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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不知仙尊好(玄幻灵异)——沈圆圆圆

时间:2026-01-31 17:06:19  作者:沈圆圆圆
  不过他沉吟片刻,开口时依旧冷静,没有直接显露真实目的:“敢问道友为何而来?”
  玄冽道:“为讨人欢心。”
  箴言石未亮。
  流明见状在心底松了口气,随即又升起一股嘲讽,这人看着高深莫测,原来只是个为讨娇妻欢心的庸人。
  白玉京闻言突然感觉脸颊有点热,忍不住晃了晃脑袋,却被人按着头顶止住动作,随即传来玄冽的声音:“你为何而来?”
  ……这讨人厌的王八蛋!
  流明顿了一下,似是想到有面具遮掩,无人认出,竟直接道:“为救主而来。”
  果不其然。
  白玉京被人按着脑袋,扁扁地贴在玄冽手背上,脑海中思考着沈风麟到底在不在那群人中。
  不过很快他便得出了结论——沈风麟应该不在那群人中。
  若他当真有能力从玄冽手下全身而退,先前也就没必要遮遮掩掩了。
  白玉京正扁扁地思索着沈风麟根骨尽碎,到底为何能活下来时,突然一僵,随即不可思议地睁圆了眼睛。
  玄冽这下流的石头……当着外人面没事乱摸什么!?
  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蛇头一路往下,拨开玉环,熟稔地摸上那截缺失了两枚鳞片的丰腴蛇腹。
  然而,玄冽刚摸上去便不由得一顿,意识到那处为何缺失鳞片后,他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
  “……”
  白玉京浑身发颤,整条蛇险些被人摸得直接昏过去。
  那处本就脆弱,此刻又没有鳞片遮盖,难以言喻的刺激让他阵阵发一白,回过神时,那丢人的蛇腹竟已经无意识地翻了过来,像个同主人撒娇的幼猫一样,亲昵地往玄冽手上蹭。
  白玉京登时被自己的身体气了个七窍生烟,恼羞成怒中张嘴便咬,瞬间就在玄冽的手腕上开了道口子。
  玄冽好似没有痛感,反手卡住他的嘴,强迫他张着,随即勾着小蛇的舌头把玩起来。
  伤口处的鲜血顺着指尖淌进口腔,白玉京正准备勃然大怒,却被熟悉的美味一下子灌懵在了原地。
  血?这石头怎么会流血?
  ……不对,是心头血。
  玄冽为什么还有心头血?昨天晚上自己吃了那么久难道还没把他榨干吗?
  白玉京心头骂骂咧咧,面上却很快便被口中滚烫鲜美的味道给蛊惑了。
  小蛇迷迷糊糊地含着手指吮吸起来,连带着绷紧的腹部也缓缓舒展开来,无意识地贴上那人冰冷坚硬的手臂。
  好好吃……好像有点上瘾……
  赌局之上,玄冽一连抛出了几个问题,大致确认了这些人来此的目的,可流明却未能从他嘴中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不由得有些急躁。
  白玉京吃饱后刚勉强恢复了些许理智,便听流明沉下声音道:“敢问阁下种族为何?”
  玄冽:“灵族。”
  白玉京忍不住在心下蹙了蹙眉,不明白流明问这种不着边际的问题是为了什么。
  回答结果为真,箴言石没有发亮,玄冽道:“你所需要的东西是什么?”
  流明:“是一种极物。”
  五相金木水火土,分别对应五种极物——玄铁、建木、弱水、离火和息壤。
  而沈风麟为单火灵根,他所需之物,要么相生要么相克,无非离火与弱水两种。
  流明顺着话便道:“阁下手中可有五相极物?”
  玄冽:“并无。”
  白玉京一怔——玄冽给他的镯子里存了恐怕有整整一个海子那么多的弱水,其他四相极物的数量也无比可观。
  这人睁眼说瞎话箴言石怎么没反应,难道他和箴言石是亲戚,所以能瞒过箴言石?
  ……不对。
  白玉京突然意识了一种可能,一下子大脑有些发懵。
  送出去的东西理论上不算玄冽所有,所以如果他把所有极物都放在那枚玉镯之中的话,确实不能算他说谎。
  可那玉镯中存的东西足足有几个小世界那么多,白玉京根本没细看,照这么推测,那其他东西该不会——
  “……”
  小蛇一下子沉默了,连带着方才的羞恼都淡了几分。
  流明闻言彻底失了兴趣,打算尽快结束这场赌局,但他显然还想要玄冽拿出的那瓶极品回魂丹,并不愿就此认输。
  正当他思索破局之机时,玄冽问道:“除极物之外,其他所求之物为何?”
  流明闻言还以为玄冽没有极物,便想用其他东西和他做交换,他在面具之下不屑地一笑,回答之中不由染上了几分傲慢:“其他所求之物皆为仙器,恐不能得。”
  言罢,轮到他提问时,流明却沉默了半晌,随即一笑。
  白玉京见状彻底顾不上和玄冽生气了,心下当即打起了十二万分的警惕。
  “在下曾听闻,灵族天生无心……”流明顿了一下道,“敢问,杀父之仇与夺妻之恨,对道友来说哪个更加深入骨髓?”
  这段话里的恶意简直令人作呕。
  灵族天生无父无母,若非结出灵心,大部分灵族一辈子都不可能有道侣。
  白玉京闻言怒极,险些在玄冽袖中呲牙。
  流明显然已经用此办法赢下了不少赌局,大部分人听到这种具有针对性且充满恶意的询问,恐怕都会恼羞成怒,宁愿放下赌注认输,也不愿直接回答。
  那些败于他手的修士,或许打算出了如意坊后再做报复,但流明手中显然有沈风麟所赐的诡异之物,所以肆无忌惮,半点顾虑也没有。
  眼下,他抛出询问后,就那么好整以暇地靠在位置上,脸上充满了胜券在握。
  然而,正当白玉京以为玄冽会回答二者都不重要时,对方却冷冷道:
  “夺妻之恨。”
  箴言石没有亮。
  白玉京微妙的一僵,随即略显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
  流明似乎也没料到他会正面回答,愣了一下,便听对方问道:“你所需极物对应何相?”
  流明回神,面色一沉,似是有些赌意上头,仍不愿认输:“水。”
  那便是弱水了。
  弱水虽然珍贵,却可炼器入药,用处极广,故而所求者甚多,流明显然认为哪怕自己说出来也不会让人起疑。
  赌局继续,提问者再次轮到流明,他低头沉吟了片刻。
  白玉京见状心下陡然泛起一股不详的预感,甚至忍不住炸起了些许鳞片。
  流明此人,算得上天赋卓绝,却因心思不正,在三百余岁才修炼到筑基,或许是长久的失意扭曲了他的心智,这人时常爱开些关于女修的下流玩笑,内容大多不堪入目……
  未等白玉京想完,他的预感便应验了。
  “敢问道友,若是你的爱妻在你死后改嫁他人,而你转世时又非常不走运地遇上爱妻与对方大婚……”
  流明往前倾了几分,支在桌上低语道:“你当如何?”
  此话一出,赌局上蓦然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玄冽尚未说话,白玉京反倒被气了个透。
  灵族乃天生死物所化,无三魂七魄,自然也没有来生,身死则道消。
  所以流明这种假设简直充满了低俗的恶意,堪称恶心至极!
  正当白玉京怒不可言时,玄冽却冷冷道:“我并无来生,爱妻年幼,改嫁自属常事。”
  “但若我并未身死,撞见此事——”
  “定于婚宴之上,将奸夫挫骨,把旁观取乐者扬灰,再将爱妻绑回家中,另行惩戒。”
  “……”
  流明似乎被他话里莫名浓重的杀意给震到了,半晌没有吭声。
  白玉京也是一怔,反应竟比流明还要重,连尾尖都忍不住颤了两下。
  他回神之后有些莫名的羞怒。
  还“爱妻年幼”,活了不知道几万年的石头,还想娶个漂亮懵懂的小老婆?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况且,人都死了还惦记着让人给你守寡……好封建一个王八蛋。
  白玉京心中正骂着,流明显然意识到了话里面“旁观取乐者”指的是谁,一下子冷下了脸色。
  事已至此,玄冽得到了全部信息,显然也失去耐心,直接了当道:“你主人为何而伤?”
  流明当即怒道:“无可奉告。”
  言罢,他扯下玉蛇佩摔在桌上,起身拂袖离去。
  玄冽垂眸拿起玉蛇,剪掉旧日的红绳,用新的红绳穿了,才再次挂在小蛇脖子上。
  他将对方尾巴上的玉环推回原处,一切打扮好后,他才抬眸对上小蛇含怒的目光。
  ……有点像挂了铃铛的愤怒家猫。
  白蛇一尾巴抽开他的手,又瞪了他一眼,扭头滑到他的对外,盘成一团化了形。
  美人抱臂而坐,少了几分原形时鲜明的怒意,多了几分皮笑肉不笑的嗔怒。
  玄冽思索了片刻,才想起来自己又怎么惹到了对方——应当是方才把玩之过。
  ……他尚未揉进去便这么生气,实在是有些过于娇气了。
  白玉京不知道面前人在想什么,他脸上挂着笑,嘴上却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一句:“仙尊,眼下为时尚早,不如我们也来赌一把吧,如何?”
  玄冽看着气得眸色鲜亮的美人:“赌什么?”
  “就赌——”
  “我的梦,和你的灵心,如何?”
  “我输了,任仙尊进我梦中施为,不过,若是你输了……”恶毒的小美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就把那半块灵心掏出来给我看看,好不好?”
  “……好,成交。”
  赌局应验,落子无悔。
 
 
第14章 对弈
  翡翠做的门帘阻绝了外间的嘈杂,白玉京一手支着下巴,一手示意道:“还请仙尊先手。”
  玄冽看了他一眼,问道:“年龄。”
  白玉京没想到他起手竟问了个这样不痛不痒的问题,闻言坦坦荡荡道:“回仙尊,我今年八百零一岁。”
  虽然询问年龄对于年长的妖族来说有些冒犯,但对于白玉京来说却无足轻重。
  不过轮到他时,他可没玄冽那么轻拿轻放了:“敢问仙尊,除了沈风麟和种子两件事外,人皇降下的旨意中,可还说了别的事?”
  白玉京开口之前便做好了考量,身为一个八百岁便达到金丹期的通天幼蛇,关心飞升一事理所当然,肯定不会引起什么怀疑。
  然而,玄冽却道:“并无。”
  箴言石没有亮。
  白玉京见状舔了舔虎牙,心下有些不相信。
  ……青羽当真只和他说了这些事?还是自己方才问的方式有问题,让这人钻了空子?
  他正在心里转着弯思索着,突然,玄冽问道:“时至今日,你一共蜕过几次鳞。”
  白玉京一怔,眼底的羞怒一闪而过,但他最终想恼没敢恼,只是嗔了玄冽一眼,老老实实道:“……九次。”
  果然,和他五年前那次感受到的异样一致。
  十年之前,白玉京蜕鳞的次数还是八次,如今十年过去,他却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又褪了一次鳞。
  ——说不定还是当着别的什么人的面。
  玄冽心下阴暗的念头一闪而过,面上一如既往,白玉京没有看出丝毫危险的端倪。
  他正在心下暗自盘算着,玄冽和沈风麟身上的那抹光,会是一种东西吗?
  不过他算来算去也没算明白,最终索性把脑子抛到脑后,直接问道:“沈风麟被斩落之际,你在他身上看到什么异样了吗?”
  玄冽的回答依旧是:“没有。”
  那么近的距离玄冽怎么可能没看到?难道只有自己能看到那道幽蓝色的光?
  白玉京蹙眉,在心底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揣测的同时,他自己都没察觉到他其实暗暗松了口气,似乎是在庆幸,还好玄冽不是他真正的敌人。
  玄冽看着从赌局开始就一直在苦思冥想的美人,眼底划过一丝笑意,忍不住逗他:“你上一次做梦时,梦见了什么?”
  白玉京一顿,面色果然微妙地一僵,随即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嘴上含糊其辞道:“……我梦见自己被人抛弃了。”
  白玉京那段梦中虽然没有什么不可言说的事情,但哪怕作为道侣,询问妖族的梦境都是一件非常冒昧且失礼的行为,更不用说非道侣的其他人了。
  白玉京不信玄冽活了几万年会不知道这件事,更何况这人与自己相识五百年,所以……这王八蛋绝对是故意冒犯自己的。
  想到这里,他心下涌出一阵恼羞成怒的报复心。
  行啊,喜欢冒犯人是吗?
  白玉京心下冷笑,面上却露出了一个甜腻又灿烂的笑容:“轮到我了,那我也想问问仙尊的梦境。”
  “敢问像您这样的正人君子……做过春梦吗?”
  言罢,白玉京忍不住在心底发笑,然而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玄冽闻言竟面不改色道:“做过。”
  ……
  ……!?
  白玉京愕然睁大眼睛,反应了足足三息才意识到玄冽说了什么,当即脱口而出:“你当时梦到了什么——”
  箴言石发出警告般的白色光晕,提醒他的轮次到此结束。
  白玉京见状戛然而止,半晌咬牙止住话头。
  然而嘴闭上了却不代表这事到此结束,恰恰相反,他的心脏突突直跳,好奇得快要疯了。
  不行,这石头居然还会做春梦,这事必须得问清楚。
  白玉京在心底抓耳挠腮,甚至忘记了自己的初衷,孤注一掷般打定主意,不管玄冽接下来问什么,他都不能让赌局结束,绝对要把这人春梦的内容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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