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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挺香的。欢喜吗?欢喜的话应该叫我什么。”
这个,杨统川昨晚可是教了相喜一晚上。
“谢谢夫君。”相喜一想到自己昨晚的孟浪,就脸通红。
昨晚杨统川一边使坏,一边问相喜:你应该叫我什么。
相喜回答几次都说错了。
被杨统川好一顿收拾。
最后终于学乖了,受不了的时候,就要叫夫君。
这都快成他们床第间的安全词了。
“乖。”杨统川心满意足了。
两人一路逛回家。
顺路又给相喜买了一个兔毛的脖套。这次买的是白色的,搭配这个深蓝的马甲,把相喜衬得更娇俏了。
回去见过父母后,杨统川就带着相喜回屋休息了。
距离吃晚饭的时候还早,杨统川抱着相喜在屋里补了个觉。
这时候相喜就觉得自己的肚子有点不舒服了,但是也不严重,估计是昨晚杨统川太孟浪给他伤着了。
相喜没在意。
晚饭的时候,相喜吃的不多,就喝了一点鱼汤。
开过荤的人,就像是吃不饱的狗肚子。
刚熄了蜡烛,杨统川就把相喜往床上带。
相喜手上的珠串都没来得及摘下来。
就被觉得碍事的杨统川扯下来,丢到枕头边了。
杨统川后日才要回去当差了,明日不用早起,今晚折腾到多晚都不怕。
相喜被晃得头晕,手指无意中抓住了那串紫檀。
佛珠在相喜手里被揉搓的不成样子,这些珠子之间的摩擦、彭庄,产生的声音,每一丝都在刺激着相喜脆弱且濒临失控的神经。
“夫君。我不舒服。”
“不舒服?”杨统川停了下来。
他知道相喜是很能忍的,昨晚他折腾的那么疯,相喜也只是掉泪,不说话。
这会怎么就不舒服了。
“夫君,我肚子有点疼。”
一听相喜肚子疼,杨统川急忙点起来蜡烛。
这一看不要紧,相喜的小脸煞白煞白的,绝对不是装的不舒服,这是实在忍不了了,才喊的停。
“那里不舒服。让我看看。”杨统川掀开被子,发现相喜已经蜷缩成一只大虾了。
“我肚子好疼。”相喜疼的都开始发抖了。”
“我去给你叫大夫,你等我。”杨统川套上衣服就要往外跑。
“等等,先别走,你帮我把衣服拿过来。”
相喜还有点意识,这会不穿上衣服,一会怎么见人。
西厢房的动静到底惊动了长辈和哥嫂。
“怎么了。”杨母出来查看情况,大哥也起来了。
“相喜肚子疼,娘,你帮我照顾一下,我去请大夫。”杨统川来不及解释什么,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好好的怎么就肚子疼了。”杨母一听也慌了神。
早上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了。
弟婿的房间,杨家大郎不方便进去,大嫂就换好衣服跟着婆婆进了西厢房。
婆婆也看出来相喜事真的不舒服了,就安排大儿媳先去灌个汤婆子进来。
大夫很快就到了。
这时候,相喜已经疼的半昏迷过去了。
大夫仔细询问了相喜今日的饮食和什么时候发现的不舒服。
杨统川看着屋里也没外人,实话实说,是行夫妻事的时候发现的。
气的杨母给了他一锤。
“喜哥儿这小胳膊小腿的,你狠得下心来,往死里折腾他。”
这时候大嫂也把汤婆子拿进来了,给喜哥儿放进了被子里,暖暖肚子。
还好大夫最后确定,相喜没什么大事。
就是之前的饮食太清淡了,突然大鱼大肉的吃了一天,身体里的脏器受不了了。
先用针灸减痛,然后再吃两副药调理一下就好了。
还特别说明:之后的饮食一定要清淡一点,这位小哥儿的脾胃太虚,应是常年有所亏导致的,需要慢慢调养。
知道没什么大事了,杨母的心也就落下了。
杨家二郎的婚事已经再也经不起什么波折了。
安排燕儿明天一早去大夫那里拿药,又让大郎把大夫送回家,大儿媳就扶着她回去休息。
留杨统川在相喜床边伺候。
等相喜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的日上三竿了。
相喜被杨统川侧躺着护在怀里,肚子上还有一只大手,双脚也被他的大腿夹着,热乎的很。
“夫君?”相喜试探着叫人。
杨统川昨夜被吓得一夜没睡,等到天亮后,相喜的脸上重新有点血色了才敢睡会。
“醒了,还疼吗?”杨统川还没睡醒,鼻音很重。手却没闲着,还在帮相喜揉肚子。
“不疼了。夫君,我是不是闯祸了?”相喜还隐约记得昨晚的事。
刚进门的小哥儿,大半夜的把家里搅得鸡飞狗跳,想想相喜就害怕。
“没有,没闯祸,大夫说你就是吃多,消消食就好了。”杨统川觉得,大夫说的好像就是这个意思。
这话说的,让相喜更难堪了。
什么样的哥儿,嫁进门第二天就把自己撑得要看大夫。
杨统川原本还想再眯一会,结果听到了相喜的抽泣声。
“怎么哭了,我可没欺负你。”
相喜不语,就是一味的哭。
哭的杨统川头皮发麻。
有事你说事,光哭不说话是怎么个情况。
杨统川换了姿势,自己平躺在床上,把相喜抱起来,平放在自己胸口,就这么抱着、捋着、轻声细语的哄着。
“祖宗,你再哭,娘又要过来捶我了?哪里不舒服你跟夫君说,听话。”
“太丢人了。”相喜的哭声压抑的就像被遗弃在路边的猫崽子。
“什么?”杨统川没听清楚。
“我说太丢人了。刚嫁进来,就吃的要大半夜的看大夫。”
第14章 要立功了
哈~哈~哈
杨统川听清楚相喜的话后,笑的直打颤。
“不丢人,一点都不丢人,我的喜哥儿最乖,最听话了,一点都不丢人。”
要是杨统川能憋住不笑,那他这几句话还有点说服力,但是一笑,就把什么都笑没了。
相喜哭的更伤心了。
“喜哥儿?起来了吗?”大嫂端着熬好的药汤过来敲门。
这些年她喝的求子药太多了,家里要说谁最会熬药了 , 那肯定是大嫂。
“起来了,大嫂稍等。”
杨统川把相喜放下,穿好衣服打开门,接过大嫂手里的托盘。
托盘上除了一碗药汤,还有一碗温水和一块冰糖。
“劳烦大嫂了。杨统川感谢大嫂的用心。
“我听着喜哥儿哭了,还不舒服吗?我让燕子再叫大夫过来一趟吧。”大嫂还是有点担心,毕竟昨晚相喜的脸色确实太吓人了。
“没事,脸皮薄,羞哭了。”杨统川低声说道。
大嫂一听也笑了。
“告诉喜哥儿,没事,一会吃完药,等半个时辰再吃饭,到时候我给他下面汤。”
“谢谢大嫂。”
送走大嫂,杨统川伺候相喜吃药。
“药这个东西就不用慢慢喝,慢慢喝,越喝越苦,来一口闷了。”
相喜看着这碗闻着都苦的中药,小脸皱的像个包子。。
“听话,喝完肚子就不疼了。”
在杨统川的诱骗下,相喜真的把这碗药一口闷了。
然后又喝了一大碗水,杨统川把冰糖放到相喜嘴里,轻轻的帮他顺着后背。
“真厉害,等会歇歇肚子咱再吃饭。”
相喜感觉杨统川哄自己就跟哄小孩一样。
但是相喜很受用。
相喜在屋里躺了一天,晚上才出来和大家一起吃晚饭。
晚饭也确实清淡了不少。
在座的各位都很给面子的没提昨晚的事,这让相喜轻松了不少。
过完年,就恢复了宵禁,晚上也不能出门溜达了。
但是杨统川可不会闲着。
西厢房里,杨统川多点了几根蜡烛,把屋里照的亮亮的的。
书桌前,相喜坐在杨统川怀里,陪杨统川画画。
画的都是正经画。
相喜喜欢听外面的事,杨统川就给他讲衙门里的案子,一边讲,一边画。
碰到相喜不明白的地方,就停下笔,耐心的给他解释。
“明天我就要回去当值了,你自己在家不要害怕。娘和嫂子都是好相处的。”
“那娘和嫂子平时都在家干什么。”
“不知道,反正你要是没事做就去找嫂子玩,或者出门溜达溜达也行,屋里的零钱都在床头的匣子里,用的话自己取。大头我压在箱子底下了,那是为了以后用的。”
“以后用?”
“小傻瓜,我们家虽然兄弟和睦,没有龌龊,但是现在大哥和我都还没有子嗣,家里也能住开。再过几年,家里人口多了,住不开了,分家是早晚的事。箱子底下的钱就是为了那时候准备的。”这话要悄悄跟相喜说。
“你自己心里知道就好,谁也不能说,娘也不行,记住了吗?”杨统川婚后难得对相喜严肃了一把。
“记住了。”
相喜知道,自己跟夫君必须是一条心,这日子才能过明白了。
第二天一早,相喜就早早的起来伺候杨统川换上了衙门的制服。
虽然杨统川说不用了,但是相喜坚持,他喜欢这样做。
吃完早饭,两个兄弟都出门挣钱了。
杨父也提着烟袋子出去找老友下棋了。
燕子后面干活,大嫂在院子里晒被子。
“喜哥儿,你换身衣服,跟我出去一趟。”杨母今早看相喜状态不错,就打算带他出去转一圈。
认认门,也顺便告诉那些长舌妇,我们二郎娶亲了,这个比上个好。
相喜换上一身正装,把银镯子,银簪子都带上了。
跟在杨母身后出门了。
这一圈转下来,相喜的脸都快笑僵了。
人没认识多少,自己脸倒是被长辈们摸了好几把。
中午回到家,相喜就闻到一股药味,自己的药明明已经喝没了,这是谁也不舒服了吗?
杨母见怪不怪
“没事,是你大嫂调理身体的补药。”说完杨母就回了正厅,坐在主位上休息。
相喜很有眼力界的倒了一杯热茶送过去。
“喜哥儿,去灶房跟燕子说一声,可以开饭了。”
“好的。”
相喜来到后面灶房,里面只有燕子一个人在忙。
“燕子,婆婆说可以开饭了。”
“是,小郎君。还差一个鱼就做好了。”相喜看着桌子上已经准备好的菜,就学着大嫂的样子先端去了正厅。
路上遇到了赶来的大嫂。
“我来,我来,你才刚好,别干活了。”大嫂的眼睛红红的,好像刚哭过似的。
“没事的大嫂,这点活没什么。”相喜把菜端去正厅,大嫂则是去厨房准备盛饭。
刚走进正厅,就听见婆婆跟回来的公公小声说
“明乐这个月的月事又来了,还是没有。”
“唉,不提了不提 了。”公公无奈的叹气。
“公公婆婆,菜做好了。”相喜提声提醒,没让后面的大嫂听见这些话。
午饭少了两个大男人,自然也要少做点菜。
吃完后,因为公婆要午休,相喜也就回了西厢房。
听见公婆的话后,相喜心想:哥儿本就不如女子好生养,这也是哥儿的彩礼低于女子的一个重要的原因。
【大哥大嫂这么恩爱,都不容易怀上,那自己和夫君该怎么办好。】
晚上下值,一进门,杨统川就到处找自己的夫郎。
里外里的没找到。
“别找了,你娘让喜哥儿出去买红糖了。”杨父在正厅看着自己这二儿子在家里到处转悠,转的他眼睛发晕。
“爹,那我去找他了。”
杨统川刚走出家门没多远,就看见相喜气喘吁吁的提着一包红糖回来了。
“跑什么,也不怕摔了。”
“我想早点回来看见你。”相喜很开心,刚到家就能看见杨统川。
这话听到的杨统川乐开了花,今天在衙门碰上的糟心事,也就都不算事了。
“怎么了,不开心?”相喜敏感的察觉到,杨统川有心事。
第15章 相喜的小心思
“小事,没什么.”杨统川牵着相喜往家走。
“跟我说说吧,我想听。”
“唉,我休婚假这几天,衙门里发生点事。”杨统川今天回衙门上班,一进去就感觉气氛不对。
询问了其他人才知道是出事了。
事情发生在相喜回门那天。
有个富商来衙门报案,说是自己亡妻的坟被挖了。
王捕头就带着人去了现场,发现真是掘墓盗尸的。
立马就展开了调查,但是查了这么多天,什么都没查到。
今天县令把王捕头叫过去一顿臭骂,并且很认真的说要是再查不出什么,这个捕头就不用干了。
捕头可是肥差,要是王捕头真下来了,后面排队的人可开心了。
“我进这行的时候,就是跟着王捕头干,他算我半个师傅了,他要是出事了,换个人上来,我的日子也不好干。”捕快里也是有小团体的。
一朝天子一朝臣,换个领导,对杨统川这种前朝旧臣来说就不那么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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