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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在上,朕苦不堪言(穿越重生)——谢青城

时间:2026-01-31 16:59:42  作者:谢青城
  四周一片安静,过了许久,久到谢纨几乎要趴回池边睡着,才听到对方低哑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到底在计划什么。”
  谢纨迷茫:“啊?”
  那人道:“你做这些事总该有所图。我不知道你图谋什么,但是我不愿欠你,只要你说的事不过分,可以应你。”
  谢纨费力眨巴着眼睛,好半晌,他那被酒精糊住的脑子才艰难地理解了对方的意思:这是要满足他的愿望?
  他“嘶”了一声:“什么都行?”
  话音刚落,就感觉面前那人的气息一沉,连着语气也冷了几分:“你先说。”
  谢纨眼睛一亮:“看看腹肌。”
  “……”
  空气中一片死寂,谢纨感觉到面前的身影僵了好一会,才挤出几个字:“……成何体统!”
  谢纨面露鄙夷。
  说的那么好听,什么都能应,看一下腹肌都不给,小气。
  虽然对方十分小气,可他却十分大方,既然要勾引对方,不下点血本怎么行?
  于是他豪气道:“你不给我看,那我给你看!”
  话音未落,他就低下头,将身上那件碍事的湿衣服胡乱一扯。
  清冷的月光下,水珠沿着紧致流畅的腰线滚落,细腻的肌肤如同上好的冷玉,在月华下泛着诱人的莹润光泽。
  随着他的呼吸,腹部薄肌微微起伏,在氤氲水汽中若隐若现。
  谢纨看着岸边僵硬的人影,得意道:“你看,我可是有八块的……”
  他生怕对方不信,用手指一边戳着腹部,一边口齿不清地认真数道:“一,二,三……”
  身边传来一声吸气声,接着那身影豁然起身。
  谢纨迷茫地抬头,只看到一个决绝离去的背影。
  不过那背影才刚走出两步,脚步便顿住了。
  接着对方转过头,目光又落回了自己身上,还没等他琢磨明白,那人又折返回来,接着一件带着体温和清冽气息的宽大外袍兜头罩下。
  一只有力的手臂拎住他的后领,将他轻而易举地从水里拎了出来。
  谢纨还未感觉到深秋的凉意,就被那袍子裹了个严严实实。
  下一刻,天旋地转,他被人头朝下地往肩上一掼,湿漉漉的卷发垂下来,发梢扫过脚边的青草。
  眼前的世界颠倒摇晃,模糊的视线里,他只能看到对方裹在长靴里的小腿。
  “喂……兄弟……”
  谢纨在他肩头一颠一颠,感觉脑子晕得更加厉害,于是拍了拍他:“你要带我去哪啊?”
  没有回答,那人的步子更快了。
  谢纨头昏脑涨,五脏六腑都在翻腾,不满地嘟囔起来:“……你慢些走……晃得我头疼死了……”
  一个冷冷的声音自头上落下:“谁让你喝这么多酒?”
  那声音实在过于冷漠,谢纨顿时像被掐住脖子的小鹌鹑,害怕地噤了声。
  然而下一刻,他就更加不满地大声道:“我头疼!好疼!”
  “……”
  扛着他的人停下了。
  下一刻,谢纨被放了下来,背靠着一块石头坐在地上,琥珀色的眼瞳浸透了酒意,倒映着模糊的月光和对方紧绷的下颌线。
  他听到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仿佛从鼻腔里发出的冷哼。
  然后,谢纨的身体像软泥一样,不受控制地朝那人倒了过去,可他的身体在接触到对方的前一刻,被一只手制住了。
  谢纨不满地睁开了眼,目光掠过掠过对方紧抿的唇瓣,干净利落的下颌轮廓。
  看不清脸,但一股清冽干净,仿佛雪后松林般的气息,丝丝缕缕地钻入鼻腔。
  这气息奇异地抚慰了他翻江倒海的头痛,于是谢纨从袍子里抽出手,一把揽住了对方的后颈,直接靠在对方的肩头:“别动……”
  湿热的吐息裹着浓郁的酒香,毫无遮拦地扑在对方的颈侧和耳畔:“我告诉你一件事……真的,我真的特别敬重你……”
  沈临渊身体瞬间绷紧,对方那透衣而来的热度驱散了深秋的寒凉,甚至将他自己也灼得隐隐发烫。
  他眼睫低垂,掩去眸中翻涌的暗流:“你之前已经说过了。”
  “不不不,那个不一样。”
  谢纨挣扎着坐起身子,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懑,仿佛在为哪个他很在意的人打抱不平:
  “我看书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应该是个很好的人……不该受那么多苦…不该…不该有后来那些事……”
  他越说越激动,大声道:“都怪那傻叉作者!把你给写崩了!”
  沈临渊完全听不懂他后半句那奇怪的词语在指什么。然而听着前半句,他心中一震,谢纨之前说的都是真的?
  他很久以前就关注他了?
  甚至……通过他人的记载研究过他,知晓他的过往,还派人仔细调查他的喜好?
  可是……他从未涉足魏都,这些事在魏国也绝非公开的秘闻。他如何能……?
  他抬手拨开谢纨那条紧紧揽着自己的手臂:“你喝醉了。”
  谢纨眉头一蹙,不满地嚷嚷:“谁喝醉了?谁喝醉了?我可是千杯不醉!”
  说着他一把捏住沈临渊的下颌,用力将他的脸转向自己:“你看着我的眼睛,你看我像喝醉了吗?嗯?”
  温热的指尖猝不及防地贴上面颊。
  沈临渊倒吸一口气,一把握住谢纨的手腕,将那不安分的手硬生生从自己脸上扯开。
  指腹下的腕骨清晰,肌肤带着养尊处优的光滑,与他饱经风沙磨砺的皮肤截然不同。
  被如此冷硬地拒绝,谢纨竟也不觉委屈。
  他半阖上沉重的眼皮,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了几个意义不明的音节,就这样毫无防备地靠着身边这唯一的热源,沉沉地睡了过去。
  周遭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只剩下微不可闻的水声,以及耳畔清浅的呼吸声。
  混杂着酒气的熏香丝丝缕缕缠绕上来,竟扰得沈临渊神思恍惚了一瞬。
  他从前在北泽军营,与将士们豪饮烈酒千杯不倒,但平日却滴酒不沾,从不似谢纨这般毫无防备,量浅还敢在外人面前醉得如此人事不省。
  他抿了抿唇,稍稍侧过头。
  月光与远处灯笼跳跃的火光交织下,身侧人衣襟下的冷白的肌肤若隐若现,晃得他眼晕。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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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次日清晨,谢纨悠悠转醒,发现自己躺在卧房的床榻上。
  他慢吞吞地撑坐起身,揉了揉隐隐刺痛的太阳穴。
  昨日记忆有些模糊不清,只依稀记得自己在泡温泉后昏昏沉沉睡了过去,之后的事情全然不记得了,许是聆风将自己带回来的。
  用过早膳后,赵福走进来:“王爷。”
  谢纨见他面露难色,问道:“怎么了?”
  赵福道:“王爷这些日子都未传唤后院的公子们,他们闹得实在不像话,吵着要见王爷的,奴才们实在拦不住,您看……”
  话未说完,谢纨便听到院门口隐约传来吵嚷声和脚步声,他抬头朝窗外看去,就见内院门口已乌泱泱挤了十来个花花绿绿的身影。
  谢纨被这阵仗惊得眼皮一跳。
  这几日光顾着男主,差点忘了原主的那批男宠。
  他起身走出去,那些人一见到他露面,便齐刷刷跪倒在地,顷刻间,一片捏着嗓子,带着哭腔的呼喊此起彼伏:
  “王爷好狠的心,已经有三日没去奴的院子里了!”
  “王爷,那北泽质子真有那么好吗?奴跟了王爷三年,那北泽奴隶才进府几日,您就忘了奴了!”
  “王爷——”
  “王爷——”
  谢纨只觉一个头两个大,耳畔嗡嗡作响,这要是让沈临渊听见还得了?!
  他道:“都住口!”
  声音不大,可下一刻,那一片哭天抢地的声响戛然而止,只余下几个发出细碎的抽噎。
  谢纨上前一步沉声道:“本王已有决断,即日起遣散后院。诸位可自行前往账房支取一笔银两,足够你们在外购田置地,安度余生。”
  他知道,这群人里,有被原主强掳来的,也有各方权贵硬塞进来的。他们大多身无长技,索性给足养老钱,也算仁至义尽。
  话说完了,谢纨笃定,这群人必是千恩万谢,拿了银子便作鸟兽散。
  岂料,院内一阵死寂,落针可闻。
  紧接着嚎啕声再起:“王爷!奴们究竟做错了什么?您为何要狠心赶奴们走啊?”
  谢纨额角又跳起来了:“难道你们甘愿一辈子在这王府?就不想出去过自己的日子?”
  他话音刚落,便有人抬起头,撇着嘴:“在王府里多好啊!有吃不尽的山珍海味,穿不完的绫罗绸缎,住的是锦绣屋宇,还能得王爷的宠爱……出去?外头哪有这等神仙日子?”
  谢纨:“……”
  对了,这些人里好多都是不少是自幼被当作玩物精心调教,培养来侍奉人的,自己的价值观在他们那里恐怕是天方夜谭。
  他“啧”了一声,看向旁边的赵福。
  赵福捕捉到他的眼神,忙躬身凑近半步:“依奴才浅见,不若先看看有谁自愿领了银子出府,至于那些实在不愿走的,不如将他们集中起来,严加管训。”
  “府中各处总有些洒扫、侍花、跑腿传话的杂役缺人手。既养在府里,总得让他们做些正经差事,领份月例,也好过整日里无所事事,徒生事端。”
  这番话说的谢纨很是满意,手一挥:“就这么办。”
  一番询问下来,自愿领银子离去的占了大半,最终留下的不过十数人。
  谢纨看了他们一眼,只见他们大多身姿纤弱,一副弱不胜衣的模样,察觉到他望来,几人眼波流转,媚眼如丝地抛了过来。
  谢纨眼皮乱跳,没错,在遇到沈临渊之前,原主一直喜欢这个类型的……不过也有一个例外。
  那人站在人群最外侧,一身素净的青衫,身姿修长挺拔如竹,从头至尾都只是安安静静地站着,和这群叽叽喳喳的公子显得格格不入。
  周身沉静温润的气度,不似以色侍人的玩物,倒像是哪家清贵门庭里走出的贵公子。
  似是察觉到谢纨的注视,他微微抬眸看向谢纨,这一抬头,恰好露出眼下一颗小痣。
  接着,他唇边浮起一抹浅笑,目光平和地朝谢纨微微颔首。
  谢纨不由多看了他几眼,心里奇怪,侧头问身后的聆风:“这人……叫什么来着?”
  聆风以为他忘了对方的名字,小声提醒他:“主人,这位是洛陵洛公子。”
  见谢纨依旧一脸迷茫,聆风又凑近些许,提醒道:“是沈质子入府之前……主人您最疼爱的公子……”
  我去。
  谢纨果断从那人脸上移开目光,伸手朝那群莺莺燕燕一指:“都听好了,你们几个按个头从矮到高,立刻给本王排好队。”
  十几人面面相觑,全然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互相推搡挤眉弄眼了好一阵,才在侍卫无声的逼视下,磨磨蹭蹭排成一条歪歪扭扭的队伍。
  谢纨满意地点点头,上前一步,气沉丹田:“向右——转!”
  众人:“……”
  十几双眼睛同时古怪地看向他。
  谢纨眉峰一挑,众人这才七零八落地朝右边扭了过去。
  他清了清嗓子,郑重宣布:“自明早起,每日按照这个队形,给本王绕着王府跑十圈。”
  等到养壮实了,就放他们出去种地。
  不自力更生怎么行?
  此言一出,队伍里顿时炸开了锅,几个身娇体弱的已经脚下一软,预备就地哭嚎撒泼。
  然而赵福早有准备,手一挥,几名魁梧侍卫立刻站到队伍两侧,众人登时噤声。
  一片肃杀中,站在队尾的洛陵看向谢纨,有些惊讶:“王爷,我也要跑?”
  怎么?你长得好看就不用跑了?
  谢纨正打算一视同仁,聆风忽然低声道:“主人,洛公子还是留下吧。”
  他欲言又止,仿佛这个人的身份很特别的样子。
  谢纨仔细思索了一下,想起来这个洛陵是谁了。
  原主的后院的确有这么一号人,此人出身御医世家,自幼浸淫医典,天资卓绝,年纪轻轻便已擢升为太医令,执掌御医署。
  不过后来因为没治好谢昭的头疾,本来要被推出去砍了的,但是被原主看中其美色,硬是在行刑前把他从刑场救了下来,带入府中充作禁脔。
  说起来,这人也是个狠角色,后院那些被原主强抢回来的,刚开始都是哭天抢地,抵死不从。
  可是此人自从进府当晚便安安静静,温顺异常,面上看不出一点从太医令沦为男宠的悲戚。
  由于此人和沈临渊的境遇相同,日后他与男主惺惺相惜,会成为男主的好兄弟。
  谢纨轻咳一声:“……行吧,你且留下,不必跑了。”
  于是,侍卫们便押着十几个哭丧着脸的男宠出去了,内院门口霎时清冷下来,只剩下谢纨聆风,以及阶下长身玉立的洛陵。
  洛陵青衫垂袖,他微仰着头,目光温润地望向谢纨,声音温柔:“王爷近来身体还好吗?”
  这突如其来的问候让谢纨微怔。
  聆风在身后继续提醒:“主人,沈质子入府之前,洛公子一直住在西偏房的……洛公子医术极为精湛,平日里您的汤药调理,都是洛公子一手操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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