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我克夫,你克妻(古代架空)——宝宝求财

时间:2026-01-30 12:38:00  作者:宝宝求财
  “喜哥儿,领这位贵客上二楼。”
  贵客也是位小哥儿,衣着不俗,头发也梳的整整齐齐,就是精气神不高,整个人蔫蔫的。
  相喜的脸瞬间有点发热,自己这还是第一次自己卖二楼的货。
  “这位贵客买了咱两盒口脂,一盒香粉,一盒胭脂,还有几条流苏,喜哥儿你一会把二楼最好的货给顾客拿出来,让贵客挑两个喜欢的。”段梓秋的话说的很明白,这是条大鱼,要抓住了。
  相喜在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领着这位小哥儿去了二楼。挑了最里面的一间房间,这间的装修最精致了。
  “贵客稍作休息,我把最好的货都帮你端过来。”相喜拿着托盘,去把屋里架子上最贵的几罐油膏都放在了罗汉床的茶桌上。
  小哥儿应该是被段梓秋的暗示过,已经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了。
  他打开一罐,上手试了试质地。
  还可以。
  相喜却从他露出来 的手腕上看到了青紫色的伤痕。像是捆绑过的痕迹。
  “用了是不是就不疼了。”小哥儿的声音很轻,有气无力的,还带着一点哭腔。
  一时间相喜不知道应该怎么介绍了。
  后来聊天才知道
  小哥儿夫家家境优裕,相公是个跑船的船老大,出一趟门最少要十天半个月才能回来,一回来就往死里折腾他。
  几乎每次都会受伤。
  小哥儿疼怕了,不想给,就躲,越躲相公就越上火,上次甚至把他绑在了床上。
  “我他妈的在外边过的跟个苦行僧一样,从不让莺莺燕燕的近身,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非要我跟那些兄弟一样,把劲使在外边,你就高兴了。”相公的话犹在耳边,扎的他的心和身体一样疼。
  今天也是无意间逛到双花阁,才知道,还有能让他不疼的东西。
  “这个确实能缓解一部分的不适,我刚生完孩子的时候也疼的厉害,后来就好了。”相喜努力的阻止着语言。
  “用上就好了?”小哥儿的声音都提高了一点。
  “有技巧的,你想不遭罪,就要哄着点来。”相喜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把和杨统川床事拿出来当经验卖货使。
  这位小哥儿没想到原来房事上还有这么多讲究。
  怪不得相公总是叫他抬一抬。
 
 
第56章 来活了
  送走这位小哥儿,相喜自己说的口干舌燥,下来灌了好大一杯茶。
  “感觉怎么样。”段梓秋对相喜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
  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段梓秋真心觉得相喜是个可造之材。
  “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相喜做了几个深呼吸。
  讲解这种东西并不简单,特别是相喜还要告诉对方这个东西,最好应该怎么摸,在什么时间摸的时候,还是会觉得尴尬。
  “这没什么,你就当是行善积德了,不然这些小哥儿晚上要多遭多少罪啊。”自从段梓秋决定做这门生意开始,更难为情的事她都遇到过了。
  生意场上,不剑走偏锋的话,单凭她现在手里的资源几乎不可能在这个圈子里杀出来了。
  投资小,回报高,面子算个屁。
  相喜下午下班的早,段梓秋不用他关门闭店。
  相喜可以早点回家照顾孩子。
  雪宝现在白天跟着杨母和明乐,傍晚和晚上跟着相喜。
  相喜回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把雪宝抱回屋里,好好稀罕一会。
  大嫂明乐帮了很大的忙,雪宝也很喜欢跟着她。
  等领到第一个月工钱后,相喜把大部分的钱都花出去了。
  他给杨母和明乐一人买了一匹今年开春时,能作春衣用的时兴布匹。
  还给杨统川定了一双结实的靴子,剩下的钱,相喜给自己买了一根绑头发的发带
  这根发带是藏蓝色,尾部用同色的线绣着简单的图案,整体样式很普通。
  甚至还没有成亲后,杨统川给他买的那些发带好看,但相喜执意买了回来,只因为他模糊的记得,小时候娘亲,好像给爹爹绣过一根类似的。
  相喜对小时候的记忆已经不多了,他想留下这个发带做个念想。
  ————————————
  雪宝长得很快,第一批衣服很快就穿不了。
  明乐帮忙把厚的拆了,改成薄款。
  薄的,就看新旧了,要是比较新,就留着以后给雪宝的弟弟妹妹用。
  要是穿的多,洗不出来那种,明乐就把它们剪了,留着当布头用,反正不会浪费。
  杨统山看着明乐每天有点事做,累的晚上睡眠质量都好了,也没说什么,反正媳妇开心就好。
  过年的时候,他带明乐回娘家,私下已经跟岳父家说了,以后打算过继弟弟家孩子,让岳父一家别担心子嗣的事了。
  岳父听了后久久不语,最后握着杨统山的手说了一句对不住了。
  过继兄弟孩子这事,本也不是什么罕见的情况。
  杨统山算的清楚,过继的孩子,养在明乐名下,继承他这一房的财产。
  等于以后整个杨家的东西都是杨统川的,他弟弟不吃亏。
  但万一杨统川和相喜不愿意过继,那就让这个孩子一人挑两房。
  总归来说,办法比困难多,人不会让尿憋死。
  农历四月气温开始回暖。
  有天,雪宝晚上突然开始发热了,孩子一病,相喜就没心情去干活了,急得直掉眼泪,埋怨自己没把雪宝带好。
  晚上也不敢睡觉,甚至会偷偷的试探雪宝还有没有呼吸。
  大夫也上门来看过了,说这个月龄的孩子,很可能是得了玫瑰疹。
  “这个只能等退烧了,看身上起不起疹子,要是起来一片小红点,那就是玫瑰疹,没事的。”大夫说的简单。
  但是孩子太小,喂不进去药,相喜急得嘴上都长泡了。
  “没事的,小孩子生病很正常,统山和统川小时候也这样,你先睡会,我帮你看着。”杨母嘴上安慰着相喜,心里其实也是非常担心的。
  杨统川晚上也帮忙一块看着,两口子一个上半夜,一个下半夜,就这么守了三天,雪宝才退烧。
  果然,退烧后,雪宝的后背长了一片小红点,脸上也有零星的几颗,真的是玫瑰疹。
  相喜放心了。
  “你会不会怪我没带好孩子。”孩子退烧了,相喜终于能安心的睡一觉了。
  以前带宝儿的时候,小孩子也会生病,但是跟雪宝这次发烧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相喜焦虑的都哆嗦。
  “别多想,小孩子没有不生病的,现在已经好了,不怕了。”杨统川心疼相喜白天黑夜的熬着,把孩子哄睡后,又哄着相喜早早的睡了。
  黑夜中,杨统川看着怀里的夫郎,心中满是疼惜。
  相喜每天一早就出去干活,一回来就抱孩子,忙的腰都细了。
  他也是真没想到相喜能在双花阁干这么久。
  双花阁最近这个月的生意不错,集市上巡逻的捕快回来跟他说,他们什么时候路过店门口,店里都有人买东西。
  甚至好多捕快都看见相喜在里面干活了。
  有处的好的兄弟还旁敲侧击的打听,问杨统川他们两口子是不是吵架了,怎么夫郎都出来挣钱了。
  杨统川无奈啊,只能不停的解释。
  恢复健康的雪宝又长心眼了,开始会挥着小拳头,耶耶呀呀的跟大家说话,逗大人们直笑。
  就在刚才,相喜把他放在床上换尿布,小家伙一点都不老实,在床上的一个劲的 蹬腿,甚至尝试翻身。
  “夫君,你快看。”相喜激动的给杨统川展示雪宝刚学会的新技能。
  在相喜的帮助下,雪宝轰动一下就翻了一个身,小脑袋不服输的使劲往上抬,那股倔劲,跟杨统川一模一样。
  “厉不厉害?我的雪宝好厉害。”相喜稀罕的把脸埋在雪宝身上一顿 亲。
  雪宝在床上玩了一会,就被相喜抱了起来。
  手里拿着拨浪鼓逗孩子。
  雪宝要抢拨浪鼓,抢过来后学着相喜的动作晃动,没控制好,把自己的脑袋给敲了。
  哇哇的哭了起来。
  “哦~不哭不哭,阿爹给吹吹,不痛不痛。”相喜抱着孩子在屋里溜达着哄。
  “给我。”杨统川把雪宝接到手里,雪宝现在沉了,抱在怀里都坠的慌。
  离开屋子,杨统川带雪宝到外边跟镇来福玩。
  孩子小,看见新玩意,一会就忘了哭了,在杨统川怀里跟镇来福大眼瞪小眼。
  父子俩在院子玩的好好的,衙门里的人就找了过来,说是衙门有事,需要杨捕头回去一趟。
  杨统川把孩子还给相喜,问对方发生什么事?
  “剿匪!”
 
 
第57章 剿匪
  杨统川换捕头的制服,安慰了相喜和家人几句,就赶忙回到了衙门
  这才知道,说是剿匪其实不完全正确。
  是上面派来了一队官兵过来,要清剿其他县城外荒山上的一群流寇。
  这群流寇主要是流民组成的,早年人数不多,不成气候。
  但是最近这段时间,他们开始不老实了,都敢下山抢人了,上面不能留他们了。
  文书上要求周围县城的衙门都要派人出面,协同官兵剿匪。
  “说得好听 ,卖命的是咱们,领赏的都是这些官兵。”
  “可不,好活哪轮得到咱们。”
  一时间衙门里的捕快都叽叽歪歪的跟菜市场似的,大家都不想去。
  风险太大了。
  “都闭嘴,列队点名,把腰刀都给自己磨快点,打起来了,这才是能保你命的东西。”杨统川制止了大家的讨论,自己进去找县尉商讨这次协同剿匪的具体细节。
  县尉的品阶不高,但是主抓治安、司法。
  简单说,县尉是“军警+司法助理+行政干事”的结合体。
  堪称“县太爷的左右手”。
  县尉做主,这次参加协同任务的捕快,每人赏银五两,要是表现好,回来后还有重赏。
  杨统川把事情了解清楚后,提着钱袋子出来,原本不愿意去的大家,看到有钱拿,现在也老实一些了。
  最后杨统川精选了十个身手还可以的捕快,跟自己去参加这个任务。
  “今晚回家,吃好喝好休息好,准备好干粮,明日辰时在西城门集合出发,谁敢给我掉链子,看我怎么收拾他。”
  众人解散。
  杨统川回家后把情况跟家里说了。
  “剿匪,这是要见血的啊。”杨母的心脏砰砰的跳,好像要从胸口飞出来一样。
  “娘别担心,这都是官兵的活,我们就是去壮个声势,凑个人数。”杨统川只能先糊弄着杨母。
  相喜则是吓得脸都白了。
  燕子接到杨统川的命令去了相强的摊位上,定了几十个胡饼,给这行人明早带着。
  杨统川明早从路过的时候拿上就行。
  晚饭的桌子上,杨家难得的沉默,心里都装着事,谁也不说话。
  吃完饭,杨统山和杨统川留下陪杨父说话。
  杨父心里也担心儿子,但是在这种事,杨统川作为捕头是肯定要去的。
  这个活不好躲。
  县尉也答应了杨统川,等剿匪回来,就把暂代两个字拿下去,让杨统川名正言顺的当捕头。
  晚上,杨统川看着相喜像受惊的鸟了一样,好像一张嘴说话,就要哭了的样子,心里很不好受。
  “我知道你害怕,但我一定要去的,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你守好家,该吃吃该喝喝,我保证全须全尾的回来。”
  “咱不干了,好不好,这个捕头咱不干了,行不行。”
  相喜埋在杨统川的怀里,还是忍不住低声的哭泣。
  “你再哭,就是扰乱军心了,别哭了。”杨统川把相喜抱到床上,他今晚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杨统川原想着雪宝还小,相喜身体也才刚恢复,不着急再要个孩子。
  但是万一,自己这次真的交待在外边了,再给相喜留个孩子也好。
  不然杨家就完了。
  多个孩子。
  大哥看在两个孩子的面子上,以后也不会难为相喜。
  回屋前,他其实已经跟大哥和父亲说了,如果自己真回不来了,不要阻止相喜再嫁。
  大哥思索片刻,同意了,只是追加了一个条件。
  “真有那么一天,相喜再嫁,杨家会拿二十两的嫁妆给他,但是孩子必须留在杨家。”杨统山这人,心思沉,谋划的也长远。
  只是,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大善人。
  毕竟在当铺,这种能明着抢劫的地方混出头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大哥,如果能有两个孩子,就让相喜带走雪宝吧。万一,只有一个,你也让他们父子俩能时常见见面。”杨统川太了解自己大哥了。
  大家都觉得杨统山整天笑眯眯的好说话,但是杨统川心里清楚,他大哥的心有多硬,做事的手段有多狠。
  只要杨统山不同意,他有一万种方法,让相喜走不出杨家的大门。
  “大哥?”杨统川的声音已经接近哀求了。
  杨统山不语。
  “这事我做主,以后不会不让相喜看孩子的。”坐在主位的杨父发话了。
  今晚的谈话,本就是未雨绸缪,别让杨统川在外面拼命的时候分神。
  “爹!”杨统山气的站了起来。
  “谢谢爹,谢谢大哥。”杨统川起身给父亲和大哥规规矩矩的行了一个大礼。
  ———————————
  摇晃的隼牟大床上
  杨统川走神了。
  “嘶~”
  相喜被弄疼了。
  相喜的声音抓回了杨统川的思绪。
  “起来。”杨统川换了个字是。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