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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克夫,你克妻(古代架空)——宝宝求财

时间:2026-01-30 12:38:00  作者:宝宝求财
  温水一盆一盆的换,水的颜色是越来越浅,但是相喜和段梓秋嘴上的底色却怎么也卸不干净了。
  “岳武,你倒了多少纯露进去。”段梓秋快疯了。
  “齐大姑娘说喜欢深色的,我就多加了一点。”岳武的声音越来越低,因为他自己嘴上的绿色也卸不干净了。
  “我去拿杏仁膏试试。”相喜从货架上拿下一盒杏仁膏。
  三个人一人挖了一大块,外敷到唇面上,等了一会再用温水清洗。
  是淡了一点,但是印子还有。
  “先别紧张,口脂里没加固色,慢慢总能褪下去。只是这玩意不能这么卖给齐大姑娘,会被骂死的。“段梓秋的大脑在疯狂的思考。
  后来,经过多次尝试对比,段梓秋决定给每一个颜色都配一个“护色膏”,就是一小罐乳白色的口脂。
  用的时候,每次先涂乳白色的,起到一个隔绝保护的作用,然后再涂夸张的颜色,这样就不怕卸不掉了。
  只是眼前,相喜唇上的紫色印子是一时半会去不掉了。
  晚上闭店的时候,段梓秋和相喜都是带着面纱回去的。
  岳掌柜则是用布巾捂着嘴回家的。
 
 
第119章 笑死人了
  杨统川下值回到家,没看见相喜带着雪宝出来接他。
  只有雪宝自己,牵着祥哥的手,小脚走的飞快。
  雪宝现在大了,每次这个时辰听到开门声,都要过来看看,是不是杨统川回来了。
  “郎君呢?还没回来吗?”杨统川一把抱起雪宝,好奇怎么没看见相喜。
  “在屋里休息。”祥哥看见相喜带着面纱回来的时候吓了一跳,还以为他脸受伤了。
  好在不是。
  杨统川抱着雪宝回屋里,看见相喜躺在床上,用被子半遮着脸。
  “不舒服吗?”杨统山用唇试了试相喜的额头,也不烫啊,没发烧。
  “没事。”相喜的的声音从被子里出来,闷闷的。
  “怎么了,别憋坏。”杨统川还是有点担心。单手去扯被子。
  相喜不让,两人就这么拉扯了起来。
  “听话,我看看,怎么了。”杨统川胜在劲大,相喜抢不过他。
  被子还是被抢去了。
  “你中毒了?”杨统川被相喜嘴上这紫中透着红,红里渗着紫的颜色吓到了。
  “没有,就是颜色擦不掉了。”相喜回家后想着怎么能遮盖一下这些紫色,就拿了淡红色的口脂涂了嘴。
  叠加上红色的紫色,再配着黑色的唇线,更吓人了。
  相喜就想赶紧把红色卸掉,这不卸到一半,杨统川就回来了。
  “真没事,你别骗我。”杨统川将信将疑,还用大拇指去蹭相喜嘴上的口脂。
  真的能蹭下来一点。
  相喜没办法,就把他们三个今天干的事跟杨统川说了。
  “岳掌柜更惨,闭店的时候嘴都肿了,段梓秋说绿色先别卖了,可能是配方比例有问题,别把齐大姑娘弄成灌肠嘴了。”相喜万幸,自己试的是紫色,不然肿的就是自己了。
  灌肠?
  杨统川想到他们家每年都要晒的香肠,实在忍不住的笑了。
  雪宝也跟着笑,虽然他不知道爹在笑什么。
  “有那么好笑吗?”相喜看着杨统川眼泪都笑下来了。自己都有点害怕照铜镜了。
  “你们一屋子老手,也能阴沟里翻船了。笑死我了。”杨统川笑的很不给面子。
  齐大姑娘的事,他多少听过一点。只要别闹出官司和人命,衙门不管人家屋里那点事。
  “我明天一定要去双花阁看看,绿色的灌肠长什么样子。”杨统川刚冷静下来,一想到岳武一个大男人的嘴上挂着两根绿色的灌肠,就又忍不住了。
  相喜被杨统川感染了,也跟着笑了。
  “没有那么粗,就是稍微有点肿。”
  “笑死我了,笑的我肚子疼。”
  “你们整天整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终于栽跟头了。”
  “讨厌,不跟你说了。”相喜捂着杨统川的嘴,不让他笑。
  “你再笑,我就趁你睡着,把你的嘴涂的跟我一个颜色。”
  “饶命饶命,我要是顶着这么个颜色去了衙门,周县尉就要请大师来衙门驱邪了。”杨统川终于笑够了。
  雪宝也发现阿爹的嘴有点不一样,可他不害怕,只是看着有点不习惯。
  吃完晚饭,相喜拿出杏仁膏,继续外敷,想着能快点把印子弄下去。
  杨统川坐在床尾帮相喜捏腿,防止相喜晚上睡觉的时候会抽筋。
  “我跟你说点正事,生老二的时候,咱还是要请奶娘的,家里现在不比以前,没有那么多人可以帮你带孩子了。”
  相喜嘴上涂着东西,不方便说话,只能用疑惑的眼神看向杨统川。
  “祥哥照顾雪宝还行,但是月子里的孩子,他能懂什么。我前两天找爹娘商量了,月子里把燕子叫过来,给家里做饭干活,再找个奶娘看着小风,你就老老实实的在屋里躺着。”
  “小风?”相喜闭着嘴,挤出两个模糊的字。
  “嗯,我取得,如果你的 胎梦准,真是个男孩就叫小风,要是个小哥儿,就叫枫糖好不好,听着就甜。”杨统川觉得雪宝的小名是相喜起的,那老二的小名自己起,合情合理。
  相喜感觉枫糖挺好听的,但是小风,总给人一种不够重视的感觉。
  第二天,杨统川真的跟相喜来了双花阁。
  来了才知道,岳武今天请假了,说是早上起来后,嘴还没消肿,这会去医馆了。
  “唉,可惜了。”杨统川感觉十分惋惜。
  杨统川安顿好相喜,就转身要去衙门了。结果被一个乞讨的小要饭的拦住了。
  杨统川随手打赏了几文钱。
  去衙门的路上,杨统川发现,过完年到现在,长兴县集市上的乞讨者多了几个,还都是生面孔。
  杨统川感觉事情不对,回到衙门,就让捕快们出去,把他们抓了回来。
  这一查才发现,这几个乞讨者不是流民,是长兴县下面一个偏远穷困山村的村民。
  还都是亲戚套着亲戚的那种关系。
  他们是跟着村里的一个长辈来县城外面的山上干活的,现在活干完了,长辈卷了工钱跑了,他们在东家那里闹了几天,也没有个说法。
  这才想着进城讨点钱,做路费回家。
  “你们之前干的什么活?”
  “挖瓷土。”领头的有个男的带头回话。
  瓷土开采,是最脏最累的活,没人愿意干。
  工匠要深入矿区挖掘瓷石、高岭土,再靠人力肩扛背驮,把原料运到窑场,山路崎岖时更是费力。
  遇上硬质矿层,还得用工具凿挖,很容易受伤。
  杨统川把这事上报了上去。
  主薄大人听闻后,立马上报了县令。
  又传唤了瓷厂的管事。
  用了一天的时间把来龙去脉理顺了。
  工钱,瓷厂确实结过了,那个所谓的长辈,就是一个小包工头,拿到钱就跑了,就连保人现在都找不到了。
  “按照律法,这种案子,要先悬赏通缉,实在找不到人,才能查抄房产抵债。”主薄大人无奈啊。
  “抓着人又有什么用,钱肯定早就没了,房产估计也都处理完了。”周县尉这几天去京都的老丈人家了,还没回来,杨统川只能和主薄大人商量对策。
  “唉,苦的都是这些人。”主薄看看外边的那些出了苦力,还没拿到钱的可怜人。
  “你这边按流程办事,准备一下通缉的事,我这边去找县令大人商量对策。”
  杨统川恭送主薄离开。
  这种事,必须有个能说上话的人,出钱出力,才能最快的解决。
 
 
第120章 遣返
  送这些人回去的过程比杨统川预想的要久得多。
  捕快这边先把所有乞丐的身份登记好,然后根据他们说的,到他们那个偏远的小村庄去,找到村长核实情况。
  然后再带村长回来认人。
  确定这些人没说谎后。
  最后再由捕快带队,沿途护送他们遣返。
  这里面的每一个步骤都耗时耗力,折腾了半个多月。
  等主薄亲手把程粮牒交到杨统川手上的时候,也就是他们该出发的时候了。
  “县令大人也知道你家夫郎现在身子重,这时候让你往外跑不合适,但这个活交给别人,县令大人也不放心。你懂的,这些人要是长久的留在长兴县,以后难免会生出其他事端。”主薄大人认真的传达着县令的命令,好让杨统川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
  这些人有手有脚有力气,开始的时候还是乞讨,后面谁也说不准会不会参与偷盗闹事,是个很大的隐患。
  “遣返本就是捕快们的活,请各位大人放心,卑职一定完成任务。”
  杨统川打开程粮牒,上面清楚的写着:每日每人米二升,驿站供给食宿,沿途关津凭牒放行。
  他们这趟人多,恐怕要走好几天。
  有了这些,路上就好办多了。
  除了这个,主薄大人还给了杨统川一份送返牒,上面写着这些乞丐的籍贯、年岁,还有长兴县衙的朱印。
  “县令大人说了,这些乞丐也算流民,都是朝廷的百姓。把他们平安送回去,让他们开春能种上田,是积功德的大事。”
  漂亮话都让当官的说了,杨统川这个干活的,还能说什么。
  只能安顿好家里,带着人立马出发了。
  出发前,相喜给他收拾了行李,装了一套换洗的衣服和银钱。
  “我在家没事,你别着急,慢慢走。”相喜不是第一次送杨统川出任务了,心态已经平稳多了。
  “这几天让祥哥带着雪宝睡到主屋去陪你,晚上有不舒服的话,就叫他起来。我这趟来回可能要四五天。”
  “嗯,这才三月份,大夫都说了,最快也要六月底七月初才生,你不用紧张。”相喜又给水袋填满了水。
  “你送完这些人回家,是不是还要去找那个黑心肝的包工头。”
  “不好找啊,上次派人去村里核查的身份的时候,我让他们打听那个黑心肝的了,他在老家的房子和地早就都卖给亲戚了,什么都没有,人早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那工钱怎么办?要不回来了吗?”
  “够呛能要回来了,县令大人施压,让县里的富商们每家捐了点善款,给这几个人每人分了一点。也算是安抚民心了。”这是杨统川听大哥说的,大哥的东家也捐了。
  只是杨统川私下算了一下,富商们捐钱的数量,是远远高于这些乞丐收到的数量。
  多出来了的那些去哪里 了,杨统川心里门清。
  杨统川出门的这几天,相喜每天照常去双花阁干活,他跟段梓秋商量好了,想一直干到四月底五月初。
  自从杨统川带队出发后,相喜的胃口就不太好。
  开始的时候还以为是担心杨统川的原因,相喜没在意。
  后面胃口越来越差,越来越不舒服。
  相喜怕出事,就自己去了医馆。
  大夫把完脉,说没什么大事,应该是个孩子骨架大,不老实,顶着相喜的胃了。
  “大夫,我这胎没敢乱吃东西,孩子怎么还会胖呢?”
  “不是胖,按《脉经》说法,左手寸口脉滑数疾利,搏动比右手更强劲,很可能是怀的是个男孩。杨捕头那个人高马大的,他儿子骨架大一点,很正常。”大夫宽慰着相喜。
  相喜并没有被安慰到,雪宝出生的时候都七斤多了,这个可能比他更大,那相喜还能活吗?
  相喜跟大夫问出了自己的担心。
  “郎君莫怕,后面控制好饮食,会没事的。”
  相喜回家的路上还是害怕,正好路过来梁家。
  相喜就让小厮通报一声,去找了孟冬青。
  孟冬青正好带着两个孩子在院子里玩,看见相喜来了,开心的让人准备点心。
  “栗子糕,刚做出了,你尝尝。”
  “我吃不下?”
  “想杨捕头了?这才出门几天啊,丢不丢。”
  “不是,我今天去看大夫了,大夫说,我这胎可能是男孩,生出来可能比雪宝还大。”相喜的声音都带哭腔了。
  “雪宝出生的时候多大。”
  “我记得是七斤多。”
  “那这一胎不就是要八斤了?”孟冬青也傻眼了,他记得锦程、锦姝出生的时候好像都才六斤多。
  “八斤?”孟冬青一时都有点想不起,有什么东西能有八斤重了。
  “你说我会不会生不下来?”明乐当初生晏儿的时候险些难产,当初就把相喜吓得不轻,这会又想起那一盆盆血水往外端的情景了。
  “呸呸呸,别乱说话,你就会瞎想。”孟冬青急忙制止住了相喜。
  “大夫都说你没事了,你别瞎琢磨。”
  “你等我问问院子里有经验的嬷嬷们,她们见多识广,什么没见过。”孟冬青把事情安排下去,不一会,马厩的小厮就把他媳妇领来了。
  “郎君,管事的说你要找生过大胖小子的人,我儿子出生的时候就八斤多,我把我媳妇领来了。”小厮不能进孟冬青的屋,只能站在门外回话。
  “知道了,你媳妇进来,其他人出去吧。”
  孟冬青支走了其他人。
  当着相喜的面询问了夫人生产时的细节。
  “东家,我两胎都是八斤多,第一个疼的厉害点,不好生,第二个就好多了,生的快了,只是摁肚子的时候是真疼啊,我那个手都控制不住的抖。”妇人也不避讳,什么都敢说。
  听的相喜脸都白了。
  “行了,说点别的,孩子生下来怎么样?”孟冬青第一次见比自己还粗线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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