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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温韫玉深吸一口气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拉住了谢瑾渊的胳膊。
谢瑾渊转过身,眼中满是惊讶与不可置信,没想到他会出来找自己。
双手伸出去扶住他差些跌下去的身子,“少主有何事吩咐下人去办便是,何必亲身出来。”
温韫玉看着他,脸颊微微泛红,轻咳了声道,“本少主顶多等你半年,若是王爷不遵守诺言本少主可就顾不上那么多了。”
谢瑾渊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绽放出璀璨的光芒,嘴角扬起大大的笑容。
他伸出手,轻轻抚上温韫玉的脸,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可别反悔,半年后本王定会来寻你。”
温韫玉轻轻拍开他的手,语气傲娇,“我既说出口,自然不会反悔。”
谢瑾渊看着被拍开的手,却也不恼,只是眼含笑意地打趣,“那本王可就记着了,若少主到时候想赖账本王即便是抢,也要将你抢回王府做本王的人。”
他语气听着有几分打趣的成分,但双眸里却是闪过一抹厉色。
他既然答应了自己,那绝不会再有反悔的机会。
温韫玉别过脸去,嘴上嘟囔着,“谁会赖账,本少主向来一言九鼎,你莫要小瞧了本少主。”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王爷不许我找他人,若是王爷找了他人今日之言便当从未有过,从此王爷与温某就此相忘于江湖,不必再相见。”
闻言谢瑾面上变作严肃之色,郑重道,“阿玉大可放心,本王绝不是信口开河之人,既言心悦你便绝不会三心二意,寻欢作乐。”
话落,耳朵悄悄染上了一抹红,“本王母妃在世时便言过,待本王娶了妻要对自己的王妃一心一意,不可让他受了委屈。”
妻?
温韫玉意识到他话中之意,笑道,“本少主是男子,可做不了王爷的王妃。”
“如何做不得?”谢瑾渊揽紧他的腰身不给他有逃跑的机会,不容拒绝的道,“做不做得了,由本王说得算。”
温韫玉却愣住了,耳根开始发烫,没想到他竟会有这样的心思,他从他的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打趣。
不过即便如此,温韫玉并没有放在心上,往后的事谁能说的准?
谢瑾渊见他这般可爱的模样心中欢喜更甚,忍不住低首含住他的唇。
温韫玉把人推开了些许,“不可在此。”
谢瑾渊低头看着他,目光温柔而深情,“阿玉,你既已应了我,便莫要再躲。”
言罢,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再次俯身吻下去。
“别怕,有本王的人守着不会有人闯进来。”
闻言温韫玉紧绷的心慢慢松懈下来,谢瑾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他的心跳愈发急促,可心中竟没有半分抗拒。
这回谢瑾渊的吻并不急切,似对待珍宝般小心翼翼的轻吻,随后开始变得更加深入。
温韫玉渐渐闭上眼,双手也不自觉地抓住谢瑾渊的衣角。
第27章 李太傅为何不到?
五日后太后的生辰宴如约而至,夜幕低垂,星光璀璨,皇宫内灯火通明。
禁卫军立于两旁,肃穆庄严,宫女们穿梭其中,手持琉璃灯笼照亮着通往宴会厅的道路。
宴会厅内珠帘低垂,珍馐美味香气袭人,金碧辉煌的宴桌上,摆放着雕花玉石器皿,盛满了彩绘蟠龙的烤肉、凤尾虾球、蜜汁莲子,以及用宝石装饰的糕点。
此刻皇帝与太后以及妃嫔们还未到宴上,各大臣已带着家眷早早进宫。
男人们忙着与同僚推杯换盏,而女眷们自去寻相熟的夫人小姐闲话,宴上一片喜乐融融。
今日是太后的生辰宴,为了喜庆宫中早有谕旨让各府上夫人小姐都穿得鲜艳些,万万不能往寡淡穿了去。
闻到谕旨各府上的夫人小姐自是喜不自胜,这不仅仅是生辰宴,也是各府小姐们展现自己才艺的好机会。
他们本担心自己穿得太过鲜艳奢华怕惹了陛下与太后不喜,如今宫中准许她们自是往好看的穿。
那些早早就练好了才艺的小姐们就等着在宴上大展才华,若是能入了太后与皇后娘娘的眼,那寻一个好的亲事可就不难了。
不过她们大多最期待的就是能入了皇子们的眼,做上皇子妃。
当今陛下育有四位皇子两位公主,除去大皇子与二皇子已有正妃,剩下的三皇子与四皇子还未成婚,二人皆是京中贵女们争抢的对象。
这时殿外传来太监尖细的声音,“陛下,太后娘娘,皇后娘娘驾到!”
众人纷纷起身跪地,高呼道,“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皇后娘娘千岁!”
众人声音整齐洪亮,在殿内回荡久久不散。
皇帝身着明黄色的龙袍,气宇轩昂地走进来,太后凤冠霞帔,雍容华贵,皇后身着一袭绣金凤纹的绛红色宫装,衣襟处缀以珍珠流苏,腰间束着一条镶玉锦带,裙摆层层叠叠,行走间如云霞流动,仪态端庄。
皇子与妃嫔们紧随其后。
皇帝抬手示意众人平身,众人这才缓缓起身。
皇帝携太后坐上主位,皇后则坐在一旁。
皇帝扫视一圈,笑道,,“今日是太后生辰,众爱卿不必拘谨,尽情玩乐。”
众人齐声称是,乐师奏响欢快的乐曲,舞女们轻盈入场翩翩起舞。
大臣们纷纷起身向太后敬酒祝寿,献上精心准备的贺礼。
皇帝扫视了殿下一圈,见有靠前的席位空着,眉头一皱道,“李太傅为何不到?”
他话方落便有一年轻的官员起身拱手回道,“回陛下,家父身子有恙恐冲撞了陛下与太后因此未至宫宴,请陛下恕罪。”
皇帝闻言宽袖下的双手握成拳状,好个李盛!
殿中在他话落后陷入一片沉静之中,众人皆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出,生怕这把火会烧到自己身上。
站出来回话的是李太傅的大儿子,他话虽是如此但真相到底如何诸多大臣们都心知肚明。
当初陛下提出太后娘娘的生辰宴要大办时首先出来反对的便是李太傅,他认为如此行为不妥当,对不住带着战士们为天启出生入死的瑾王殿下。
听到李太傅此话时众大臣倒也没有觉得奇怪,只因瑾王殿下曾经拜入过李太傅的门下,为着师生情谊他如此说也是应当。
不过他这话一出来便惹了陛下不悦,但李太傅的性子也实在是倔,挺直着腰不肯退让。
陛下念着李太傅是三朝元老又是自己的老师也不好做得太难看,但大办生辰宴的想法并没有就此消去。
那日的早朝上的尤为惊心动魄,胆子小的臣子都已悄悄抹了把汗。
今日李太傅未来宴上,心里清楚的都知道他这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正当众人心里齐齐为李家捏一把汗时,上座的皇帝开口道,“既是身子有恙那便派宫中太医去为太傅瞧瞧,不可耽误了太傅的病情。”
“臣代家父谢过陛下。”李大以首叩谢。
言罢,皇帝便让宫人去寻了太医出宫到太傅府上。
“皇帝,还不开宴吗?”身旁的太后淡淡开口,声音里隐藏不悦。
她本以为今日能喜喜乐乐的过完这个生辰,不料这李盛敢如此坏她兴致。
要说太后心里恨极了谁,如若瑾王府排第一,那李太傅绝对是排第二。
谢瑾渊在时天下百姓只记得瑾王府却不记得皇室,让堂堂皇室的脸面一落千丈,这是太后最恨的。
他们母子费尽心机得来的皇位竟然比不过一个瑾王府,这让他们如何不恨。
本以为没有了谢瑾渊后能顺心些,哪想到却出了个李太傅。
第28章 竟…竟然真的是瑾王殿下!
跳过了李太傅未来宴上的插曲后宫宴上瞬间又变成了一片喜乐融融。
皇后命身边的宫女取来一支凤凰展翅金镶玉簪,此簪由纯金打造成凤凰的形状,展翅欲飞,凤凰的前端用一颗温润的玉石点缀。
看到那簪子下首的夫人小姐们皆眼前一亮,瞬间猜到了皇后的用意。
果然便听殿上皇后清淡的声音响起,“这是本宫为今日的头筹准备的彩头。”
闻言那些贵女们跃跃欲试,这时一身着水红色彩绣金折桃纱裙的贵女从席位上盈盈起身,莲步轻移到殿中央,声音温婉,“臣女备了支舞献予太后娘娘,愿太后娘娘寿比南山松不老,福如东海水长流。”
“准!”皇帝大悦道。
太后与皇后皆含笑颔首,那贵女见状一下子受到了鼓舞,心下的紧张变成了想一展舞姿的迫不及待。
她日日练舞到身心俱惫便是为了等到今日惊艳众人。
宴中乐声悠扬,众人皆目不转睛的看着殿中身子轻盈,轻甩长袖翩翩起舞的女子。
一舞毕宴中的众人还沉浸在那美妙的舞姿中久久不能回神,直到太后赞扬的声音响起才回过神来。
那贵女得了赞赏后矜持的施礼谢恩,随后回了席位上。
见状那些想在宴上大展风华的贵女心下暗暗悔恨,恨自己不快些上去献艺,让他人先抢了风头。
有了人开头,剩下的想献艺的贵女们纷纷不再等待,皆在宴中献上自己准备了许久的才艺。
殿上的太后唇角挂着的笑容就没有下去过,皇帝与皇后见此自然是心怀大悦,皇帝更是在大悦之下赏了上来献艺的贵女们。
而那凤凰展翅金镶玉簪皇后将之赏给了今夜宴上拔得头筹的丞相府嫡长女。
宴会也即将接近尾声,太后到底年纪大了,坚持了这般久疲惫感也渐渐涌上来。
“皇帝,哀家泛了。”太后轻抚着额际道。
皇帝闻言自然不忍心让她这么熬着,说道,“母后既是泛了便回宫歇下罢。”
“是啊母后,宴后有臣妾您就安心回福寿宫里歇下罢。”皇后体贴的道。
太后颔首,正要让贴身伺候的嬷嬷扶起身,殿外便传来太监尖细中带着惊慌的声音,“瑾王殿下到!”
话音一落殿中所有人皆睁大了眼睛,皆下意识的以为自己听错了。
那太监喊的什么?
瑾王殿下?
这怎么可能,瑾王消失了三年多如今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宴上!
殿上太后与帝后三人顿下了动作,面面相觑。
“胡说八道什么!”大皇子当即怒而起身,厉声道,“来人,将这满嘴胡言的贱婢拖下去!”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一道冰冷的声音,“他只是实话实说,难不成听到本王回来殿下不高兴?”
听到这熟悉至极的声音殿中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到殿门口处,只见那原来只有守门的禁卫军的殿门之处一道高大挺拔得身影大步进来。
谢瑾渊英俊冷沉的脸出现的那一刻所有人皆放轻了呼吸。
怎…怎么会?
竟…竟然真的是瑾王殿下!
他不是消失了吗?
怎么会出现在宴会上?
“哐当!”
殿上的皇帝在看见谢瑾渊的那一瞬间面色控制不住的露出些许狰狞,好在其他人的注意不在此所以没有看到。
激动之下皇帝的宽袖将案上的酒盏拂到地面上,身旁的皇后急忙伸出手抓住他的手,“陛下!”
皇帝清醒过来将脸上的情绪收敛干净,换作惊讶与喜悦,“瑾王,真的是你!”
谢瑾渊将他的所有神色变化皆收入眼㡳,一抹讥讽从墨眸中一闪而过。
他大步走到殿中央拱手行礼,“臣参见陛下!”
“快快平身。”皇帝激动的就势要走下去扶他起身,身边的福公公急忙拦住人,皇帝顺势在龙椅上落坐,似正在平复自己的心绪。
不过他的确要需要平复一下自己的心绪,谢瑾渊出现的那一瞬间他险些晕了过去。
“ 陛下,您没事罢?”谢瑾渊略带着几分关切的道。
“朕无碍。”皇帝极力控制自己的惊慌,只是声音还是带着微微的颤意,“瑾王,你可知朕寻了你多久,你能回来朕心甚悦。”
“臣谢过陛下。”谢瑾渊好心情的欣赏着明明愤怒惊惧至极却强行露出喜意的皇帝。
他就是喜欢看到皇帝分明悢极了他,却只能强行忍着的模样。
“瑾王,你既然活着为何不早些赶回来,反而平白消失了三年多?”太后厉声质问道。
谢瑾渊一现身太后同样惊惧不已,连早些回福寿宫的心思都淡了下去,待反应过来她下意识的便想先发制人。
第29章 真是时刻都在盼着他死啊
谢瑾渊面对太后的质问始终保持着不卑不亢的态度,他拱手冷声道,“回太后话,本王毒发后掉落断崖之下且浑身动弹不得,好在有上山砍柴路过的樵夫发现了本王,将本王带回了家中,这才避免了本王葬身于猛兽之口。”
话落他叹了声道,“只是本王在毒发前亦身受重伤,毒发后更是雪上加霜,本该命悬一线时不料那带本王回到家中的樵夫所在的村子里藏有一隐世神医,多亏他出手才让本王留下一条命。”
“这三年中本王一直在那村中养伤,同时等神医寻找出能解毒的解药。”
闻言太后欲要再出口的责怪之言一下子全部堵在口中,他都如此言若是再强行责怪岂不是瞬间成了她的错。
太后此刻憋闷的要死,朝身边的嬷嬷道,“哀家泛了,快扶哀家回福寿宫。”
“是。”贴身嬷嬷扶着太后退下。
“陛下,臣回来可是惹了太后不悦?”谢瑾渊面现迷茫道。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能让殿中的所有人都能听到,众人皆垂下首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
他们真的不想知道这些,能不能让他们离开后再说啊?
“瑾王莫要多想,太后只是不善言辞罢了,这三年来太后也时常念着你。”皇帝有些恼自家母后的口快,即便对瑾王有再多的不满也不该如此摆在明面上。
“如今见你回来她老人家心里喜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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