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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打量了下办公室之后,发现办公桌上也放了一个花瓶,裏面放了几束百合花。
前几天沈檀往玉湖公馆送了几个漂亮的花瓶,时纾看着也喜欢,便准备将餐桌上的旧花瓶换掉。
沈清岚要她准备了两个,时纾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她那天插花的其中一个。
怪不得要两个呢,原来还有一个摆放在了这裏。
没来得及单独待多久,门便打开了。
沈清岚看见她也不奇怪,只是快步走近她,接下了时纾热情的怀抱。
“姐姐,这个花瓶我找了好久,怎么你一声不吭就拿走了?”
“那我现在跟你说还来得及吗?”沈清岚垂头,鼻尖轻抵,眸光间满是柔情。
“来不及了!”时纾一本正经地反驳,“那我要没收走了。”
“通常情况来说,花瓶裏清水养的花一个星期之内就会枯萎。”沈清岚告诉她,“我在办公室放了一个花瓶,你之前说过你有责任打理好它,这是不是就意味着至少几天就得来我这裏一次?”
时纾恍然大悟,这才意识到沈清岚的做法,“没有花瓶我也会来找你的……”
“可今天是周末,我本来不用上班的。”沈清岚说着,语气裏含了些嗔怪之意,“你去见了老师,又送了阿檀礼物,照顾好了你身边所有朋友,最后想到我了?”
时纾正想要为自己辩驳,就听见女人继续开口,“如果你今天不来公司送阿檀礼物,那你是不是就不会来办公室见我?自然也不会看见我拿到这裏的花瓶?”
“姐姐,你这是歪理!不对……”时纾弱弱地反驳,她飞快地在脑子裏想出对策,但眉头皱了又皱,还是没能想出帮自己脱罪的办法。
“我……”时纾还是想要为自己争取一下,但话还没能说出口,女人的吻便落了下来。
时纾下意识后退几步,身体便退到了办公桌边沿,沈清岚抱紧了她,将她完全禁锢了起来。
“姐姐……”女人啃咬她的唇瓣,时纾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的。
沈清岚一手落在她后腰,另只手掐住她的脸颊,不给时纾任何扭头的机会,只能仰起头来,承受着亲吻。
这裏是办公室,时纾担心有人会敲门进来,便一直挣扎着想要躲。
沈清岚嫌她不安分,咬住她的舌尖,时纾吃痛地吸了口冷气,张开唇的功夫,女人的舌尖便探了进来。
时纾呜咽了一下,双手有些无力地搭在女人的肩上,濡湿的亲吻让她气息完全错乱,神经都开始发麻。
掐住她脸颊的手松开,随后落在了耳垂处,不轻不重的揉捏掀起了层层的微妙的痒意,时纾攥紧了女人的衬衫,逐渐有些窒息。
可沈清岚还是没有放过她。
女人身上好闻的香水味道侵袭了她周遭的空气,令她像酒精一样沉迷其中难以自拔。
亲吻还在继续,时纾艰难地喘/息,吻如此漫长,迫使她整个人都变得晕眩。
双唇分离,发出微妙的声音。
欲/念被亲吻稍稍满足,沈清岚用手背擦掉时纾嘴边的水渍,用指腹揉按着她肿胀的双唇。
时纾终于得以呼吸,她大口喘着气,软软地趴在女人肩头,眸光都染上了一层水雾。
“缓过来了吗?”沈清岚问她。
时纾迷糊地抬头,怔愣地看向面前的女人,“不要了……”
“为什么不要?你不该被我这样惩罚吗?”
沈清岚将她抱上办公桌,唇几乎要再次贴上去时,响起了敲门声。
果然……
氧气哪有敲门声的作用大,时纾飘忽的思绪立刻回神了不少。
她紧张地去拍打女人的小臂,随即就听见了第二声敲门声。
“……姐姐!”时纾扑腾着双脚,想要从办公桌上下来。
沈清岚松开她,时纾跳下去的时候不少资料都被甩到了地上。
“进。”响起第三声敲门声之后,沈清岚开了口。
正准备去捡资料然后躲进休息室的时纾略有些震惊地看向了沈清岚,看她注意力没在地上,便愤愤地扯了扯女人的裤腿。
时纾只好躲进了办公桌下,哭丧着脸将这一片的纸张捡起来,整理好往上递。
总监平静地回报着工作,看见沈清岚往地上捡材料,正准备去帮忙的时候沈清岚抬了抬手拒绝了。
“你继续说。”沈清岚吩咐道。
总监点点头,一边说一边看着沈清岚捡起地上的纸张之后,还从下面接过了一沓纸张。
这一沓纸张还是被整理好的……
她回想起什么,明白了不少,但工作的时候,每个人都不会被任何事情分心。
总监的声线不变,她将工作彙报完之后,沈清岚指出了几个问题要她详细解说。
办公桌下的地方小,时纾蜷缩成小小一团,抱着女人的小腿,可怜巴巴地往上看。
眼神询问着她‘怎么还不结束……’
腿都有些发麻,时纾便没好气地瞪着她。
沈清岚偶尔垂头望她一眼,眉眼笑意颇深,伸出手抚了抚她的发顶。
时纾简直像只顽皮的小猫,哪儿都不爱去,就爱待在主人身边愤愤地撕扯裤腿。
彙报的时间实在太久,时纾的脑子裏开始回想起刚才沈清岚对她说的那些话来。
就算办公桌上花瓶裏的花枯萎了她都不会来换的!
除非沈清岚哄她,跟她说好话。
还说什么送给沈檀的礼物……
时纾愣了下,意识到大概从她一进公司,沈清岚就注意到她来了,却还陪着她演。
现在时纾一想到自己偷跑进办公室还沾沾自喜的样子,就觉得自己实在太可笑了。
但刚才的那个吻,咬得她舌头和嘴唇都好痛……
沈清岚不会这么不顾忌她的,还说是什么惩罚……
思来想去,时纾嘴角又忍不住偷乐。
大概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听到员工离开办公室,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时纾终于从桌下爬出来。
“小心头。”沈清岚的手挡在办公桌下,抱住扑进怀裏的时纾。
时纾坐在她腿上,得意地说,“姐姐,你刚刚是不是吃醋了!”
在以前,她哪儿敢想过沈清岚会吃自己的醋这种事情,看到她跟别人相处生气,时纾只会想这是沈清岚的过度占有欲在作祟。
她会感到害怕,甚至再也不敢提,也不敢跟别人正大光明得出门。
而现在,时纾只会认为这是爱人间甜蜜的调/情。
这是正常的,且本应该就存在的。
不然,哪儿来的喜欢呢?
沈清岚笑而不语,时纾立即觉得自己猜中了,“绝对是!”
女人轻拍着她的后背,好整以暇地说,“那,你不如猜一猜?”
微妙的危险似乎围绕了时纾的周围,她咳嗽了一声,从女人的身上下来。
“姐姐,今天你能准时下班吗?”时纾大大咧咧地说,“其实我今天是来接你下班,顺便来给沈檀两个盒子。”
她偷偷撇清自己的责任,还打量着女人的面容,思考着她的醋意有多大。
“当然可以。”沈清岚收拾着桌上的材料,看了眼手表,“现在就可以下班了。”
“晚上要出门吗?”时纾问她,“今天是周末哎。”
沈清岚摇摇头,微妙地看向她,眸光幽深,情绪难以揣测,“晚上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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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姐见到早上的时纾:亲亲亲亲亲亲!
岚姐见到中午的时纾:亲亲亲亲亲亲!
岚姐见到晚上的时纾:亲亲亲亲亲亲!
第77章 甜蜜日常(二):烟花
办公室角落裏的桌子上同样放了个礼品盒,时纾等待着沈清岚收拾桌面的功夫才看见。
“朋友送的。”沈清岚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随口解释,“应该是一瓶洋酒。”
时纾追问了下,才得知是那位姓景的女人。
沈清岚的好友圈她不常过问,不过多数也都见过,名字能够跟脸对上之后,她也就不好奇了。
“我能打开看看吗?”或许是被刚才的亲吻弄得头晕目眩,此刻时纾有点享用酒精麻痹一下自己。
沈清岚自然应允,时纾小跑到桌子那边,打开了盒子,发现这瓶红酒产自于加利福尼亚州的花庄,这是一座精品酒庄,价格和味道自然上乘。
“还说我给别人送礼物,岚姐不是也天天收好朋友的东西?”时纾又想起刚才沈清岚的醋意来,脸上的笑意怎么都盖不下去。
“所以我不动这瓶酒,你来处理它。”沈清岚合上文件,将办公椅往前放了下。
她走到时纾面前,看着她将这瓶酒打开,从柜子裏拿出了酒杯倒了半杯往嘴裏送。
时纾故意只拿了一个杯子,一个人享受这杯好酒。
“这酒后劲不小,你慢一点喝。”沈清岚的好友不多,胜在精。
她自然了解这位好友的性格,除了烈酒之外是不会稀罕一眼的。
“可是我觉得它甜甜的。”时纾抿了一口,味道确实跟沈清岚说的不太一样。
沈清岚将酒收起来,拉着时纾从休息室后面的私人电梯离开。
底下车库内,车子没有急着离开,时纾手裏的酒杯一直没有松开,沈清岚便等着她喝完。
车窗打开着,视野开阔,车库有些闷,时纾靠着椅背,酒意一点点蔓延上脑袋。
她不自觉呼了一口气,茫然地看向驾驶座的女人。
“不回去吗?”时纾问。
“喝够了吗?”沈清岚看向她手裏的酒杯,还只剩下些许酒渍。
“我应该把那瓶酒抱下来,那样放在办公室裏,太容易放坏了。”时纾仰起脑袋,伸出舌尖去舔杯沿。
连最后一点酒渍都喝光之后,她笑眯眯地将酒杯递到沈清岚手裏,娇嗔道,“喝够了……”
沈清岚不只是接过了酒杯,掌心还包裹住了时纾的手。
时纾呆愣地看她一眼,手直接被女人拖拽过,她整个人往前一倾,唇便贴了上来。
亲吻来得很密,女人并不着急吻她的唇,反而吻过她脸上的每一寸。
吻到时纾的眉眼时,她忍不住双睫轻颤,痒意让她发出了轻呼声。
沈清岚轻捏她的下巴,时纾下意识张开唇,舌尖探入,侵袭她整个口腔。
微醺的酒意被晕开,时纾觉得自己的脑子似乎更晕了。
亲吻将酒精发挥到了极致,原来这酒的后劲在这裏。
舌尖被轻吮,酥酥麻麻的感觉遍布了全身,时纾呜咽了下,手抓住了女人的小臂,顺着衣料攀岩到了肩膀。
她顺势搂过女人的脖颈,仰起脑袋去迎合她。
车厢内不知道落下了什么东西,可能是刚才的酒杯,也或者是别的,但没有人去在意。
酒精在彼此的唇齿间来回渡着,时纾总觉得有些不真实。
舌尖缠绕,周遭的空气被隔离在外,时纾呼吸不得,只能索取着女人的氧气,可下意识的动作却将这个吻持续得更加难舍难分。
她们接吻过无数次,她知道她如何能够受不住地小声呜咽,她也知道什么样的声音能够让她吻得更密。
指尖压过唇瓣,因按压被迫张了又张,女人的指腹搅着时纾的舌头,带出了些许津液。
力道时缓时急,不轻不重,弄得时纾又麻又痒,用牙齿去咬,在女人的指节上落下了牙印。
时纾的手仍然紧紧攥着女人的衬衫,一不小心从肩上扯下来。
沈清岚抓过她的手腕,举过她的头顶,去吻她的下巴。
双手被禁锢,本就不多的安全感在此刻彻底消失溃散,时纾低低地喊她‘姐姐’,女人却没能松开她。
吻落在她的下巴,顺着脖颈曲线落在锁骨上。
那条烦人的围巾好像落在了办公室裏,还未消散的红印在此刻又添多了些。
一串串湿漉漉的印迹迷得时纾睁不开眼睛,偏偏女人禁锢住她双手的指腹也揉按着她的手腕,哪裏都是痒意,时纾不知道就连亲吻居然也会如此汹涌,让她濒临失控。
所幸这裏是地下车库,她们没有进行下一步。
不知道亲了多久,沈清岚才松开她。
时纾全然没有上车时候挑衅女人,慢吞吞喝酒时候的得意,已经全身瘫软,缩在座位上脑袋一歪,茫然地盯着窗外看。
沈清岚给她拿了条毯子过来,帮她盖上的时候又去看了看她白皙的脖颈,除了些红痕之外,整个肌肤上都渡上了一层淡淡的粉。
她又去探她瀑处,只是细微的按压,指腹也染上了些水渍。
手很快被时纾蛮横地推开,沈清岚勾了勾唇,启动了车子往家裏赶。
没几天就要过年,街上的很多店铺都添置了喜庆的装饰。
时纾逐渐缓神,也坐直了,脑袋一晃一晃往外面的店铺看。
玉湖公馆所处的别墅区虽然热闹,但路边的人不多,没有住宅区这么繁华。
她虽然最近天天出门,但也总是在忙正经的事情,没有机会在这裏好好逛一逛。
“要下去看看吗?”沈清岚依旧看穿她的心思,虽然还没有得到回答,但已经在找停车位了。
“要!”时纾答得很快,双手扒着车窗往外面看。
闹市路边的停车位不好找,花费的时间多了些。
沈清岚先将后排备着的围巾和外套递给时纾要她穿上,慢悠悠将车子停在了远处的停车位上。
时纾乖巧地将围巾戴上,一下车脸上就乐开了花。
过去的沈清岚,别说亲自带她来这裏了,就连问一句都不会被允许的。
沈清岚牵着她的手,步子却跟着她走。
冬天夜晚来得很快,天已经完全黑了,路灯很亮,夜市这边有很多地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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