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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韫玉(古代架空)——蓝色冰咖啡

时间:2026-01-30 12:19:47  作者:蓝色冰咖啡
  想到是宋彦不肯松口才让自己这么难堪,翠屏一来到宋家就不管不顾地推开院门闯了进去,而进了房里时却见宋彦与温韫眠皆在里边。
  “好你个宋彦!”里正夫人尖声道,“怪不得你不接受我家翠屏,原来是在家里藏了个狐狸精!”
  突然有人闯进自己的家里宋彦的脸色不是很好看,抬首冷声道,“请你们出去!”
  然而里正夫人正在气头上,根本就不理他的话,眼睛还在打量着温韫眠,见她虽然穿着粗布衣裳,但却难掩通身的气度,心下更是恼怒,“这姑娘来历不明,莫不是逃奴?我要报官!”
  “报官?”宋彦护在温韫眠身前,冷声道,“正好让县太爷评评理,你们强闯民宅该当何罪!”
  这时,隔壁的虎子娘抱着孩子站出来,“兰婶子,这位姑娘是宋先生在河边救回来的,当时浑身是伤,我们不少人都看见了,她身上的衣裳还是我换下来的哩。”
  闻言有其他村民也附和道,“是啊,宋彦好心救人,怎么到你们嘴里就成藏污纳垢了?”
  “你们这分明是求亲不成,故意找茬!”
  “结亲结的是缘,哪有结成仇的?”
  “瞧你们家翠屏也不是嫁不出去,咋就逮着宋彦一人呢。”
  母女俩让村民们说得更加没脸,见讨不到便宜里正夫人便狠狠瞪了宋彦一眼,“咱们走着瞧!”
  说罢拉着女儿悻悻离去。
  母女俩走了其他村民也不想讨人嫌的待下去。
  宋彦关好院门,回头见温韫眠脸色苍白,轻声道,“吓着你了?”
  “没有。”温韫眠朝他摇摇头,“我只是头有些疼罢了。”
 
 
第78章 我有什么!
  月色如水,静静流淌在明月山庄的青瓦白墙间。
  温庄主的书房内烛火通明,他正伏案批阅账册,忽然一阵眩晕袭来,手中朱笔在账册上划出一道歪斜的红痕。
  连日来的操劳与女儿的不知所踪让他身体不可避免的感到了疲惫。
  “大哥?”温无缺提着药箱推门而入,见状急忙上前扶住他,“你这脸色如此差,可是一直未好好歇过?”
  温庄主揉着额角,苦笑道,“眠儿至今下落不明,我实在无法安眠。”
  言罢温庄主抬眼看向他,声音带着疲惫,“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
  温无缺打开药箱,取出脉枕,“是大嫂放心不下,特意让我来给你瞧瞧。”
  说着他执起温庄主的手腕,指尖搭上脉门,眉头渐渐蹙起,“大哥,你这脉象虚浮,肝气郁结,再这样熬下去身子要垮的。”
  “不必担心,我无碍。”温庄主朝他摆手道,“眠儿至今下落不明,当务之急自然是要……”
  “大哥!”温无缺打断他,加重了语气道,“正因为眠儿下落不明,你才更要保重自己,若是连你都倒下了,还有谁能主持大局?
  他取出银针,在烛火上细细消毒,“我知你心中焦灼,但眠儿自幼聪慧,吉人天相,定能逢凶化吉,说不定此刻已被他人所救,在某个地方安心养伤。”
  温庄主长叹一声,任由三弟为他施针,“大哥知道了。”
  书房里陷入寂静没多久,突然一道黑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书房里,暗卫单膝跪地,声音压抑,“庄主,二爷府上有异动。”
  温庄主神色一凛,“说。”
  “半个时辰前,有个黑衣人潜入二爷书房,属下听见他们提及……大小姐遇袭之事。”暗卫抬头,一字不落地复述,“二爷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能让大小姐回到明月山庄。”
  “哐当——”
  温庄主猛地起身,带翻了案上砚台,墨汁泼洒一地,他双目赤红一把抽出墙上悬挂的宝剑,“这个畜生!我这就去取他性命!为我明月山庄清理门户!”
  “大哥且慢!”温无缺急忙拦住,“眼下证据不足,贸然动手只怕打草惊蛇。”
  “证据?”温庄主剑尖直指窗外,声音颤抖,“他要害眠儿!那是他亲侄女!”
  温无缺依然紧紧按住兄长执剑的手,沉声道,“大哥且冷静!二哥向来有贼心没贼胆,单凭他一人绝不敢对眠儿下此毒手。”
  他压低声音又道,“那黑衣人定大有来头,这背后之人怕是要借二哥之手对明月山庄下手。”
  他这二哥向来头脑简单,恐怕是与他人达成了某些不可告人的合作。
  温庄主剑尖微颤,怒意未消,“即便如此,他勾结外人谋害亲侄女,其心可诛!”
  “正因如此,我们才更不能打草惊蛇。”温无缺将宝剑轻轻按回剑鞘,“若此刻杀了二哥,背后主使必定藏得更深,倒不如将计就计,看看究竟是谁在打明月山庄的主意。”
  闻言温庄主冷静下来,“是我急糊涂了。”
  温无缺收回手,“二哥还不知自己露马脚,小弟先去试探一二。”
  “小心。”
  ……
  片刻后,温无缺出现在温无叙府邸,届时温无叙正独自对弈,知他来了府中便让下人带他来书房。
  “三弟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温无缺扫过棋盘,淡淡道,“二哥好雅兴。”
  言罢温无缺在他对面落坐,执起一枚白子,轻轻落在棋盘上,“二哥可知,眠儿至今下落不明,大嫂日日以泪洗面。”
  温无叙执棋的手微微一顿,随即露出痛心神色,“眠儿遭遇不测,我这个做二叔的也寝食难安啊,只是我手下没什么人,不能帮到大哥我这心里也愧疚得很。”
  “二哥能有如此心思最好不过。”
  话落他却陡然转了话头,缓缓道,“二哥,咱们兄弟三人虽偶有嫌隙但终究血脉相连,若是有外人想借机挑拨,伤了兄弟和气,那才真是亲者痛仇者快。”
  温无叙本还因他的话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但听完他的话就顾不上其他了,温无叙冷笑一声,将棋子重重拍在棋盘上,“三弟这话说得漂亮!你们何时真把我当兄弟?父亲把山庄交给大哥,把医术传给你,我呢?我有什么?”
  他站起身,眼中尽是怨毒,“这些年来你们一个执掌大权,一个悬壶济世,可曾正眼看过我这个二哥?现在倒来说什么兄弟情谊!”
  “二哥…”
  “你与大哥从来都是一条心,此刻不必在这假惺惺了!”温无叙打断他,“既然你从没把我放在眼里,就别来管我的事。”
  随后他俯身逼近,压低声音恶狠狠道,“小心惹火烧身!”
  温无缺闻言脸上没什么情绪,只缓缓起身整了整衣袖,“既然如此小弟话已带到,二哥好自为之。”
 
 
第79章 无题3
  温无叙盯着满地狼藉的棋盘,胸口剧烈起伏,狂怒过后,理智稍稍回笼,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难道他知道了?他怎么可能知道?!”温无叙焦躁的书房内踱步,锦袍下摆扫过地上的棋子,发出窸窣的脆响
  不可能!
  这许是温无垢与温无缺故意试探罢了,他们定是意在敲山震虎,随后逼他自乱阵脚。
  他停下脚步,双手死死攥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不对,冷静!
  他此刻必须冷静!
  “是了…他们只是怀疑,没有实证。”温无叙喃喃自语,眼神中的慌乱渐渐被一种更为阴鸷的神色取代。
  他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夜风带着凉意涌入,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燥热
  他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嘴角慢慢扯出一个冰冷而扭曲的弧度。
  他的好大哥啊,永远都是这样。
  表面上公正严明,顾全大局,可一旦遇到事情首先想到的却是与他这弟弟有没有关系。
  兄弟情谊?
  他背地里何曾真正把当做弟弟对待。
  “真是我的好大哥。”温无叙低声冷笑,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你果然是容不下我,哪怕只是虚无缥缈的事也能想到我身上。”
  他“砰”地一声关上窗户,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
  与此同时,离江南最近的驿站里。
  夜色已深,驿站里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压抑的气氛,温韫玉一身玄色劲装,外罩一件墨色斗篷,风尘仆仆地站在客栈的院中。
  他刚刚看完了最新传来的消息,发现还有一批人正在暗中寻找他阿姐的消息。
  那批人尚不明确身份,若是刺杀阿姐的人,阿姐若是让他们先寻到,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温韫玉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心底冒出,混合着焦灼几乎要将他吞噬。
  “主子。”身着灰衣的暗卫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侧,低声禀报,“天色已晚难赶路,可要在客栈停歇一晚?”
  温韫玉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摇头,目光投向驿站外无边无际的黑暗,,“不必。”
  “传令下去,在此休整片刻后出发!”
  “是!”灰衣暗卫不再多言,躬身领命,身影迅速融入驿站的阴影中去安排。
  他方离开另一道如同鬼魅般的身影,自驿站屋檐的暗处悄然滑落,无声无息地单膝点地,出现在温韫玉面前。
  “主子,瑾王府有信传来。”他双手托起一封密封的信函,火漆上印着的正是谢瑾渊培养的暗卫的印记。
  温韫玉立刻接过而后捏碎火漆,展开信纸。
  谢瑾渊那力透纸背的字迹映入眼帘,字里行间都是对他的担忧关切。
  看完温韫玉缓缓折起信纸放入怀中,紧贴着胸口。
  他转向依旧单膝跪地的暗卫,,沉声问道,“派出去的人可曾沿着河流沿岸,以及沿岸分布的村落仔细搜寻?”
  那暗卫立刻垂首回应,声音清晰而肯定,“回主子,弟兄们正在搜寻,一有发现会立刻以信鸽传回。”
  “传信给他们。”温韫玉略一沉吟,补充道,“不仅要找亦要注意隐匿行踪,留意其他势力的动作,若遇不明身份者打探消息或行为可疑,先按兵不动,速来回报,不可打草惊蛇。”
  “是!属下明白!”暗卫领命。
 
 
第80章 书读得这样好,可要进京赶考?
  晨光穿透山村特有的氤氲水汽,温柔地洒在渔花村这个临水而建的小山村。
  几缕炊烟袅袅升起,与晨雾交织,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腥甜和草木的清新,温韫眠跟在宋彦身后与他一同下地除草。
  她休养了这些时日,原本因负伤落水而苍白的脸颊已恢复了些许血色,身上那些细小的擦伤也渐渐愈合。
  此刻她穿着一身浆洗得有些发白的粗布衣裙,墨发用一根再普通不过的木簪松松挽起,尽管衣着朴素,却依旧难掩那份自幼蕴养出的清雅气质。
  指尖初次真正触及湿润的泥土和带着锯齿的草叶,她感觉有些奇异。
  哪怕没有记忆温韫眠都觉得自己应该从来没有下过地。
  她的目光,大多时候都落在前方的宋彦身上。
  只见他利落地卷起裤脚,赤着双脚稳稳地踩在泥泞的田垄间,动作娴熟而自然。
  他弯腰娴熟的辨认杂草而后握住草根拔起来,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汗水顺着他清瘦却不孱弱的脊线微微渗出,在晨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温韫眠看着,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惊讶。
  她在宋家的这几日时常见宋彦一有空闲便手捧书卷沉静专注的看书,她看过他的书不仅有批注且见解独到,分明是腹有诗书的学子模样。
  而此刻他与这田间地头竟是如此和谐,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终于忍不住停下了有些笨拙的动作,直起身来。
  没想到宋公子厨艺读书厉害,下田干活竟然也如此厉害。
  她用沾着些许泥点的袖子轻轻擦了擦额角细密的汗珠,一双明澈的眼眸望向宋彦,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叹,“宋公子,我见你读书那般用功,学识定然是极好的,没想到你做起这些农活来,也这般利落熟练。”
  宋彦闻言也停下动作,转过身来,日光正好映在他脸上,勾勒出他清俊的轮廓和温和的眉眼。
  他见温韫眠额发微乱,鼻尖沁出汗珠却一脸认真的模样,不由微微一笑,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先走到田埂边,拿起一个粗陶水囊递给她,“温姑娘,先歇歇喝口水罢。”
  温韫眠虽没有了记忆,但她腰间系的玉佩上刻了个温字,宋彦想着这应是她的姓氏。
  温韫眠道了声谢,接过水囊,小口抿着微凉的清水,目光却依旧停留在宋彦身上,等待着他的回答。
  宋彦就势在田埂边坐下,目光扫过眼前这片充满生机的菜畦,语气平和地说道,“读书是明理是求知,能让人知晓天地广阔,古今之变。
  但这田地里也有学问,春种秋收,应时而作,是生存之本,也是最质朴的道理,我自幼长于渔花村,父母又去得早乡亲们又觉我是个灾星,克死了父母。
  因此我的叔伯都不愿接纳我,若是不会这些活计,我恐怕也活不到今日,况且读书识字是机缘,但下田劳作自食其力,却是本分。
  这两者本就不该相悖。”
  “对不住,我不该……”温韫眠满眼歉意,觉得自己提起了他的伤心事。
  “无碍。”
  闻言温韫眠松了一口气,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心中盘桓已久的问题问出了口,“宋公子,你书读得这样好,可有想过去参加科考,博一个功名前程?”
  微风轻轻吹过,拂动宋彦额前的碎发,他沉默了片刻,目光望向远处的大片田野,声音清晰道,“会去的。”
  “读书明理若只独善其身,其格局终究是小了,我想去看看更广阔的世间,想拥有更大的能力去帮助黎民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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