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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内禁止调情(GL百合)——韦二竹

时间:2026-02-03 21:10:55  作者:韦二竹
  “岑曳你别怕!我就在你旁边呢!我会陪着你的!”与其说是安慰岑曳,不如说姜又柠在自我安慰,她拍着岑曳的胳膊,嘴裏絮絮叨叨个没完,“没事的啊,你马上就好了!你别害怕!我也不怕……”
  已经是凌晨三点了,医院裏的人不多,她匆忙去挂了号,前前后后忙碌了半个小时才跟岑曳一起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
  旁边一排排都是挂着点滴的人,姜又柠见她保温杯裏的水喝了一大半,又‘哒哒哒’跑去接了热水回来。
  “给你。”姜又柠喘着气,“现在是不是还是很难受?”
  “下班回家的时候我吃了药的。”岑曳摸了摸她的头,“坐下来歇会儿吧。”
  “好,我不跟你说话了,不浪费你的力气了。”姜又柠挽过她的胳膊,“今晚我不睡,我陪着你,你靠着我休息吧!”
  岑曳把她的口罩往上拉了下,“注意防护。”
  “现在你才是病人嘛。”姜又柠的语气裏还带着哭腔,“我真的很担心你,你知不知道……”
  她真的要吓死了,大半夜在沙发上看见岑曳人事不省,她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我们柠柠长大了。”岑曳温柔地看着她笑,只是面容上多了些明显的虚弱。
  她没听到姜又柠说话,垂眸看了一眼,正巧看见她的眼泪落在了自己的衣角上。
  “不哭,就是生个病而已。”岑曳嘆了口气。
  以前姜又柠自己去了医院多少次都没哭,怎么她输个液就也跟着难受得不行了?
  跟个傻姑娘一样,知道的是她发烧了,不知道还以为哭丧呢。
  “可是我难受……岑曳……”
  女人越是表现得没事,姜又柠就越控制不住眼泪,她将脑袋埋在女人胳膊上,不肯让她再看见这么没骨气的自己。
  她以为岑曳是强大的、无所不能的。
  可岑曳一旦露出任何‘纰漏’,她就会紧张害怕。
  比如生病,比如强烈的占有欲。
  人是多面性的,岑曳也不例外,她不止有温柔这个品质,还有很多个不一样的另一面。
  无数的特点彙聚成了一个完美的女人,姜又柠知道自己爱她爱惨了。
  “我怕你死掉……”
  岑曳无奈地笑,“怎么还咒我呢?”
  “我不想你生病,也不想你太辛苦……”姜又柠哽咽说,“那么多工作不能扔给别人吗!之前的领导都喜欢当甩手掌柜,就你尽心尽责,我不想让你这样,你应该自私一点,对自己好一点!”
  “对工作负责就是对自己负责。”岑曳平静说,“这是我该承担的责任。”
  “这是个屁的责任!就是总部那群业界毒瘤推给你的责任!她们满脑子就想着赚钱!这群领导每天坐在办公室动动手指分配任务,不管能不能按时做完,反正就要全部扔给你!”
  “她们不能把我的岑曳身体搞坏了,不然我跟她们没完的!”
  听到她的话,岑曳顿了下,“你的,岑曳?”
  “就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姜又柠一想到总部那群人精就生气,气得脑袋都要炸掉了!
  “我不准任何人伤害你!”她咬住女人袖子上的棉袄,用力再用力,“我要跟总部写投诉信!工作量太大!吃不消!”
  旁边有个老太太睁开眼睛,“小姑娘,这都大半夜了,有什么话明天回家再说吧。”
  姜又柠立刻僵住,说了好几句对不起,之后困窘地藏起了自己的脑袋,任凭岑曳怎么扒开她都不愿意露出自己的脸。
  刚才的气势一点儿都没了,就像个洩气的河豚,瘪瘪的,戳一下就缠在人身上。
  岑曳抱住她,要她靠在自己的肩头,“睡吧,宝贝。”
  女人闭上眼睛,晕眩的脑袋也毫无睡意。
  这个病生得很及时,看来定位的事情已经彻底烟消云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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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我们柠柠是个好宝宝[爆哭][爆哭]
  我们岑姐……也算个有心计、爱耍花招、爱卖惨让柠柠可怜她的好姐姐吧[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
 
 
第78章 
  输液一共三瓶, 姜又柠醒过来的时候,岑曳手背上的针都已经拔掉了。
  她揉了揉眼睛,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我好像睡得太死了……”
  还说来医院照顾岑曳的,换输液瓶和喊护士,都是岑曳自己去过的。
  也不知道是女人实在小声, 还是她在她怀裏睡得实在太安心。
  姜又柠摸了下岑曳的额头,“已经退烧了吧?要不要再量一下?”
  “先回家吧。”岑曳拉着她的手往外面走, “睡得好吗?”
  “哈哈……”姜又柠干笑了两下, 不好意思回答。
  打车回家之后, 姜又柠买了两碗馄饨拎上楼, 岑曳去了浴室洗澡,她没能拦住。
  “还没好完全呢……”姜又柠自顾自地吃着馄饨,在手机上找着好久之前的部门准则。
  找了半天没找到她便开了笔记本,终于在文件夹裏搜出来了总部的联系方式。
  她记录在手机裏, 开始洋洋洒洒在便利贴裏写部门当下的工作如何辛苦, 建议减少个人工作量,多招人。
  反正建议信她一定要写,总部那群人会不会听她才懒得管。
  写了几百字她便开始翻看,觉得字数太少不真诚,便加上了一大堆歪理凑够了八百字小作文。
  翻译成了英文之后, 她开始阅读, 读了几个单词之后就放弃, “不用读,我写的建议信翻译成十国语言肯定都能读通顺!”
  “写什么呢?”岑曳从浴室裏出来,看见她罕见地搬了电脑出来,稀奇地笑了笑。
  “当然是建议信!”姜又柠将体温计甩了甩递给她, “你再量一量!”
  岑曳坐下吃着馄饨,旁边是姜又柠贴心地给她煮的热牛奶。
  “我是不是很厉害?”
  刚吃了一口馄饨,女人就听见姜又柠这样问。
  她的眼睛裏是雀跃的星星,充斥着想要被夸赞的情绪。
  “确实很厉害。”
  姜又柠听出了她的敷衍,面无表情道,“……哪裏厉害?”
  “……”女人思索了下,“哪裏都厉害。”
  姜又柠放弃跟她进行这种车轱辘话,“你看你生病了我都能把你照顾得井井有条的。又是热牛奶,又是量体温的,不过我还打算等你彻底好了帮你洗澡来着,但谁知道你非要自己洗。”
  女人勾了勾唇,“再洗一次也不是不行。”
  姜又柠双手紧紧交握,脸上写满了对自己的崇拜,“小时候我问我妈妈什么叫独立,她说会照顾自己就叫独立;我又问她这跟成熟有什么区别?她说成熟意味着除了独立以外,还能够把身边的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不出乱子。我现在是不是做到了?”
  岑曳点点头,“我们柠柠是长大了很多。”
  这句话姜又柠听过很多次,但每一次听到都很开心。
  她知道岑曳是在认真夸她。
  小时候的任性跟随着稚嫩的青春远去,现在的她也变成了会照顾身边人的大人。
  她不是一味地朝着岑曳索取,而岑曳不只是单方面的给予。
  她们现在是互相照顾,彼此共同成长。
  “你帮我看看这个英文翻译的对不对?”姜又柠说,“别让我闹笑话了。”
  岑曳简单扫了几眼,不忍心戳穿她的天真,“写得挺完整的,什么时候发?”
  “当然是立马发啊,早点发过去你就能早点休息了。”姜又柠说,“要不是因为发烧,这个星期天你还在上班呢。”
  岑曳点点头,“一会儿我得去趟部门,你一会儿吃饱了就去补个觉。”
  姜又柠张大嘴巴,重重呼出一口气,“我已经把建议信发过去了!”
  “行。”岑曳拿出体温计,吃掉最后一个馄饨,摸了摸她的头,“我等你的好消息。”
  姜又柠看了眼温度计,确实退烧之后才放了心。
  她转身看向在门口穿外套的女人,“你傍晚能准时回来吗?”
  “看情况。”
  那就是回不来。
  “那我给你送饭!”
  不到十天就要过年了,还在这裏加班。
  但岑曳说她年前年后都很忙,所以两个人约定好过年休息的那几天搬家。
  她们都没亲戚要走,姜鸿英也提前发消息了说她过年得在雇主家陪着,雇主是个老太太,孩子过年不回来。
  因为给的薪资多,姜鸿英也不愿意拒绝。
  行李要先搬姜又柠的,她下午没事儿的时候就收拾了自己的行李。
  傍晚,她准时拎着两份面去了部门。
  刚推开办公室她就要岑曳抓紧时间吃,不然就要坨了。
  话刚说出去,她才看见女人冲她不动声色地摆了摆手,示意她嘘声。
  岑曳将自己这边视频会议的麦关掉了,要她坐到旁边来。
  姜又柠冲她对口型,‘我能说话吗?’
  “麦关掉了。”
  “那你什么时候吃饭?”姜又柠说,“我学会了爱心煎蛋,都放在保温壶裏了。我还带了碗和筷子,这样吃着更方便。”
  “稍等,开完会。”岑曳偶尔再开麦说几句流利的英语。
  姜又柠坐在旁边双手托着脑袋看她,眼睛裏满是崇拜的星星。
  虽然她听不懂,但她知道岑曳最厉害!
  下一个女人的声音她听着格外眼熟,偷偷往屏幕那边瞄了一眼,发现是岑千兰,她吓得又将脑袋瑟缩了回去。
  岑曳注意到她的动作,无奈地笑笑。
  “岑阿姨说什么呢?”姜又柠想要知道。
  “她在说你那封建议信的事情。”
  “是不是要成了?”
  岑曳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认真听着岑千兰跟高层之间的据理力争。
  匿名信只是单方面匿名而已,总部那边清楚得很。
  在建议信发出去两个小时之后,总部那边就给了明确的答案暗示她找个机会开掉这位员工。
  但事情的转机发生在了岑千兰看到了这封建议信的来源,便在视频会议结尾提到了这些。
  她为总部的事业着想,更为自己的女儿着想,在建议信裏看到姜又柠说,部门领导都发烧大半夜还要去医院的时候,脸上的担忧就格外明显。
  岑曳很难形容这种感觉。
  以前的岑千兰要她先变成别人眼中优秀的人,再适时地考虑自己。
  而现在的岑千兰要她保重身体,总部这边不会给她任何压力,有什么她会替她挡在面前。
  “到底能不能行啊?”姜又柠也想到了岑曳刚到部门的时候,那几个受不了岑曳的工作制度而写了投诉信的人,最后全部被开掉了。
  她该不会也是这个下场吧……?
  “现在应该是行了。”岑曳跟屏幕中的岑千兰对视了一眼,母女两个人僵持几秒钟,都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视频会议被挂断了,姜又柠立即把面条推到她面前要她赶紧吃饭。
  “那年后会调整吗?”
  岑曳思索了下,“已有的项目得先做完,新项目会调整,应该至少也得是半年后的事情了。”
  “那不还是没调整……”姜又柠嘆了口气,“还以为过年你能多歇几天呢。”
  “你能一直陪在我身边,我就不觉得累。”女人的手捏了捏她的脸,“我们柠柠作用可大着呢。”
  姜又柠冲她甜甜地笑,岑曳要她坐近些,随后便吻住了她的唇。
  偌大的办公室内很安静,只有两个人存在的空间内很快就只剩下亲吻的水渍声。
  氧气被剥夺,姜又柠脑袋下意识往后躲,却被女人捞过来,抱着放在了腿上。
  她比岑曳要高出一截,垂眸时能够看见女人眸光中过分的痴迷。
  岑曳抓过她的手,轻吻她的手指,温热的掌心顺着她的腰往上蔓延。
  吻很快被加深了,岑曳将她卡在办公桌和自己腰上,姜又柠立即动弹不得了。
  缺氧感逐渐加重,姜又柠仰起脑袋,女人便顺着她白皙的脖颈往下吻。
  星期天加班的人不多,也不会有人突兀地来办公室打扰。
  尽管两个人都清楚这个事实,可姜又柠还是害怕得很。
  越是害怕,感觉就来得越快。
  岑曳咬住她的唇,将她的唇珠含在嘴裏吸/吮。
  姜又柠的胳膊肘往后撑住桌面,肌肤摩挲到了粗糙的纸张。
  “文件……”
  “要碎掉的文件,别担心。”女人在她耳边轻轻地笑,轻轻舔舐着她的耳廓,舌尖顺着她的耳骨来回勾动。
  痒得很,姜又柠抓住女人的衣角,承受着她热烈的亲吻。
  不知道什么时候,姜又柠半躺在办公桌上,岑曳抓住她的脚腕,又一次倾身吻住她。
  牙齿扯起来几丝细微的痛感,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姜又柠死死咬住了唇。
  岑曳的掌心揉按着她的肌肤要她放松,吻却没能停下来。
  这场热烈的亲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姜又柠被她抱在怀裏安抚。
  岑曳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用衣服包裹住她的身体,眉眼间尽是餍足。
  她喂给姜又柠温水,又忍不住啄了啄她的唇,看她逐渐回神之后才起身将桌上湿掉的文件扔进垃圾桶。
  “我下午收拾了行李,我们可以找个空闲的时间搬家。”姜又柠说,“你说的那些你暂时用不到的东西我也帮你收拾了,可以一起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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