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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说我攻略错了对象(GL百合)——昨夜未归

时间:2026-01-31 16:50:10  作者:昨夜未归
  这个想法太荒唐了,她就是想一想,说都不敢说。
  陛下这些时日行事过于荒唐,她揣摩多日都没有揣摩清楚,陛下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
  “人妻?”鬼鬼被糊弄住了,“为何要喜欢人妻?”
  人妻……这个词听起来有些……鬼鬼浑身一颤,急忙将脑海裏乱七八糟的想法赶走,道:“你不要乱说,陛下作何喜欢人妻。”
  “既然不喜欢,为何明明喜欢元笙,还要将她赐婚给长公主,甚至将帝位传给别人。鬼鬼,你跟着陛下那么多日子,你就没有怀疑过吗?”杜然恨铁不成钢,“你们这些下属怎的就不肯劝说一番。”
  鬼鬼目瞪口呆,嘴巴张了张,“你、你不要乱说……”
  杜然嘆气,“我不要乱说,可这就是事实,若不然你怎么解释?如今的玉牒上,新帝的驸马可是元笙。而元笙又被你主子藏在宫裏,你怎么解释?”
  一连两个问题让鬼鬼无话可说,话是不错,但陛下绝对不是那种有奇怪癖好的人。
  眼看着鬼鬼说不出来,杜然准备诱供,耳边传来宫人的声音,“太上皇,新帝说她要立皇夫。”
  皇夫?杜然的眼睛一亮,似乎嗅到了八卦的香气,急忙说道:“此事乃是我礼部之事,我来便可。”
  宫人瞧见是她,忙行礼,道:“杜尚书,陛下说此事必须要太上皇答应,她想见驸马。”
  杜然撇撇嘴,不厚道地笑了,拉着鬼鬼就说:“姐妹争一人的故事是不是很精彩?”
  “不好。”鬼鬼偏心道,“我家主子肯定抢不过新帝,新帝又会哭又会闹。”
  “那你家陛下不会哭不会闹?”杜然讥讽,“那你就教你家主子哭教你家主子闹。”
  鬼鬼被杜然这不靠谱的建议噎得说不出话,瞪了她一眼,转身就要回殿内禀报。
  杜然却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压低声音:“急什么,听宫人把话说完!”
  那宫人见两位女官拉扯,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该不该继续。
  杜然冲他扬扬下巴:“接着说,新帝除了想见驸马,还有什么要求?”
  “她说想让驸马搬入宫陪她。”宫人低下头。
  杜然笑了又笑,鬼鬼剜了她一眼,“我要入宫禀告陛下,您先回去。”
  “我不回去,事关主子的大事,我得时刻跟着。”杜然陡然来兴趣,大步入殿,先行一步抢了鬼鬼的差使。
  鬼鬼急忙跟过去,杜然三言两语就将话说了一遍,旋即静静等着谢明棠的反应。
  谢明棠听完,执笔的手甚至没有停顿半分,朱批如行云流水般落在奏疏上,淡淡开口:“不必理会。”
  杜然想看热闹,但没有看成,道:“那毕竟是新帝的驸马,若是不立皇夫,只怕朝臣会乱想。陛下,您总得想个万全之策。”
  “卿怎么说?”谢明棠抬头,凝神看向杜然,“让元笙过去陪她?”
  “臣并非此意。”杜然惶恐,“臣之意,您这样拖延……”
  “拖延?”谢明棠淡笑,面对杜然的疑惑,她并没有解释,只说道:“朕的事情,无需你过问,至于谢明裳,不过是想着出路罢了。她想见谁,朕就得允她?”
  不允!
  她霸道得有些不像话。杜然无奈揖首退下去。
  殿内恢复寂静。
  日落黄昏,元笙醒来,翻了个身打哈欠,慢吞吞地爬起来,想起要给谢明棠做吃的,磨磨唧唧地去了厨房。
  宫裏冷清,只有谢明棠一个正经主子,先帝的后妃都迁去西宫,未曾及笄的小公主也随着母亲一道过去。
  就连未成年的皇子都搬去自己的府邸。
  元笙去了厨房忙碌,做了些庖厨没有见过的食物,庖厨在旁纳闷:“您这是哪裏的菜系?”
  庖厨也算见过各地菜系,唯独没有见过她做的吃食。
  “自己想的。”元笙摆摆手,“盛起来。”
  她在厨房忙了一个多时辰,回去时,谢明棠还没回来。
  她懒洋洋地爬上坐榻,看到桌上放置的镯子,一瞬间,不好的回忆涌入脑海。
  眼前温馨的一幕如同梦境,开始变得缥缈、虚幻。
  它安静地躺在桌案一角,被屋内的灯火镀上暖色。她就看了两眼,系统跳出来:“宿主,你还有最后一天时间,明日此时就可以离开了。”
  元笙哀怨地看着了一眼镯子,翻身不去看它。
  偏偏系统没有自觉,催促她:“你将会回到被诈骗前的五分钟,你要记住惨痛的教训,天上不会掉馅饼的。”
  “天上会掉下一个谢明棠。”元笙讥讽一句,“你吵死了,闭嘴!”
  系统依旧嘀嘀咕咕:“宿主,你身边没有亲人,我好心提醒你……”
  “你身边没有亲人……”元笙的耳朵裏只有这一句话,原来她没有亲人了。
  她阖上眸子沉思,真的要回去吗?
  她豁然站起来,抬脚往外走,系统咦了一声,“宿主,你去哪裏?”
  “回元家。”元笙穿上外袍,“你也说了,我明晚就要走,我需要和元夫人坦然,告诉她,她的女儿早就死了。”
  系统:“你在挖她的心。”
  元笙脚步一顿,冬夜裏的寒意扑来,冻得她瑟瑟发抖,她蓦地止步。
  “那我不走了?”她的心开始动摇。
  系统声音冷漠:“一辈子留在这裏?万一谢明棠日后变心,那你岂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宿主,你不要做恋爱脑。”
  元笙被说得无言以对,“我走了,你说我狠心,我不走,你说我恋爱脑。破系统,你要我怎么做?”
  系统匿了。
  寒风吹得元笙清醒许多,转身回殿坐下,静静等着谢明棠回来。
  一等等到半夜,人都没有回来。元笙困得爬上床上回家,一觉醒来,元夫人坐在床边。
  元笙揉了揉眼睛,“您怎么入宫来了?”
  “陛下召我来,说你有话和我说。”元夫人哀嘆一声,“你这裏还真舒服,陛下金屋藏娇,你这日子也真是潇洒。”
  跟着女帝,元笙的前途算是绑在她的身上,元夫人心裏嘆气,但也知道这是登天的富贵,她若拒绝,便是不识好歹。
  元笙懒洋洋地爬起来,深吸一口气,触碰到元夫人慈爱的眼神后竟然什么话说不出来。
  元夫人进门就打量寝殿,女儿睡到日上三竿才起,陛下不怪罪,宫人伺候得好,她也没什么可说的。
  “阿娘。”元笙怯弱开口,“我……”
  元笙张了张嘴,看着元夫人鬓角新添的几丝白发,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关切,喉咙裏卡着的那句“我不是你女儿”的话,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怎么也吐不出来。
  她嘆气,道:“没什么可说的。”
  “嗯?”元夫人诧异不已,捏捏她的小脸,“没了?那为何让我进宫?”
  元笙歪倒在她的腿上,一时间,头疼如命,“阿娘,你说我如果没有熬过三年前那回,你现在还伤心吗?”
  “不伤心。”元夫人故作硬气,“你看看家裏被你折腾的,你爹不回来,你也不着家。”
  元笙咬咬牙,盘膝坐起来,鼓足勇气开口:“元夫人,其实我不是你的女儿。”
  “昨晚喝酒了?”元夫人噗嗤笑了出来,转身看向榻前的屏风,笑话她:“少喝些酒,莫要闹笑话。”
  “真的,你女儿死了,死于那场病。”元笙着急开口,“陛下知道此事,她找你来,就是希望我和你说清楚的。”
  着急的话脱口而出,元笙恍然一颤,谢明棠知道她今晚离开吗?
  【作者有话说】
  来了来了。
 
 
第96章 回去
  现实世界
  元夫人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凝固了。
  她怔怔地看着元笙, 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认真。
  元笙万分愧疚,眼底深处那抹近乎孤注一掷的坦荡,说明这不是在说玩笑。
  寝殿裏静得可怕, 只有炭火在铜盆裏偶尔发出的哔剥声。
  “你……”元夫人的嘴唇动了几下,声音干涩得发哑,“你说什么?”
  方才孤注一掷的勇气被这句话击散了,元笙深吸一口气, 心口堵得厉害, 咬牙说:“你女儿死了, 死于那场病, 我不过是异世的一抹孤魂。”
  “陛下给你下药了?”元夫人摸摸她的脑袋,温度正常,旋即说道:“阿笙,你想和陛下在一起,我不会说其他的话,阿笙, 你不要乱说。”
  元笙不敢抬头, 不敢看向元夫人,“陛下没有给我下药, 夫人。”
  “胡言乱语。”元夫人深吸一口气,转头不去看她,起身就要走, 元笙一把拉住她。
  元笙有些慌乱,“元夫人,我今晚就要走了。”
  “去哪裏?”元夫人陡然提高声音, 蓦然回头, “我对你不好吗?陛下对你不好吗?”
  “我不管你是谁, 但你这具身体是元笙的,你就该继续活下去。”元夫人怒了,震怒不已,“你既然活下去,那你的身上还有责任,你要做什么,你不知道吗?”
  “我……”元笙张了张嘴皮,脸色惨白。
  窗外的谢明棠长身玉立,冬日稀薄的阳光从她身后投来,逆着光,看不清她面上的神色,只勾勒出清瘦的身形。
  她静静地听着,没有惊动殿内的人。
  殿内元夫人压抑的怒意与元笙苍白的辩解,听着十分清晰,却又带着某种不真切的遥远。
  “元笙,你既然承担这具身体,那你作为元家女就该你做你该做的事情。孝顺父母,继承元家,你还有陛下。”
  元夫人咬牙,泪水忍不住滑落,“我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来自哪裏,你都要待在这裏。”
  “元笙,我待你不薄。”
  说完,她的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看得元笙心中揪然。
  “元笙,你若问我,我绝不会答应你。”
  元笙低着头,恍若被抽干了力气,双手紧紧地绞着手。
  “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吗?你给我希望,如今又将我推入悬崖,元笙,你何其残忍。”元夫人痛哭。
  那哭声裏没有歇斯底裏,只有被信任之人亲手推下悬崖般的绝望,和一种母性本能被彻底撕裂的痛楚。
  元笙的手指绞得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她不敢看元夫人泪流满面的脸,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元笙,我不想听你的道歉,我不管你是谁,但你得活下去。”
  说完,元夫人转身走了。元笙急忙去追,元夫人走得很快,大步出殿,她痴痴地看着对方的背影。
  不知为何,她觉得心裏很难受,对得起陛下,唯独对不起元夫人。
  元夫人跟着她来到京城,整日裏担惊受怕,她没有回报,却让元夫人饱受丧女之痛。
  殿内的宫人都被遣散了,阳光斜斜打入,刺到元笙睁不开眼睛。
  她低着头,泪水无声落下。
  谢明棠缓步走近,元笙看到熟悉的衣摆,她没敢抬头,那熟悉又清冷的气息将她笼罩,让她本就窒闷的胸口更添了几分无措的紧张。
  谢明棠没有立刻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站着。
  等候片刻,元笙慢慢地走近她,抱住她,无声的泪水滑落到她的脖颈裏,有些烫人。
  “她走了。”谢明棠徐徐开口,“元笙,该断就断,不要受其挣扎。”
  她口中这样说着,双手却揽住元笙的脊背,轻声安慰。
  元笙的脸埋在谢明棠微凉的颈窝裏,泪水无声地濡湿了那一小片衣料。
  谢明棠有些无措,她没有哄过哭得这么厉害的人。
  谢明棠的身体起初有些僵硬。
  她但元笙滚烫的泪水滴落在她皮肤上,那热度仿佛能一路灼烧到心底。
  她的手缓缓朝上,落在元笙的后颈上,“小七,我可以与你保证,我活着,元家在一日。将来元夫人百年,我便可以扶棺送她上山。”
  谢明棠的声音贴着元笙的耳廓,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刻进骨血裏。
  帝王的承诺如泰山沉重,让元笙哑然无措。
  “谢明棠,我想带你走。”
  “元笙,朕想留下你。”
  元笙痛哭。
  谢明棠缓缓地笑了,伸手擦擦她的眼泪,“朕是皇帝,肩负天下苍生,走不得,无法任性。”
  元笙抬头看着她,泪眼朦胧,“是呀。”
  简单两个字用尽了她的力气,谢明棠缓缓安慰她:“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元笙,不要再被人骗了。”
  “好。”元笙点点头,擦干泪水,“谢明棠,你教会我很多。”
  “错了,是你教会我很多,教会我什么是爱。”谢明棠轻笑,谢明棠的指尖轻轻拂过她湿润的眼角,动作比方才多了几分流连的温柔,可说出的话却依旧清醒。
  元笙说不出话,谢明棠指尖的温度还残留在眼角,那一点近乎贪恋的流连,让她开始心生恍惚。
  要离开吗?
  她闭上眼睛,依旧抵着谢明棠的肩膀,“我累了。”
  “不是刚醒吗?”谢明棠好笑,“不要优柔寡断,不要畏缩不前,想好了就去做。元笙,若是留下来,你将来会后悔。你离开,将来也会后悔。”
  人就是这样,永远在后悔中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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