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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统川他们这次出去这么久,就是在那里盯梢的,因为不知道棺材藏在了哪里,就只能守株待兔,在他们把棺材拿出来,要在大凶之地下葬的时候,来个人赃并获。
“这背上的伤是怎么来的。”相喜心疼的抚摸着淤青。
“我也不清楚,可能是跟那些人扭打在一起的时候磕的吧。”杨统川没感觉多疼,也就没在意。
“快点洗,我肚子都饿死了,想吃东西了。”杨统川的肚子都开始咕噜咕噜叫了。
相喜只好加快手上的动作,快点给杨统川搓洗干净。
正好今晚家里蒸的馒头还有剩余。
大嫂又烧了几个快菜,让杨统川吃的饱饱的了。
相喜在一边给他倒了一杯温好的酒。
这是公公交待的,在外边冻了这么多天,喝点酒去驱寒,没坏处。
吃饱喝足了,杨统川往香香的大床上一躺。
舒坦。
“王捕头说了,这个案子办完了,估计能有赏钱拿。”杨统川的捕快职务,虽然月钱低,但是外快多啊。运气好的时候,外快比月钱都高。
“我宁愿你不挣这个赏钱,人平平安安的就好。”相喜没听到杨统川的回话,上前一看,人已经睡着了。
这是有多累,前一句还说着话,后一句就睡着了。
相喜给他盖好被子,在另一边躺好。
听着杨统川的呼噜声,相喜的心里无比心安。
终于安全回来了。
第二天一早,相喜在异样又熟悉的痛感中醒来。
一睁眼,就看见趴在自己身上吃荤腥的杨统川。
看见相喜醒了,杨统川也不觉得丢人,更是放开了劲啃。
相喜原本想说你小声点,后来一想算了,在外边遭了这多天的罪,就不扫他的兴了。
纤细的小胳膊环住杨统川的脖子,主动的凑上前去,轻吻他的唇角。
杨统川就是属狗的,到嘴边的肉,没有再跑了的道理。
一口就给相喜叼住了。
相喜惯着他,也不躲了,任他折腾。
应该是感觉到了相喜的配合,杨统川兴奋的把人报了起来。
方便进一步探索。
一场酣畅淋漓的生命大和谐后,杨统川感觉神清气爽的,痛痛快快快的得起床了。
吃完饭着急忙活的往衙门跑,等着去领赏钱。
相喜看着他那个得意的样子,实在没法把之前那个严肃吓人的杨统川联想在一起。
果然,傍晚时分,杨统川就翘着尾巴回来了。
衙门里每个参与行动的捕快赏了一两银子,王捕快看杨统川出力多,私下多给他五百文。
报案的富商一共给了多少杨统川不知道,反正分到他手里有五两之多。
一共六两半的银子拿回家。
全家都很高兴。
杨母拿走了三两,充作家用,剩下的就让杨统川自己收着。
杨统川把五百文零钱放到了床头的钱匣子里,让相喜买东西的时候用。
剩下的那三两放到大箱子最底层的盒子里面。
这个盒子里已经攒了快七十两了。
大部分都是他的工钱和破案的奖金,还有一部分是那些灰色的收入。
比如说,外面的人想给牢里的家属递个话,就要找关系打点。
或者是犯了错,打板子的时候,家里注上钱,动手的人就能收着点力打。
本来能打残的事,就变成受点伤养养就好了。
类似这种事衙门里多了去了。
还有赌坊码头这些地方给上面的孝敬,捕头也会分点肉末给下面的兄弟。
这些,杨统川都没跟家里说。
他相信大哥那也是这样的,不然这些年嫂子那些生子的药汤钱是从哪里来的。
相喜坐在卧室的小厅里给杨统川缝补这次行动中破掉的捕快制服。
他不知道杨统川攒了多少钱,也没兴趣知道。
相喜对管钱这事一点也不在意,他不愿意操这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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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家的日子就没那么轻松了。
少了相喜这么一个劳动力。
嫂子抱着小的,看着大的,还要搭把手给相强的摊子帮忙,月子也没坐好,整天浑身疼。
“你别起来了,再睡会。”天还没亮,相强就起来了。
他现在一个人摆摊,有时候忙不过来,就只能早点起来准备。
两文的小号胡饼不做了,全换成三文的了。
面汤每天也少备点货,卖完就抓紧时间回来。
宝儿现在每天自己在院子里玩,脏的跟个泥猴似的,也顾不上了。
刚出生的小娃娃,小名取了贵儿,大名要等找个有文化的先生取。
相强前几天摆摊的时候都没看见弟夫。
逮着机会问了其他巡逻的捕快才知道杨统川去外地办案了,还没回来。
今天好不容易碰见弟夫了,相强特别开心,下了一大碗面汤招待,还泡上了一壶新茶。
第18章 可怜的宝儿
杨统川今天轮值,在街上巡逻,特意跑到相强的摊子上转了一圈,看看有没有不长眼的欺负到他大舅哥身上。
杨统川吃饭的时候就注意到摊子旁边有根长绳子,拴着一个娃娃在那里玩树杈。
仔细一看,竟然是宝儿。
相喜在的时候,宝儿干干净净的。跟个年画娃娃似的。
现在小脸脏的不知道是鼻涕还是口水,糊了一脸。
相强也是没办法了,才带着宝儿出摊的。
孩子娘这几天腰疼的都翻不了身,看了大夫只说是月子病,让养着。
相强为了让媳妇轻快点,只好带着宝儿出摊。
怕码头上不安全,就找了根绳子,把宝儿绑在了摊位上。
这样看着残忍,但是安心。
“见笑了,他娘病了,把他留家里,光调皮,我就带出来了。”相强看见杨统川盯着宝儿一直看,也觉得不好意思。
就趁着现在没人,把宝儿抱在怀里,小心的擦了擦小脸蛋。
“喜哥儿这几天在家没事,不行把宝儿抱我们家去住几天,等大嫂身子好点了,再接回去。”
“使不得,过几天就好了。”相强可不敢给相喜添这种大麻烦。
相强觉得相喜嫁到杨家就是杨家的人了,再帮娘家看孩子,这不合规矩。
杨统川没多说什么。
宝儿几乎是相喜从小带大的,要是让他看见孩子现在过成这样,心里肯定不好受。
晚上到家,杨统川跟杨母说起这事。
“我就是想着喜哥儿白天没什么事,把孩子抱过来让他稀罕几天。”
“这倒没什么,谁家没有个艰难的时候,一个刚长牙的娃娃还能把咱家吃穷了不成,你和喜哥儿决定就行。”杨母也觉得家里白天确实有点太安静了,有个孩子过来热闹一下,挺好的。
杨统川回到房里就跟相喜说了白天的事。
“婆婆同意了?”
“娘同意了,等你嫂子身体好一点了,再过来接。”
“好,那我明天吃完早饭就去接。”相喜上次见宝儿的时候就觉得孩子瘦了好多,心疼的不得了。
杨统川从床头的零钱匣子里拿了些铜板出来,装到相喜的钱袋子里。
“出门的时候带点钱,孩子喜欢什么就买点什么。顺便给孩子买瓶擦脸的油。”杨统川记得宝儿的那张脸都逡裂了。
“谢谢夫君。夫君,你这么喜欢小孩子吗?”相喜开心的抱着杨统川直蹦哒。
“我喜欢你生的孩子,你什么时候给我生一窝。”杨统川觉得孩子越多越好。
男孩他可以带他习武骑马,女孩或者哥儿,他就娇养着,绝对不让他们吃一点苦。
不能像相喜这样,身体亏欠的多了,吃口好的都消化不了。
“一窝?”相喜没听说谁家的孩子是论窝生的,就是母猪也不能这么个生法啊。
“我天天这么努力,生一窝不是早晚的事嘛。”
杨统川 把手摁在相喜的肚子上,他知道哥儿不易有孕,但是勤能补拙,只要他多耕种,相喜一定能怀上。
第二天一早,吃完饭,相喜就去找了婆婆,再次跟婆婆商量了这个事。
“咱这院子确实有点安静了,有个孩子来玩几天挺好,放心去吧,记得让燕子跟着,别把自己累着。”
“谢谢娘。”
得到允许后,相喜就回了相家。
一进门,听见了孩子的哭声,不是宝儿的,是贵儿的。
“这是怎么了?”相喜低声询问。
“喜哥儿怎么回来了?”大嫂从灶房里出来,看样子是在烧水准备洗尿布。
相喜看着被嫂子背在背上的贵儿。
奶娃娃长得快,贵儿已经长开了好多,眉眼间有几分哥哥的模样了。
相喜看着贵儿也喜欢的很,拿出来提前准备好的礼物交到了大嫂手里。
“我这有点事想跟嫂子商量一下。”相喜表明了来意。
······
“你要带宝儿回杨家住几天?”嫂子一边哄着贵儿不哭,一边跟相喜说话。
“昨天夫君跟哥哥聊天,我才知道大嫂病了。我接宝儿过去住几天,等嫂子身体好了,就去接回来,你们也轻快两天。”以前家里这些活都是相喜干的,一个人顶好几个人使。
现在就哥嫂两人支着摊子照顾两个孩子,难免会手忙脚乱的。
“这不太好吧?”
大嫂还没听说谁家出嫁的哥儿,带着大嫂的遗腹子住到婆家去的。
“我请示过婆母和夫君了,他们都很欢迎宝儿去玩几天。”
“那行吧,就麻烦你们了。”大嫂的腰现在都不能弯,一弯腰就疼的跟针扎一样,洗尿布都费劲。
大嫂和相喜收拾了几件宝儿换洗的衣服,让燕子拿着。
相喜一看,这些衣服还是自己出嫁前的那些,小孩子长得快,现在穿也不知道小不小。
拜别的嫂子,相喜又去了一趟码头。
“大哥。”
“喜哥儿?”这个点还不到工人吃饭的时间,相强不忙,就把宝儿抱在怀里,教他数数。
周围摊位的摊主看见相喜来了,都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特别是那些跟着爹妈出来摆摊的小姑娘和小哥儿。
他们都要认不出相喜来了。
真是富贵养人啊。
之前那个灰噗噗,瘦的跟根甘蔗似的小哥儿,现在脸上也长出肉来了。
身上的衣服虽不是什么昂贵的绫罗绸缎,却也是板板正正的好棉衣,手上的银镯子更是亮闪闪的让人忽视不得。
更要命的是,相喜身后还跟着个丫鬟,这是什么样的富贵人家才用的起丫鬟啊。
一时间无数双眼睛都盯着相喜看过来。
宝儿见到相喜后,也不要相强了,飞奔着要去找相喜,结果被绑在身上的绳子拽倒了,蹲在地上哇哇哭起来了。
这可把相喜心疼坏了。
连忙把孩子身上的绳子解开,并说明了来意。
“你婆婆真的同意了。”相强这几天又是带孩子又是摆摊卖胡饼,累的都老了好几岁。
“真的,你们这几天先松口气,让嫂子把身体养好,然后再去杨家把孩子接回来。”相喜拿出手帕把宝儿的小脸擦干净了。
宝儿抱着相喜不撒手,生怕一松手相喜就不见了。
“行吧,但要是宝儿惹得杨家人不愉快,你就抓紧送回来。别为难自己。”相强对杨家和相喜充满了感激。
第19章 好消息
相强给相喜装了十来张胡饼,让他带回去给杨家的众人吃。
相喜也不推拒,都让燕子拿着了。
这刚出锅的胡饼,冒着热气,带着浓浓的芝麻香,闻得燕子直咽口水。
码头人多眼杂,相喜跟哥哥道别后,就抱着宝儿走了。
回去的路上,又给宝儿买了个拨浪鼓和擦脸油。
杨家现在还没有孙子辈的孩子,宝儿的到来,给这个四合院带了一丝轻松的气息。
最开心的人,就是大嫂明乐了,看着相喜抱着个孩子回来,稀罕的不得了。
中午的时候,杨母特意让燕子蒸了鸡蛋羹。明乐把孩子抱在怀里喂饭。
宝儿也很给力,不认生,谁抱都可以。
“下午把大郎二郎小时候的用的小床拿出来擦擦,晚上放你们屋里用。”杨母交待相喜。
“好的,婆婆。”
整个下午,宝儿就跟个香饽饽一样,一会杨母抱,一会明乐抱,一会相喜抱。
见人就笑,谁哄他,他冲了谁乐。
小孩子的精力旺盛,但是精力一旦耗尽睡得也快。
晚上一家人吃完饭,宝儿就早早的睡了。
今晚,衙门里有个同僚之间的聚会,杨统川回来的晚。
等打开西厢房的门时,就看见相喜已经抱着宝儿在大床上睡着了。
旁边还放着铺好的空着的小床。
杨统川在外间小声的洗漱完。
等回到里间时,就想把宝儿抱到小床上去,让他自己睡。
不曾想,一动宝儿,相喜先醒了。
“你回来了?”相喜睡得迷迷糊糊的还以为是宝儿想起夜,结果是杨统川回来了。
“嗯,你睡吧,我把他抱过去。”
从暖暖的被窝换到了一个陌生的小床,宝儿难免哼唧几声。
杨统川就耐心的哄着,拍着,嘴里还哼着小时候娘亲会哼的歌谣。
很快,宝儿就重新睡沉的了过去。
“夫君,要是我们有孩子了,你一定是最好的父亲。”相喜把下巴搭在杨统川的肩膀上,从身后抱着他。
“那你也加把劲早点给我揣上一个。”杨统川今晚喝了不少酒,但是知道相喜不喜欢酒味,特意洗干净了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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