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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小郎叫有容(古代架空)——艳归康

时间:2026-02-03 21:08:08  作者:艳归康
  “天还热,我背你。”
  有容跟商芝兰踏在台阶下,台阶上正巧,砖石缝隙里生出星星点点的嫩黄色野花。
  商芝兰心里情愿,可不想叫有容受累,笑着摇头:“这没什么。”
  张嘴就来:“真是好地方,山清水秀,人杰地灵,难怪养出娘子你。”
  “……”
  两人一道将视线落向野花,一对心思在热浪逐渐翻涌的空气里飞起。
  然后有容小声说:“有时、有时觉得兰弟油嘴滑舌。”
  商芝兰也声音小了,“不、不是的。我只讲心里话,话自肺腑生。”
  “且只对你。”
  “我实在喜欢娘子你。”
  台阶上坐着寺庙,寺庙里还尊着佛呢,有容不好接口,脸皮微烫。
  两个人到庙里拜了拜,及至这时,已入傍晚,可只觉时间如流水,不过眨个眼的功夫。
  “日后常来才是。”商芝兰说。
  有容自是想时常回来的,这是他的家,只是不好自己说。
  忽而千言万语,化成一个蹙着眉的微笑,情意浓浓,都对商芝兰。
  “好了,不用送。”
  “有事就去国公府找我。”
  有容先送商芝兰进马车,自己收尾。
  “对了。”
  他忽地想到什么。
  自怀中取出一个布包。
  “这个你拿去给周苍,我今日瞧见他那把枪了,架在柴堆上,若还没走,你就送去。”
  绿儿对周苍横鼻竖眼,对有容无有不依,问都不问就答应下来。
  有容笑笑,放下车帘。
  一回头,撞见商芝兰黑石般的眼珠儿。在看他。但眉心微皱,美人面上忽然多出一种怪异的‘轻愁’。
  “……”?
  有容担心:“风凉下了,觉得冷?我脱了外衫给你披?”
  商芝兰眉心痕迹更深了,问:“娘子,刚才那包裹里,可是书?”
  “正是。”
  “是你月前从我这里讨走那一本书?”
  约莫一个多月前,有容问他有没有兵书,商芝兰当他有兴趣,撑着精神挑了一本十分珍惜的手抄本,为让有容读用起来没有心理负担,说得来历寻常,多次叮嘱有容随意处置。
  万没想到会有一茬。
  “为何要送他?”
  商芝兰咬字简直如黄连一般苦。
  有容不知其中细节,不过也能猜到国公府的东西都不是俗物,也是因此,给了周苍也算合当。
  他心想:若不是周苍那日给他送信,他怎么会意外发现给商芝兰乳汁送药的法子,虽然一起都是碰巧,并无本意,可也是一段无形的恩情。
  救他夫君,合该报答。
  不过以后还是不要送信了,他们也不是朋友,确实很莫名。
  他把这话附在信笺上一同放在布包里了。
  有容跟商芝兰一应说了。
  换得商芝兰神色由紧转松,又由松转紧,最后一声轻叹,凑上来趴伏在有容膝上。
  “娘子,娘子。”
  有容摸他头发,“嗯?”
  到底怎么了?实在不解,又觉得亲切可爱。
  “他喜欢你。”商芝兰最终还是戳破。
  有容:“周苍?不会。”
  “他便是喜欢你。”
  “哪有人喜欢一个人会屡屡来找茬生事,总说些乱七八糟叫人生气的话,兰弟不晓得,他叫我窝过的火比山脚下那两条野狗还多,喜欢一个人反而存心叫他整日不痛快,岂不是脑袋有急病?”
  兰弟这样直言诉爱的才叫正经喜欢一个人,有容想。
  “……”
  这天下是有这样的人的,商芝兰一时语塞,停顿下再想,真只有天作之合这一个结论,是老天和亲娘都在成全他。
  商芝兰抬起头来,四目相对,试探着用鼻尖蹭了蹭有容的鼻尖。
  有容怎么会躲,由他蹭,由他亲。
  接着……由他压揉。
  病愈的年轻人,力气果真比之前大,能给有容这样的‘大’郎也团弄得发出嗯唔之声。
  “兰弟。”在马车上呢。
  商芝兰哪有那么不守礼,一时没控制住。有这样完美的妻子,控制确是件不容易的事。
  忍耐着收回手。
  然而却已迟了,遭成严重后果。
  昨日只商量了不要拿嘴,不料手也能闹出动静,从前光靠压力从没出过。
  有容呆住。商芝兰不呆,却白皙的肤色涨得通红,腮上绷紧,一面急着拿外衣给有容遮挡一面道歉转头到一边去。
  “……没事,没事,怪不得兰弟。”
  有容只慌一下,很快镇定下来,安慰商芝兰,叫他:“以后避着就好了,这下记住了,兰弟,兰弟?怎么不转过来?”
  他真心不以为重,未料商芝兰却说什么也不肯回头看他,有容是他娘子,现下正恩爱,也不讲什么身份,靠近过去把那小夫君的头强行掰过来。
  实在在意:“到底是如何?你要有不适,什么缘故也不能瞒我。”
  “不是不适……”商芝兰很难和有容视线相对。
  “娘子,我不好看你,我、我瞧见你,会犯……”
  “……犯口瘾。”声小的几乎听不到了。
  “……”
  车厢内一阵静谧。
  夫妻两个忽然各自规矩下来,安静地坐着。
  良久,有容的声音响起。“兰弟……很想吃吗?很想吗?”
  商芝兰:“……”
  君子不谎,只能沉默。
  又半晌。
  有容牵住商芝兰的手。“那……那给你吃好了。”
  “……”
  商芝兰:“真断不了奶怎么办。”
  有容:“……你吃一辈子。”
 
 
第11章 
  17:
  迎来宴客这一日。
  一大清晨, 有容和商芝兰就起身收拾。
  因这日来的都是贵客,便是自觉不俏也不爱扮俏的有容也被女孩子们带到衣柜之前,来回折腾了好一阵。
  最后穿得一件深色织金狩虎纹圆领锦袍, 罩件微光粼粼的石青色对襟鲛绡半臂。
  再配一条白玉腰带束好窄腰, 照一照镜子, 好个卓尔不群,人生华彩。
  有容怎么都成,给什么穿什么,任人打扮。
  金珠银珠却是对着自己装扮出的夫人呆住,几度语塞感叹:“这可真是……”
  有容瞧自己,总觉得身为小郎一个赛两个, 占得地方大。
  可世间女子的眼中, 那饱满挺括的胸膛,流畅宽厚的肩背, 蜂腰长腿,蜜色小臂, 再配一张俊朗面容、待人柔和若春风拂面的神态, 全都是夺人之处。
  商芝兰看在眼中, 也是同感,只要瞧一瞧有容, 多一眼就觉得心生迷糊。
  忍不住自身后靠近, 帮忙戴上一对银色护腕——用处不多, 但配着实在亮眼。
  “一会你要去找父亲?”有容问。
  “嗯, 许久不见人了, 许多亲戚也来, 我跟着接一接, 迎一迎。”
  “莫要累到。”
  “晓得的。”
  用过早餐。
  夫妻二人趁无人时浅啄一二, 就分头行动。
  有容跟着国公夫人以及回来帮忙的大姑姐,有这两个厉害女人压阵,虽是客流如云满室权贵的场合,一切还是都十分顺利,基本上人人都向他笑容以对,附以昂贵的见面礼。
  赞他相貌辉煌,以后常来常往。
  只除了一人。
  这人名叫颜瑛,锦绣出身的小郎,模样也秀美,才十三岁,已封了正经的小郡君。
  论亲戚,是商芝兰的亲姨表弟。
  这位小表弟显然对有容十分地不满,众人说话时他便将挑剔写在脸上,等母亲和国公夫人都不在,更是一刻不停地抓紧时间跳到有容身边,作势从怀里拿东西给有容看。
  “表嫂,你瞧瞧这是什么?”
  有容如言看去,是一面袖珍小镜,露出来就映出有容。
  “……”
  正疑惑,颜瑛哼声冷笑:“看你半点没有自知之明,我就帮你好好照照镜子,你是什么模样,虎背熊腰,竟然也来配我表哥。”
  颜瑛拜堂那日也在,他和商芝兰亲缘关系密集,自小崇拜这个聪慧优秀的表兄,当时就愤懑两人出身容貌都不般配,现在眼见着风平浪静商芝兰从此回复如初,只有更加打抱不平。
  “冲喜就罢了,要和表哥过一辈子,你凭什么?”
  “带出去山岳一般,平白给我表哥丢脸。”
  “你可知我表哥那等才貌,若非本朝驸马不许干政,配公主都能配个嫡亲长公主,表哥人品贵重,肯定不会当那忘恩负义之徒,但你若借此拿捏他占着世子夫人之位不放,我却不依。”
  说完,小表弟凶恶瞪眼盯着有容。
  等啊等,始终没等到有容出声。
  颜瑛警惕皱眉:“做什么?你怎么不说话?”
  有容真不知道说什么,停顿一会,道:“论年龄,大你一轮,论辈分,是你长辈。年龄大的长辈与你争吵,不管你有没有道理,都没道理。”
  说完停顿,问:“对吗?”
  他讲得很平和,却给颜瑛气得仰倒。
  小表弟涨紫了面孔,扭头找表哥去了。
  这一去就许久不归,到底是贵客,有容麻烦金珠去找,用不多时,两人都回来,不过意料之外,颜瑛回来的时候双眼泛红,眼皮肿了。
  “这是怎么了?”有容愣愣瞧着长辈们惊笑一顿,又给小表弟臊去了隔壁国公爷的跑马场。
  找人的金珠小声答:“叫世子给他骂哭了。”
  “……”有容一时惊诧,商芝兰还会骂人?
  且能把人骂到哭?
  金珠看他的反应捂嘴笑:“夫人不知,咱们世子爷的嘴巴原是最厉害的,十岁上就与人辩经,鲜少输过,同窗之中,他年岁最小,却是最能言善辩的,这点子在贵人圈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有容是真的不知道。
  他只知道商芝兰学问好,却不知道他善言辞,和商芝兰夫妻两月也没发觉,因为在他面前,商芝兰别说骂人了,夸他有时候还红着脸打结巴呢。
  不想还好,细一想,就沉默,自己的脸也要红了。
  出神间,说正主正主就到,远处有个快步走来的月白身影,不是商芝兰是谁。
  年轻世子面带急色,有些紧张地赶过来。
  头件事就担心地看有容,问:“娘子,瑛儿可有和你说什么胡话?”
  18:
  说了又有什么,难道不是属实。
  有容只有轻笑,不在意的摇头。
  商芝兰却不放心,非找个无人地界,跟他再三道:“这孩子被养得骄纵些,是有些蠢的,若说了些什么,无需往心里去。”
  有容只摇头,“无碍。”
  寂静一阵,又说:“兰弟,我嫁得你这样的夫君,叫人说些什么也是应当。”
  他发自真心,也时常这样想。
  是了,世间有几人能得仙枝珍宝?
  商芝兰的反应并不放松,深深望着有容,沉默一阵,等到开口,唯有悠悠轻叹。“娘子,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好。”
  国公爷的花园,种得各种奇珍异草,夏时自有夏时花。簇拥的花枝之下,商芝兰坐在廊边,抱着有容的腰,将头挨在有容的胸腹上。
  边皱眉边开口:“小孩子家,还没开智,知道些什么?等人散了,我必抓他来与娘子赔礼道歉。”
  “哭得那样,其实倒也不必……”
  “那又如何,无礼就要是受教训,必得从小掰一掰他。”
  商芝兰的手收紧些,比有容更见郁色,“娘子对人实在心软,年纪小些尤其宽纵。”
  有容摸商芝兰的玉发冠:“有么?”
  “大有。”对他也是,惯得他时常要靠自己反省来检讨索求是否合宜。
  两人说着话,世间万物似乎都安静了,花园一角里,只得他们自己。
  可安静没多久,忽然一阵嘈杂声传来,隔墙那头传来动静,有人大喊马匹受惊,还有人在喊着小郡君。
  颜瑛?
  两人匆忙都站起来。
  情况紧急,有容也不讲究规矩,助跑两步,翻墙而去。
  商芝兰没妻子身手矫健,只能跑去角门,寻最快的路径赶去跑马场。
  他已尽到最大速度,不过来的还是晚了,等赶到草地,最急的一刻已经过去,万幸没出大事,有容已抱着颜瑛,另有几个汉子在牵扯着一匹上下蹦跳的红马扯向远方。
  “怎么回事?”
  有小厮满头是汗的回答:“赤风发了狂性,忽地带着小郡君就跑,怎么拉都拉不住,差点给小郡君摔了。”
  小郡君吓得惊了魂,周边的人也都没好到哪里去,多亏冒出来一道高大身影拦马拖住缰绳,并在小郡君落马的那一刻抱住人滚到一边。
  说着简单,其中惊险,真骇得人午夜梦回都能冷汗涔涔。
  商芝兰听着也能想象几分。
  “娘子,瑛儿,可还好?”
  商芝兰急急上前,得了有容一个无事的点头,又看向脸色苍白的颜瑛。
  对这个小表弟,他也是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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