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帝满意地点点头,“嗯,仔细盯着莫要出了差错。”
太监总管忙不迭地点头哈腰,“陛下放心,老奴办事您还能不放心么。”
这点皇帝倒是很赞同,身边的这狗腿子虽然只会在他身边拍马屁,但那些琐事的确是办的让他满意。
“这京城死气沉沉了三年多也该喜庆喜庆了。”
这三年里为了让天下百姓看到瑾王消失后他这皇帝的态度,无论什么都不能大办,他早就受够了。
谢瑾渊果然生来就是克他的,不管是活着还是死了。
恭祝太后生辰的同时也恭祝他除掉了谢瑾渊。
太监总管瞬间听懂了他的意思,连忙点头哈腰道,“陛下说得是。”
……
此时此刻折春阁的偏僻之处谢瑾渊负手而立,身后站着正给他禀事的暗卫。
“主子,五日后是太后的生辰宴,我们可要回京?”
谢瑾渊微微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为何不回?这太后生辰宴如此热闹,本王怎可错过。”
“本王消失三年,他怕是以为本王已死,正好趁此机会回去给太后的生辰宴添些惊喜。”
暗卫嘴角抽了抽,深知自家主子口中的“惊喜”。
不过对于一些人是真的惊喜,而对某些人是惊喜还是惊吓就不得而知了。
这京城里盼着王爷回去的人很多,盼着王爷回不去的更是数不胜数。
而此时谢瑾渊担心的并不是回京城的事,而是…
他缓缓睨向一处位置,那里便是温韫玉的房。
想到要有一段时日见不到他家小少主,他这心里空落落的放不下。
真想将人绑回王府啊。
这个念头盘旋在谢瑾渊的脑子里,如何都驱赶不散。
若不是考虑到京中形势,他当真会将人不管不顾的绑回京城,如此他便能日日都能见到。
谢瑾渊强行压制住心里的阴暗,再等等罢。
他别的不担心,就是担心等他再回来找人,温韫玉的身边多了令他不悦的人。
如今小少主对他的心思还没有明确,他虽是能感觉到温韫玉对他也有几分情,就是不知这份情有多深?
身后的暗卫虽看不懂自家主子的脸色,却能感受到陡然冷下来的气场。
见他的视线放在温韫玉那,暗卫便即刻明白主子此刻想的该与温少主有关。
暗卫不敢开口打扰,怕扰乱了谢瑾渊的思绪挨罚。
“你觉得温韫玉对本王可有情意?”
暗卫即刻回道,“属下能看出温少主对主子的态度不同于他人,应是对主子有情意的。”
其实他更想说的是如若没有情意能让您如此为所欲为的折腾?
但他不敢。
温少主虽平日里瞧着温润且平易近人,但骨子里还是冷冷清清的。
谢瑾渊闻言满意颔首。
第27 章 我心悦你
夏日的天像个喜怒无常的孩子,时而阳光明媚,时而阴云密布,而此时正下着倾盆大雨。
浴房内水汽弥漫,如同覆上了一层薄纱,袅袅地升腾着。
温韫玉静静地浸泡在浴桶中,他的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浴桶边缘,浴桶中的水温暖而柔和,轻轻地包裹着他的身体。
这时温韫玉突的双目一凛,有冷色从双眸中一闪而过,随后便见他猛的往身后扔去三四枚锋利的暗器。
在清冷月光的照耀下,暗器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幽冷光芒,又快又准的往身后的人射去。
谢瑾渊飞速闪身避开了朝自己投来的暗器,同时迅速靠近温韫玉。
温韫玉借着水汽的掩护,又从袖中掏出一枚小巧的飞镖,紧接着手腕一抖,飞镖带着风声朝谢瑾渊咽喉射去。
谢瑾渊侧身一让,飞镖擦着他的衣衫飞过,他趁势欺身到浴桶旁将双手撑在桶沿,将温韫玉困在身前,声音带着几分危险,“少主这是想谋杀亲夫?”
“本少主可没有什么亲夫。”温韫玉丝毫不畏惧他带着的危险气息,神情带着几分慵懒,“况且本少主杀的只是一个登徒子。”
“登徒子?”谢瑾渊淡淡一笑,长臂伸入浴桶内,待碰到那滑腻腻的肌肤手下猛的使力,温韫玉瞬间轻哼一声。
“既然少主说本王是登徒子,那便是罢。”
“把手拿开!”温韫玉想用力一蹬挣开他的手,结果却纹丝未动。
谢瑾渊闻言如他所愿放手,温韫玉正欲趁此时机逃离却被除掉外衣进了浴桶内的谢瑾渊圈进了怀里。
浴桶很大,能轻轻松松的装下两个人。
温韫玉脸颊泛起一抹红晕,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这浴桶里的热水,“谢瑾渊,你放手!”
“阿玉,本王有话与你说。”谢瑾渊面上端的一本正经,手下却不老实。
温韫玉眼尾缓缓泛起红,没忍住呜咽一声,“出去说!”
谢瑾渊却不依,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温韫玉耳畔,“就在这儿说。”
说着,手上动作越发大胆。
温韫玉又羞又恼,双手抵在谢瑾渊胸口,却使不出多少力气,瞧着不像拒绝倒像是欲拒还迎。
“你再这样……”温韫玉声音带着哭腔,眼中满是又气又急的神色。
谢瑾渊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莫名一软,手上动作停了下来。
“阿玉,我心悦你。”谢瑾渊墨眸中满是认真,不见任何打趣,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温韫玉。
温韫玉愣了一下,脸颊的红晕更甚,别过脸去,“谁信你这鬼话。”
谢瑾渊轻笑一声,将他搂得更紧,“不管你信不信,本王是真心的,这辈子都只想要你一人。”
温韫玉心中泛起涟漪,嘴上却还硬着,“谁要你的真心。”
可那微微颤抖的语调,却出卖了他此刻的慌乱。
此时,窗外的雨渐渐小了,月光透过云层洒下落在浴房内,给这暧昧的氛围添了几分柔和。
许久后谢瑾渊瞧着昏昏沉沉只顾着呜呜咽咽的温韫玉,收了些许力道让人有缓口气的时间。
“阿玉。”
听到他温柔的声音温韫玉下意识的身子一颤,声音里带着哭过之后的哑,“谢瑾渊,我不要了。”
“阿玉,本王五日后便启程回京,你乖乖在此等本王可好?”
温韫玉的脑子里一片混沌,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以为他不肯放过他仍要折腾自己,下意识的摇着头拒绝。
“不…不好。”
闻言谢瑾渊双手一把狠狠的搯住他遍布青紫的腰身,冷声道,“不等本王,那你要找谁?”
温韫玉被他这一掐,疼得清醒了几分,泪眼朦胧地看着谢瑾渊,头一偏不想再看他一眼。
谢瑾渊本就心烦意乱,如今见他连看都不愿看自己一眼心下怒意更甚。
只是见人哭得身子发颤,被折腾的如同破布娃娃到底没再忍心按着人折腾。
谢瑾渊轻叹一声,把人搂入怀里,哄慰道,“别哭,本王知错了。”
温韫玉闻言一怔,虽不敢相信堂堂瑾王会开口认错,但还是没有搭理人。
谢瑾渊见状匆匆将俩人身上的东西清理干净,再将自己宽大的外衣将人包住便抱起来回了床榻上,扯过薄被盖住他的身子。
谢瑾渊在床边坐下,静静地看着温韫玉。
温韫玉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颊红扑扑的,谢瑾渊轻轻握住他的手,拇指摩挲着他的手背。
“是你先招惹的本王,哪怕你不愿意本王也绝不允许你身边再出现其他人。”
第25章 昨夜阿玉根本就没有听到他的话?
次日,温韫玉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身,谢瑾渊正好端着从元宝手里夺过来的水盆推门而入。
“少主,属下伺候您梳洗。”
温韫玉看都不看他一眼,冷笑道,“温某哪敢让堂堂王爷伺候。”
言罢温韫玉便撑着浑身的酸痛下地,只是双腿还是控制不住的发软让他直往地板上摔去。
谢瑾渊眼疾手快的将人揽腰捞起,语气不禁带上了几分冷,“下不了地为何还要逞强?”
“温某为何变成这样,王爷不是心知肚明吗?”温韫玉把人狠狠往旁边一推,任由自己摔回床榻上,咬牙切齿道,“谢瑾渊,本少主不是你发泄兽欲的玩物!”
想起昨夜面前之人对自己的横冲直撞,任意索取,温韫玉愤怒的同时一股委屈也涌上心头。
鼻头涌上涩意,温韫玉还是没有忍住红了眼眶,他垂下首不想让谢瑾渊看到自己此时的样子。
他不想在谢瑾渊面前这么狼狈,可他忍了又忍还是控制不住。
想到谢瑾渊许是只将他当成一个发泄欲望的玩物,他心里头莫名的酸楚。
他觉得自己真的不讲道理,明明从一开始将谢瑾渊当作满足身体欲望工具的人是他,人家还没有委屈他却先受不了了。
谢瑾渊怔怔的盯着床榻上的人,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先一步跪到床榻上抓住他的手,急声道,“本王没有,本王从未如此想过!”
“王爷的心思本少主可猜不透,还请王爷出去!”
“你身子不便本王不放心。”谢瑾渊知道他不想看见自己,但仍旧想留下来。
他把帕子浸入温水里后捞出来拧干,拿到温韫玉面前,“请少主净面。”
温韫玉心中的气还未散,但还是接过了他手上的脸帕将脸拭干净。
有人愿意伺候他何必拒绝。
谢瑾渊任劳任怨的伺候着温韫玉更衣梳洗,还到膳房里亲自拿来了早膳,期间温韫玉始终沉默,不发一言。
温韫玉忽略掉一旁站着的谢瑾渊不紧不慢的吃着早膳,反正赶也赶不出去,他没必要再浪费自己的力气。
他方放下手里的瓷勺,身子轻轻被人揽入怀里,谢瑾渊将下巴搁在他的肩头,轻声道,“别再生本王的气可好,昨夜是本王莽撞了。”
温韫玉身子一僵,想要挣脱却因浑身酸软无力,只能恶狠狠地开口,“你放开!”
谢瑾渊却抱得更紧了些,声音带着几分低落,“当真不愿等本王?”
温韫玉闻言心下涌出些许疑惑,但耳边又传来了男人带着像哀求似的声音,“本王不会让你等太久,顶多半年便回来寻你,等等本王不要找其他人。”
“阿玉,本王无法接受你的身边再出现任何人,本王会忍不住杀了他/她。”
温韫玉心中的疑惑更甚,忍不住问道,“你此话何意?为何要我等你?”
“本王昨日与你说过五日后本王要回京,你不知?”谢瑾渊眉头一皱,收紧了双臂,“你还是不愿等本王所以在故意与本王装傻是吗?”
而温韫玉没顾得上他后面的话,双眸中映出惊讶之色,“你要回京?”
他根本就从来没有听到他说过此事。
温韫玉的疑惑不似作假,这让谢瑾渊不禁垂首思索。
所以…昨夜阿玉根本就没有听到他的话?
谢瑾渊回忆了一遍那时的场景,慢慢意识到是自己误会了。
看出他脸色不对劲,温韫玉正要问出声,谢瑾渊却先点点头,神色认真道,“嗯,五日后便启程,京城还有诸多事务等着本王,不得不回去。”
“阿玉,本王心悦你是认真的。”谢瑾渊像个大狗狗一样蹭了蹭温韫玉的脖颈,声音里透露着可怜兮兮,“你等本王回来找你可好?”
温韫玉呆愣在原地,谢瑾渊的话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心悦他?
这是他从未想过的事情。
他一直以为两人不过是各取所需,可现在谢瑾渊却说出这样的话。
温韫玉的心在这一瞬间感受到了慌乱,他不知该如何回应谢瑾渊。
“那便恭祝王爷一路顺风。”温韫玉清清淡淡的道。
谢瑾渊听到这话,心中一紧,双手不自觉地收紧。
他望着温韫玉,眼神里满是焦急与失落,“阿玉,除此之外你就没有什么别的话想和本王说吗?”
温韫玉对上他的眼睛,笑道,“王爷还想听什么?”
谢瑾渊松开了人,“没什么,你好好休息。”
罢了,是他太急了。
阿玉也许只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心意。
房门被拉开谢瑾渊大步走出去,房里瞬间只剩下温韫玉。
第26章 别反悔
温韫玉望着那敞开的房门,愣了好一会儿,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冰冷起来。
他缓缓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到门口,手扶着门框,目光追随着谢瑾渊离去的背影。
他的背影透着落寞,而他的心也好似随着谢瑾渊的远去而变得空落落的。
他张了张嘴,似有什么话想说却最终未发出一个音节。
许久,他收回目光,缓缓关上房门重新回到屋内。
好奇怪的感觉。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谢瑾渊失落的模样,不断的牵动着温韫玉的心。
心里的酸涩在谢瑾渊离去后不仅没有减弱分毫,反而有愈加深重的趋势。
此刻温韫玉隐隐约约明白了什么,也许动了心思的不只有谢瑾渊一人。
若不是对谢瑾渊起了心思,看到他失落离去的背影他为何感到涩意?
他不知道谢瑾渊的那句“心悦你”有几分真心,但他也不是输不起的人,既然自己对他也有心思何必再扭扭捏捏。
如若到时他变心大不了老死不相往来。
温韫玉一想通便不想再纠结什么,他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装,脚步匆匆地朝着谢瑾渊离去的方向追去。
只是身子与双腿到底还是酸软不已,走得还是慢了些。
一路上他的心跳得极快,既期待又紧张。
他本以为谢瑾渊已走远,不料才拐了个角就见他人笔直的立在那里。
10/51 首页 上一页 8 9 10 11 12 1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