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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韫玉(古代架空)——蓝色冰咖啡

时间:2026-01-30 12:19:47  作者:蓝色冰咖啡
  这张脸……这张脸……
  太像了!像极了记忆中母妃年轻时的画像,几乎与母妃如出一辙!
  只是母妃的眼神更加温柔坚定,而这女子眼中更多的是恐惧。
  “王爷?王爷?”温韫玉敏锐地察觉到谢瑾渊的异常,低声唤道,同时警惕地扫视着对面和四周。
  谢瑾渊猛地回神,强行压下心中翻腾的惊涛骇浪,但眼神中的那丝恍惚与震动,却未能完全掩饰。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因极力的克制而微微发沉:“……无事。”
  温韫玉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女子,心中也是微微一震。
  他虽未见过瑾王妃真容,但见过画像,此刻也觉得那女子侧影轮廓,确有几分相似。再看谢瑾渊的反应,他立刻明白了关键所在。
  皇帝并未注意到谢瑾渊那一瞬间的失态,见他沉默,还以为威胁奏效,更加得意,狞笑道,“怎么?瑾王也有心软的时候?只要你立刻退兵,交出兵马,自缚请罪,朕可以考虑饶这妇人一命,甚至……可以考虑对你从轻发落!”
  谢瑾渊看着他,眼中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只剩下冰冷的杀意与讥诮。
  他用这个与母妃容貌酷似的女子来威胁自己,更是触犯了他心中最不可触碰的逆鳞!
  “陛下,”谢瑾渊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让所有听到的人不寒而栗,“您以为,用一个无辜妇孺,就能要挟本王?就能挽回您注定覆亡的命运?”
  他缓缓抬起手,身后的弓弩手立刻齐刷刷举起了弩机,寒光闪闪的箭镞对准了皇帝及其身边众人。
  “本王最后说一次,”谢瑾渊一字一顿,如同宣告,“放下武器,打开宫门,否则,格杀勿论!”
  皇帝脸色惨白,他没想到谢瑾渊如此强硬,连“刘夫人”的性命似乎都不放在眼里。
  他惊疑不定地看着被推在前面的女子,又看看杀气腾腾的谢瑾渊大军,握着女子胳膊的手都在发抖,他身后的百官更是魂飞魄散,不少人已经瘫软在地。
 
 
第132章 “入宫”
  皇帝见谢瑾渊竟不受“刘夫人”威胁,心中恐慌更甚,但旋即又升起一丝扭曲的希望,刘夫人不行,那刘志远本人呢?
  刘志远此刻应该正率残部在城内某处布防,他总该在乎自己的夫人吧?而且,刘志远是眼下京城内唯一还可能有点战斗力的将领了!
  “谢瑾渊!你以为朕只有这一张牌吗?”皇帝强撑着嘶吼道,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城内某个方向,“刘将军!刘志远还在城内!他的兵马……”
  话音未落,一阵急促而整齐的马蹄声与脚步声,自承天门内,通往内城的街道上传来。
  只见一队甲胄鲜明,队列严整的兵马,在一员大将的率领下,快速向宫门方向行进。
  为首者,正是刘志远!
  皇帝眼睛一亮,如同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声音都激动得变了调,“刘卿!刘卿你来得正好!快!快给朕拿下这个逆贼!保护朕!保护……保护你夫人!”
  他指着被太监控制着的“刘夫人”,意图提醒刘志远。
  然而,刘志远率领兵马来到近前,却在距离宫门数十步外停下,他并未下马,也未向皇帝行礼,只是用那双布满血丝,却异常冷静的眼睛,先是看了看被挟持的酷似自己妻子的女子,然后,缓缓转向了马上的谢瑾渊。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并无言语,却仿佛完成了最后的确认。
  皇帝还在催促,“刘将军!你还等什么?!快……”
  刘志远猛地抬手,打断了他的话,这个动作,让皇帝和身后百官都是一愣。
  “陛下,”刘志远的声音沙哑而疲惫,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末将……无能,南境战事,一败涂地,皆因末将指挥不力,有负圣恩。”
  皇帝急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朕恕你无罪!快……”
  “不,陛下。”刘志远摇了摇头,眼神中最后一丝对皇权的敬畏也消失了,只剩下冰冷的失望与决裂,“末将所指,并非仅南境之败,末将更痛心的是,陛下为一己之私,猜忌忠良,勾结外敌,弃南境军民于不顾,更……更以末将怀有身孕的妻子为质,逼末将死战。”
  他每说一句,皇帝的脸色就白一分,“刘志远!你……你胡说什么?!朕那是……”
  “陛下不必辩解。”刘志远惨然一笑,“那份圣旨,字字句句,末将记得清清楚楚,自那时起,末将便知陛下心中,早已没有君臣之义,没有为君之仁,末将纵使战死沙场,换来的,恐怕也不过是鸟尽弓藏,甚至累及家人。”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拔高声音,对着身后跟随而来的将士,也对着宫门前所有人,“这样的君王,不值得我等将士效死!这样的朝廷,早已失了民心天意!末将刘志远,今日,反了!”
  “反”字出口,如同惊雷炸响!不仅皇帝和百官目瞪口呆,连一些不明真相的守军也傻了眼。
  “刘志远!你……你这叛贼!逆臣!朕要诛你九族!”皇帝气急败坏,嘶声尖叫。
  刘志远却不再看他,转向谢瑾渊,抱拳沉声道,“瑾王殿下!末将愿开内城诸门,迎王师入城!只求殿下……信守承诺!”
  最后四字,他咬得极重,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那个“刘夫人”替身。
  谢瑾渊微微颔首,“刘将军深明大义,本王必不相负。”
  刘志远再不犹豫,一声令下,他带来的兵马立刻行动,分头奔向各处内城门,高声宣布刘将军将迎瑾王入城,要求守军放下武器,不得抵抗。
  这些兵马本就是刘志远的亲兵或已受其影响,加之大局已定,城内守军早已无心恋战,闻令纷纷弃械。
  沉重的内城城门,在皇帝绝望的目光和百官的惊呼中,被逐一打开,谢瑾渊的大军,如同决堤的洪水迅速涌入,彻底控制了京城核心区域。
  皇帝被彻底孤立在宫门之下,身边只剩下寥寥无几的死忠太监和几个吓得瘫软的大臣。他面如死灰,浑身发抖,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
  一名须发皆白,曾激烈反对谢瑾渊的老臣,此刻见宫门洞开,王师入城,皇帝已成孤家寡人,悲愤交加,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挣脱搀扶,踉跄上前,指着高踞马上的谢瑾渊,颤声怒斥。
  “谢瑾渊!你……你纵然兵强马壮,攻入京城,逼宫陛下,也改变不了你乱臣贼子、犯上作乱的千古骂名!史书工笔,定会记下你这等悖逆之行!天下后世,必唾骂你之罪行!”
  这老臣的话,代表了许多依旧固守“忠君”观念,或对谢瑾渊心怀恐惧的旧臣最后的不甘与控诉。
  谢瑾渊端坐马上,闻言并未动怒,反而缓缓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冰冷而略带讥诮的笑意。
  他目光如电,扫过那老臣,又缓缓移向面无人色的皇帝,最后回到老臣身上,声音清晰而平稳地响起,却比任何怒吼都更具穿透力。
  “乱臣贼子?犯上作乱?”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
  “那么,请问这位大人,一个弑父杀兄,篡位登基的皇帝——”
  他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如刀,直刺向浑身剧震,几乎要瘫倒的皇帝,一字一顿,如同宣。
  “——难道,就不是乱臣贼子了吗?!”
  弑父杀兄,篡位登基!
  这八个字,如同八道惊雷,狠狠劈在承天门前每个人的心头,尤其是那些知晓些许前朝秘辛的老臣,更是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
  那怒斥谢瑾渊的老臣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仿佛被扼住了喉咙,满脸的惊骇与茫然。
  他身后的百官,更是死寂一片,许多人低下头,不敢再看谢瑾渊,也不敢看皇帝,皇帝弑父篡位的指控,太过骇人听闻,但结合谢瑾渊起兵以来的种种迹象,以及皇帝这些年来的种种异常……不少人心中的天平,已然彻底倾斜。
  皇帝本人,则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彻底瘫软在地,眼神涣散,口中喃喃,“你……你胡说……你污蔑……朕没有……没有……”
  但他的辩白,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谢瑾渊不再看他,也不再理会那些失魂落魄的旧臣,他抬眼望向巍峨的皇宫。
  “入宫!”他沉声下令。
 
 
第133章 大结局上
  谢瑾渊一声令下,身后精锐如潮水般涌入洞开的宫门,训练有素的士兵迅速分兵把守各处通道接管防务,清剿零星抵抗。
  皇宫内虽还有些许忠于皇帝的太监侍卫试图负隅顽抗,但在大势已去,兵锋所指之下很快便被镇压或缴械。
  皇帝被几名如狼似虎的士兵从地上粗暴地拖起,龙袍凌乱,冠冕滚落在地,再无半分帝王威仪,只剩下失魂落魄的惊惧与灰败。
  他口中兀自喃喃着“逆贼”“胡说”,却已无人理会。
  谢瑾渊并未立刻处置皇帝,只令人将其严密看管起来,押往偏僻宫室囚禁,严加看守,等候发落,他首要任务是控制皇宫,稳定京城局面。
  温韫玉紧随谢瑾渊身侧,迅速下达一系列指令,刘志远则率部协助清理城内残余抵抗,维持京城治安。
  朝堂之上,那些跟随皇帝出宫,此刻被困在承天门附近或散落在宫内的文武百官,经历了最初的死寂与恐慌后,心思开始活络起来。
  识时务者为俊杰。
  看着队列森严的士兵,看着被如同死狗般拖走的皇帝,再回想谢瑾渊那句石破天惊的“弑父篡位”指控,许多人心中最后一点对旧朝的留恋与恐惧,被求生的本能和投机的欲望迅速取代。
  率先跪倒的,是几个平日里就善于见风使舵,地位不高的官员。
  “臣等叩见瑾王殿下!殿下拨乱反正,功在社稷!臣等愿效犬马之劳!”
  有人带头,便有更多人效仿,尤其是那些本就对皇帝失望,或家族利益需要保全的官员,纷纷出列表态,言辞恳切,痛陈皇帝昏聩,赞颂瑾王英明,急切地想要在新朝中谋得一席之地。
  当然,也有少数几位骨鲠老臣,或面如死灰,闭目不语,或愤然甩袖,怒斥“无耻”。
  但他们的声音很快便被淹没在了一片“效忠”的声浪中,大势所趋个人气节在改朝换代的洪流面前,往往显得微不足道。
  谢瑾渊对这一切冷眼旁观,并未立刻接受或拒绝这些投诚。
  他知道,这些人中鱼龙混杂,需要时间甄别,他只令温韫玉先行记录,待局势稳定后再行安排。
  接下来的几日,京城内外,翻天覆地。
  在谢瑾渊的默许甚至推动下,一系列关于旧帝骇人听闻的罪行,被有计划有步骤地公诸于众。
  首先被坐实的,便是皇帝“弑父杀兄篡位登基”的惊天秘辛。
  谢瑾渊拿出了部分林峥提供的证据线索,结合一些突然出现的“老宫人”证言,拼凑出一幅先帝如何毒害父皇,最终篡夺大位的完整而残酷的图景。
  细节或许有待考证,但核心指控在强有力的舆论引导和既成事实面前,迅速被天下人接受为真相。
  紧接着,旧帝登基后的一系列暴行也被逐一揭露,为阴谋害死老瑾王,不惜勾结漠北设下杀局。
  一桩桩,一件件,有的有实据,有的靠推论,但组合在一起,却勾勒出一个阴险无能,完全不配为君的暴君形象。
  消息如同燎原野火,以京城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官府新贴的告示,茶楼酒肆的说书人,街头巷尾的议论都在传播着旧帝的滔天罪行。
  “天哪!原来先帝是这么上位的!”
  “怪不得老瑾王死得不明不白!还有瑾王妃……太惨了!”
  “勾结漠北害瑾王?这简直是卖国啊!”
  “南境瘟疫的时候,他居然想烧死所有人?这还是人吗?”
  “拿怀孕的将军夫人威胁……呸!无耻之徒!”
  “这样的皇帝,早就该推翻了!瑾王杀得好!清君侧清得好!”
  民情激愤,舆论汹汹,曾经对谢瑾渊“造反”还存有一丝疑虑或畏惧的人,此刻纷纷转变态度,将旧帝视为十恶不赦的独夫民贼,而将谢瑾渊视为替天行道,为国除害的英雄与明主。
  旧帝残存的最后一点“天子”光环,在天下人的唾骂声中,彻底粉碎,遗臭万年。
  被严密囚禁在冷宫偏殿的旧帝,虽然听不到外界的直接骂声,但从看守士兵冷漠鄙夷的眼神,从偶尔传来的只言片语中,也能感受到自己已然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他时而疯狂咒骂,时而绝望哭泣,最终只剩下一具行尸走肉,在无尽的悔恨与恐惧中,等待着自己最后的命运裁决。
 
 
第157章 大结局中
  京城在经历短暂的震荡后,迅速被谢瑾渊以铁腕与怀柔并施的手段稳定下来。
  旧帝的罪行公之于众,使其彻底失去人心,刘志远的归附与配合,顺利接管了京城防务与部分旧部。
  温韫玉统筹调度,安抚各方,恢复秩序,展现出卓越的理政之才,明月山庄等暗中力量的财力物力支持,也为稳定局势提供了保障。
  大局初定,百废待兴,在温韫玉,刘志远以及部分及时投诚 且经过初步考察可用的旧臣推动下,“国不可一日无君”的呼声渐起。
  无论是出于对谢瑾渊拨乱反正之功的感佩,还是慑于其兵威,或是审时度势下的投机,朝野上下很快形成共识,新朝当立,而新君,非谢瑾渊莫属。
  登基大典筹备得迅捷而隆重,钦天监择定吉日,礼部依制操办,虽略显仓促,但在绝对的权力和高效的执行下,一切有条不紊。
  吉日,天朗气清。
  谢瑾渊身着十二章衮服,头戴十二旒冕冠,在庄严肃穆的礼乐与百官山呼万岁声中,一步步登上那至高无上的金銮宝座。他目光沉静,扫过下方跪伏的群臣,扫过焕然一新的殿宇,最终望向殿外辽阔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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