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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内禁止调情(GL百合)——韦二竹

时间:2026-02-03 21:10:55  作者:韦二竹
  岑曳看了眼时间,“行,一会儿我等庄玟的材料送过来之后我们就回家。”
  “今天可以下班这么早?”
  “陪你这件事当然最要紧。”
  难得准时下班一次,尽管是在周末。
  岑曳将两个行李箱和箱子放进车子后备箱裏,姜又柠帮忙将几个小的搬进了车子后排。
  “今晚我们就睡新家吧!”姜又柠期待得很,“明天又是周一了,我年前想提前请假来着,尊敬的领导大人你会给我批准吗?”
  “看你们小组的工作安排。”岑曳没给准话,“问问你们组长。”
  “我们组长很严肃的,是跟你从总部来的人,我不敢问……”
  自打江诗文离开之后,她们小组就没组长了,所以岑曳直接安排了手边的人负责她们小组。
  总部的领导不是吃干饭的,总部的员工更加不是!
  姜又柠甚至不敢回忆刚开始那段时间的痛苦磨合日,现在熟悉了工作流程之后,她们小组每个月的业绩都是最好的,奖金也拿得最多,勉强也算得上是另一种苦尽甘来。
  “我们过几天那个工资怎么发呀?”姜又柠问她,“我看助理姐姐还说我们有团建呢。”
  “团建看投票情况吧,应该没多少人愿意在年前跟同事团建。”岑曳的计划裏完全没这个安排。
  她懂打工人的心思。
  “也是哦,我还是想跟你单独待在一起啦……”姜又柠这会儿无聊,开始看部门制度上的奖金那一条,“那我们的十六薪今年能不能……”
  岑曳只来了半年,部门制度也是她来了之后新改的,这种按年算的还不知道今年会不会实施。
  “过几天跟工资一起发吧,具体的你可以问问财务。”岑曳等红绿灯的时候又拿着手机确认了一下,“确实是过几天发。”
  “我还听我们组长说,总部那边还有年会的,你到时候去吗?”
  “你想去吗?”女人看她。
  “我才不去!”
  岑曳乐了,“那不就行了。”
  “听说很热闹的。”姜又柠还有点好奇,“我看诗文打算去国外过年来着,她跟庄玟的家人都在国外。”
  “跟家人一起过年是很幸福。”
  “那……岑阿姨呢?”姜又柠小心翼翼地问出口。
  “我问过了,她今年要去欧洲分公司一趟。”岑曳说,“她有个老朋友很久没见了,只有这个时候才有时间。”
  姜又柠放松地呼出了一口气,“我还想着你们俩会不会关系还是很僵硬,那我就去问岑阿姨,我想让她回国跟我们一起过年!”
  “我们柠柠,小脑袋瓜裏每天怎么都要操心这么多事情呢?”岑曳捏了捏她的脸,心情格外愉悦。
  “没办法,我太有责任感了!”姜又柠就喜欢听女人这样夸她。
  车子开到了新家,姜又柠一下子就跑到了落地窗那边。
  岑曳装修的时候没问过她的意见,可她对于这个房子哪哪儿都特别喜欢。
  尤其是这个一览无余可以看到外面夜景的超大落地窗,有一种整个A市都是她的江山。
  这种感觉也太爽了,怪不得人爱做梦呢。
  这会儿她不算饿,所以缠着岑曳要喝酒。
  “明天还要上班,少喝一点。”岑曳去厨房给她准备了热红酒。
  落地窗旁前几天添置了小酒桌,姜又柠靠着椅背,心情舒适地望着窗外,还拿着手机拍了好几张照片。
  热红酒很快就被端上来,姜又柠抿了一口,满足地喟嘆。
  客厅的灯只开了一半,光线昏黄不算明亮。
  岑曳跟她碰杯,窗外灯红酒绿,绚烂的光线照进来,点亮了女人眸中浓烈的占有欲。
  她不说话,只是安静看她,看她拿着手机拍照,看她抿红酒时满足的姿态。
  真想吻她。
  姜又柠浑然不知,暖气还开着,加上喝了不少红酒,她没多久就觉得热,便把棉袄外套口袋裏的纸巾和口红拿出来放在了桌上,随手把棉袄扔到沙发上又跑回来。
  她坐下之后还特意看了一眼岑曳,还以为这个女人会皱着眉头警告她,‘不怕感冒生病?’
  但岑曳只是认真盯着她看,眸孔中的情绪难以揣测。
  姜又柠喝光了第二大杯热红酒,站起来双手按在落地窗上,哈出一口气看着上面的白雾凝结又化掉,她便再次哈气。
  “又喝醉了。”岑曳走到她身边,双手插/进口袋。
  姜又柠突然想起来,“岑曳,你的酒量现在很好吧?”
  女人知道她要质问什么,勾了勾唇,“还可以。”
  “那你之前在家裏还跟我装醉?就是故意想进我的房间,想睡我的床?”
  “我那个时候不止想睡你的床。”
  姜又柠顿住,脑子裏几乎了立即接下了女人的话,‘我更想睡你。’
  “看这个窗上还能印出我的脸呢,就是不太清楚。”姜又柠迅速转移了话题,凑近看了看,“喝完酒之后我的嘴巴很红,就跟涂了口红一样。”
  岑曳余光瞥见桌上的那支口红,随手拿了过来打开看了看。
  “怎么了?”姜又柠不解。
  “脑子晕吗?”女人问她。
  “只有一点点,但还是可以亲亲的哟!”姜又柠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没喝醉,还凑到女人身边,在她嘴上重重亲了一下。
  她眨眨眼睛,眼睛裏满是一下子就能准确无误亲到的窃喜。
  往后退的时候就被女人抱住了。
  岑曳单手揽过她的腰,视线在她的唇上来回描绘,“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
  “好呀好呀!”姜又柠正在兴头上,“什么游戏?”
  以往跟别人出去吃饭喝酒,大家总会在兴致好的时候玩一些酒桌游戏把气氛烘托得更加热烈。
  当下岑曳难得不批评她喝醉,反而主动提起要玩游戏,姜又柠毫不犹豫便答应了。
  “我在你身上写字,你猜错了就脱掉一件衣服。”
  这是什么游戏?
  但她跟岑曳都不是外人,脱个衣服怎么了?全/裸都没关系。
  “回房间吗?”
  “不回。”岑曳说,“落地窗是单向玻璃。”
  姜又柠狐疑地看向她,“那用什么写?”
  女人示意了下手上的口红。
  “很贵!”
  “我再给你买新的。”岑曳忍不住啄她气鼓鼓的脸,“该不会是怕输,不敢跟我玩儿?”
  姜又柠还就吃激将法这一套,她哼了一声,“谁说我不敢了?”
  “行,这可是你答应的。”
  “当然!我说一不二!”姜又柠坚定得很,“你刚刚说,猜错了脱一件衣服,那我要是猜对了呢?”
  女人发出一声轻笑,“那我可以帮你脱。”
  姜又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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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哈哈大笑][哈哈大笑]
 
 
第79章 
  横竖都不合理, 岑曳完全把她当傻子吧?
  “我不同意。”姜又柠警惕地看她一眼,然后双手交叉,紧紧地抱住了自己。
  “行, 允许你改规则。”岑曳手裏把玩着口红,嘴角笑意愈发深了。
  看来还没那么醉。
  “我要是猜对了,你脱。”
  “可以。”
  规则由非常不公平变成了不公平, 女人当然欣然应允。
  姜又柠又喝了一口热红酒,想着早知道刚才就不脱棉袄了。
  她冬天不喜欢穿内衣, 所以裏面就只剩下这一件贴身毛衣了。
  不行, 她一定不能输!
  “我们先试玩一局!”姜又柠说。
  “趴好。”岑曳将她的身体反过来, 要她双手继续按在落地窗上, “低一点。”
  这样的动作过于敏/感,姜又柠抿了抿唇还是照做了。
  她微微弯腰,视线先是看见了外面彩色的灯光,再然后就是玻璃窗上呼出的白色雾气。
  “你, 你先用手写。”
  话音刚落, 她就感受到女人的指甲落在了她的后腰上。
  轻轻刮挠的动作让她瑟缩了下,随后被女人拍了下屁股。
  “别动,你一直抖我怎么写?”岑曳警告她,“专心点。”
  姜又柠皱着脸蛋,“你快点!”
  指腹摩挲着她的肌肤, 岑曳的手指动作得很慢, 一分钟左右她才写完。
  “你给我个提示。”
  “三个字。”岑曳毫不犹豫地回答她。
  “那我就知道了!是我的名字!姜!又!柠!”姜又柠站直了, “太好猜了!中间那个‘又’可是很明显的!”
  她脸上藏不住笑容,随后又嘀嘀咕咕,“早知道不试玩了……”
  岑曳脱了件大衣,裏面也只有一层衬衫打底, 姜又柠好奇地摸了下内衣的蕾丝边,“……你比我多一层,哼。”
  “这也算我的问题?”岑曳乐了。
  “算了,我不跟你计较。”姜又柠自信开口,“小学的时候我虽然没拿过优秀学生的奖状,但我可是拿过字写得端正又漂亮的奖状,语文老师夸我好多次我笔划学得好呢!还奖励了我一根铅笔!”
  “那姜又柠同学,接下来可要再接再厉啊。”女人搂过她的腰,将她往落地窗的方向带。
  她将口红挤出来,在手上试了下颜色,随手抹在了自己的唇上。
  “这个色号好看吗?我用光好几个了,不是很艳的颜色,日常提气色非常好用!”
  “好看。”岑曳抿了抿唇,将少量的口红晕开,拿着口红在姜又柠后腰上画了个点。
  “……有点痒。”姜又柠别扭地动了动身子。
  岑曳的手不动声色地按住她的腰,以防止她再乱动,“不专心的话可是会输掉的。”
  “可是很痒啊。”
  女人勾了勾唇,“一想到被柠柠猜对之后要做什么就有点苦恼呢。”
  想到岑曳在她面前无奈脱掉衣服的场面,姜又柠立即笑出了声来。
  “没关系,这点痒我能忍住的!你开始吧!”她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表情上满是期待。
  岑曳的动作依旧很慢,视线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来回描绘,舔了下唇。
  “姜……”姜又柠对于自己的姓氏很熟洗,“又……还是我的名字?送分题?”
  可写到第三个字的时候,她就‘嘶’了下,“这是什么字?不是柠啊?”
  岑曳结束掉最后一笔,看到橘红色的字,满意地勾了勾唇,“依旧给你一个提示,三个字。”
  “姜又什么……?”姜又柠死活想不出来,她的手往后腰摸了下却被女人拿开。
  “是写字不是雕刻,摸不出来。”岑曳警告她,“倒计时一分钟。”
  “喂!你耍赖吧?你故意把我名字的前两个字跟别的字混淆在一起,好转移我的注意力是不是?”
  “快点猜。”岑曳嫌她聒噪,重重拍她屁股。
  “什么呀……”姜又柠的心思完全被自己的名字给拐跑了,这会儿死活想不起来第三个字的笔划。
  她只记得,岑曳写了好多个笔划,别的就是满脑子空空了。
  岑曳将口红盖子盖上,随后放到一边,手指落在她的衣角上,随意撩了撩,“猜不出来我可就当你认输了?”
  “我,我……”
  岑曳将暖气温度调高了些,缓缓掀起衣角让她慢慢适应,随后轻轻在那三个字上落了吻。
  姜又柠咬唇,“脱就脱,那你得告诉我你写的是什么……”
  上半身很快干干净净的,她半蹲在落地窗边,这下不敢像刚才那样大胆地往外看了。
  尽管知道是单向玻璃,可她也没有那个勇气。
  岑曳有洁癖,这个玻璃被她擦得很干净,往远处看就像没有一样。
  这种冥冥之中好像被看光了的感觉让姜又柠头晕目眩。
  早知道她喝醉了就老老实实让岑曳抱着自己去睡觉,才不是玩这种幼稚小游戏。
  把她的贵价口红浪费了不说,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你刚刚已经猜出来一次了。”
  “什么?”姜又柠迷茫地抬头看她,“还是我的名字?你是不是把我的‘柠’字瞎写,不然我不可能猜不出来的!”
  “是繁体字。”
  姜又柠愣了几秒钟,站起来生气地喊,“岑曳!我就说你耍赖!”
  女人搂过她的腰,赤/裸的肌肤跟衬衫摩挲,姜又柠能够敏锐地感受到岑曳身上的温度。
  “柠柠,我好像给过你改规则的机会了。”岑曳抱她很紧,要她不留缝隙地贴住自己。
  “不行!我还要玩!”姜又柠气得脑袋发昏,“再来一次!”
  “再来什么?身上什么都没有,还怎么玩?”岑曳点了点她的唇,“你的底牌都被我脱光了。”
  “我,我还有裤子……”
  女人笑出声来,“柠柠,你确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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