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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说我攻略错了对象(GL百合)——昨夜未归

时间:2026-01-31 16:50:10  作者:昨夜未归
  系统呵呵笑:“你才是替身!你是原主的替身,你以为你是独立的?”
  顾颜不满:“那也不能让原主代替我和她、和她谈恋爱!”
  系统:“你不是你该考虑的事情,谢明棠心中有爱,成功登基,原主会接替你的记忆,与她好好过下去。”
  顾颜迟疑了下:“她不会发现吗?”
  系统:“她感情迟钝,只要你这张脸在,她怎么会发现。”
  闻言,顾颜觉得自己掉进了坑裏,但没有回头路可走了,事已至此,她没有办法抗拒。
  顾颜如同被夺去了魂魄一般,静静地躺下来,双眼无神。
  她这裏安安静静,谢明棠洗漱后回来,放下锦帐,照旧躺下来。
  今日,顾颜没有像往日那般缠过去,相反,她只躺在自己的被窝裏。
  谢明棠阖眸,等了片刻,身侧空空的,她睁开眼睛,诧异地看着顾颜。
  顾颜眼神呆滞,怀中紧紧抱着汤婆子,像是在想事情。
  “阿颜!”
  “在呢。”顾颜猛地回神,猝不及防地对上谢明棠的眼睛,心中漏了一拍。
  谢明棠意识到自己吓到了,眼神带了愧疚,主动去握住她的手。
  顾颜心中一暖,忍不住挪过去,钻入她的怀中。
  谢明棠诧异她的靠近,但也没有拒绝,顾颜身上很暖,带着自己的体香。她身上很好闻,没有其他人身上的胭脂味。
  顾颜不用胭脂,出门时都是素面朝天,摸起来也很舒服。
  谢明棠渐渐地开始喜欢抚摸她的小脸,软软的、滑滑的,手感很好。
  美人在怀,谢明棠当真可以做到不动如山,她甚至如同哄孩子一般轻轻地拍着她的脊背。
  顾颜感觉到背上的力量,轻轻的,带着独特的力量,让她慢慢地闭上眼睛。
  次日,早朝如旧。
  谢明棠不再去刑部,她找不到证据,在刑部无疑是浪费时间,她开始走访禁卫军,询问当年的老人。
  可惜经历当年之事的人都不在了。要么死了,要么被调走。
  一日走访下来,一无所获。
  离开禁卫军时,周宴亲自送她,两人一道行走,没有说一句话,周宴像是在避嫌。
  想起长公主留下的书信,谢明棠多看她一眼,随后走了。
  回到家裏,顾颜不在她的卧房。
  顾颜爬上阁楼,正偷偷与萧焕说话。
  萧焕手不老实,在她脸上摸了又摸,大家都是女孩子,顾颜让她摸了一下,没吭声。
  再摸的时候,她忍不住将萧焕的手拍开,横眉怒怼:“做什么,要脸吗?”
  萧焕不服气,道:“二公主就这么摸你,你怎么不躲。”
  “我喜欢她,我喜欢让她摸!”
  听着少女厚颜无耻、上赶着的话,萧焕露出讥讽之色:“她喜欢摸你,却说不喜欢你,口是心非,你跟着她做什么。”
  “要你管,答应我的事情赶紧去做便是,哪裏来的那么多话!”
  说完,她从将一只沉沉的包袱递过去:“不让你白做,这裏二十块金子。”
  “你哪裏来的……”
  话没说完,一柄飞刀袭来,吓得萧焕翻窗就跑。
  顾颜猛的回头,看着门口站着一身紫衣的谢明棠。
  “阿姐、阿姐……”
  谢明棠走过来,眉眼清冷,步履如旧,她盯着顾颜的半边脸,那边脸被萧焕摸了两回。
  脏了。
  【作者有话说】
  来了来了。
 
 
第39章 跪算盘
  我以后再也不敢半夜出门见其他女人。
  “洗脸。”谢明棠丢下一句话, 转身走了。
  顾颜糊涂,下意识摸着自己的脸,好端端洗脸干什么?
  系统出来唯恐天下不乱:“她嫌弃你的脸被萧焕摸了、你、脏、了。”
  听着系统得意的声音, 顾颜只恨它没有实体,若不然早就将人拖出来暴打!
  “阿姐,你等等我,听我解释。”
  顾颜提起裙摆, 匆匆跟上谢明棠的脚步, 小脸红扑扑, “阿姐, 我可以解释的。”
  谢明棠充耳不闻,直接回到自己的卧房,顾颜追了进来,难过道:“我的脸很干净,没有脏。”
  屋内暖和,谢明棠脱下大氅, 顾颜狗腿似的接过来, 殷勤地丢给婢女。
  可惜谢明棠看都不看她一眼,径直走到躺椅前躺下, 这回,顾颜厚着脸皮走过去,挨着她躺下来。
  一张躺椅也可以躺下两人!
  谢明棠并没有在意, 甚至闭上眼睛,静静地享受着顾颜对她的打量。
  顾颜懊恼,还是要解释:“她自己过来, 我没让她过来, 阿姐, 你相信我。”
  “相信你又如何?”谢明棠语气一如既往的薄凉。
  顾颜靠着她,视线落在她的眼睛上,她又开始忐忑,下一息,谢明棠睁开眼睛:“去洗脸。”
  “哦。”顾颜被迫起身,依旧摸摸自己的脸,“我是人,又不是东西,摸一下,不会脏的!”
  话虽然如此,但她还是起身去浴室。
  婢女给她打了热水,看着铜盆裏的自己,脸蛋白净极了,怎么就脏了呢?
  再者自己是人,又不是东西,摸一下怎么会脏。
  系统不合时宜地跳出来:“宿主,你也是笨的,你有没有想过她是吃醋了。”
  谢明棠是个奇怪的人,缺失最重要的感情,她做的一切看似不正常,可通过感情来说,也是有道理可言的。
  它继续说:“她从小到大,会羡慕贤妃照顾五公主,会羡慕贵妃宠着大公主,这是人性油然而生的情绪。但她的情绪被狠狠压着,得不到回应,久而久之,这样的情绪就会被压着。”
  “你的意思她羡慕萧焕?”
  “是的。”
  顾颜为自己的大意而懊恼,又问:“她不是不会哭吗?”
  “不会哭和她嫉妒别人有什么区别?”系统哼哼两声,“你应该趁机教导她这种情绪就叫吃味。”
  顾颜唉声嘆气,低头继续擦着自己的脸颊,前后擦拭数遍后才慢吞吞地走回去。
  躺椅上的人依旧闭着眼睛,嫣红的唇角微抿,通身上下唯有唇角上沾染着鲜活的颜色。
  顾颜靠过去,她睁开眼睛,目光落在顾颜擦得发红的脸颊上。
  就这么一眼,顾颜知晓她消气了,厚着脸皮躺下来。
  “阿姐。”
  “嗯。”
  一问一答,谢明棠打算放过她了,萧焕此人无耻,顾颜还小,受其蛊惑也在常理中。
  顾颜的脸鄂弼擦拭干净了,谢明棠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脸,不经意对上顾颜欲言又止的眼神。
  “你想说什么?”
  “阿姐,你是不是生气了?”
  顾颜的话如同一面镜子,将谢明棠的感觉无限放大,生气?她努力思考当时的情绪,怎么会是生气呢?
  不,不是生气,是她觉得顾颜脏了。
  她闭上眼睛,努力抛开这些不好的想法。
  顾颜脏了……
  心口猛地揪住,对方的呼吸喷在自己的面上,是那么真实!她深吸一口气,道:“没生气。”
  她的耳尖悄然变红,有种被质问后无地自容的窘迫感,她还是努力给自己找回颜面:“萧焕并非良人。”
  虽说这回她复职了,但她还是没有改掉恶劣的习性,她依旧觊觎顾颜。
  死性不改。
  顾颜追问:“没有生气?那你为何不理我?”
  谢明棠无法证明自己的情绪,但她真的没有生气。她低眉思考,像是做错事的孩子。
  她当真没有生气!
  顾颜依然在看她:“为什么?”
  两人面对面,谢明棠往日平静无波的面上浮现异色,顾颜心中忐忑,“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属于你了?”
  “嗯?”谢明棠喉咙动了动,身体内有些发热,这样的感觉从未发生过。
  她觉得有些难堪,尤其是顾颜这么盯着她。
  谢明棠直接起身,走了。
  顾颜笑了起来,歪头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
  在感情这方面,谢明棠像是蹒跚走路的孩子,她压根不知道感情是什么!
  她的情绪被压制多年,如同活在暗无天日的黑屋子裏,压根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的世界。
  谢明棠落荒而逃,嘱咐婢女给顾颜送吃的。
  顾颜一人吃了晚膳,照旧爬上谢明棠的床。她将一杯水浇在了被子上,“湿了,拿走。”
  婢女不知道她是故意的,哎呦一声,唯恐惊扰主子,连忙将被子抱走了。
  “奴婢给您换新的。”
  “不用,我睡眠不好,新被子睡不着,就盖这个。”顾颜摆摆手,声音没什么波澜。
  她很平静,婢女也没有起疑,只说道:“您与殿下盖一床被子,殿下回来会不高兴的,以为奴婢慢待您。”
  “无妨。”顾颜学着谢明棠冷淡的态度,摆摆手,直接钻进被子裏。
  她做了坏事,耳朵通红,再慢一点就要被婢女看出端倪。
  婢女看着被子隆起的身形,道:“奴婢去与殿下说一声。”
  顾颜是殿下的座上宾,婢女揣摩着主子的心思,丝毫不敢怠慢顾颜。之前囊囊总是说顾颜的坏话,殿下便将她调走了。如今连人都看不到了。
  她们再也不敢怠慢顾姑娘了。
  婢女提着灯去书房,天气阴寒,冻得人瑟瑟发抖。
  屋内谢明棠与幕僚说话,幕僚愤恨不平:“陛下如此偏心,分明就是给您下套,想要故意赶您离开朝堂。”
  皇帝惯来如此,谢明棠已习惯了,神色波澜不惊。
  幕僚们对视一眼,继续说:“殿下,难道就这么坐以待毙?”
  “可是就算查也查不到,过去二十多年,当年的人都死了。那怎么去查?难道让陛下自己承认当年的事情?”
  做梦呢!
  别说是一朝皇帝,就算是普通人也不会承认自己做过的恶事。
  众人面面相觑,此题无解。
  有人开口:“殿下,我细细看过外面传说的书信,若可以找到那封书信,证明是长公主所写,或许有机会。”
  谢明棠语气淡淡,道:“如果这么做,等同打了陛下的脸。陛下希望我给他证明,他是无辜的。同时找出背后的人,他则一劳永逸。”
  那封书信肯定是周宴放出来的。
  不过按照周宴的性子,她做不出利用满朝舆论压垮皇帝的事情。她的脑子仅限于打打杀杀,这样的事情,她的脑子想不出来。
  背后肯定有人来帮她!谁又可以悄无声息地做出这样的事?
  谢明棠低眉,灯火笼罩着她消瘦的身形,幕僚们你一言我一语,终于将目光放在周宴身上。
  “会不会与周副统领有关?”
  “是不是她做出来的?”
  “不会是她,她做不出来。且她只负责宫廷,手伸不到宫外。”
  “我看过书信,口吻温柔,像是在与自己的孩子说话。长公主只有一女,此信是不是就是写给周宴的?”
  听到这裏,谢明棠抬眸,对方继续说:“周副统领手中是不是还有其他证据?”
  “若可以证明书信就是写给她的,长公主必然还为她留了其他证据。”
  听着幕僚奋起激昂的话,谢明棠眉眼不动:“你是要告诉天下人,废太子是陛下陷害,长公主是陛下所杀?”
  一瞬间,幕僚们惊醒,纷纷变了脸色,方才说话的人也不敢再开口。
  “陛下此举,无非是利用我给他证明清白,也将我拉入浑水中。要么我退出朝堂,要么证明他的清白,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谢明棠语气平静,无波无澜,查是查不出来的,只有低头认输。
  幕僚们退下了,婢女走进来,低声说道:“殿下,顾姑娘的被子湿了,奴婢给她换新的,她却不肯,说自己睡觉认被子。”
  认被子?谢明棠抬眸,方才的愁绪被搅散了。
  顾颜上床就睡了,在冷宫还是在公主府,从未听说她因换被子而失眠。
  “知道了。”谢明棠扶额。
  婢女退出去。
  门关上后,谢明棠挺起的肩膀徐徐软了下来,她闭上眼睛,疲惫不堪。
  该用什么来解局?她不可以助纣为虐,也不可以失去入朝议政的机会!
  灯火如山,狠狠压制着谢明棠。她的眉眼终于在这刻狠狠皱起,短暂的放纵让感觉到舒服。她没有时间放纵,也没有余地让让自己放纵。
  她天生不配常人的幸福!
  宫人都说她是克星,她出生就害死了母亲。是元后用自己的命换来她的命。
  值得吗?
  不值得!
  谢明棠低头,看着自己掌心中的指甲印,深吸一口气,可心中的难受依旧未曾解开。
  每当夜深人静时,她都会害怕。害怕那些讥讽的话如影随形。
  “她生来高贵又怎么样,她是克星、克死元后。”
  “你知道吗?陛下不喜欢她,陛下讨厌她。”
  “陛下那么喜欢元后,元后因为她死了,怎么会喜欢她。你看她,不会哭不会笑,生来就是怪物!”
  怪物?谢明棠浑身一颤,不管不顾地站起身,门口的婢女将大氅递给她,她伸手推开,大步往前走。
  “殿下、殿下,您这样会着凉的。”
  “殿下、殿下……”
  婢女急得跺脚,抱着大氅追了过去,不想,自己刚出门就看不到殿下的影子。
  “殿下这么着急去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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