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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大人眼里闪过钦佩之色,“下官这就派人去办。”
谢瑾渊颔首后大步离开,盛大人赶忙吩咐人去办此事。
……
此时温韫玉的别院里正准备着弟子离开的事宜,“货物已拿回来此事也算了却,你们收完包袱便回明月山庄罢。”
“是,少主。”
等弟子们离开元宝问道,“少主,咱们真不回去了,那何时出发到京城啊?”
“此事不急。”温韫玉说着朝别院外走去,元宝跟上去道,“少主,这是要到哪去?”
“你在别院待着,本少主有要事与瑾王相谈。”
“是。”元宝知道自家少主与瑾王有合作,想必谈的皆是不可告知外人的要紧事。
温韫玉到谢瑾渊的别院里时他正忙着手头上的军务,暗卫带着温韫玉一路到了书房。
“温少主请,王爷就在书房里。”
“有劳。”
温韫玉象征性的扣了扣门,谢瑾渊早从暗卫那得知他来的消息,头也不抬的道,“进来。”
“不看你的账本了?竟有空到本王这儿来?”谢瑾渊从折子上抬首,好整以暇的笑道。
“这不是事完了顺便来与王爷道个别。”温韫玉自顾自的到茶几上落坐,给自己倒了杯茶喝。
闻言谢瑾渊的好心情瞬间去了一半,手中的折子一个字都看不下去了,蹙眉道,“就这般急着回去?”
“本少主可是大忙人一个,哪里像王爷似的这般清闲。”温韫玉看出他眉眼间透出的急躁,心情大好。
让他总折腾人,让他急一急也好。
谢瑾渊搁下手中朱笔,目光沉沉落在温韫玉身上,似要从他那副温润如玉的笑意里挖出几分打趣来。
“再留几日?”谢瑾渊猜不透他的话是真是假,出声挽留道。
“王爷这般挽留可是因折腾的还不够尽兴?”温韫玉佯装生气的道。
“并不是如此。”谢瑾渊赶忙澄清,“是本王不知节制,本王保证这几日都不会碰你。”
“都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王爷这话本少主能相信吗?”
“本王向来一言九鼎。”
见谢瑾渊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温韫玉忍住了笑,“竟如此那本少主就勉强…与你回京罢。”
“成。”谢瑾渊应下后猛的反应过来,起身大步到他面前用双扣住了他的肩膀,“你要跟本王回京?!”
“本少主正好要到京城游玩,有免费的客栈为何不住?”温韫玉用折扇敲敲他的手,示意他力道放轻些。
“京中…”
知道他要到京城谢瑾渊自然是欣喜万分,但想到京中如今的局势他便想劝温韫玉放弃这个念头。
然温韫玉似知道他在想什么,直接堵住了他的话头,“王爷若是不愿意,本少主也可到别处住下,只不过王爷如此抗拒莫不是府中娇妾多不欲让本少主发现?”
谢瑾渊无奈道,“你明知我意非如此。”
罢了,他想去便去罢。
第49章 抉择
虎头寨被剿后其他实力较小的土匪寨子终日人心惶惶,生怕谢瑾渊带着人就打过来,让他们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而就在这惶恐不安的等待中他们没等来朝廷的攻打,而是等来了让他们招安的消息。
各个土匪寨子得了这消息便决定将几个寨子的当家的聚在一处好好的商议此事,而商议的地点就定在一个名为清风寨的土匪窉。
除已被剿的虎头寨,还有三个实力较弱的土匪窝,分别是清风寨,狗头寨与黑风寨。
虎头寨还在时这三个土匪寨子就一直被压着打,想反抗但由于实力太弱根本反抗不了。
又因这三个寨子彼此相距太远,想联手攻打虎头寨都不行。
此时清风寨的大当家一脸苦恼道,“官府只给咱们招安与剿灭两条路,明日就要知道咱们的选择,你们狗头寨与黑风寨咋想?”
“招安?”狗头寨的大当家往桌上狠狠一拍,“放他娘的狗屁,朝廷那群狗官前脚说招安,只要咱们一降鬼知道他们会不会变卦!”
“弟兄们手上都是沾了人命的朝廷不可能容的下我们,咱们招安后就算不死也会被发配到边疆修城墙,放到鸟不拉屎的地方任我们自生自灭。”
“杨大当家说的没错,我们三寨联手也许也有一搏的生机。”黑风寨的大当家义愤填膺的道。
“不可!”清风寨大当家当即否决了他的提议,声音沉如闷雷,震得桌上油灯的火苗都晃了三晃。
他缓缓站起身,披风垂地,目光如刀般扫过狗头寨与黑风寨的两位当家,“你们当谢瑾渊的威名是空穴来风?虎头寨六百多号人,武器比我们三寨都要精良,尚且一日之内被踏平,寨中大小头目尽数被斩首,我们三寨加起来不过四五百人,且武器装备都没有虎头寨的精良我们拿什么去搏?”
“即便是打也只是让弟兄们白白丧命,他们此刻让我们招安,那便说明那位瑾王还没有出兵的打算,若是我们一有动作他定会直接带着人打上来,到时我们只有死路一条。”
“这不行那不行,那你说怎么办?”狗头寨的大当家是个急脾气的,听他们在这废话半天都没有找出解决之策,当即就不耐烦了。
“听闻瑾王治军素以仁义为先,对手下将士视如手足,不若我等与他谈谈可否将我等收入他麾下?”清风寨大当家道。
黑风寨大当家点点头,赞同道,“这个方法好,招入瑾王手下还有建功立业的时机,若发配到边疆便只能自生自灭。”
狗头寨大当家闻言冷哼一声,抓起酒碗猛灌一口,酒水顺着胡须滴在衣襟上,“要去你们去,我狗头寨的人可不是你们这些贪生怕死之辈,老子就算是死也绝不会招安!”
“既然杨大当家心中已有了成算,那本当家便不再多留。”
“本当家便等着看你们人头落地的那一日,我们走!”狗头寨的大当家头也不回的带着二当家离去。
“杨老弟,你何必那么急嘛?”黑风寨的大当家欲要劝他留下,可惜人家根本就不想给他这个机会。
“何兄,那我们何时去与瑾王商议此事?”
清风寨大当家道,“宜早不宜迟,明日我们便去。”
“成。”
而这边跟着自家大当家离开的狗头寨二当家道,“大哥,我们当真要去与瑾王的人硬碰硬?”
“你若是想与他们一同去招安,本当家也不会拦着你,但从今往后你我之间的兄弟之情就到此为止!”大当家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见状二当家无奈抹了把汗,他知道大哥一直都很抗拒朝廷。
只因大哥的父兄当年便是被官府的人抓去边疆修筑城墙后死于非命,之后才落草为寇。
可若是与瑾王的人硬碰硬便真的是让弟兄们白白丧命。
想到此处二当家心下有了决断。
第50章 也配“骁勇”二字
翌日,谢瑾渊天还未亮时就到了城外的军营里带着将士们训练。
训练场上将士们光着膀子整齐划一的挥出手里的武器,喊声震天响。
谢瑾渊在场外负手而立,面色冷峻,身后跟着大山与铁云两个副将。
这时有小士兵快步来拱手道,“将军,营外来了两个人,他们称是清风寨与黑风寨的大当家,欲求见王爷。”
“带他们到本王的营帐里。”谢瑾渊淡声道。
“是。”
“你们二人继续带着人训练。”谢瑾渊朝两位副将吩咐道。
“是!”
两个寨子的大当家皆是只身前来,他们明白谢瑾渊若是想除掉他们不过就是举手之劳,因此他们预想谢瑾渊应不会对他们动手。
二人跟着小士兵一路到了谢瑾渊的营帐里,此时谢瑾渊已在主位上恭候二人。
“见过王爷。”
两位大当家朝谢瑾渊拱手行了礼便不想再拐弯抹角,清风寨的大当家直截了当道,“早闻王爷威名,今日我二人前来没有别的目的便是想与王爷谈谈招安之事。”
谢瑾渊颔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见状清风寨的大当家继续道,“本当家与柳当家已商议过愿意接受招安,不过我们有一个条件,那便是招安后能成为王爷手下的兵。”
黑风寨的大当家点点头道,“不错,王爷治兵仁义,视为手足之名我们亦有耳闻。”
待他们话落下主位上的谢瑾渊缓缓抬起眼,眸光如刀,自二人脸上一扫而过,只一眼竟令那两位纵横江湖多年的大当家心头一凛。
帐内一时寂静,唯有帐外晨风卷起旌旗猎猎作响。
良久,谢瑾渊才轻启薄唇,声音低沉而冷冽,“你们可知你们没有与本王谈条件的资格?”
这话虽是在问他们但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两位大当家一噎,他们的确没有与眼前之人谈条件的资格。
想到此他们不禁眉头蹙起,他们果然是将事情想得太过简单了,可局势紧迫容不得他们再做其他的打算。
若是拖延过久瑾王定会认为他们有异心,到时等他出兵便晚了。
清风寨大当家思索着怎样加重他们的筹码,随后他拱手道,“王爷,我等手下的兄弟不仅骁勇且体格壮硕,若为朝廷所用可守边疆、护百姓。”
“且他们都是重情重义的汉子,若是上了战场绝不会抛下兄弟临阵脱逃。”
闻言谢瑾渊冷笑一声,“骁勇?”
两位大当家听出了谢瑾渊语气中的嘲意,却敢怒不敢言。
谢瑾渊冷声道,“本王麾下几千精锐,皆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哪一个不是以一当十?”
“你们的寨子占山为王,劫人钱财,扰百姓安宁也配‘骁勇’二字?”
“况且将你们收入本王麾下对本王并没有什么好处,反之还会加重本王出钱养兵的重担。”
“王爷之言我等无从反驳,不知王爷可否退一步亦或是有何条件,只要王爷提出来我等定竭力而为!”黑风褰大当家语气坚定道。
“你们当真想入本王麾下?你们应知本王招安并不是收留叫花子。”谢瑾渊起身玄色锦袍垂地,声音冷硬如铁,“本王的军营不是你们的土匪寨子,一切皆要听令行事。
本王军令如山,违者斩;军法如铁,犯者诛,你们可敢立下军令状,从此听令如一,生死不悔?”
“且想成为本王手下的兵必须要经过一月的高强度训练,不可松散逃避,若是你们答应明日就将人带下来,能坚持便留下来,不能坚持便发配边疆修筑城墙,开垦荒田。”
话音落下营帐里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两位大当家相视一眼,拱手异口同声道,“王爷所言我二人谨记于心,明日我二人便带着弟兄们到此。”
无论如何这都是谢瑾渊给他们的一个机会,不如搏一把。
这些年弟兄们风里来雨里去,最不怕的就是吃苦。
第51章 朕非小肚鸡肠之人
京城·御书房
此刻的御书房里皇帝看着从兰州传回来的奏折正大发雷霆,手里的奏折都让他捏得变了形,脸色阴沉扭曲!
心里的怒火再也忍不下去,直接将手里的奏折甩出去,下边跪着的死士头领大气不敢出,奏折砸下来时尖角正中他的额头,有鲜血顺延而下。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皇帝起身大步到死士首领面前怒声道,“朕费了那么大的力气培养你们这些废物,你们竟然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
“朕留着你们还有什么用!”
“属下无能,任凭陛下处置!”死士首领以头叩地请罪道。
皇帝见状愈加气急,伸脚就把他踹倒在地,冷笑道,“你们的确无能,朕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在谢瑾渊回京途中朕要你们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杀了他。”
“若是做不到提头来见!”
闻言死士首领的额头上冒出大颗大颗的汗珠,他心知肚明谢瑾渊没有那么好除掉,但只能硬着头皮领命。
“属下领命!”
“滚下去!”皇帝让这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气得头疼,转身回了龙椅上。
那死士首领下去后原本一直让自己成为透明人的福公公这才敢凑到皇帝身边,端起案上的茶水道,“陛下息怒,太医言火大伤身,还是龙体重要啊。”
“你也是个没用的废物!”皇帝骂道。
“陛下说的是,是老奴无能,不能替陛下分忧。”福公公小心翼翼的附和道。
皇帝骂人骂得口干舌燥,接过福公公手里的茶水饮了一口。
“朕也非小肚鸡肠之人,是他谢瑾渊太不知收敛分不清主次,已威胁到了我宋氏江山的安危,朕不能让老祖宗留下来的基业毁在朕手中。”
说着皇帝似是无可奈何的叹道,“瑾王与朕师出同门,朕自幼更是与他如手足,朕如此做皆是为了保下老祖宗留下来的江山。”
福公公战战兢兢的在身旁未发一语,皇帝也不需要他的回答。
……
谢瑾渊在城外军营中待到了傍晚才骑上快马回城中别院。
进了城快到别院时便大老远的看见几个衣着朴素的妇人与老伯在门外与别院的管事说着什么。
一妇人拿着一篮子菜道,“大人,这是我们一点点的小心意不值几个钱,您就收下罢。”
“是啊大人,王爷为我们除了土匪,我们就想答谢他啊。”
“不成,没有王爷的准许我们也不敢擅作主张,都拿回去罢。”管事无奈道,“你们的心意王爷都知道,天色不早了你们快些回家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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