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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说我攻略错了对象(GL百合)——昨夜未归

时间:2026-01-31 16:50:10  作者:昨夜未归
  说什么?谢明棠本就话不多,听后随意敷衍一句:“船到桥头自然直。”
  “怎么直?”元笙抬头,看着面前的谢明棠,面容似乎比以前温润生动许多。她忍不住端详对方,眉梢眼角似乎都变了。
  这样的谢明棠,怎么让人不喜欢呢。
  没有系统的束缚,元笙的眼神开始飘忽,不经意间落在她的唇上,不等她挣扎,谢明棠主动吻上她的唇。
  谢明棠少了几分矜持,多了些婉约,让元笙愈发压制不住自己。
  一吻而过,元笙面上的红晕更深了些,不过,眉眼忧虑散去几分。她顿了顿,贴着谢明棠的身子,低头不语。
  谢明棠没有喊她,趁机继续捏着她的小脸。
  元笙如同面人,随着她捏来捏去,心口无端惹来燥热,她觉得对方在诱她。
  但这裏是议政殿,是我朝庄严之地。这么一想,她觉得自己在雷霆边缘走来走去,一时间,她想离开。
  她挣扎了两息,抬起头准备说离开的话,可一抬眼,瞧见谢明棠白皙的脖子,心底的热意涌上脸颊。
  脸更红了。
  谢明棠定定地看着她,不觉好笑,道:“你喜欢谢明裳吗?”
  “不喜欢。”元笙摇头。
  谢明棠笑容渐深,道:“你有些糊涂,但又不糊涂。”
  “嗯?”元笙觉得奇怪。
  谢明棠说:“你若喜欢谢明裳,那就是糊涂。”
  对于这个问题,元笙有些答不上来,稍稍迟缓,道:“我先喜欢你,心裏有你,自然装不下其他人。”
  这是实话,谢明棠在前,她便没心思去攻略其他人。不见她就罢了,只要见面,她便会魂不守舍。
  谢明棠极是平静,掌心轻轻挪动,贴着元笙的小腹。元笙怕痒,主动避开她的手,道:“你别摸了。”
  再摸就要出事了。
  谢明棠拍拍她的脑袋:“谢明裳摸过吗?”
  元笙:“……”这是又吃醋了?
  “没有,我俩还没有好到那等地步。”
  “哦。”谢明棠懒懒地应了一句,目光落在她的小脸上,波澜无痕。
  两人就这么静静坐着,维持一个动作时间久后,身子就会发麻。谢明棠感觉到自己双腿发麻,像是蚊虫在爬过。
  她没有声张,而元笙也没离开,桌上的咖啡早就凉了。
  不知坐了多久,元笙被迫起身,“我先回去了。”
  “去哪裏?”谢明棠脱口而出,惊得元笙心口一跳,可回头去看,她容色清冷,那一声,像是梦境。
  元笙说:“我回寝殿。”
  “好。”谢明棠放下心。
  元笙一人离开,窗外冬阳正好,金箔般的光打在身上,门口的宫人屏息凝神,装作没有看到她。
  她回到寝殿,换下澜袍,穿上裙子。
  午后,谢明棠也回来了,她回来换衣,换了一身常服,领着元笙去泛舟。
  湖面上波光粼粼,船只停在水面上,宫人尽职地守在一侧。
  元笙迎着光,眯了眯眼睛,道:“这是去哪裏?”
  “太液池。”谢明棠负手而立,身后光芒万丈,衬出帝王威仪。
  宫人先上船,待整理好后,谢明棠才领着她上船。
  冬阳照得四周暖洋洋的,两人坐在靠窗户船舱裏,宫人都在下层等着。
  元笙托腮看着外面的阳光,眼皮有些沉重,忽然间,谢明棠开口:“你怎么知道是我杀了大公主?”
  元笙闻言后,眼皮一颤,她回道:“镯子带我去过那裏。”
  “是吗?”谢明棠面露苦涩,半晌后想起什么,“你见过我的母亲吗?”
  “你想见?”元笙意识到她的意思,旋即说道:“我试试看。”
  闻言,谢明棠从腰间解下香囊,取出镯子递给她。
  系统不大听话,听到元笙的请求后,即刻猖狂起来:“你有病啊,你带着反派回到过去?宿主啊宿主,人可以好色,但不能因为好色就没有自己的目标。”
  “系统,我想回家了,放弃攻略,你让秦肆取代我,怎么样?”元笙懒洋洋地开口,眉眼挑起,“你选一个,是让我们去看看,还是我回去,你半途而废?”
  系统抓狂:“你钱不要了?”
  元笙:“不要了。”
  系统:“别,我想想。”
  元笙笑了笑,而谢明棠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那抹笑容带着狡猾与得意,莫名透着可爱。
  系统被迫答应下来,毕竟这些小事与剧情无关,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看一看罢了,不会影响到现在的事情。
  “好。”元笙握住谢明棠的手,谢明棠迟疑,可眼前一黑,天旋地转。
  待睁开眼睛,满目猩红,帝后大婚,中宫内张灯结彩,处处带着喜气。
  两人站在门口,谢明棠紧紧地握着元笙的手,元笙转头看她:“不用害怕,她们看不到我们,我们只是过客。”
  宫人进进出出,从她们身上穿过,渐渐地,谢明棠平静下来,提起裙摆,迈过中宫门槛。
  殿内摆着龙凤烛火,灯火高燃。
  谢明棠自幼进出这座寝殿,往日摆着灵位的殿内灯火融融,宫人面上都挂着喜色。她的目光跟随屏风转过去,妆臺前坐着一人。
  皇后端正的礼服上,金线绣出的凤凰牡丹图案在烛光下熠熠生辉,裙摆逶迤在地,像铺开了一片绚烂的云霞。
  这是元后!
  谢明棠屏住呼吸,往前走了一步,这是她的母亲!
  她从未见过的生母!
  殿内龙凤喜烛忽而噼啪作响,这声响似乎惊动了元后,她转过身子,露出精致的五官。
  谢明棠定定看着生母,她却看不到自己的女儿。元后站起身,道:“陛下来了”
  “还没有。”宫人声音压得很低,似乎害怕皇后生气。
  但她没有生气,反而笑了,道:“既然如此,我累了,熄灯睡觉。”
  “殿下,陛下还没有过来!”宫人惊恐,陛下没来,皇后怎么能休息。
  元后轻蔑地笑了,那沉静如水的眸子裏浮现一抹厌恶,她转过身子朝床榻走过去,道:“累了,先睡。”
  她没有理会宫人的话,撤下锦帐就跟着休息。
  元笙看到这一幕,不用想也知道元后不喜欢先帝,甚至厌恶这个地方。
  她看向谢明棠,谢明棠目不转睛地看着床上的人,那一瞬,她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希望。
  半个时辰后,皇帝推门而来,步履晃悠,明显是醉了。
  他走进内室,而皇后早就睡着了,他的面上闪过不耐,很快,他掀开锦帐,床上的人没有迎接他。
  他是皇帝,遭受皇后轻视,他想要发怒,但最后忍了下来,挨着皇后躺下来。
  空中两人对视一眼,画面晃动,接着两人眼前发黑,未等站稳脚,耳边传来撕心裂肺的叫声。
  两人再度回到中宫,不过这回是元后生产。
  宫人进进出出,端着热水进去,很快,端着血水出来。谢明棠的目光落在血水上,耳边响起太医的声音:“皇后难产,速去禀报陛下。”
  谢明棠走进去,见到床上疼得满头大汗的女人,她定定看着,眼前掀起波澜。
  元后半阖着眼眸,疼到浑身战栗,突然间,她睁开眼睛,目光落在虚空上。
  她的目光‘落’在谢明棠身上,谢明棠似有感悟,上前一步。
  母女二人似在对视,下一息,元后咬牙,道:“萧虹、萧虹……”
  萧虹闻声扑过来,她穿着宫女的服饰,“阿姐、阿姐。”
  “萧虹。”元后望着自己的妹妹,脸色苍白,额头汗水不断滚落下来,道:“我知道我要死了,你不要留在宫裏,有多远走多远,日后,不要见她。”
  她伸手,抚上自己隆起的小腹,“萧虹,她得活下去。你不见她,她就可以活下去。”
  瞬间,谢明棠眼中带着滔天的恨意。
  元笙见状,握住她的手,道:“我在呢。”
  谢明棠阖眸,静静听着耳边痛苦的呻吟声,一声声如同利刃勾住她的心。
  外边传来匆匆的脚步声,元笙回头看过去,年轻的先帝陛下穿着龙袍,疾步走来。
  “皇后、皇后……”他匆匆走进去,女官拉住他,“陛下,您不宜进去。”
  皇帝蹙眉,但还是听话地站在屏风后,呵斥道:“皇后若有三长两短,朕让你们都跟着陪葬。”
  听着这样的话,元笙冷笑一声,虚情假意。
  不知过了多久,裏面传来婴儿的啼哭声,元笙奇怪道:“你不是会哭吗?”
  怎么会说她出生都没有哭过呢!
  “不记得了。”谢明棠应过一声,上前一步,看着宫人正在给浑身是血的孩子沐浴。
  她笑了起来,可宫人却将孩子放入水裏,掐着脖子按进水裏。
  谢明棠面上的笑容消失了。
  刚出生的孩子失了声音,不知是谁冲了过来,撞开了宫人,她迅速抱起盆裏的孩子,道:“舅母,她要杀妹妹。”
  “奴婢没有。”宫人张口辩驳,话音止在喉咙裏,有人一刀穿过她的肚子。
  宫人瘫倒在地,浑身抽搐。
  皇帝看着地上的宫人,厌恶道:“拖出去。”
  他丢了剑,扑到皇后跟前,说些浓情蜜意的话。抱着孩子的周宴用自己的衣裳裹着孩子,很快,女官从她手中接过来,她仔细地盯着,说道:“妹妹还小,你轻一些。”
  女官答应一声。
  床上的元后睁开眼睛,看向皇帝:“我儿为太女,这是你之前承诺过的。”
  “这是自然。”皇帝点头,握着皇后的手,眼中蕴着情愫,但元后看都不看一眼,深深闭上眼睛。
  皇帝再度被泼了冷水,他施施然起身,转头抱起襁褓中擦洗干净的婴儿,道:“传朕旨意,二公主谢明棠乃中宫之女,今册封为太女殿下。”
  宫人跪倒在地,叩见太女殿下。
  皇帝抱着孩子走出去,脸上带着笑容,身后传来尖锐的叫声:“皇后殿下血崩了。”
  元笙的目光跟随那个孩子离开,蓦然转身,床上的元后已然没了气息。
  而谢明棠怔怔地看着床上的人,眼神晦涩,元笙诧异:“刚刚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会死了。”
  “死了。”谢明棠声音沙哑,刚刚元笙转身的时候,有人上前给元后头顶扎了一针。
  元后没有挣扎,平静地阖眸。
  不是血崩!
  不是她克母,是皇帝杀妻!
  或许是元后自己累了,宁愿死也不想活着,可是为何要生下她,丢下她,不管不问呢?
  谢明棠脸色煞白,死死盯着床上咽气的母亲,她想问为什么
  既然要死,为何不带她一起去死!明知这座宫廷吃人不吐骨头,为何留她孤苦伶仃地活着,受尽欺负与白眼!
  “小七,她爱我吗?”
  听着她无助的声音,元笙心口如同被刀挖了一般,她不知如何安慰。
  她试着说:“没有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你是她生命的延续,她自然爱你,只是身不由己。她累了,想要休息。”
  “累了,想要休息……”谢明棠反复咀嚼这句话,她上前一步,伸手去抚摸母亲的面容。
  然而她伸手就摸空,什么都摸不到。
  好在她看清了母亲的面容,听到了母亲的声音,便也足够了。
  这一生,她很满足。
  “回去吧。”谢明棠狠狠心,转身离开。
  ****
  窗外秋阳如旧,眨眼间,她们回来了。
  元笙狐疑不定,惊心地望着她,谢明棠垂眸,难得没有与她对视,“原来如此。”
  真相就是这么简单!困扰她多年的噩梦,不过是谣言。
  是皇帝杀了元后!皇帝甚至想要杀她,没有周宴推开宫人,她早就死了。
  元笙忍不住握住她的手,“阿姐,过去了,你如今是女帝、是陛下。”
  “是呀,朕如今是皇帝。”谢明棠笑了笑,口中苦涩得厉害,她转头看向窗外的阳光,“小七。”
  她轻轻地喊小七,元笙万分愧疚,凝视她侧面,心中七上八下。
  两人无言,船只朝湖中心驶去,两人皆无言。
  太液池中有一处殿宇,鲜少有人来,常年空置,帝王有雅致便来小住两日。
  远远地看到一座巍峨的殿宇,可两人都没有玩耍的心思,再往前驶去,竟然瞧见了白鹤。
  两只白鹤立于水中,交颈而立,亲密的姿态让人羡慕。
  元笙托腮看着白鹤,久久不语,待下船时,她牵着谢明棠的手一道下船。
  谢明棠累了,没有言语,下船后直接入殿休息,元笙也没有玩耍的心思,屁颠屁颠地跟上她的脚步。
  两人一前一后入殿,身后的窝窝与鬼鬼立即关上殿门。
  殿内光线骤然暗淡,元笙浑然不在意,走过去主动给她更衣,口中关切道:“不要想那么多,都过去了。成者王,败者寇,你是胜利者,阿姐。”
  “嗯。”谢明棠应付一句,少女格外殷勤,甚至勤快得有些过分。
  眼前的人似乎回到三年前,嘘寒问暖。
  可这样的假象会维持多久?
  谢明棠笑了起来,眸色冷冷,道:“我累了,你自己出去玩儿,岛上景色不错,还有白鹤。”
  “我不去,我陪着你。”元笙语气急忙拒绝,见她脸色很差,勤快地拨开被子,扶着她要躺下。
  满满的关心,就连动作都温柔许多,谢明棠看她一眼,跟着躺下来。
  随后,元笙脱了外袍,“我躺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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