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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山之志(GL百合)——江一水

时间:2026-01-31 16:48:44  作者:江一水
  元夕思索片刻,有些迟疑地开口:“那你,会不会吃了我?”
  苍瞳笑了起来:“阿姐这是什么奇怪的问题,我怎么会吃了你。”
  元夕难得觉得有些不自在,十分腼腆道:“我……看过一些话本,说你们会吃人。”
  她实在想不明白,她一无所有,苍瞳这样的大妖魔为什么会跟着她。哪怕是看在她师傅的份上,也没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
  毕竟她身上,也没有什么妖魔可图的地方。
  到了如今,元夕只能想苍瞳真的是师父给她找的历练同伴。
  苍瞳莞尔,故意逗她:“我们的确会吃人,但不是谁都吃。阿姐这样美貌善良的女子,我们是舍不得吃的。”
  苍瞳嘆息了一声,十分认真地强调了一句:“当然,我从未曾吃过人。”
  苍瞳俯身,半跪于虚空中。
  她托着元夕,将她举过头顶,让她沐浴在月光下,宣誓道:“夜君幕黎在上,我永远不会伤害元夕。”
  她以夜君幕黎的姓名,对月起誓。
  月光笼罩在她们身上,形成了一个誓约大阵。
  元夕能够感受到,有一道无形的枷锁落在她与苍瞳身上,隐隐制约着苍瞳。
  这似乎应该是一个很繁琐的誓约,但苍瞳只说了一句话就结成了。
  她抱着元夕起身,笑吟吟地问她:“如此,阿姐可放心了?”
  元夕抿唇,略有些不自在地开口:“你也不必如此,我早想明白了,你并不是什么邪恶混乱之徒,我身上也没什么可图的地方,和你一起历练应当是很妥当的事情。”
  苍瞳笑了一下,当下反驳道:“阿姐怎知我对你无所图?”
  元夕愣住了,轻咦了一声。
  苍瞳抱着她,说道:“我对阿姐,有所图。”
  “所图为何?”元夕条件反射,问了这么一句。
  苍瞳不得不提醒她:“鱼龙珠。”
  万年鱼龙珠虽难得,但元夕知道,对于苍瞳这样的妖魔,也不是什么很难得的东西。
  算了,她已经决定不去想这个人的事了。
  元夕垂眸,岔开了话题:“我饿了,抱我下去吧,我们得去吃点东西了。”
  没有什么是比吃东西更重要的事了,苍瞳想了想,点头道:“那我要吃肉。”
  元夕应了一句好,苍瞳抱着她稳稳落在了地上。
  阿布也跳了下来,与元夕隔了两人远的距离。它与苍瞳就此休战,一起蹲在地上等元夕做晚饭。
  山谷裏燃起了一堆篝火,隐隐驱散了寒夜的孤寂。
  离山谷外很远的城主府,此刻灯火通明。
  城主迟运成坐在府中尚且完整的一个大厅中,静候着子夜的到来。
  前来此处应援的修士坐在大厅下首,看着处处布置好阵法的城主府,开口道:“已近子时,城中仍旧毫无动静,那姜宛童不会就是说说大话,不敢来了吧?”
  “不会,她一定会来的。”
  说话的,是一个面容秀丽的女子。
  她身穿归元派的蓝白道袍,抱着剑坐在大厅正首,目光犀利地看向了大厅外,一字一句道:“姜宛童言出必行,此值罗剎立威之际,她断不会夸下海口后,自堕脸面,畏缩不来。”
  女子很年轻,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但她已经迈入元婴初期,成为了临海道的刑罚长老。
  屋中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了她,隐隐带着几分尊敬。
  迟运成见此,打着哈哈道:“端木长老既然如此说,我们就在此静候姜宛童的到来了。”
  “的确是我们。”又一女子开口道。
  那女子坐在刑罚长老端木凝身旁,穿着同样的归元派道服,怀裏抱着一只雪白的猫。
  只是她的右手,袖管垂着,空空荡荡。
  独臂女子抱着猫,左手轻轻揉着它柔亮的毛发,淡淡开口:“迟城主,姜宛童的事,你也不用操心了。”
  迟运成脸色一变,扯着难看的笑,问道:“苏长老这是什么意思?”
  女子抬眸,看向了迟运成,愣了呢开口:“山城城主迟运成,违法乱纪,苛责矿工,瞒报命案,并制作假药,偷天换柱,祸害山城学子。现已得道盟逮捕令,即刻执法,捉拿迟运成回临海城。”
  她话音落下,迟运成拍桌而起,大喝道:“苏淡竹你血口喷人。”
  一柄剑起,指向了迟运成。
  旋即,一枚金闪闪的逮捕令挂在厅中,众人只听苏淡竹冷冷说道:“伏首吧,迟运成。”
  她的剑一化三千,攻向了迟运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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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元夕:一只大狗舔了我!!!!
  入v第一更。
 
 
第24章 
  迟运成拍桌而起, 元气自掌下喷涌,瞬间结成厚实的屏障护住他周身,击退了苏淡竹的剑气。
  剑气激荡, 霎时撕裂了迟运成身后的所有建筑。
  哗啦一声,屏风破碎,木屑纷飞, 修士们纷纷祭起元气屏障挡住四溅的碎屑。
  迟运成见势不对,在脚下立即施了一个风行术,冲出了城主府。
  一柄花伞从天而降, 带着闪耀金光笼罩住了他。
  迟运成从纳戒中取出刀,一刀斩向了花伞, 那花伞上结成的大阵破损过半。
  伞裂,坐在厅中的苏淡竹脸色苍白了几分。
  迟运成只砍一刀,便迅速朝外逃去。
  今夜, 他不得不逃。
  从逮捕令出现的那一刻起,迟运成就知道瀛洲那位长老已经放弃了他。
  他自知上任以来的所作所为,道盟都看在眼裏。只是碍于那位长老的庇护, 才堪堪将事情压下。
  如今事发, 他若归案,按照道盟律条,铁定会被重判。
  留得青山在, 不怕没柴烧。
  今日只要他能脱离道盟,前往妖魔居多的洲域, 以他的修为定能另有成就。
  迟运成略一权衡, 选择了对自己最有利的方案,毫不犹豫地暂时先逃出城中。
  苏淡竹见他去势汹汹,抱着怀裏的猫御剑而起, 闪到他身前。
  她结起风阵,风起成网,迅速盖向了迟运成。
  迟运成又是一刀,切开风阵,就在此时,一柄剑从下而上扎向了他的后心。
  他原本就重伤在身,此刻受风阵阻拦,险些躲不开后面来的剑。
  眼见他就要一剑穿心,重伤垂死时,左边天空又飞来一剑,锵的一声击中了刺向迟运成后心的飞剑。
  飞剑擦着迟运成的后背划过,划破了他那件能抵挡元婴修士一击的法衣,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血淋淋的痕迹。
  苏淡竹的风阵趁势而起,将迟运成捆得结结实实,
  “何人阻拦我道盟执法!”刺向迟运成后心之人,正是临海道的执法长老,端木凝。
  端木凝御剑起身,立于城主府上空,与苏淡竹各据一方,剑指左侧。
  救了迟运成的,是将离的剑。
  杜若眼见端木凝那一剑会重伤迟运成,即刻明白归元派的人并不想要迟运成活着,便出声让将离救场。
  她与将离匆匆赶来,又占据了一方天空,与临海道两位长老呈三足鼎立之势,将迟运成围在了中间。
  杜若与将离行礼一礼,自报家门:“太一观杜若/将离,拜见两位长老。”
  杜若淡淡一笑,对着苏淡竹说道:“敢问这位可是临海道的执法长老,苏师叔?”
  她们下山历练前,也是做足了功课,自然认得各洲各道的大人物。
  苏淡竹颔首,稍显冷淡:“你是巫祝大人的弟子?”
  杜若含笑,显得十分乖巧,应道:“是。我们下山历练,路径山城,偶遇几名无父无母却未被道盟收养的孤儿,惊觉山城有异,就调查了一番。”
  “为此,我二人还搜集了一番证据,交给我师父,检举了山城城主。如今在此见到执法长老,想必道盟已经核实真相,发送了逮捕令吧。”
  杜若的意思很直白,山城城主违反律条一事,太一观的人已经知晓了。
  哪怕要杀了迟运城灭口,太一观的人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苏淡竹冷淡的脸上,难得有丝笑意,轻声开口:“正是如此。”
  站在一旁的端木凝冷哼一声,略有些不悦地说:“巫祝大人的弟子可真了不起,年纪轻轻竟敢阻拦道盟执法,若是那迟运成逃了,你们当是犯了协助逃犯的大罪。”
  端木凝长得貌美,但说的话却很刻薄。
  归元派与太一观同为道盟两大门派,门下弟子时常切磋一争高低,摩擦不断。
  这端木凝,便是看不惯太一观的那一派。
  杜若曾听闻,这位端木长老的姐姐,原先是归元派瀛洲一脉少有的天才,且和太一观的一位师叔有过婚约。
  可十八年前的东皇祭上,端木凝的姐姐死在了南疆。
  出事之时,端木凝的姐姐与太一观诸人同行,端木凝的姐姐为了救他们而死,太一观的师叔却活了下来,这梁子就这么结下了。
  东皇祭原本就是为了给道盟精英弟子准备的最终试炼,死伤在所难免。
  结仇一事,也有些避无可避。
  杜若笑笑,并不在意端木凝的刻薄,反而恭维道:“这位是端木长老吧,方才我们见两位长老正在擒拿迟运成,就想助一臂之力。”
  “没想到我二人学艺不精,反倒帮了倒忙。还望端木长老念在我们资历尚浅的份上,原谅一二。”
  端木凝瞥了她们一眼,不再说话。
  迟运成被困在风阵中,终于弄明白了一切。
  平日裏他为非作歹,但念在他识趣,上交了那么多灵石的份上,那位长老都替他瞒下了。如今怎么能姜宛童一来,就保不住他了。
  却原来,是太一观将眼睛放到瀛洲来了。
  他哈哈一笑,颇为自嘲。
  想他为了壮大本门,做小伏低,充当那位的爪牙,在山城做了许多损坏道行之事。如今落得如此下场,倒也在意料之中。
  杀他灭口,乃是及时止损的正常操作。
  迟运成心思百转,觉得太一观既然插手了此事,以如今的局面,俯首认罪反而最为合适。
  他一笑,苏淡竹皱起了眉头,冷淡道:“迟运成,俯首认罪,随我们回临海城等候宣判吧。”
  说了宣判,那就表明道盟的确是认为他有罪的。
  迟运成冷冷一笑,目光犀利地看向了苏淡竹:“苏长老如此正直之人,想必等这一日等了很久了吧!”
  他的语气颇为愤愤不平:“只可恨我出身小门小派,若我与你们一般出自归元派,这临海道道主早就是我的位置,又何苦做你归元派的爪牙,沦落到如今的下场。”
  他朗声高喊,以体内仅存的元气,将声音传遍山城:“我迟运成,着实后悔此前种种所为,为了壮大山门,不择手段,累我山城百姓。”
  “然,罪只在我一人,与他人无关。今日被道盟所捕,前往临海城,只要我还活着,定会吐露一切。”
  一旁的端木凝听到这句话,脸微微变色。
  她正想着怎么堵住迟运成的嘴巴,忽然一阵疾风破空而来,化作大掌,猛地朝迟运成的脸上挥去。
  啪的一声,风掌打在迟运成坚韧如钢铁的脸皮上,发出一声巨响。
  迟运成脑袋一歪,脸被这一掌煽肿了。
  苏淡竹很快反应过来,将迟运成猛地掼在地上,命道盟弟子严加看管。
  随后持剑,与端木凝一般,看向了月光照耀的北方。
  啪啪啪……
  一阵清亮的拍掌声,顺着夜风,从北方的天空飘了过来。
  月色之下,有一红衣美人,赤足踩在一朵花瓣之上,款款而来。
  她乌黑的发随长风飘荡,发梢落在饱满的胸脯,撩动着呼之欲出的春色。
  她红裙的衣摆半遮半掩,露出了一双雪白的长腿,于月色下泛着诱人的光。
  这是一个黑发红衣的尤物,她鼓着掌,来到了城主府上空,看着被道盟弟子守住的迟运成,轻启红唇,嘲讽道:“此地祸事,罪只在你一人,那你怎么不解释一下,你这城主府是怎么破的啊?”
  “你那个宝贝儿子,荒淫无度,专挑无依无靠的女修士下手。”
  红衣美人边笑边说:“一天前,招惹了一位大乘期以上的女修,你被人削了一半府邸,还险些重伤不起。”
  “一月前,你儿子掳走了一位过路的女修,奸杀之后,抛尸海中。”
  女子一桩一桩慢慢数,奇异的是,在场所有人都没办法反击她。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她困在了阵法中,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走到了迟海成身边。
  杜若看着那一名红发女子,心中警铃大作。
  她忽然意识到,这个顶着姜宛童模样的妖魔,根本不是姜宛童。
  她是罗剎王,赢勾!
  来的人不是姜宛童,而是罗剎王赢勾!
  所有人都意识到了这一点,心中大震。
  赢勾很显然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身份暴露,她走到迟运成身边,漫不经心地开口:“你儿子这五年,祸害了上百名女子,皆是借你的势,致使他人无辜惨死。”
  “因着你,城主府上下无恶不作。”
  “你是主谋,但他们身上也有人命重罪。我是讲道理的,是我杀的,我全都认。”
  赢勾俯身,直勾勾地盯着被风阵锁住的迟运成,一字一句道:“所以,今日我来灭你满门。”
  她伸手,朝虚空抓了一把,风化作大手,将迟运成的儿子抓到她面前。
  赢勾没有回头去看那个冷汗涟涟的青年,只是一挥手,一刀削掉了他身上的二两肉。
  风刃做刀,落在青年身上,一刀又一刀,将他片成了上千肉片,凌迟至死。
  赢勾最后一刀削向青年脑袋时,迟运成瞪大的眼睛,淌出了鲜血。
  她踩着花瓣,立在夜空之下,操纵着风刃,切割了整座城主府的人。
  赢勾最后将风刃对准了迟运成,笑眯眯道:“杂碎剁完了,现在,我应该切主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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