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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姨母都敢杀……
彻底黑化了!
顾颜艰难地吞了吞口水,搁在现代,杀人就是犯法的,要坐牢!
在这裏,眨眼的功夫,一条性命就没了。
命如草芥,同样,谢明棠的命也如同草芥。
再抬头,屋裏只有一人,谢明棠阖眸躺在椅子上,摇摇晃晃,姿态懒散,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落寞与凄楚。
她是公主不假,生母早逝,父亲怀疑,兄妹陷害,姨母舅父背刺她。
当真可怜极了。
顾颜偷窥了半晌,对谢明棠更加心疼,亲戚都背叛她,踩着她、吸她的血!
仅仅片刻分神的功夫,谢明棠起身朝西窗走来,吓得她捂着脑袋蹲下来。
谢明棠站在床边,眺望冬景,冷风吹拂,有些凉了。
就在顾颜抱着脑袋忐忑不安的时候,谢明棠伸手关上窗户,平静地走了。
没的看了!
顾颜落寞地离开,照着来时路走回卧房,背后的眼睛气得发疯,确定她走远后,立即去卧房告状。
“殿下,方才顾姑娘就在西窗下偷窥您!分明就是图谋不轨!”
囊囊握着刀,咬牙切齿,“您若不信,我便将她拖来与您对峙。”
躺椅摇晃的人睁开眼睛,眼内淡漠:“如何偷窥?”
“西窗下偷窥!”
谢明棠又问:“如何是图谋不轨?”
囊囊要气疯了:“盯着您不放,偷窥你小憩,不是图谋不轨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
囊囊:她偷偷摸了,偷偷看你,真可耻。
读者:她还偷你主子的小衣。
囊囊:啊啊啊啊……
第11章 偷听
我不是阴暗的小老鼠!
回屋的顾颜躺在床上发呆,脑海裏回忆方才所见到的一幕,拍拍手镯:“系统,她是不是要黑化了?”
系统慢悠悠出来:“她被身边人背叛,游走于黑化边缘,你要做的就是让她感觉到你的爱。”
“爱?我爱她有什么用?”顾颜不服气,撺掇系统:“你先告诉我接下来的剧情啊,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怎么帮她。”
系统却说:“不是我不帮你,而是谢明棠太过聪明了,你如果知道剧情发展,露出马脚,她会直接捅了你。你维持笨蛋美人的人设挺好的。别忘了,你还欠我一颗布洛芬,赶紧去攻略她!”
顾颜抓狂,脑海裏浮现卧房裏的一幕,谢明棠躺在躺椅上,姿态懒散。她的喉咙动了动,低下眉头,脑海裏开始幻想着,如果她真的睡了呢?
有些不厚道!
顾颜紧忙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从自己脑海裏驱除。而此刻的囊囊气到极致,说完后,恨不得去将顾颜揪过来对质。
偏偏她的主子无波无澜,相比较外面的事情,顾颜的事情小的不能再小。
“盯着您不放,偷窥你小憩,不是图谋不轨是什么!”
这句话由耿直不懂情爱的囊囊说出来,显得十分可笑。
“你盯着她?”谢明棠咀嚼这四个字,“囊囊,你盯着她,且盯着许久,你对她图谋不轨?”
一顶帽子扣下来,囊囊大呼冤枉,急忙跪下来辩解,谢明棠先开口:“你喜欢她吗?若不是喜欢她,为何要跟着她?”
“殿下,我怎么会喜欢她。顾家这么对您,属下怎么会喜欢姓顾的?”
囊囊羞得满面通红,恨不得挖开心自表决心,姓顾的都不是好东西!
“殿下,她肯定是偷窥您,想要窃取情报。”
谢明棠躺在躺椅上,摇摇晃晃,神色如旧,甚至唇角带了些笑容,“囊囊,你将她当做探子啊。”
她这个属下可真无趣。
她凝着虚空,嘴角轻轻勾起,“囊囊,不要去盯着顾颜,她身上没什么秘密。”
顾颜能知道什么?
囊囊不服气,“殿下,不如就将她赶回去。”
“下去吧。”谢明棠声音冷了下来,起身走到西窗下,推开窗户,目光落在窗下的位置,刚刚顾颜躲在这裏?
囊囊转身后,她翻身而出,站在窗下的位置,抬头看向屋内。
这一块,恰好可以看到躺椅的位置,不得不说,这个位置很不错,可以看到整张躺椅。
顾颜当真有几分偷窥的天赋。
不久后,顾国公来了,贤妃殁了,顾国公死了一个妹妹。
谢明棠前去正厅见客,但没有带上顾颜。
顾国公上前行礼,眼眶发红,道:“殿下如愿了。”
“舅父如愿了?”谢明棠笑意清浅,俯身坐下来。
眼前的人如同清冷的疯子,将亲戚们赶尽杀绝。顾国公怒而拍桌,“殿下,那是您的姨母。”
谢明棠素颜清冷,肩背一线,体态优美,平静地回复顾国公的话:“听说表哥两日后与五妹妹定亲,姨母这么一死,你们的亲事便要停下来,三年后再议,对吗?”
我朝规矩,父母丧,守孝三载。五公主年岁已不小,等上三年,必然错失良机。
贤妃的死给予颜明裳重击!
顾国公险些被气疯,看着面前薄情寡义的外甥女:“殿下就这么狠心,非要将人赶尽杀绝?您既然出来,我顾家依旧会鼎力支持您,但您怎么做的?如此心狠,我顾家岂敢追随您!”
他疾言厉色,谢明棠眸色波澜不起,“舅父,您要转投旁人不需要给自己找理由。我被问罪一事,您难道没有参与?”
皇帝猜疑她,但始终没有证据,多年来,相安无事。
这回皇帝醒来,哪裏来的证据?
谢明棠揭穿顾国公虚僞的面容:“赵宜之贪污一案,是您经手去查抄,最后的账簿成了僞造的,真的证据呢?如此愚蠢的事,您也做的出来。”
最后赵宜之被放了出来,外放出京,顾家得了多少好处?
赵宜之是户部侍郎,背地裏贪污多少,谁又能知道。但她陷害朝臣一事,惹得陛下不快,借此被废了太女之位。
追根究底,不过是顾家人背刺罢了。
顾国公脸色羞得通红,但他没有承认,“殿下怀疑臣陷害您?”
“滚!”谢明棠懒得听他辩解,起身赶客。
顾国公却说:“殿下这些年来做的事情,臣都知道。”
“知道又怎么样?我贪污了吗?我母亲当年未曾出嫁时也曾外出经商,她的嫁妆依旧在东宫裏,你觉得我会依靠你?还有,舅父欠的钱是不是该还了?”
元后离经叛道,自幼经商,曾经私自出海,在海上经历贸易王国。
但她被一道圣旨召入宫廷,最后惨死宫中。
入宫后,她的生意由顾家人接手,这些钱去了哪裏,只有顾家人知道。
顾国公面色大变,谢明棠却说:“这么多年来,我不提,你便不还给我,如今我想要了,舅父是不是该还给我。”
“这是你母亲出嫁前所得,理当归顾家,与殿下并无关系。”
说完,他便走了。
谢明棠跟着离开,桌下的人睁开眼睛,悄悄掀开挡住自己的布,小心翼翼地从桌底爬出来。
偷听到巨大秘密后,她双腿急得发抖,颤颤悠悠地翻窗出去。
心口起伏太大,顾颜靠着墙壁坐下来,低头看了一眼镯子。
刚刚系统让她过来偷听……
撺掇她躲在桌子下面。
果然秘密太大,她对谢明棠的遭遇又知道了些,不仅是娘死爹不疼,顾家的人甚至欺负她年岁小,占据她娘的产业。
厚颜无耻。
她准备偷跑回去,提着裙摆,一路小跑,回到房门口就看到窝窝站在门口。
“顾七姑娘。”窝窝兴奋地朝她行礼,高兴道:“您去哪裏了,殿下等您回来。”
她不知道眼前唇红齿白、面色干净的少女实则是阴暗的小老鼠!
顾颜顿了顿了,朝裏面看过去,心中忐忑不安,谢明棠是不是她去偷听了?
谢明棠坐在坐榻上,当少女靠近后,平淡如水的眸子裏浮现少女的身形。
“阿姐。”顾颜怯怯地开口,露出一副无措的姿态。
谢明棠直起身子,悠悠打量面前怯弱的少女,她不禁怀疑,面前的少女当真这么胆小吗?
胆小的人会跑去窗下偷窥她?
虚僞的小东西!
谢明棠年长八岁,当年听说舅父家中多了个表妹,母亲身份不好,她便很少出来。再见面便是冷宫裏,那时的顾颜脾气不好,什么都不肯做,整日哭哭啼啼。
后来,顾颜变了一个人,整日阿姐、阿姐喊个不停。
谢明棠起身,装作不知道她的小心思,“贤妃殁了,今日穿戴素净些,柜子裏有你穿的衣裳,挑些素净的,明日要入宫吊唁贤妃娘娘。”
顾颜闻言,稍稍松了口气,笑颜如花:“我知道啦。”
谢明棠走了,她不知道少女偷听她的话,甚至临走前让窝窝去账房给她拿些钱用。
一贯的冷淡,好似顾颜是她养的阿猫阿狗,高兴了便来逗弄两句。
顾颜缓缓松了口气,颓靡不振,转身爬上自己的床躺着,顾家竟然侵占了元后的产业。
“系统,谢明棠之前为何不要回来?”
系统这回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元后当年被迫入宫的,她入宫时已有二十岁,这个年岁在这裏算是大龄剩女。她入宫时,什么都没有带,产业交给家裏打理。”
“后来孕育太女殿下,救济灾民,她想不到生个孩子会没命,产业依旧留在顾家。她死后,顾家彻底接手,不过顾家人坐吃山空,不会经营,已经败了许多。要回来,也只是空壳子。”
顾颜追问:“我怎么帮她要回来。”
系统解释:“元后身边有几位管事,常年打理此事,就在京城商会。太女被废后,她们找顾家帮忙,顾家将她们赶走了。”
系统难得做了回人,顾颜把握机会,点点头,“我去找她们试试?”
夕阳落山,顾颜被喊过去一道用晚膳。
顾颜坐下来后,谢明棠姗姗来迟,她换了一身霜色的衣衫,步履轻轻,整个人如同冰山。霜色衬得她肌肤更白了。
低头吃饭,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
殊不知顾颜内心正煎熬,攻略迟迟没有进展,她该怎么办呢?
用过晚膳,顾颜被打发回屋,沐浴更衣,爬上床的时候,系统叫了起来:“宿主,她喝醉了,你快去。”
顾颜心口激动,又觉得自己这样不对,继续缩着不动:“我不是阴暗的小老鼠!”
系统怒道:“你欠我的布洛芬还不还?”
顾颜犹犹豫豫,脑海裏浮现白日躺椅上一幕,清尘出水,带着三分冷意,三分美艳,更多是平静如水的温和感。那就如同一个巨大的漩涡,不断朝她靠近。
被窝裏的人脸色发红,眼睫颤了又颤,似乎闻到了往日常闻到的疏冷香气。
【作者有话说】
顾颜:我不是阴暗的小老鼠!
系统:你不喜欢她吗?
顾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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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偷亲
小猫狠狠心,仰首贴上她的唇……
宫裏贤妃殁了,顾国公忙着去交集,似乎忘了自己还有个女儿在顾家,顾家谁都没想起顾颜的去处。
黑夜下,一抹鬼鬼祟祟的影子出了卧房门。
公主府内人少,伺候的婢女也不多,窝窝抱剑靠着门,目光落在黑夜上。
阁楼上三面为窗,此刻正熏着炭火,热意融融。谢明棠喝了些酒,四下无人,便将外衫褪了,只着中衣。
二楼阁楼有窗,顾颜爬不上去,看着嘆气,突然间,窝窝走来:“七姑娘,你去找殿下吗?”
少女狡猾地眯了眯眼睛,指着二楼:“我去见阿姐,可以吗?”
“可以,自然可以,您劝殿下少饮。”窝窝后退两步,让出楼梯口的位置,她笑了两声,小姑娘半夜来找姐姐,有甚可阻拦的。
顾颜没想到就这么上了阁楼……
阁楼内热浪翻滚,香气清浅,打开的的窗户可以直观看到远山般的云层与悬挂空中的明月。
顾颜脱鞋,双脚踏上地板,心跳飞快,默默提醒自己只是来看一眼,没有占人便宜的想法。
随着靠近,酒味浓郁,谢明棠跪坐在几旁,单手托腮,头顶上的光被影子挡住了。
她抬头去看,恰见少女粉妍的小脸:“阿颜?”
顾颜跟着坐下,没有古人端正的姿态,甚至是盘膝坐下来,“阿姐。”
听着软软细细的声音,谢明棠没有设防,再度闭上眼睛,眉眼间流露出妩媚,眼梢轻挑,露出的风情便与白日极为不同。
白日裏的谢明棠清冷,一颦一笑带着刻入骨子裏的规矩,像是天地间的标尺,走到哪裏便是规矩。
而眼前喝醉的谢明棠一笑间,风情万种,她已非及笄女子,风情韵味都带着成熟。
顾颜看得发痴,谢明棠不知她的想法,伸手接过酒杯,顾颜心中一紧。
谢明棠见她发呆沉默,不由笑了,暖融融的灯火照在少女的面上,暖而朦胧,皮肤干净极了。
顾颜的相貌只会害了她。谢明棠仰首饮了一杯,顾颜是顾家的庶女,太过好看,就会被顾国公当做棋子般送人。
眼看着一杯酒落空,顾颜狗腿似地给她斟酒,手中的酒壶跟着发抖,像是心底发虚。
顾颜慌得要死,面色开始发红,甚至,浑身开始发烫,她的目光落在谢明棠的面上、脖颈上。
中衣单薄,紧紧贴着腰骨,勾勒出曼妙的身材。面前的谢明棠就像是巨大的诱惑,一点点勾引着好色又胆小的顾颜。
谢明棠饮了半杯酒,见她不语,便将剩下的半杯酒递到她的面前,如同逗弄小猫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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