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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不知仙尊好(玄幻灵异)——沈圆圆圆

时间:2026-01-31 17:06:19  作者:沈圆圆圆
  玄冽站在他身后,抬手替他理了理绒领:“如何?”
  “……好看。”白玉京对着镜子笑了一下,仰起脸道,“仙尊给我穿什么我都喜欢。”
  “……”
  玄冽沉默了片刻,又拿出了一枚单侧的白玉耳坠:“侧头。”
  其实白玉京蛮可以撒下娇说怕疼,只要他不想戴,没人逼他。
  但他却鬼使神差地什么都没说,反而当真乖巧地侧了侧脸。
  玄冽低声道:“忍一下。”
  凉意贴上耳垂,没等白玉京做好准备,下一秒,一阵微弱的刺痛蓦然泛起,白玉京倏然一颤,抬眸看向镜中的自己。
  却见耳垂之上渗出了一点血珠,将本就无暇的耳坠衬得如明月般耀眼。
  玄冽抬手,轻轻捻掉了他耳垂上的那珠血。
  他的动作很慢,那一瞬间,白玉京没由来地产生了一丝错觉,好像对方原本想挂饰品的地方,并非是他的耳垂,而是……别的什么地方。
  “……!”
  此念头一出,白玉京猛地一颤,忍不住悄悄夹紧了双腿。
  身体好奇怪……该死,褪鳞之前的身体就是这么不争气,得尽快想办法……
  “疼?”
  “……不疼。”
  玄冽用手心贴着他的腰,感受着掌下的颤抖,明知故问道:“不疼颤什么?”
  “……”
  白玉京脸颊烧得像火,嘴硬道:“都说了没颤,是仙尊看错了。”
  玄冽闻言一顿,眼底浮现了一丝转瞬即逝的笑意。
  他抬手理了一下由自己亲手挂上的耳坠,看着镜中人,难得夸道:“腰若流执素,耳著明月珰。”
  ……附庸风雅的破石头。
  白玉京站在镜前,抿着唇任由人打量,好在玄冽整理完耳坠后,终于满意地松开了他。
  白玉京几不可见地松了口气,连忙不动声色地在身下施了一个清洁咒。
  翌日,众人即将从八宝启程,和苏九韶一起来到传送阵的还有剩下的两个苏家子弟。
  白玉京蹙了蹙眉:“其他几位道友便不必跟了,留九韶姑娘一人陪着我们去即可。”
  苏九韶受宠若惊,连忙道:“多谢前辈抬爱。”
  其余两位苏家子弟对视一眼,却也不敢忤逆,只能低头道:“……是。”
  是日,霜华中世界,素尘传送坛。
  茫茫大雪之中,仅江心月一人立于银装素裹的无垠大地上,温声道:“诸君远道而来,妾身有失远迎,招待不周之处,还请海涵。”
  白玉京象征性拜道:“妖王有礼了。”
  苏九韶原本正暗暗打量着传闻中的极北帝君,见霜华妖王并不似传闻中那般不近人情,也并未因妖皇陨落之事与玄冽有什么龃龉,猛地听闻白玉京行礼,连忙回神跟着道:“晚辈参见陛下。”
  “陛下二字妾身实不敢当,”江心月贵为妖王,却对两人还了半礼,“小友谬赞了。”
  这边互相谦让了几个来回,轮到玄冽开口时,他却半句客套话也没有,直截了当道:“先前通知你的那一行人手中,恐怕有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务必小心。”
  白玉京一怔——哪一行人?
  不过很快他便意识到,玄冽所说的恐怕是流明那一行人。
  所以这人突然选择霜华世界,并非当真认为江心月能替他们解决仙种一事,而是因为他察觉到流明一行人也打算前往此处。
  不过玄冽是怎么得知流明一行也要来此的?难道他在那些人身上放了追踪符?
  不应该啊,若当真放了追踪符,自己不可能没有察觉……
  不对。
  白玉京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打了个激灵。
  ——根本没有什么追踪符,有问题的是他们在拍卖会上花出去的那堆灵石。
  想清楚的一瞬间,白玉京被玄冽冰山一角的心机惊得头皮发麻,当即垂眸看向腕间红玉。
  ……他之前怎么没发现这石头心机这么深?
  “多谢仙尊告知,但霜华世界中我已派人搜寻过,并未找到您所交代的东西。”江心月道,“至于其他妖界……此事并非我独自可做决定,恐怕还需要与其他妖王一同商议。”
  玄冽反问道:“其他三王何时能至?”
  江心月闻言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白玉京。
  白玉京闻言一顿,突然意识到这一个绝佳的蜕鳞机会。
  有方才那些先例在,去其他世界他还真没把握躲过玄冽这个心机深沉的变态石头,可此地不同。
  有妖王坐镇的一方世界堪比乾坤境内部,别说什么仙尊,玄冽就是天王老子,也不可能在妖族的地盘找到他。
  想到这里,白玉京定下神色,用神识传音道:【我将在此地蜕鳞,你就说苍梧那蠢狗有事,需要半个月才能过来。】
  江心月不动声色收回视线道:“……风啸妖王境内有变,恐十五日左右方能赶到,还请仙尊在境内稍作休息。”
  玄冽闻言似乎并未起疑,点了点头道:“尽快。”
  “还有一事。”江心月又道,“您先前让我注意的那一行人已经到了,不过他们似乎只来了两人,并非您所说的五人。”
  只有两人?
  白玉京闻言一顿,玄冽垂眸:“怎么?”
  白玉京回神,露出了一个笑容:“没什么,我只是在想,既然只来了两人,若只是弄丢一个……应该不算打草惊蛇吧?”
  苏九韶一怔,意识到他的言外之意后,蓦然睁大眼睛。
  玄冽神色如常道:“不算。”
  “既然如此,我想去见他们一眼,和他们打声招呼。”
  “毕竟……他们也算是我亲手养大的孩子。”
  白玉京轻轻搂住身旁人的胳膊,软声撒娇道:“还请仙尊应允。”
  “好。”玄冽点了点头道,“早去早回。”
 
 
第19章 饱食
  霜华是三千界出名的极寒之地,连传送坛都是霜雪所化。
  走出传送坛,苏九韶整个人被冻得有点麻木,搓着胳膊看向不远处搂着玄冽胳膊的白玉京。
  “仙尊,”小美人自然又黏腻地撒着娇,“我好冷啊。”
  玄冽一言不发地解开自己披风,抬手将人裹进怀中。
  江心月:“……”
  苏九韶见怪不怪地收回视线,江心月却尚未习惯,有些欲言又止。
  恰在此刻,她耳边突然响起一道神识所化的声音:【这石头夜夜得在温泉里泡着,你看着安排住处,不必太好。】
  江心月:“……”
  妖皇都这么此地无银三百两地交代了,她要是再不明白,这些年妖王恐怕也白当了。
  江心月沉默片刻后开口道:“夜幕将至,请两位落榻瑶池,至于这位人族小友,不嫌弃的话还请与我一同回帝华宫。”
  苏九韶连忙道:“晚辈惶恐,多谢妖王抬爱。”
  玄冽言简意赅道:“有劳。”
  *
  是夜,瑶池内,白玉京湿漉漉地靠在玄冽的肩膀上,亲昵地勾着他的脖子。
  红玉摇晃,皓腕凝雪。
  玄冽握着他的手腕从自己脖子上拿下来,看着怀中人再次重申道:“子时之前回来。”
  白玉京一怔,笑道:“是是是,知道了……仙尊家教好严啊。”
  玄冽不语,只是从池水中捞起他的蛇尾,在月光下细细检查起来。
  白玉京不解:“仙尊找什么呢?”
  “找你被掰去鳞片的地方。”
  白玉京一愣,笑了一下,再次抬手搂住他的脖子,腰部微微一发力,转身便斜坐在他怀里。
  随着动作,原本浸泡在池水中的下半边身子一下子暴露在月色中,白玉京牵起玄冽的手,轻轻放到自己腰部靠下的位置。
  “仙尊摸错了,掰掉鳞片的地方……在这里。”
  “……”
  玄冽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处:“既已愈合,为何未长出新鳞?”
  “蛇妖只有在蜕鳞之时方能长出新鳞。”白玉京解释完又忍不住嘴欠道,“况且,只有未成熟的幼蛇此处才会有鳞片覆盖。”
  言下之意,他马上就不再是小蛇了。
  玄冽就着泉水毫不客气地摸了上去,闻言淡淡道:“本尊记得,你还有一次褪鳞就该成熟了。”
  白玉京:“……”
  ……他是怎么做到一边冷着脸一边耍流氓的?
  白玉京颤抖着腰线在心下暗骂,面上一把攥住那人兴风作浪的手腕,皮笑肉不笑道:“是,仙尊记得可真清楚。”
  “蛇族褪鳞则入梦。”玄冽似是完全没听出他的阴阳,一边揉着那处,一边直接了当道,“下次褪鳞是何时?”
  ……就是洞房之夜做那档子事前也得聊点别的铺垫一下吧?这下流石头简直演都不演了!
  白玉京攥着他的手腕僵持着那里,同时在心底迅速盘算起来。
  普通入梦他或许还能抵抗一二,若是褪鳞期被人操控梦境……
  白玉京蓦然一颤,连忙止住幻想,睁眼说瞎话道:“那恐怕要让仙尊久等了,我也不知下次蜕鳞何时能至,或许五年,或许十年,都未可知。”
  “无妨。”玄冽摩挲着那处软肉淡淡道,“本尊等着。”
  ……等你个大爹去吧!
  眼见虎狼在侧,白玉京被人摸得软了半边身子,险些闹出更丢脸的事来,于是他当夜便打着报仇的名义溜出瑶池,在玉镯上下了禁制隔绝灵石追踪后,连夜唤来了江心月。
  【受此地妖气影响,本座原本预测的蜕鳞期又推前了几日,如今本座也算不准蜕鳞日具体是何日。】
  白玉京平生难得谨慎一次,哪怕在玉镯上下了禁制,他也没敢直接开口。
  【你替我寻个能隔绝玄冽神识的地方,两天之内尽快给我。】
  江心月低头应诺:【是。】
  【切记,】白玉京抿了抿唇道,【此处地方绝不能被玄冽发现,一定要密中之密。】
  江心月面色泛起了一点微妙,不过很快便压下去严肃道:【是,属下明白。】
  言罢,她低头一拜便消散离去。
  勉强解决了一桩心腹大事,白玉京终于松了口气,抬手解除了玉镯内的禁制。
  不过从帝华宫回去的路上,白玉京突然想起来自己似乎用报仇作为借口才哄得玄冽放他出来,若是不做点什么直接回去,恐怕没法交差;但如果此时再去寻那两人,回去时恐怕已经过子时了。
  正当白玉京陷于两难之境,苦思冥想是撒娇蒙混过关,还是直接违反玄冽定下的规定时,远处幽幽飘来了两道熟悉的气息。
  ……这下子倒是得来全不费功夫了。
  白玉京于月色下望去,却见十里之外的冰面上倒映出两个人影——望清荷和杜惊春。
  隆冬大雪中,杜惊春哆哆嗦嗦骂道:“昔日白玉京那畜生给的御寒之物全被流明给当了,明知我们要来寻精卫石,他个蠢材也不知道留一件!”
  “少说两句吧,木已成舟,抱怨无济于事。”望清荷淡淡道,“况且召唤阵需要大量灵石方能催动,并非流明擅自做主。”
  听出她的言下之意后,杜惊春一顿,没敢再说什么,只是悻悻道:“可精卫石乃妖族圣石,纵使妖皇已死,也该在某个大世界中封存,怎会在如此极寒之……谁!?”
  两人脚步一顿,猛然回头,却见月色下,一个熟悉的人影正站在不远处的冰面上。
  “——!”
  两人心肺骤停,一下子僵在原地,浑身动弹不得。
  见他们看过来,那人笑了一下,挥了挥手道:“好久不见,二位。”
  衣袖翻飞间,红玉做的手镯在夜色中格外鲜艳,浓郁得像血。
  “在找什么?有需要本座帮忙的地方吗?”
  记忆中骂骂咧咧敦促他们修炼的美人含笑向他们走来。
  一切恍若从前。
  杜惊春恐惧得目眦欲裂,身体却在巨大的威压下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不可能……不可能!白玉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况且他区区金丹期蛇妖,怎会有此等气势!?
  假的,肯定是假的……他们绝对是陷入了什么幻觉……
  皎洁的月色洒在冰面上,映照出三道人影,其中一道不紧不慢地迈步而来。
  然而,刚走到一半,那抹身影却突然如糖塑的人偶般开始融化。
  晶莹的“糖浆”在星光下流淌、重塑,最终,在两人面前凝聚成一个居高临下的优雅蛇影。
  “……”
  望清荷在恐惧的驱使下不受控制地张开嘴巴,眼泪和汗水顺着脸颊淌下,整个人颤抖得宛如筛糠,可对眼前发生的一切她却无能为力,只能绝望地看着。
  尚是幼蛇的身躯不足以直接吞入整个人身,只能先压碎其骨骼,待巨大且可怖的响声趋于平静后,再将其缓缓吞入腹中。
  “咯吱……咯吱……”
  幼蛇似乎从小受到过良好的教育,吃相格外优雅,寂静的夜幕中,唯一的不谐之音反而是望清荷牙关打颤发出的声响。
  用餐结束,白蛇缓缓扭过头,用那双诡异而漂亮的双目凝视着望清荷恐惧到发直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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