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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说了会话,看时间不早了,就到别分开了。
相喜一回到家,就先去找明乐,看孩子。
“瞧你急得,先换身衣服,去去身上的寒气再抱孩子。”明乐把雪宝放在小床上,自己一边绣手帕一边看着孩子。
相喜一想也是这个理,就先回去换了一身衣服。
把孩子抱回来后,相喜算着时间,先给孩子喂完羊奶。
燕子又端了一碗红糖鸡蛋过来。
“您早上出门出的急,没来得及喝,我就一直给您温着。”
“燕子,明天开始就不用给我准备这个了,停了吧。”
“这不行,二爷说了,要您至少喝满一个月的。”
“他那里我跟他说,你听我的,明天别做这个了。还有,这个红包是给你的,这个月照顾雪宝你也受累了。”相喜给燕子准备了一个小红包,里面装了一百文的赏钱。
燕子没想到自己还能领赏,开心的接了过来。
燕子命苦,生下来就被送人了,养到七八岁又被养父母卖给了人牙子。
因为长得不好看,做童养媳人家都不要。
人牙子看她卖不上价去,就想低价处理,正好被杨母看见了,签了死契买了回来。
在杨家一干就是这么多年,燕子早就把杨家当成归宿了。
从来不偷懒,一心一意的伺候着杨家的男女老少。
第52章 百日宴
满月酒这天,那位负责准备宴席的大厨,早早地来到了杨家做准备工作。
此刻,整个庭院都弥漫着浓浓的烟火气和喜庆氛围。
杨母把相喜带在身边,让他学着怎么招待宾客。
杨父今天是主桌的主位,杨统川坐在旁边。
杨统山在另一桌招待宾客。杨母则是带着相喜坐在相喜娘家和邻居那桌。
宾客带来的礼物,明乐带着燕子帮忙做了记录,方便相喜以后回礼。
相喜以前还觉得自己跟着哥哥摆过摊挺会说话的,没想到今天竟然不会说话了,幸好坐在自己娘家这桌,也不算尴尬。
段梓秋也坐在这桌,她是个自来熟,很快就跟大家聊了起来。
相喜有点羡慕段梓秋的八面玲珑。
晚上送走客人,杨统川喝高了,赖在相喜屋里不愿意走。
杨母看穿了儿子的小心思。
“他喝多了,你晚上多照看着点,雪宝今晚抱到我屋里睡去。”
“不用了娘,雪宝睡小床 就行了。”
“没事,他这熊样,万一晚上吐了,在熏到我的宝贝疙瘩。”说完,杨母头也不回的把雪宝抱走了,燕子跟在后面,还带了几件雪宝换洗的尿布和衣服。
“唉,你这是喝了多少。”
相喜看着摊成烂泥的杨统川头疼。
“不喝成这样,那群酒蒙子能放过我啊。”相喜话音刚落,杨统川就睁开了眼,眼神虽然迷糊,但是明显醉的不厉害。
“你装醉?”
“没装醉,就是装的喝大了。”杨统川从床上爬起来,用屋里的热水简单的洗漱了一下。
【好几个月了,快憋废了。】
“你没醉,我去把雪宝抱回来,娘累了一天,别让她晚上带孩子了。”
“你傻啊,娘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我是装醉,她故意把雪宝抱走的。”杨统川喝了口茶水,去去嘴里的酒味。
随后就登了靴子,把相喜捞到了床上。
不给相喜反应的时间。
杨统川就开动了,没几句话的功夫,相喜的里衣就被扒干净了。
“你·····”相喜不傻,杨统川这股发狠的劲,除非把他敲晕了,不然免不了要打一场硬仗。
“还有一根蜡烛没吹。”
“别吹,我想好好看看你。”杨统川已经乱了呼吸,红了脖子。
“大哥屋里会看见的。”相喜小声的哀求。
“(ꐦÒ‸Ó)。”杨统川嘴里骂了一句脏话。
飞快的跑下床把蜡烛吹灭了。
相喜还没来得及脱下袜子,杨统川就又杀回来了,速度之快,甚至带起了一阵风。
“我来。”杨统川等不了相喜慢吞吞的动作了,一把就把相喜身上最后这点布料也撤了。
摸着黑,相喜的脚被杨统川握住了手里,轻轻的揉错。
杨统川就像一个无可救药的邪教徒,手中捧着至高无上的圣物,虔诚的亲吻下去。
相喜整个人被杨统川身上的热气哄得晕晕乎乎的,手心发麻,好像有有无数的蝴蝶要从手中破茧而出。
痒得相喜抓住了杨统川的肩膀,一个劲的摩擦想把甩掉那种异样的感觉。
不适感来的比相喜预想的快,太疼了,比新婚之夜还疼。
“夫君,不要,疼。”
相喜挣扎着往床头躲。
“疼?”杨统川蒙了,不对啊,相喜明显已经动情了,怎么会疼的要躲他。
“真的疼。”相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以前不是这样的,虽然开始的时候会不太舒服,但是不至于这么疼啊。
相喜是很能忍的,能让他喊疼,那必是非常难受了。
杨统川被中途喊停了,不爽是肯定的,但也没霸王硬上弓。
真的中断下来,想帮相喜检查一下,难道是生孩子的时候留下病根了,没注意到。
相喜也坐起身来,他也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
“算了,再养段时间吧。”杨统川有点不高兴,那也没办法,总不能为了这点事,真的把相喜伤了。
相喜不忍看杨统川委屈自己,突然想到了段梓秋那天送的东西。
“夫君,你等我下。”相喜转身,背对着杨统川,跪在床上去开床头的暗格,找油膏。
这个小傻子,他根本不懂这个漏出 后背的画面对饿狼来说的冲击力有多大。
杨统川一个深呼吸,就又上头了,直接扑了过去。
他现在知道为什么猎人都说,野兽喜欢从背后偷袭了,兽性是控制不住的。
“别急,我试试这个。” 相喜刚把圆罐子拿出来,就又被杨统川摁倒了。
“表姐送的,我涂点试试。”
“我来,我来。”杨统川大概知道这是什么了,跟新婚夜相喜用的那个有点像。
拿过罐子帮相喜上药,这对现在这个状态的杨统川来说,就是 一种幸福的折磨。
口干舌燥的,直咽口水。
还好,这次成功了。
相喜第二天早上下床的时候腿都是软的,差点一头攮地上。
被眼疾手快的杨统川一把捞住了。
“嘻嘻,慢点,慢点。”杨统川吃饱了,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相喜看看这那罐被用了三分之一的油膏。
心中感叹幸好有这东西。
不然自己昨晚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你松手,我要去接雪宝,他早上一睁眼就要连尿好几次,别把婆婆屋里的被褥弄脏了。”
“不急,他就算拉爹娘的床上,咱爹也只会夸孩子吃的多,拉的好。”
杨统川其实也累,腰酸的很,但是累的幸福。
相喜不听,换好衣服,就去了公婆屋里。
老人早就起来了,正在给雪宝喂奶。
“这么早就醒了,不多睡会。”杨母 昨晚多少听到一点动静杨统川的动静。
攒了好几个月的劲,恨不得把相喜拆了。
相喜也知道院子小,没有什么秘密,低着头把喝完奶的雪宝带了回来。
早上吃饭的时候,杨统川主动提议他抱着孩子让相喜先吃饭。
相喜说不用。
“你先吃,一会还要去衙门。”相喜的跟前放着一碗红枣小米粥,不急不慢的喝着。
在家带雪宝的日子过得飞快。因为有人搭把手,相喜一点也不觉得累,甚至有点闲。
过了春分没几天,杨统川带回来一个好消息。
相强的房子定下来了。
“前店后院的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不是太贵就是位置不行,不适合卖吃食。你嫂子做主,在城西和城东的交界处的巷子里,买了一个小院子。虽然院子小点,但是屋子够用,位置也好,不用收拾,直接搬进去就行。”
这个院子的 原主人挣着钱换大房子了,房子属于城西,但是紧挨城东,人员没那么复杂,院子还是巷子口的第一家,位置好。
相强手里的钱不够,杨统川还找人帮他借了一部分,利息比较低。
“这几天他们两口子正忙收拾屋子,准备搬家,说算好日子就暖房,你到时候抱着雪宝去一趟。”
第53章 娘家
“这么快就买好了,那房子你看了吗?怎么样。”
“挺好的,前房主是自己住,没出租过,我去看了,比咱家少两间屋,但是位置好,以后你想回娘家都能少走两刻钟。”
“真好。”相喜真心为哥哥嫂子开心。
等到相强暖房那天,相喜早早的给雪宝打扮好,就准备出门。
燕子跟在身后提着暖房的礼物。
杨统川今天有事,没法过去,但是那个位置好找,一说相喜就能找到。
相喜第一次看到哥哥的新家,确实比之前嫂子那间屋子好多了。
正经的四合院,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周围住的也都正经人。
“喜哥儿过来了,快进来。”
嫂子 今天特意换上了新衣服,家里来了几个以前认识的邻居和集市摆摊的商贩。
嫂子在东屋西屋各摆了一桌,男的在东边炕上喝酒,女的和小哥儿在西边桌上吃饭,互不打扰。
“嫂子我帮你吧。”相喜想把雪宝交给燕子,自己去给嫂子打下手。
“不用,都准备好了,你看好雪宝,在屋里坐着就行。”嫂子现在可不敢让相喜干活了。
屋子小人多,相喜就让燕子先回去了,自己一会吃完饭就抱着雪宝回家。
西屋里的人,好在相喜都认识。
在他们眼里,相喜现在不光是相强的弟弟了,他更是衙门里杨捕头的夫郎,是要巴结的对象了。
相喜这顿饭吃的很累,一个劲的有人跟他讲话。
没话说就硬夸,从相喜相强刚来到码头的时候开始夸,说相喜耳垂厚,一看就是有福的,还有说相喜是命中带富贵。
相喜的脸都快陪笑陪僵了,正准备借口孩子要回家吃奶,准备脱身的时候。
杨统川来了,他中午刚忙完衙门里的事,就想着过来扎一头,给大舅哥撑撑场面,顺便接相喜回家。
东屋的人见大捕头来了,死活要拉着杨统川坐下喝几杯。
杨统川为了相强的面子,坐下喝了一杯,聊了几句,就借口说下午还有事,不敢多喝。
然后就带着相喜走了。
回去的路上。
“感觉怎么样?”杨统川知道,相喜原本是是很期待今天的,提前好几天就开始准备了。
“有点怪怪的。”相喜今天来的哥哥这里,切身的感觉到了什么叫走亲戚。
什么都不用自己干,就像客人一样坐在那里就好了。
嫂子对自己特别客气。客气的让相喜陌生,哥哥的精气神也好多了,腰板也直了。
终于不用被骂是个钻寡妇裙底,给死人养孩子的窝囊废了。
“怪就对了,鸟儿大了都要分窝离巢,何况是人。”这就是杨统川要的效果,他要让相喜明白,哥哥只是哥哥,他现在长大了 ,有自己的家了。
对相喜来说,只有自己才是他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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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干了这个捕头后,杨统川的应酬明显增多了。
县里那些在灰色地带挣钱的人,经常找各种理由请客吃饭,不去都不行。
这次,杨统川回来晚了,身上的脂粉气重的酒味都盖不住了。
气的相喜眼睛都耷拉脸了。
“今天是赌场的大东家请客,找了几个唱曲的,有个坐在我旁边了,肯是那时候染上的。”这还是杨统川第一次单独跟赌坊接触。
以前这条线都是王捕头负责的。
捕头并非正式官职,属于吏员序列(无品阶),归县尉管辖。
他去吃饭,相当于是代替县尉去的。以后要替县尉收孝敬的。
“这个你收着,大头我已经送县尉那里了,兄弟们的也留出来了,这是咱的。”杨统川交给相喜一个钱袋子。
沉甸甸的。
“你胆子大了,这都敢收?”相喜第一次干“违法”的事,特别紧张。
“我要是不收,这帮人就该睡不着了,他们会觉得我是不是嫌少,想要狮子大开口,还担心我会不会挡着他们的财路。”杨统川借着酒劲跟相喜讲了一下现在衙门里面的情况。
“咱县令大人今年肯定是要升迁的,县令一走,没意外的话就是主薄上去坐那个位置,我的顶头上司县尉就可能去做主薄的位置。一个萝卜一个坑,这坑里不用钱垫一垫,他们坐不稳的。”杨统川身在局中,就是给人当枪使的角色。
见不得光的活总要有人干。
相喜不懂衙门里面的这些事,他只觉得手里的银子真烫手。
杨统川反而觉得无所谓,他以前是喝“刷锅水”的角色,现在能喝点肉汤了,没什么差别。
“他们都升迁了,县尉的位置谁来做?”相喜对衙门上的事,是一点也不懂。
“门荫补官或者是科举选出来的进士。一般都是这些人来做县尉。我希望是前者,因为门荫补官至少也要是五品以上的官员子弟,你别小看这些官员子弟,他们比那些穷苦人家出身的进士,更懂得为官之道,也更好伺候,出手更大方。”杨统川今晚喝了酒,话就格外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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