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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不知仙尊好(玄幻灵异)——沈圆圆圆

时间:2026-01-31 17:06:19  作者:沈圆圆圆
  “你此生,最大的遗憾是什么?”
  “……”
  白玉京一怔,面上的表情一下子空白下来。
  半晌,他面无表情地垂下眼眸:“……对不起,我拒绝回答。”
  金色箴言石泛起一阵灼眼的红光,象征着赌局结束,白玉京输。
  赌约生效,白玉京丹田内霎时笼罩上了一层禁咒。
  不过这毕竟只是一块小世界的箴言石,所生的禁咒也并不算多高明,充其量就是元婴水平。
  白玉京想要挣脱这段束缚简直易于反掌,但事情又回到了那个起点——一旦他挣脱束缚,玄冽势必会看出异样。
  “……”
  最终,哑巴吃黄连的小美人只能把气洒在始作俑者身上,面色泛红地瞪着玄冽。
  不过他再怎么怒视也抵不过木已成舟的事实,既然他不打算反抗,那么根据赌约,他下一场梦境的编织权与主导权,将全权交给眼前人。
  这意味着,他将在梦中失去意识,甚至被篡改认知,彻底臣服于对方在梦境中塑造的一切——这便是妖族不愿让任何人涉足自己梦境的根本原因。
  玄冽对他的怒视置若罔闻,白玉京见状忍不住激他:“我已经十年没做过梦了。”
  赌局结束,箴言石不再发挥作用,自然也就没检测出这句谎话。
  玄冽起身走到他面前,闻言无比平静道:“无妨,我可以等。”
  说着,他把手递到白玉京面前。
  玄冽的姿态与其说是满不在意,不如说是游刃有余,白玉京太了解他了,见状一下子便破了防,彻底恼羞成怒。
  ……等你爹个头!
  他开此赌局原本是为了羞辱玄冽,怎么反倒把自己搭了进去?
  白玉京怒火中烧,沉着脸色一言不发地坐在位置上,完全不打算起来跟人走。
  玄冽见状“啧”了一声,俯身握着他的手腕一拉,便把人拽到了怀里。
  白玉京面上虽然犟着不愿起身,但当真被人拽起来后,倒也没有再闹。
  他就那么抿着唇,被人攥着手腕带出了隔间。
  偌大一个赌场内,竟没有一个人察觉到多出来了一个人。
  ……所以这王八蛋分明能把他直接带进来,之前故意不这么做,就是为了让他现出原形方便把玩吧!
  白玉京气得冒烟,咬牙切齿地走在赌坊内,外面都是一些常规性的赌局,无外乎骰子、牌九什么的,没什么意思。
  他只看了几眼便失去兴趣,忍不住扭头看向身边人。
  ——玄冽那场梦里到底梦到了什么?
  白玉京眯了眯眼,反手轻轻握住那人攥着自己的手腕,对方果然一顿,停下脚步平静地看向他。
  ……装模作样的臭石头,梦里指不定怎么下流呢,穿上衣服倒是装起道貌岸然了。
  白玉京心下冷笑,面上则撒娇般拽着对方手腕一拉——没拉动,索性自己腻上去:“仙尊,所以你春梦中……到底梦到了谁啊?”
  玄冽垂眸凝视着怀中人,只见美人眸色发亮,眼底却没有丝毫醋意或者嫉妒,只有藏不住的好奇与微妙的恶意。
  这副置身事外的天真恶毒模样,当真让人牙根发痒。
  玄冽沉下眸色道:“一个故人。”
  故人?他还有哪个自己不认识的故人?
  白玉京心下生疑,两人好巧不巧走到了风月区。
  此处赌的是情缘,多的是修士来此一掷余生。
  白玉京搂着人站在旁边看了半晌,突然悟了什么一般抬头道:“仙尊是心悦那位故人吗?不然像您这样的人,怎么会做那种梦呢?”
  他缠着这个话题非要一问究竟,若是寻常人早该恼羞成怒了,可玄冽却没有半点被冒犯的样子,反而解释道:“受到巫族暗算,故而梦了。”
  他没有回答前一问,白玉京也没听出来他的故意,反而忍不住在心下发笑——堂堂仙尊居然还能受到巫族暗算,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货色。
  他心中嘲笑,面上则粘着人不依不饶道:“既然是故人入梦……仙尊都梦到了什么?”
  玄冽闻言一顿,垂眸看向他。
  毫无涉世经验的小美人,故作成熟地扬眉看向他,笑容间尽是恃宠而骄的揶揄。
  玄冽原本不想回答,怕吓到他,但这一刻,他却突然改变了主意。
  白玉京被人掐着脸颊抬起下巴,笑意尽数僵在脸上,愕然之意尽显,露出了未经人事的青涩与稚嫩。
  黑金色的冰冷面具遮盖了男人的半数容颜,其余地方模糊不清,像极了他记忆中的那人。
  白玉京心头发颤,忍不住屏住呼吸。
  玄冽低头,在他耳边用那副无比熟悉的冷淡语气道:“我梦见——”
  “我蒙了他的眼,拽着他的蛇尾把他倒吊在王座之上。”
  “……”
  “蛇尾”与“王座”二字一出,白玉京几乎是瞬间便意识到他话里的“故人”指的究竟是谁,整个人一下子僵在原地,连带着神色也空白下去。
  “他卷起蛇尾想逃,小腹却恰好磨在绳结处,失力之下跌倒在王座之上,哭着痛骂于我。”
  “梦境最后,精疲力尽之下,他终于放弃挣扎。”
  “于啜泣中低眉,柔声唤我主人,求我放过他。”
 
 
第15章 拍卖
  白玉京整个人被炸懵一般,不知何时被人哄着变回了原形,恍恍惚惚地挂在玄冽手腕上,安静的像个小蛇手链。
  “前辈……前辈!”
  “嗯……嗯?”
  耳边的声音唤回了白玉京的思绪,他猛地回神,见自己正站在一处天宫殿外,应当是玄冽寻的住处。
  苏九韶关切地看着他:“前辈玩得可好?”
  “哦哦……”白玉京看了一眼手腕上攥着的那只手,下意识夹了夹腿,心不在焉道,“好,好的很。”
  苏九韶并未放下疑虑,反而愈发担忧起来。
  和仙尊从赌场出来后,白玉京便一直是这副心神不宁的样子,甚至玄冽让他化出人形,又把那枚玉蛇塞进他的衣襟,他都乖巧无比地照做。
  整个人呆呆的,仿佛被惊傻了一样,一点反抗的意思也没有。
  苏九韶欲言又止,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白玉京便被玄冽带回了寝殿。
  她看着两人的背影,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转身回了自己寝殿。
  天宫的浴池飘在星河之上,其下竟然无底,低头便可透过池水看到整个空中之城的纸醉金迷。
  白玉京走到池边站定,赤着脚蹙眉深思熟虑着——他已经保持了半天这副神色了,也不知道到底在思虑什么。
  玄冽在泉水中坐下,抬眸向他伸出手:“下来。”
  “……”
  白玉京终于大梦初醒般回过神,僵硬地和对方对视片刻,硬着头皮迈入水池。
  夜色之下,光影摇曳,玄冽平静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白玉京却莫名感觉自己仿佛被凝视一般,一时间羞耻又难堪,恨不得找个地方把自己埋起来。
  玄冽怎么可能会梦见那种事……
  虽说对方大概率是被千机那家伙下了蛊,毕竟巫族一直因为巫祖之事对灵族耿耿于怀,他们的大巫千机针对玄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所以,那场梦肯定不会是玄冽的本意,可那也太……
  而且他为什么要告诉自己?
  在梦中亵渎宿敌这种事,他说出来都不嫌害臊吗?
  见白玉京夹着腿遥遥地坐在远处,好似自己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玄冽几不可见地闪过了一丝笑意,面上沉下声色,不容抗拒道:“过来。”
  “……”
  美人似是撇了撇嘴,但最终还是抬起腰,听话地挪了过来。
  玄冽搂上他的腰,果不其然感觉到怀中人一僵,于是垂眸道:“怎么了?”
  ……这人还好意思问怎么了,任谁突然听到自己在宿敌梦里被吊着用绳子磨哭,恐怕都没办法泰然处之吧!
  白玉京面上没敢这么说,只是轻声应了一声,尽职尽责地扮演着他自己给自己设计的形象:“卿卿只是在想,仙尊留下我……是为了做那位大人的替身吗?
  “不是。”玄冽勾起他被池水浸透的发丝,“你比他听话得多。”
  “也比他漂亮得多。”
  白玉京:“……”
  白玉京根本没听出来这人是在故意逗他,一下子信以为真,当场气得冒烟。
  先前所有的悸动与暧昧荡然无存,只恨不得把玄冽按在水里泡一泡。
  没品味的东西,艳俗下流的王八蛋!
  玄冽见状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面上明知故问道:“怎么,不开心?”
  白玉京皮笑肉不笑地化出蛇尾,撒娇般缠在玄冽手腕上:“……怎么会呢,卿卿当然开心了。”
  “多谢仙君抬举。”
  他嘴上这么说,尾巴却死死地裹在玄冽手腕上,只恨不得把手骨勒碎。
  玄冽却被他幼稚的报复微妙地取悦到了。
  毕竟,蛇类的捕食和求欢其实是一种行为,都是将猎物卷进尾中勒住,唯一的区别在于是否交尾。
  垂眸对上怀中人怒意鲜亮的眸色,玄冽端起酒杯递到他嘴边。
  白玉京正跟他的手腕较着劲,看都没看便就着玄冽的手将酒液一饮而尽。
  ……烦死了,这石头的手腕怎么就勒不断!
  玄冽莫名晦暗的目光不知为何落在他胸口,白玉京顺着他的目光低头,后知后觉感受到了一股羞耻。
  却见泉水浸泡之后,他身上那点衣服空若无物,半透的布料之下,玉蛇牢牢地贴在胸口,从旁人的角度看去……就好像什么也没穿,只挂了一枚玉坠一样。
  白玉京:“……”
  玄冽在他冒烟的脸色中,从对方衣襟中拿出了那枚玉蛇:“你的玉坠怎么会在方才那人手上。”
  “……回仙尊,那人名叫流明,是沈风麟座下的剑修。”白玉京沉默了足足半晌才找回声音,“元婴大典上,他为了赏赐座下众人,从我这里拿走了一些东西,这也在其中。”
  “……”
  玄冽动作蓦然一顿。
  原来此物居然不是白玉京被关进笼子后才被旁人拿走的,而是这人主动给送出去的。
  白玉京后背没由来的一凉,连带着卷在玄冽手腕的尾巴都松了几分:“……仙尊?”
  “无事。”玄冽神色如常地扯开他的衣襟,将玉蛇塞进他胸口,“既是重要的东西,以后记得留好。”
  白玉京一怔,垂眸看向自己被扯开的领口和其中塞进来的玉蛇。
  他隐约间感觉这个动作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白玉京眨了眨眼,很快便搂着玄冽的胳膊便把那点异样抛之脑后了:“好,多谢仙尊。”
  ……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小笨蛇。
  玄冽搂着他的腰闭上眼。
  两日后,天宝阁如约开阁,诸多修士云集,其中竟不乏一些化神以上修士,看来这地方果然不凡。
  玄冽这厮也不知道动了什么手段,弄来了一间顶级紫微阁。
  白玉京被人众星捧月般供进去,刚一坐下,如水般的侍者端着灵酒果珍鱼贯而入,他扫过去一看尽是些素的点心,便没趣地收回目光,懒懒地靠在玄冽身上,等着拍卖会开始。
  苏九韶落在次座,眼神却忍不住落在首位。
  只见白玉京今日穿了一身红底金纹的云缎锦袍,右手戴着那只红玉镯,左手则套了两个金素圈。
  整个人雍容华贵到不可方物,再不见初遇时的疲惫与虚弱,连一旁训练有素的侍者都忍不住偷偷瞟他,眼底尽是藏不住的惊艳。
  拍卖会一开始,呈上来的都是一些稀罕但并不稀奇的物件,白玉京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被人借着机会塞了口零嘴。
  “……?!”
  他睁圆了眼下意识想呸,不过舌尖刚一尝到甜意,他便立刻翻书般换了副面孔:“好吃,谢谢郎君,我还要。”
  苏九韶:“……”
  出门在外,为了掩人耳目,白玉京故意换了称呼,可这称呼怎么听怎么……罢了,苏九韶眼观鼻鼻观心,权当没听见。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白玉京果子都吃腻了,忍不住开始喝茶时,拍卖师的声音突然在场上响起:“古琴鸣泉,九阶法器,起拍价一千中品灵石!”
  苏九韶一怔,不可思议地看向拍卖场:“前辈,那不是——”
  白玉京猛地坐直身体,顾不得其他,一道神识在她耳边炸开:“别说!”
  “……!”
  苏九韶略显愕然地止住话头。
  白玉京话出一口,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反应过度了,他连忙扭头看向玄冽,对方正垂眸看向他:“怎么了?”
  ——应该是没认出来。
  这把古琴和白玉京先前赐出去的其他东西一样,都是他储物戒中不怎么用的法器。就算曾经用过一两次,玄冽应该也不会注意到。
  至于他曾经宝贝不已的玉蛇坠,在先前的几百年中,也一直在他怀里藏着,无人见过。便是宋青羽都不知道他有这么个宝贝的玉坠,更不用说玄冽了。
  想到这里,发现自己方才不过是杞人忧天后,白玉京一下子松了口气,随即放心地跟人道:“这就是我昨晚和郎君说的之前赐给他们的东西。如今这群白眼狼走投无路,只能变卖法器丹药,当真是一报还一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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