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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说我攻略错了对象(GL百合)——昨夜未归

时间:2026-01-31 16:50:10  作者:昨夜未归
  谢明棠继续吃饭,喝了碗汤。顾颜依旧没有醒。
  顾颜侧躺着,嫣红的唇瓣微微张开,轻轻吐息,手中抱着被子。
  灯火朦胧,少女容颜不真实,如同雾裏看花,谢明棠静静地看了许久,她会走吗?
  顾颜是个诚实的好孩子,她说留下就不会毁约。
  谢明棠坐下来,静静看着顾颜的侧脸,心口徐徐发热,她没有停下来观看,甚至凑到顾颜面前。
  近到看到顾颜面上的绒毛。
  看着顾颜的脸后,她的心慢慢落下来。
  带着一股奇怪的希望。
  为什么会有希望,她不在乎顾颜的感觉,但习惯顾颜看她的眼神。
  那是什么样的眼神?
  怯弱、心虚!
  她一抬头,那双眼睛便又不见,追着去看,瞧见了顾颜再正经不过的小脸。
  顾颜会偷偷看她、偷偷摸她、偷偷高兴。
  这就是喜欢?谢明棠开始思考,目光始终落在她艳丽的脸庞,甚至是露出半截雪白的肩头。
  顾颜有些热,热到将胳膊拿出来,衣衫斜斜滑落下来,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谢明棠凝神,伸手去摸摸顾颜的小脸:“你会走吗?”
  无妨,你走不了!
  谢明棠回到自己的躺椅上,打算今夜在这裏对付一晚,动了动僵硬的双腿,明晃的灯火有些刺眼,她闭上眼睛。
  累了,困到自己阖眸。
  恍惚间,她站了起来,走到裏室,顾颜醒了。
  顾颜又没有好好穿衣裳,她伸手去整理,顾颜却拉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拉上床。
  一阵天旋地转,她紧紧闭上眼睛,须臾后,一阵热气扑面而来。
  再度睁开眼时,对上顾颜的眼,往日干净的眼眸裏潋滟含情,身上肌肤通体粉妍,透着醉酒后的愉悦感。
  “好好穿……”
  话没说完,顾颜将她按在床上亲吻。
  似有酒气在口中弥漫,她试着伸出舌头,不经意碰到柔软的舌头,吓得她抿住唇角。
  顾颜放弃她的唇,沿着下颚吻在了脖颈上。
  她被咬住了,不疼,有些怪异感。
  “顾颜……”
  顾颜没有回应,依旧让她难堪,她想要说什么,顾颜再度吻上她的唇角。
  方才的感觉又来了,一股酥麻感走遍全身。
  她想要拒绝,偏偏说不出话。
  她想说:“顾颜,我不喜欢你!”
  不知为何,顾颜总是亲吻她的唇角,依依不舍,始终得不到满足。
  终于,顾颜松开她,她抓住机会开口:“顾颜,我不喜欢你!”
  顾颜呆了呆,潋滟情愫的眼中溢满了泪水,她站起身,衣裳依旧斜斜地挂在身上,她转身走了。
  黑暗中有人走来,温柔地整理顾颜的衣襟,甚至用手揉了揉顾颜的小脸。
  谢明棠生起厌恶,道:“你别摸她。”
  你不能摸她!会把她摸脏的!
  对方没有回答她,只是牵着顾颜的手,慢慢地引着她走向黑暗。
  屋内光景如今,床榻上空了,方才还在昏睡的人,不知哪裏去了。
  谢明棠心口一阵慌乱,拼命挣扎,想要同黑暗反抗,想要从靡丽的噩梦中挣扎着醒来。
  突然间,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顾颜,我不喜欢你。”
  【作者有话说】
  谢明棠:你别摸,你会把她摸脏的。
  周宴:只有你能摸?
  谢明棠:嗯。
  周宴:你有大病!
 
 
第32章 发现
  她的秘密被发现。
  冬夜狂风呼啸, 白雪纷纷,睡梦中的人蓦然睁开眼睛,眼内一片浑浊, 她猛地站起来朝裏面走。
  酒醉的人睡得正香,睡姿不太好,腿架在了被子上,半边身子都露在了外面。
  谢明棠怅然所失, 落寞地坐下来, 紧紧凝着顾颜露在外的腿, 她伸手去拨弄, 将腿塞进了被子裏。
  被子将顾颜遮起来,只露出一张小小的脸蛋,她看似乖巧怯弱,实则呢?
  偷窥、偷画、偷偷跟踪……
  谢明棠伸手,摸摸她的脸颊,如梦中那人摸她一般, 轻轻揉着。
  无论她怎么折腾, 顾颜都没有醒,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摸了半晌后, 谢明棠心口悬起的石头落下,她安静地回到躺椅上,继续睡觉。
  酒醉的人醒来时, 雪落满京城,枝头上的雪厚厚的,风一吹簌簌而落, 雪景十分优美。
  谢明棠坐在门口赏雪, 雪面上干干净净, 婢女来回只走中间的路,两边空地上的白雪也没有清扫。
  等顾颜揉着脑袋走出来,被冷风一吹,冻得浑身哆嗦,转身就进去了。
  “阿姐,不要看了,会感染风寒的。”
  屋内传来顾颜惊慌失措的声音,谢明棠看着那块白雪,若有所思。
  顾颜在屋内嘀嘀咕咕,她系统的布洛芬还没有还!
  正嘀咕,谢明棠回来了,依旧坐在躺椅上,手中拿着书。
  她厚着脸皮凑过去:“阿姐,我昨日与周宴说了,她回家找证据去了,若是找到了,会如何?”
  “你怎么想?”谢明棠的视线落在书上,丝毫不敢去看对方。
  顾颜出主意:“搅弄风云,陛下想要明君风范,偏不给他。他头疼至极,你便趁机浑水摸鱼,反正他不知道是你做的。阿姐,他不喜欢你,正好你没有压力。”
  正好你没有压力,趁机屠龙。
  在这裏,只有自己掌握权势才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
  狗皇帝不做人,那就杀了他!
  少女目光缓缓,带着干净,谢明棠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她往一侧挪了挪,试图想要避开她的目光,可她刚动,顾颜的目光跟着一动。
  她有些烦躁!
  “且等周宴的结果。”谢明棠随意说了一句。
  她想到了搅弄风云的方法,但不如顾颜说的!
  “回去,看书!”谢明棠冷着脸去教训,顾颜撇撇嘴,她已经接受谢明棠冷冰冰的性子,只是稍稍有些失落。
  阴暗的小老鼠只能生活在角落裏,一旦暴露出来,便会遭人厌弃。
  她哀嘆一声,走回桌案后,随手拿起一本书,目光再度悄悄地落在谢明棠身上。
  她坐在那裏,脊背挺直,肩膀消瘦,远远去看,像是框架,不知衣襟下的风光。
  安静下来后,顾颜的目光极其不安分,阴暗小老鼠的心理促使她不断朝对面看过去。
  心裏得到满足后,少女嘴角勾了勾,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愉快起来。
  谢明棠朝书桌后看过去,少女趴在桌上,毫无仪态,但她不想说教,因为此刻的顾颜莫名透着可爱。
  短暂后,谢明棠收回视线,恰好避开顾颜的目光。
  顾颜又在偷看,看一眼美人又看一眼书,心裏得到极大的慰藉。
  午后,顾颜回屋睡觉,书桌后空空荡荡。
  谢明棠看着书,看一眼,朝书案后看过去,那裏空空荡荡。
  一眼过后,她觉得有些失落,像是小时候自己的东西被大公主抢走了。
  小时候,她的东西常常被人抢走!
  回来,大公主死了,再也没人敢来招惹她!
  谢明棠眼睛酸涩,徐徐阖眸,耳边莫名传来那句话:“顾颜,我不喜欢你!”
  这句话可真讨厌,就像大公主一样讨厌!
  午睡结束后,顾颜推门而进,熟练地走回书桌后,桌上摆了字帖,她知道,该练字了。
  她看着毛笔,伸手抓起来,端详一遍,脑海裏搜寻着毛笔的握法。
  少女面上浮现苦恼,半晌,姿势别扭地开始落笔,这回,她没有时间去偷看。
  但,谢明棠有大把的时间去偷看她,还不会被发现。
  少女握笔姿势僵硬,落笔时,笔迹混乱,笔锋也不能看。
  临摹两个字后,她终于死心地放下笔,开始研究其他笔,字写不好,肯定是笔不行!
  她换了一只笔,再来!
  结果一样!
  顾颜站在原地,死死盯着自己的帖子,死心地开始呼唤外援:“阿姐。”
  “嗯?”谢明棠看过去,起身走近,扫了一眼字帖,诧异道:“你以前没练过?”
  国公府的姑娘不至于写出这么一手难看的字。
  顾颜为难道:“不会写,你有没有速成的办法?”
  谢明棠冷漠拒绝:“没有,只有苦练,接下来,整个冬日都不许出门了,慢慢练。”
  顾颜面如死灰,谢明棠拿起她的字帖,瞬间,她有种被当众审视的感觉,太丢人了。
  “从头开始。”谢明棠说道,“我让人给你换字帖。”
  顾颜心痛极了,“我可以拒绝吗?”
  “哦,想挨戒尺吗?”谢明棠的目光扫过她垂在两侧的手,“一手二十戒尺。”
  “打完就可以不写?”顾颜心裏涌起希望。
  谢明棠:“一日一手二十!”
  顾颜不说话了,写!
  换了字帖,从简单的字开始,顾颜垂头丧气地继续写,谢明棠在侧看她:“手臂抬高。”
  “这裏不对,落地太快,收时便不好看。”
  “慢慢来,不要急躁。”
  听着谢明棠毫无温度的声音,顾颜愈发沮丧,当她又说了句:“收笔太快了。”
  顾颜忍不住看过去,眼中带着哀怨。两人四目相接,谢明棠神色淡漠,显得她自作多情。
  她要生气了。
  谢明棠无奈,握住手,“来!”
  看着手背上纤细的五指,顾颜心中的气恨快速消失了。她美滋滋地挑眉,“好,来。”
  谢明棠站在顾颜身后,握着她的手,两人靠得很近,近到肩膀擦着肩膀。
  谢明棠的呼吸喷在了顾颜的耳后,顾颜浑身一颤,如同被冰块俯身,动都不敢动。
  咫尺距离,就在耳后,顾颜感觉自己双腿都软了,她被迫跟着谢明棠的力道,麻木地落笔。
  写过一个棠字,谢明棠收笔,道:“会了吗?”
  “会、会了。”顾颜险些成了结巴,脸蛋红得发烫。
  谢明棠则没有在意她的反应,自己回去继续看书。而顾颜盯着她写的棠字,阴暗小老鼠的心理爆发出来,将纸收好,偷偷带回去藏起来。
  顾颜的心情又好了许多。
  一日美好的教学生活便结束了。
  顾颜回卧室休息,刚进屋,屋内闪过黑影,她下意识想叫出来,对方捂住她的嘴,“别叫,我是周宴。”
  顾颜无措的眨了眨眼,对方这才松开她:“别声张。”
  “你来找我干什么?”顾颜大口地喘息,吓得脸色发白,她还以为刺客要杀她!
  顾颜走回床前,回身坐下来,抱着软枕盯住周宴:“证据找到了?”
  周宴找了一天一夜,眼下一片乌青不说,整个人似乎瘦了一圈。
  周宴累了,走过去,挨着她坐下来,她往一侧挪了挪,“我想问问,证据是什么?”
  “在祠堂的地砖下面,我娘留了一封信。”周宴语气低沉,显然被这封信击垮了。
  她娘在临死前将当年废太子的事情阐述一遍,信中证实一切都是如今的皇帝,也就是曾经的三皇子所为。
  杀周安嫁祸给太子,东宫空虚,他才有机会入主东宫。
  她娘死了二十年,这封信若是面世,只怕会掀起腥风血雨。
  “除了信还有什么?”顾颜追问。
  “证据,祭祀那场刺杀的陛下安排的。”周宴眸色痛苦,心中沉了下去,“我视他如父,他却杀我父母。”
  顾颜嘆气,道:“那你准备怎么办呢?”
  周宴摇首:“我也不知道。”她有证据又如何,无法翻案,谁敢给当今皇帝定罪?
  谁会承认自己曾经犯下的错误。
  顾颜低头,突然间外面传来脚步声,周宴神色微变,“有人来了。”
  “阿颜!”门外的谢明棠。
  顾颜没多想,周宴却拉回她,“支开她。”
  说完,周宴将她推开,自己滚到床上,随手撤下锦帐做掩盖!
  顾颜嫣红的嘴皮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你躲床上干什么?床上这么明显,你动动脑子啊!
  没等她开口说话,谢明棠推门而进,她急忙走过去,慌张地笑道:“阿姐。”
  屋内烧炭,格外暖和,她这么一笑,额头上汗水晶莹剔透,显得有些慌张。
  谢明棠扫她一眼,在桌旁坐下来,道:“守卫说有人潜入,但没有找到人,我便来这裏看看,你晚上去我房裏睡。”
  她从未看向裏室,说话也是心平气和,没有任何波动。
  人若心虚,说话时便没有底气。顾颜朝裏室看了一眼,心虚地吞了吞口水,“好,也可以,那、我们过去。”
  “不,我睡这裏。”谢明棠拒绝。
  顾颜心死了半截,呵呵笑道:“阿姐,我想和你睡,可以吗?”
  谢明棠掀了掀眼皮:“为什么?”
  顾颜:“我喜欢你呀,我想和你睡!”
  谢明棠诧异地看过去,目光略往裏扫过去,顾颜羞得脸色发烫,她站起身,顾颜眼皮一跳,“阿姐,这裏没有刺客,我们走吧。”
  她越慌张,显得十分怪异。谢明棠在宫裏长大,见过太多的阴谋诡计,顾颜在她面前,都是些小把戏。
  “阿姐、阿姐。”顾颜朝她眨了眨眼睛,嘴巴朝床榻动了动,“你先出去,我马上就来。”
  她急得脑袋生汗,迫切哀求谢明棠走开,谢明棠笑着摸摸她脑袋,口中喊道:“周宴,贸然爬上小姑娘的床,合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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