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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地沙洲(近代现代)——未卜880

时间:2026-01-31 16:53:01  作者:未卜880
  “当然。”
  阿兰说秦琳跟项为垣一起走的,看样子俩人像是和好了,项竟斯早就吃过早餐,这会儿坐项心河身边看他吃。
  “今天去哪里玩呀?”
  项心河把最后一口鸡蛋塞嘴里,艰难咽下去才说:“妮妮说她想去电玩城。”
  项竟斯好奇道:“我还没去过。”
  “我也想去。”项心河眯着眼睛:“里面一定有很多扭蛋机。”
  权潭将近十点才到,项心河背了个黑色挎包,领着项竟斯站门口,妮妮在车里朝他们招手,项竟斯自己开了车门后钻进去,还不忘跟权潭打招呼。
  项心河替他把车门关上,自己坐副驾,不然陪着俩小孩往后面,总感觉不太好。
  “昨天没睡好?”权潭问。
  “嗯?没有啊。”项心河系好安全带,“还不错。”
  “那就行。”
  车子缓慢驶离,车后座的俩小孩在讨论动画片,项心河打了个哈欠,问权潭:“电玩城在哪里?远不远?是先去那里再吃饭吗?”
  权潭轻笑:“如果你饿了,也可以先吃饭再玩。”
  他现在肚子鼓鼓囊囊的,哪里可能会饿,只是也有些期待去扭蛋不好意思说罢了。
  想起来,从出院到现在,他都没有玩过扭蛋机,他抱着自己的挎包,心想今天带的钱够够的,不过权潭并没有让他机会。
  “是我约你,怎么可能让你花钱。”
  这地方是妮妮的同学推荐她来的,位于市中心最繁华街道的商场,占据上下两层,她跟项竟斯说晚一天都不腻,项竟斯的周末从来都只充斥着各种拓展课哪里见过这些,被妮妮带着跑,一路疯玩。
  项心河却在一台扭蛋机前蹲着迟迟不走。
  权潭从他身后走过来,耳边音乐嘈杂,他默默站到项心河身边,一并蹲下。
  “怎么了?”
  项心河仰着脸,伸着食指点在扭蛋机的贴画上。
  “是它。”
  权潭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是一只带着棕色栗子帽的白色小熊,体积不大,估计只有成年大手掌大小,身边还立着别的小动物,其中还包括了项心河的微信头像。
  “这个不是......”
  项心河一脸惊喜,眼睛很亮,“是栗子馒头。”
  贴画上有每一种玩偶的名称介绍,项心河往扭蛋机里塞钱,顺时针扭。
  “原来我以前就扭过,我都不记得了。”
  他记起云镜壹号那套房子里摆列在玻璃柜里整整齐齐的各种玩偶,突发奇想,一定要挑个时间再去一趟。
  权潭看着项心河扭了五个,其中重复的就有三个粉兔子,但他依旧不死心地继续。
  “你想要哪一个?”
  项心河头也不抬。
  “我要栗子熊。”
  他又扭了三个,依旧是两个香蕉兔,还一个栗子馒头,但就是不出栗子熊。
  直到扭蛋机空了,栗子熊也没出现。
  是失落的,权潭带他去找别的扭蛋机,最后问工作人员才知道这个系列的扭蛋已经停产,所以不会再进行售卖了。
  “好吧。”项心河捧着一怀抱的小东西,走几步还能掉几个,权潭找了个篮子帮他装好。
  “你很喜欢这个?”
  “也没有,只是凑不齐会有点遗憾。”项心河朝他笑笑,不在意地说:“妮妮呢,她跟竟斯去哪了?”
  “我带你去。”
  “好。”
  在离开电玩城去吃饭之前,项心河把自己所有的胜利品拍了张合照,顺便发了条朋友圈,配字是:
  托权潭哥的福,今天大丰收~
  陈朝宁周末在公司加班,寥寥几个人,其中还包括了温原,温原一大早被叫过来满肚子气,但是陈朝宁说单日工资三倍他就又屁颠颠跟过来了。
  推开陈朝宁办公室的门,喊了声宁哥,那人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一整个向后仰,两条腿搭在桌上,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着遥控器。
  “汪汪汪汪汪~”
  伴随着轻微机械声,温原刻意绕过满地跑的电子小狗走到陈朝宁面前。
  陈朝宁把手机随手往桌上扔,滑到桌面最角落,差一点就掉地上。
  “它怎么在叫啊。”
  陈朝宁冷冷看他一眼,操控着遥控器,“狗当然会叫。”
  “我的意思是它干嘛一直狗叫。”
  “它是狗,当然狗叫。”
  温原闭了闭眼,长吸一口气,“它是坏了吗?叫个不停。”
  陈朝宁面无表情地说:“想叫就叫咯。”
  “宁哥你心情不好吗?”
  长时间的沉默过后依旧只有吵闹的狗叫,陈朝宁把电源关了,狗叫还在持续。
  他把遥控器一扔,不耐烦道:“到底在狗叫什么?”
  温原一头雾水,“我怎么知道?”
  本来周末加班就已经很难受了,还要承受领导的怒火,他也很委屈的好不好。
  “电子仿生小狗也是狗,不是你说的嘛,只会狗叫。”
  陈朝宁站起来,拿起桌上的手机,冷漠说道:“下班。”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满办公室的狗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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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很早啊(偷笑
  这个偷笑另有含义
 
 
第20章 情敌突然降临
  中午吃饭时候项心河还在惦记着唯一没扭到的栗子熊。
  “哥,你干嘛呢?”
  项竟斯在旁边用膝盖撞他一下,“怎么不说话?”
  “嗯?”项心河不太自然地咽着口水,开始拨弄起盘子里的食物来。
  “不好意思,刚刚走神了。”
  权潭给妮妮倒了杯水,接着问项心河:“是还在想着刚刚没扭到的玩偶?”
  这么快被戳穿着实有些不好意思,项心河想否认来着,但嘴巴很诚实:“就差一个,很可惜。”
  权潭给他出主意:“那一会儿吃完带你再找售卖这种玩偶的扭蛋机。”
  这太麻烦人,项心河拒绝了,他只想着今天回家路上拐去云镜壹号,既然他之前就扭过,那肯定集齐了才对,拿过来就是。
  权潭说:“没关系,反正下午没什么事,妮妮跟竟斯也想再多玩会儿。”
  “是啊,心河叔......哥哥。”
  其实按照辈分她应该喊项心河一声叔叔,但是项心河模样实在年轻,她怎么也喊不出口。
  小孩子开口,项心河盛情难却,便答应了。
  在电玩城扭到的那堆玩偶被放在权潭车后座,被两个小孩拿来玩游戏,输了就给对方一个,项竟斯比妮妮大一岁,但玩游戏方面不拿手,总输,到最后还是妮妮让着他才有了点游戏体验。
  “权潭哥,谢谢你今天请我吃饭。”
  权潭不是很满意他的道谢,故意皱着眉说:“你跟我这么生分,那我下次还能不能约你?”
  项心河连忙反驳:“当然可以。”
  为了证明自己跟人并不生分,说完后面又接了句:“随时可以。”
  权潭轻声确认:“没骗我?”
  “嗯,我们认识这么久了,干嘛骗你呀。”
  权潭开车时眼睛直视前方,闷声笑了笑,但看上去似乎很高兴,后座的俩小孩吵吵闹闹,睡意慢慢开始席卷项心河的脑子。
  “困了?”权潭问。
  “有一点。”项心河略带苦恼地跟他说:“我总是熬夜,改不掉。”
  “那你平常上班也熬?”
  “那个的话我就会强迫自己睡。”项心河眼皮开始打架,“还是不太习惯。”
  前面开始拥堵,权潭跟着拥挤的车流行驶,他微微侧头看向昏昏欲睡的项心河,侧脸轮廓既流畅也漂亮,眉眼清丽,像他妈妈,鼻尖翘翘的,小时候总被认为是女孩子,现在二十三岁,可也就是十九岁男孩子心性,什么都藏不住。
  “跟着我工作不习惯?”
  项心河躺在座椅上摇了摇脑袋,瓮声瓮气地说:“不习惯上班。”
  权潭沉默许久,项心河闭着眼像是彻底睡了过去。
  在等待下一个红灯时,项心河嫌姿势不舒服,下意识去扯安全带,被权潭按住手才没乱动。
  温热的手背仿佛带着心跳,权潭很快松开了。
  红灯转为绿灯,权潭踩着油门离开吵闹的街道,想起项心河去陈朝宁公司上班的第一天,他兴奋地跟自己分享喜悦。
  “他不嫌我,让我跟着做助理,权潭哥,你说我能做好吗?”
  他很激动,饭也不好好吃,脸颊晕红,自己给自己打气。
  “我一定能做好的。”
  他当时没说什么,只问项心河:“不会觉得累吗?”
  项心河看上去很腼腆,摇着头说:“不累,能跟他在一块儿总是高兴的。”
  刚毕业的学生根本没吃过什么苦,却要跟着陈朝宁为了一个盘不起来的小公司到处跑,想不明白意义是什么,就因为陈朝宁给了他一个一模一样的相机?
  他以为项心河可能坚持不下来,在下一次见面时问他还习不习惯,可项心河却在席间不停回复陈朝宁的消息,他说他不累,已经习惯了这份工作。
  他确实小瞧了项心河,这份工作他坚持了两年,而喜欢陈朝宁,坚持了快四年。
  项心河的耐心比他想象中要好得多。
  售卖栗子熊的扭蛋机不是那么好找,四个人逛遍了大大小小的电玩城,也没找到第二个。
  “一周之内,一定会找到给你。”
  项心河觉得自己固执就算了,怎么还能麻烦别人。
  “没关系的权潭哥,今天已经很满足了。”他指着后座一堆扭蛋来的玩偶,眯着眼睛笑:“我要回家把它们好好装起来。”
  权潭顺着他的话应道:“记得拍个照给我。”
  “好呀。”
  下午四点,他准时把项心河跟项竟斯送回了家。
  “权潭哥。”
  项心河抱着一堆玩偶下车,想起什么来跑到驾驶座敲敲权潭的车窗。
  “怎么了?”
  项心河从怀里捞出一只栗子馒头给他:“送你。”
  权潭有些意外:“给我?”
  “嗯。”项心河腼腆起来:“你今天请我跟竟斯吃饭,给你的回礼。”
  权潭垂眸看向他手里毛茸茸的棕色馒头,轻笑接过,“那我不客气了,谢谢。”
  车子驶离大门,项心河才带着项竟斯回家。
  “哥,粉兔子那么多,你干嘛不分一个出去?”
  项心河低头一看,怀里满满当当塞的几乎全是香蕉兔。
  “这个......”
  项心河说:“栗子馒头比较可爱啊。”
  当然要把更可爱一点的送人啊。
  “哦,你也觉得这兔子很丑啊?”
  这话项心河不乐意听,“谁说的,都很可爱。”
  “你自己说的嘛。”
  “我没有。”
  项竟斯的优点是不怎么爱跟人争论没意义的事,包括跟他哥。
  “好吧,知道了,回家吃饭,好饿。”
  权潭从项家出来本应该直接回老宅,然而权偀给他发了消息,让他顺道去接下陈朝宁。
  “姑姑,他自己不开车的吗?”
  权偀的嗓音在外放的听筒里格外大声。
  “家庭聚会,你们最好是一块儿回来呗,免得你奶奶又说你俩关系不好了。”
  权潭笑笑:“没有的事。”
  “知道,他就在家,你楼下等他就行。”
  “好。”
  陈朝宁住的地方倒是清净,就是离得远了些,他把车停好后,正巧看见陈朝宁双手插兜从大门出来,衬衣西裤,又穿了双完全不搭的白色运动鞋。
  他打开车门直接往副驾座。
  “麻烦了表哥。”
  阴阳怪气的,权潭不可能听不出来。
  “觉得麻烦下次可以自己开车。”
  “最近手疼。”
  “怎么了?”
  有东西在屁股底下硌得慌,陈朝宁安全带都没系,直接伸手一捞,看清那东西面容的下一秒就直接往后座扔。
  “哎哟。”妮妮被扔一脸,气鼓鼓地说:“朝宁叔叔你干嘛!”
  陈朝宁一回头,妮妮捏着被他扔过去的玩偶一副快气炸的表情。
  “你怎么在这儿?”
  妮妮说:“我跟叔叔一起出去玩的嘛。”
  “哦。”陈朝宁淡淡问道:“就你俩?”
  “不啊,还有竟斯跟心河哥哥。”
  “哦。”他转过身,把安全带系上,往后一躺:“挺不错,两小无猜,青梅竹马。”
  “啊?”
  权潭启动车子,掉了个头,说道:“心河工作一周,带他吃个饭,放松一下。”
  “你倒是亲力亲为。”
  权潭说:“跟心河认识那么久,项叔叔都开口了,自然要多照顾些,倒是你,生什么气?”
  “我生气?”
  “没有吗?”
  陈朝宁:“你今天话这么多?”
  “朝宁,是你比较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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