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人来到假山处,陈小姐脚下不防突然痛呼一声,眼看着便要摔下去,温韫玉眼疾手快的伸出折扇抵住她的腰,陈小姐这才避免了摔下去。
“陈小姐,你可有事?”
“谢温公子相助。”陈小姐匆匆看了他的脸一眼,俏脸微红,“温公子,我好像是伤到了脚。”
而不远处谢瑾渊墨眸冷淡的看着他们,到温韫玉扶住那陈小姐还不赶快放开,心里莫名窜起一股火。
视线淡淡落到温韫玉的腰身处,也不知这腰能不能撑过一夜?
温韫玉扶着人小心翼翼的在平整的地方坐下,随后他起身让到一边将位置让给陈小姐的贴身婢女。
“你家小姐许是崴了脚,你将此药在扭伤处揉开,能缓解些疼痛。”元宝受到温韫玉的示意,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给陈小姐的婢女。
“多谢温公子。”陈小姐柔声道谢。
“不必。”温韫玉为了避嫌已经转过了身不看她。
这时他感受到一阵冷意,温韫玉奇怪的瞧了眼这天,这样热的天他怎么还会感到冷?
莫不是身子真的差到了这个程度?
温韫玉正疑惑着,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少主,庄主有要事找您。”
谢瑾渊不知何时走过来,温韫玉总算是知道那股冷意从哪里来。
陈小姐闻言不等温韫玉说什么,便善解人意道,“温公子去罢,我的脚已经没事了。”
“劳陈小姐谅解,这回是韫玉失礼了,让元宝唤下人用软轿带着陈小姐回去罢。”
温韫玉依然没有回头,却能让陈小姐听出他语气里带着的满满歉意。
等元宝唤来软轿抬着陈小姐离开假身,温韫玉这才转身朝谢瑾渊走去。
他能看出这人脸色不好。
第22章 对你只想一直放纵下去,如何能收敛?
温韫玉没走几步就被谢瑾渊拉到一个无人的角落,还没等他说话,谢瑾渊就将他抵在墙上,凑近他的耳边,低声道,“少主的艳福也不浅。”
温韫玉笑道,“堂堂王爷竟说谎话骗人,也不嫌丢人。”
谢瑾渊挑眉,“本王是为了帮你摆脱那麻烦罢了。”
温韫玉轻嗤一声,“不用王爷担心,我自己能解决。”
谢瑾渊炙热的气息喷洒在温韫玉耳畔,瞧见那耳根渐渐发红,他勾唇一笑,“可本王不想看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温热的手掌向他的腰身摸索而去,语气里带着几分轻佻,“本王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不如今晚就把昨夜没有做完的做完可好?”
温韫玉的脸瞬间红透,欲要开口反驳却猛然被谢瑾渊吻住了双唇,所有的话语都被吞没在了这个炽热的吻里。
不知过了多久谢瑾渊的唇瓣才离开,温韫玉心跳如鼓,虽嘴上还想反驳却也没了力气,只能任由谢瑾渊揽着。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谢瑾渊反应迅速,拉着温韫玉躲的更深,随后两个下人说笑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到耳边。
两人紧贴在一起,温韫玉能清晰感受到谢瑾渊有力的心跳,一只手突然挑起他的下颔,猛烈的吻再次落下来。
“唔~”
温韫玉没控制住露出了些许声音,脚步声突然停下来,便听一个小丫鬟的声音,响起,“我听到了些声音,你可有听到?”
另一个小丫鬟摇头道,“什么呀,这里空无一人哪里有什么声音。”
“我…我听闻有人在这儿看见过不干净的东西,那不会是…”
“真的?我胆子小你可不要骗我。”
“这是我听府里的人言的,我们还是快些走罢。”
紧接着两道急匆匆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可谢瑾渊却没有松开他的意思,反而将他搂得更紧。
温韫玉恼怒的想将人推开,可奈何这男人跟个铁人似的推不动。
又过了许久后谢瑾渊才舍得把人放开,这会儿温韫玉脸红的似要滴血,刚要从他怀里出来,男人哑声道,“不要动。”
温韫玉感觉到什么身体僵硬住,暗自咬牙乖乖的继续待在他怀里。
若是再动他当真怕这男人就在这里把他办了。
“真乖。”谢瑾渊低笑一声,埋首在他脖颈处平复着自己粗重的呼吸。
外人皆传大名鼎鼎的瑾王殿下素来不近女色,冷酷无情。
可此时此刻温韫玉只想冷冷一笑,他是不近女色可他近男色,且哪里有什么冷酷无情,床上的瑾王殿下重欲又凶狠。
过了好一会儿,谢瑾渊终于恢复了正常,松开了温韫玉。
他看着温韫玉那又羞又恼的模样,忍不住又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先出去罢,再不离开此处,一会儿被人瞧见可就不好解释了。”
温韫玉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衫,瞪了谢瑾渊一眼,“堂堂王爷便不能收敛些。”
谢瑾渊牵起他的手玩弄似的捏了捏,“本王对你只想一直放纵下去,如何能收敛?”
“住口。”温韫玉实在是听不下去他毫不要脸的话。
温韫玉尽量让自己镇定,可脸颊的绯红还是出卖了他。
而谢瑾渊则一脸淡定,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还一本正经的拱手道,“少主是要到夫人那还是回折春阁?”
“回折春阁。”
娘那边已知是父亲找他有要事,此刻他即便是不去娘也不会说什么。
况且他还记得谢瑾渊方才的话,若是不回去这人今晚定使尽力气折腾他。
这人一折腾起来就没完没了,使尽花样的欺负他。
他还是很心疼自己的腰的。
许是察觉到了他心里的想法,谢瑾渊朝他露出了个欠揍的笑。
温韫玉甩袖离去,这人果然变得越来越不要脸面了。
然谢瑾渊对此表示,脸面哪里有眼前的人重要?
自然是没有。
他深深的知道,只有不要脸才能将眼前的人紧紧抓住,不然这小没良心的转头就能忘了他。
“少主慢些走。”
方才将人吻得晕乎乎的,身子还有些发软,若是走得太快怕是会摔了。
然他话方落温韫玉脚步一顿,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不用王爷瞎操心。”
可他嘴上虽这么说,脚步却不自觉放慢。
谢瑾渊知道此时他不想看到自己,因此便不远不近的跟在他身后。
守在暗处的几个暗卫见状有些傻眼,王爷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主子这样真的不会将温少主惹生气吗?”暗卫二真心实意的为自家主子担忧道。
“温少主的心里大抵是也有主子,即便是再生气也不会将他赶走的。”暗卫三分析道。
第23章 蚊子咬的,怎么成操劳过度了?
当天夜里温韫玉还是没有逃过谢瑾渊的折腾,直到温韫玉午时用过午膳后被温无缺唤到药房,他依然还是精神不佳,腰身隐隐在酸痛。
谢瑾渊见将人折腾的不轻心下有些懊恼,想试图上前给人撑着些,但都被狠狠一瞪不给他再近身的机会。
“路侍卫,你觉不觉得今日的少主有些不对劲?”元宝凑近谢瑾渊轻声道。
“未曾,你觉得哪里不对劲?”谢瑾渊朝元宝挑了挑眉。
元宝挠了挠头,小声道:“我也说不上来,就是感觉少主今日走路姿势怪怪的,好像腰不太舒服,而且脾气也比平时大了些。”
因为今日他已经看到少主有两次将手放到腰上了,还两次都凶了路侍卫。
谢瑾渊嘴角微抽,心里明白怎么回事,面上却不动声色道,“或许是昨日劳累了,让少主多休息休息便好。”
“是这样吗?”
单纯的元宝实在想不出来什么事能让少主这般劳累,他也不会想到那一层。
“说起来我已经好几回都见到少主这般精神不佳了,路侍卫你说会不会是少主房里的驱蚊香又不起作用了?”
元宝格外的忧愁,他家少主本就体弱,若是一直睡不好下去身子会不会更加的弱下去。
这话倒让谢瑾渊疑惑了,“什么驱蚊香?”
元宝叹了声,解释道,“路侍卫,你那几日与三爷去取沐云花去了不知道,有一日我伺候少主梳洗时看到了少主衣领下出现了些红红点点,定是蚊虫咬的。”
“那日少主同样是精神不佳,后来我给少主换了另一种驱蚊香,哪想到竟然还是没有作用。”
元宝考虑着要换成哪一种香驱蚊效果才好些,却没有注意到在他话说完后谢瑾渊陷入了沉默。
谢瑾渊抬眼瞧了瞧前边的温韫玉,按理说发生这样的事小少主应不会想搭理他。
许是连房都不想让他进的心思都有了。
在他回来后还能让他进房里,或许是看在他负伤的面子上,这恰恰说明了温韫玉在意他。
这下更让谢瑾渊觉得这伤受的很值。
离二人几步远的温韫玉将这些话都听到了耳里,这俩人是将他当作聋子了不成?
温韫玉突然停下脚步,回头冷冷看向谢瑾渊,“路侍卫,你杵在那作甚?磨磨蹭蹭的莫不是伤还没好?”
言罢步子更快了些,元宝给了谢瑾渊一个同情的眼神,“路侍卫,快些跟上少主罢,不然少主怕是要处罚了。”
谢瑾渊颔首,好似真的怕温韫玉处罚他,大步跟了上去。
谢瑾渊几步就追上了温韫玉,故意凑近道,“少主莫气,属下只是一不留神就走慢了些。”
“一不留神?路侍卫在本少主身边都敢走神,莫不是早就不想待在折春阁伺候?”温韫玉冷声道。
“少主,路侍卫是在跟小的商议驱蚊香的事呢。”元宝想着帮谢瑾渊解释解释,于是开口道。
温韫玉此时的心情很不爽,属于谁开口就呛谁,“你如此帮着他,莫不是与他的想法一致?”
这话可让元宝白了面色,可怜巴巴的道,“少主,小的哪敢啊。”
他怎么总是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开口?
下回一定要吸取教训闭紧自己的嘴。
……
到了药房里温无缺伸手摸着温韫玉的脉,半晌后轻咳了声道,“你身子弱,有些事情还是要稍微节制些,不可操劳过度。”
温无缺对面坐着温韫玉,可话却是说给谢瑾渊听的。
温韫玉听的脸一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偏谢瑾渊还一本正经的应道,“是属下思虑不周。”
元宝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挠挠头小声嘟囔,“少主明明是被蚊子咬的,怎么成操劳过度了?”
这话一出,药房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元宝身上。
突然被好几道目光注视,元宝害怕的身体一缩,颤着声道,“是…是小的又说错什么了嘛?”
温无缺感觉有些尴尬,试图转移这个话题,“待八角寒草取来后便能与沐云花相缓冲,你身上的媚毒便能解开。”
“劳三叔挂心了。”温韫玉道。
自他中毒三叔便一直为了他忙上忙下,三言两语无法说得清楚。
“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温无缺完全不在意付出的这些,“你的身子便是全明月山庄的大事。”
他自小便是大哥带大的,俩人兄弟情厚,能帮大哥把唯一的儿子医好便是他最大的心愿。
“回去后药还是要照常喝,不可使性子躲过去。”温无缺非常知道自家侄子是什么样的性子,转头朝谢瑾渊叮嘱道,“好好监督你家主子。”
谢瑾渊勾唇一笑,“是,三爷。”
温韫玉被说的脸一红,他小时占着年纪小使过几回,大后何曾再使过?
三叔怎的总毁他名声?
第24章 真想将人绑回王府啊
京城·宫中
御书房里皇帝高坐于龙椅上,一双锐利的眼睛晦暗不明的盯着跪在下首的锦衣卫指挥使。
“你们当真没有查到任何瑾王的消息?”
锦衣卫指挥使已在此跪了一刻钟,额头上隐隐冒着虚汗,闻言即刻回道,“千真万确,臣不敢欺瞒陛下半分。”
皇帝见状温声道,“爱卿不必如此慌张,朕只是问问罢了。”
说着皇帝面露几分伤神,似在为了寻不到瑾王的消息而哀伤,“瑾王无缘无故消失了三年多,朕这心里头实在是安不下心,朕与瑾王情同手足若是能知他还活着便安心了。”
“陛下仁义。”锦衣卫指挥使高声道。
闻言皇帝神情瞬间愉悦,问道,“爱卿,你当真相信瑾王已毒发身亡了吗?”
锦衣卫指挥使心中一凛,犹豫片刻后答道,“陛下,虽未寻到瑾王踪迹,但当年那毒发作迅猛,依常理瑾王怕是凶多吉少。”
皇帝嘴角微微上扬,带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转瞬又恢复悲戚之色,“朕也但愿只是朕的臆想,可朕时常梦到瑾王向朕求救。”
“瑾王殿下若知陛下如此为他担忧,定会平安归来以解陛下心忧。”
锦衣卫指挥使知道他们的这位陛下明明忌惮极了瑾王,却偏偏最爱立重情重义的人设,这让他们这些下面的人有时也很难办。
就比如他们真找到了瑾王的消息,这位陛下又不高兴。
皇帝轻“嗯”一声,心里却冷笑连连。
谢瑾渊这辈子最好都不要再回来,不然这辈子他都无法高枕无忧。
“你退下罢,寻找瑾王的消息刻不容缓,你继续带着人寻找。”
“是,臣定会尽心尽力。”锦衣卫指挥使起身离去。
待人走了皇帝朝旁边的太监总管问道,“太后的生辰宴准备的如何了?”
“陛下放心,老奴今儿个再次特意吩咐人去查看了一番呢,那礼部的人准备得那是妥妥当当的,绝对能让陛下您满意。”太监总管满脸谄媚地笑着,一张老脸快笑成了菊花状,瞧着就辣眼睛。
9/51 首页 上一页 7 8 9 10 11 1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