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痴缠(近代现代)——折溯

时间:2026-01-31 16:54:54  作者:折溯
  贺知松冷笑一声,“谁会相信你?”
  穆旭摸了下夹在胸口的运动相机,躲过贺知松强行夺过去的动作,挑眉,“唉,等我相机里的视频一传出去,不想相信都难吧。你抢走也没关系,反正视频会自动传到我手机上。”
  “你到底想干什么?”贺知松强忍住打人的冲动,拳头逐渐捏紧,恨不得撕破那张脸。
  穆旭目光落在贺知松越攥越紧的拳头上,满不在乎地牵起他右手,这次他没用衣服绑住渗血的手腕,而是两只手用力捏紧。
  血涌得厉害,可穆旭却更显兴奋,“伤势不算重,我想用不着去医院,更用不着让你哥哥知道吧。跟我去医务室吧,亲爱的小松。”
  平常医务室都有一个医生两个护士值班,今天日子特殊,值班医生和护士到誓师大会现场预防有特殊情况了,所以医务室只剩下一个人。
  这个护士认识贺知松,当时手腕被刺伤时就是她做的紧急处理。
  护士拆开血淋淋的纱布,没忍住皱紧了眉,说道:“伤口怎么不见好啊。”
  她是医生,又怎么会不懂贺知松的小动作。这种伤口虽然看着可怕,但是好起来很快,而此刻伤口迟迟不好,肯定是反复将长好的伤口揭开。
  “这样下去我要通知你们老师了。”护士帮他包好手腕,有些气恼地把清理工具砸在托盘,“你这孩子,现在最重要的是学习,右手伤了能握得住笔吗?分不清轻重。”
  护士觉得贺知松是心理压力大,这才用其他方式解压,又站在家长的视角叨叨了他几句。
  贺知松始终一言不发,呆呆地看着被血染红的衬衣袖子。他还以为一切都尽在掌握中,结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自己偏偏是那只得意的螳螂。
  他脑中乱得厉害,完全不知道身边发生了些什么,直到穆旭推了他一把,才恍恍惚惚回神。
  “那行吧,我就暂时不告诉唐老师了。”护士撇了两人一眼,回到工位上刷手机。
  穆旭忙拖着贺知松道谢,说道:“谢谢护士姐姐,下次给你带好吃的来见你!”
  一出医务室的门,贺知松嫌弃地抱住他的胳膊,捂着胃,腿软的几乎跪在地上,“滚开!”
  “不识好人心,要不是我刚刚求护士让她别乱说,你受伤的事情都不用从我嘴里说出来,唐老师自然会专门打电话给你亲爱的哥哥。”穆旭刻意把亲爱的哥哥咬得很紧。
  贺知松擦了擦嘴巴,像是回神了,“你想干什么,直接说吧。”
  穆旭冷眼看着他,“我就是要你身边空无一人,到时候你只能依靠我。”
  “你!”
  “你总有一天会知道我在背后的小动作的,你最聪明了,所以我直接和你挑明了说。”
  “对了小松,你最近是不是和你最爱的哥哥吵架了啊。我看你哥哥也不是很在乎你的样子呢…”穆旭偷偷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你们抱在一起的时候我可是看见了,你哥不喜欢你吧。恭喜啊小松,你沦落成和我一样了,单恋快乐!”
  “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和我相提并论。谁说我哥不喜欢我,我哥对我最好,最好了。”贺知松心中一阵锐痛,若是这件事发生在偷亲被发现前,他当然可以挺起胸脯说哥哥最在乎的人是自己。
  但是现在他也不确定,不敢保证哥哥在看到视频后会原谅他。
  哥哥照顾他所付出的心血他都看在眼里。如果哥哥知道了,该有多么生气。
  放在以前他绝对敢赌,但如今走错一步都是万丈深渊。
  贺知松自嘲似的笑了笑,忽然觉得如今的境地和当年的母亲一模一样,他们果然是母子,连吸引人的注意都一模一样。
  “你这么做是有目的吧,你大可以说出来。”
  “什么都可以吗?”穆旭笑得诡异,“就连让我上你也行吗?”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的胃液又开始往外冒,贺知松喘着粗气,双眼猩红。
  “有病…”
  “别生气啊小松,再怎么样我也不会对你做出那种事的。”穆旭眨眨眼,特意甩了甩手里的运动相机,“我只有一个要求,多关注一下我好了,我们不是同桌吗?”
  之后的事情贺知松不太记得了,胃实在泛酸得厉害,连带着脑子和重新换药的手腕都疼痛难忍。他回教室枯坐了会,才浑浑噩噩地离开班级。
  魏远半靠在坐凳上,因为无聊手里把玩着向日葵花朵。买的气球绑在把手上,一大束,什么款式都有。
  贺知松站在远处停下会,在警务室反光的窗户上看见了自己惨白的脸。他拽了下脸颊,强行弄出些血色。
  黑色西装并看不出曾经染过血,贺知松把沾血的衬衣袖子挽到胳膊中间,盖在西装袖子下。
  “怎么这么晚才出来?你们学校新媒体部的人那么难缠吗?”魏远见人出来了,问。
  “哥。”贺知松哑声开口,“我路上碰见个同学,耽误了点时间,哥等了很久吗。”
  魏远和他相处近半年多,又怎么能看不出他情绪出了问题,于是当场收起笑容,严肃道:“出事了?”
  “没出什么事,就是很困。可能是累到了,学校那群人还挺烦的。”贺知松垂下头,微长的刘海盖住他眼底的情绪,叫人实在看不明白。不知为何,魏远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这孩子的样子,当时他也这么站着,头低得很下。
  真出事了?
  “哥,我想回去睡觉。”
 
 
第44章 威胁无用
  不对劲,实在太不对劲了。
  从誓师大会回来后贺知松就一直在睡觉,放以前再怎么累,小孩还是会先复习一轮再说。
  今天不仅没去提前预定好的餐厅吃饭,甚至连书包都没拿进房间。
  魏远搅了搅砂锅的汤,越想越心烦。
  难道真的出了什么事吗?
  他离开那一会就出事了?
  之前小孩也总是生病,难道贺知松是什么倒霉体质吗?
  不知为何,魏远忽然想到了那天在器材室监控前看到的黑影,一闪而过却早有预估。
  他早该猜到了,除了于青州以外,学校里还有人不想让贺知松好过。
  想到这儿,魏远也不纠结了,直接推开门,一屁股坐到床头,“小松,吃饭。”
  “哥,我再睡会。”贺知松把衬衫往被子里面藏,“你不用喊我吃饭,我饿了会回去吃。”
  魏远摸了摸被子下人的温度,还好没发烧,“哥很久没做饭了,说不定水平都下降了,起来帮哥尝尝味道。”
  “不会的,哥不是前两天才给我做过夜宵吗?”贺知松把自己缩得更紧,脸埋在被子里,拉开他们的距离,是个不想交流的动作,“哥是不是该出去了,你的朋友不是在等你吗?”
  魏远自行回了厨房,给砂锅的汤加上最后一味调料。他先给自己盛了一碗汤,靠在岛台上喝了半碗。
  手机弹出几条消息,是朋友给他发的聚餐照片。他平常晚上都在外面吃,不是和同事就是和朋友,但是周六是个例外,他会专门用来陪贺知松。这几个小时也是两人难得坐下来好好聊聊的时间段。
  还没到喝酒的时间,贺知松又不出来吃饭,他连干什么都不知道。
  魏远放下碗,把剩下半碗倒进下水道,果然太久不做饭厨艺下降了。
  这天晚上他没和平时一样出去喝酒,在小区跑了两圈,收拾了下车库的杂物,从车库的门回的家。
  准备好的菜还是一口未动,魏远看了眼时间,他走了两个小时。这会已经晚上八点了,客房还是没有动静。
  魏远插着腰站在门口,手悬在空中好半天,正要敲门时,房间内突然有了下床开门的动静,他鬼使神差地从门边逃走,抱着拖鞋跑上二楼。
  魏远听到开启天然气的声音,然后是碗筷的撞击声,水流声以及吹风机的运作声。
  他站的角度并看不到楼下的大部分位置,只能大概通过声音判断贺知松在做什么。
  紧接着魏远听到一阵翻找东西的声音,贺知松坐到了他能看到的沙发一角,拿出碘伏,拉起睡裤,露出擦伤的膝盖和小腿。
  不知道是不是右手不太方便,贺知松擦拭的并不顺利,顿一下擦一下。等慢慢吞吞地擦完左膝盖后,他掀开了右裤腿。
  一样有伤,一样严重。
  魏远无意识间抓紧了栏杆,深吸一口气。
  什么情况?
  魏远翻了下准备拿去干洗的袋子,西装裤子有磨损的痕迹,衣服手肘布料擦破了很大一块,衬衣消失不见。
  他不是心疼那点钱的人,重要的是贺知松到底是怎么摔的,又为什么会摔倒。
  楼下的人回了房间,别墅彻底没了声音。
  他压住脚步下楼,打开浴室门。那件消失不见的衬衣正挂在卫生间的衣架上,右袖口有明显的洇开的血痕,贺知松有尝试洗过,不过血迹没办法洗得特别干净,淡淡的褐色依旧附着在衬衣上。
  他摸了下衬衣的袖口,似乎感受到了血液流出的粘湿感。
  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二天是周日,上午没课,贺知松躲在房间里一上午,中午出来吃了口猫食,问什么都是嗯,啊一声,多的不说了。
  魏远忽然觉得自己和贺知松的处境彻底颠倒了,他成了被无视的对象。贺知松有意的疏离让他心中空落落的,想彻底问个清楚。
  但当初先说保持距离的是自己,先受不了的居然也是自己。
  只是被无视一天就那么焦虑,他都不敢想象贺知松被无视的那一个月。
  魏远第一次站在了贺知松的角度思考了问题,觉得自己对他有亏欠。当初不该离开家那么久的,誓师大会也不该说那些狠话。
  下午去学校的路上,贺知松在半路下了车。魏远悄悄跟在他后面,看着他进了一家奶茶店。
  “珍珠奶茶,全糖,冰的。”
  魏远停好车,帮他把钱付了,“麻烦给我也来一杯,一样的。”
  “哥怎么来了?我有钱的,不用你来付。”
  “我来看看你,你不是一向不爱吃甜的吗?”
  “就是想喝了。”贺知松声音很低。
  魏远苦笑一声,“以后想喝什么和哥说,哥给你买。”
  贺知松点了点头,默默期盼那人不要过来。但在余光中他看见那个小黑点开始移动,走到了摩托车旁边,紧接着是奶茶店,他的身后。
  “贺知松?你怎么也在这啊!”穆旭好笑地看着他,“我记得这边离学校还是有点远的,我也爱喝这家店的奶茶,特别醇香。”
  他转而看向魏远,说道:“你就是小松的哥哥吧!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小松的同桌,之前誓师大会的时候我坐在你们旁边。小松哥哥,门口那辆车是你的吧!拉风死了,下次能不能让我坐坐?”
  “记得,你叫穆旭是吧。”魏远有点自来熟,尤其是提到他的摩托,“可以啊,下次想坐就和小松说。”
  贺知松脸黑得可怕,穆旭却格外痛快。他一向觉得贺知松清高得过头了,明明是在泥里扑腾的人,就该乖乖地陷进去,有什么必要装得像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
  他等了两年,就是为了找准贺知松最脆弱的时机,趁机挤到贺知松身边。
  但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贺知松居然有了个会心疼他的哥哥。
  他就要让贺知松再度跌入泥潭,要他们兄弟离间。
  “小松,全糖奶茶是给谁买的?”穆旭指了指取茶台上的奶茶,“我记得你不喝奶茶啊。”
  “和我走。”贺知松一把攥住他的手,“快点。”
  穆旭半个身子被扯出去,还知道要回头和魏远告别,“小松哥哥,小松我就带走啦,你先回去吧。”
  魏远朝穆旭挥挥手,张嘴喝了口奶茶,这奶茶实在齁甜,贺知松口味变成这样的了?
  魏远打开备忘录,在贺知松的新口味加上甜食。
  “哟,这一定是我的奶茶吧!”穆旭朝贺知松伸出手,“快给我吧。”
  “我同意为你做事,但前提是你不能把视频泄露,更不能接近我哥。”
  “行啊。那你亲我一口。”穆旭笑得张狂,“让同学都看看,说不定我一满意就直接删掉视频了呢。”
  “我不会乖乖任你摆布的。”贺知松一把推开面前的人,“你会为你做的事而后悔。”
  “我怎么可能会后悔呢?”穆旭蛮不在乎,“明天给我带瓶牛奶,记住了啊。”
  过后几天,贺知松每天都被迫给穆旭带一样东西。有时候是吃的喝的,有时候是眼药水红药水这种小杂物。
  贺知松每天早上都会问魏远要,不说原因。
  偶尔去接贺知松,魏远能碰到那个叫穆旭的小孩,那孩子会对着笑呵呵地招手说哥哥好,还会悄悄透露贺知松的近况。
  随着高考将近,贺知松对他说的话越来越少,他们的关系像是彻底冰封了。那次誓师大会的拥抱仿佛是最后的告别。
  他们自动隔开了一条楚河汉界,没人越界,就那么隔岸观望。他是有想过淌过那条河,但是贺知松完全不回头,连拉他一把都不肯。
  事情的转机是在四月的一个深夜,魏远大甩锅铲给贺知松做夜宵,穆旭正好发消息约小孩出去玩。
  他喊来了客厅看电视的贺知松,问他这周末是否有空。他没想到小孩直接窜起来,情绪激动。
  “哥,穆旭他不是我朋友!”
  魏远好奇地看了小孩一眼,“他说你们关系很好呢,有个朋友不是挺好的,哥忙没法陪你的时候,好歹有个人照应你。”
  “他说的?”贺知松急了,“他什么时候和你说的?你们哪里来的联系方式?”
  “前两天我接你放学的时候,他问我要了微信,说想周末约你出去。”魏远觉得挺正常,毕竟小孩手机平常和板砖差不多,用的机会很少。或许是怕联系不上贺知松,这才加他的微信。
  “哥,他…”贺知松不自觉地咬住手指,焦虑地眼神乱瞟。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