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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没办法再改,时纾只能主动抱住女人的腰肢,仰起头对她甜甜的笑。
沈清岚知道她笑容裏的意思。
“姐姐,您通融通融嘛……”时纾甜甜地撒娇,“就这一次好不好?”
时纾现在也很会说话。
过去那些尊称‘您’意味着胆怯和不敢不服从,现在的‘您’则是——
您大人有大量,绕过我这一回嘛,但我可保证不了没有下一次!
明褒暗贬,时纾现在的地位搭大着呢,把自己的事情当成最重要的事情放在了第一位。
“我跟姐姐待在一起的这么多,我们不差这两天的呀!”时纾踮起脚尖去吻她,“刚才的热茶好好喝!”
她侧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杯只喝了一小半,但茶杯太小,这会儿已经冷掉了。
“帮你换新的吧。”沈清岚正要帮她去换,就看见时纾拿起了面前的一个茶杯放在嘴唇边。
“我喝这杯就行!”说完,时纾就着杯上的口红印喝了一口,“比刚才的那杯还要好喝!”
沈清岚看着她,眉眼含笑,垂眸去吻她。
时纾抓过女人的手,带着放到自己的后腰上。
她要她搂过自己,将自己抱在怀裏。
时纾喜欢这样的怀抱,让她觉得无比温暖。
无论她在外有多么疲惫,唯有沈清岚的拥抱会缓解到她所有的压力和倦意。
女人吻得急了些,吮着她的唇瓣,舌尖探入唇齿间,互相索取着彼此的呼吸。
茶香弥漫开来,时纾甚至觉得她刚刚喝的不是茶,而是酒。
不然她现在的脑子怎么会变得晕乎乎的?
甜蜜的吻让时纾早已经忘记了自己想着回来早些洗漱睡觉,明天还要早起。
唇从下唇轻咬到上唇,舌尖轻抵她的唇珠,换气的空隙女人又在她耳边低低地笑。
时纾听得头皮发麻,津液交缠间,她忍不住用牙齿去磨下唇,试图赶走嘴角的痒意。
“姐姐……”时纾轻轻喊她,努力让自己的思绪回神。
沈清岚没有松开她,掌心落在她后颈,将时纾的脑袋往自己这边送。
呼吸灼热滚烫,时纾的舌尖都开始发麻。
女人擦去她嘴角的水渍,又问她,“还想亲吗?”
时纾犹豫了下,正准备摇头之际,沈清岚贴了贴她的唇。
温热的掌心轻轻抚着她的后脑,不轻不重的揉按让她彻底放松下来。
“姐姐,我想喝水……”时纾抱住她的腰,趁机将脑袋搭在女人肩上,黏糊糊地撒娇。
沈清岚终于松开她,给她倒了杯热茶。
她将茶送到时纾嘴边,看着她一口口喝下去。
柔软的唇因亲吻而微微肿胀,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做了些什么。
沈清岚将她抱到沙发上坐着,拿了个抱枕塞在她背后。
疲惫被缓解之后,困意就上来了。
她晚上陪着凌听,也没怎么吃饭。
沈清岚本来去厨房给她热粥,将粥端过来的时候时纾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的外套在回来的时候就已经脱掉了,裏面薄薄的一层内衫并不算贴身。
看来时纾又瘦了。
沈清岚只能轻轻拍拍她,时纾睁开眼,见到是她,又伸出手要她抱。
“姐姐,我好困……”时纾的脑袋搭在女人的颈窝裏,呼吸喷洒在肌肤上。
她就像没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倒在怀裏。
沈清岚垂眸看她,“喝一点粥再睡好不好?”
她晃了晃胳膊,没能让时纾醒过来。
沈清岚无奈嘆口气,捏了捏时纾的脸,抱着她上楼。
时纾的睡眠没有被打扰,有了沈清岚的陪伴,反而睡得更加舒适。
回国之后,不知道是因为劳累还是甜蜜,她没再做过噩梦,除了偶尔梦见女人亲吻她的瀑处,后来迷糊醒来发现那不是梦之外,她总是睡得格外香甜。
醒来天光大亮。
沈清岚不在身边。
时纾看到手机消息,知道沈清岚是去了公司。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其中一个人腾不开时间的话另个人也没必要熬着时间等待。
她看了眼时间,还算早,便慢腾腾爬起来洗漱。
刷牙的时候看见睡衣领口裏不算明显的痕迹,便凑近镜子将领口拉下来仔细看了看。
大概是昨晚在客厅时亲吻的红痕。
女人亲吻她时总会吻便她的每一寸,在她脖颈上留下痕迹就像在宣告什么似的。
时纾曾说过如果她要是吸血鬼的话大概自己每天的脖子都要遭殃留下印子了。
随后沈清岚就示意给她看手掌的虎口处,那是时纾夜晚承受不住咬下的痕迹,几天了都没彻底消散。
两者相比似乎时纾还要更加‘残忍’一些,于是她也不去刻意提起这些红痕来要沈清岚对自己温柔一点了。
时纾今天戴了条围巾便匆匆往凌听那裏赶。
因为约在了餐厅,所以两个人的时间都很充足,凌听也起得很早,甚至跟时纾面对面联系,把时纾当成教授来认真复习了昨晚的场面话背诵。
时纾听得频频点头,非常满意。
司机已经在门口等待,两个人坐上车子后排已经出发的时候,车厢内的暖气开得有些闷。
时纾询问了凌听之后,便把车窗开了一小条缝。
看到凌听没有戴围巾之后,便好心地把自己脖子上的取下来给她。
凌听道了谢,继续垂头看着资料。
“放心吧听听,我跟这位教授关系还挺好的,她肯定会对你很满意的。”
下车的时候,凌听被时纾拉着下车,这才看到了时纾脖子上那些不清不楚的红痕。
“姐姐……”凌听早已经成年,自然知道这些意味着什么。
她不太好意思挑明,只是小心翼翼地用手指了下。
“什么?”时纾愣了下,没太明白凌听的意思。
“你的脖子……”凌听说得很隐晦。
时纾终于回忆起什么,脸颊微热,想要用衣领盖一盖,才发现自己今天穿的是低领内搭。
她看向凌听脖子上本来是自己戴出来的围巾,此刻要回来未免也太尴尬了。
可此刻就在餐厅门口,不进去也说不过去了。
好在凌听很有眼色,她将围巾取下来,主动递给时纾,“在车上戴围巾还挺热的,姐姐,你能帮我拿一下吗?”
凌听给的理由很充足,时纾便顺理成章地把围巾重新戴在了脖子上。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将昨晚那些亲吻的场景从脑子裏剥出去,这才带着凌听继续往前走。
这是一家私人餐厅,时纾包了场,多余的餐桌都挪了出去,只在餐厅角落处足够的地方留下了一架钢琴。
许久跟这位教授没见,时纾热情地跟她拥抱,夸赞她好像年轻了许多,一点儿都不像四十多岁的人。
教授笑得更欢了,“我都六十多了,你还是这么会说话。”
三个人在餐厅上坐下,尽管时纾之前给教授发了些凌听的个人资料,但此刻还是认真地将凌听的情况介绍了一遍,教授听得很认真。
一有要紧的事情,时纾进食的欲望就不高,她的筷子没动几下,严肃地听着教授跟凌听的交谈。
凌听表现得很乖巧,饭刚吃了几口就想要表达自己的能力,指着钢琴那边说她可以谈几首曲子。
教授摸摸她的头,眼角的笑意很深,跟她说吃饭要紧。
之后,餐桌便撤了,换了饭后茶点。
时纾坐在原处,看着教授站在钢琴边,指导着坐在钢琴旁的凌听。
她突然想到了自己最开始在玉湖公馆的时候,沈清岚给她找了钢琴老师,她也是这样局促又谨慎,但更想要努力表达自己的能力。
凌听想要这位老师留下她,当时的时纾想要沈清岚留下自己。
她不确定那个时候的沈清岚对她是什么印象,但她知道自己不想再过之前那段痛苦又悲伤的日子了。
可时纾觉得当时的自己还是太过单纯了。
凌听钢琴弹得好,那么钢琴老师愿意收她当学生。
可她自己钢琴弹得好,对于沈清岚来说什么用都没有。
那时的她为了讨好沈清岚,还常说起自己的母亲,因为她那时候觉得自己的母亲跟沈清岚关系好。
现在想想,当时的沈清岚没有发火真的是她脾气好。
不过……
沈清岚怎么会脾气好?
一想到自己在心裏忍不住夸赞沈清岚,时纾就小小地批评自己。
嘴角上扬的弧度根本忍不住,时纾咳嗽一声收回了思绪,又去看手机上的消息。
她定制的两款围巾到了。
这是时纾特意找的采用鹅绒的人工针织,她想要把这两条分别送给沈檀和秦湘仪。
她没有时间出国,不过之前看这两个人之前微妙的气氛,说不定沈檀会常常出国去见秦湘仪呢。
不远处爽朗的笑声传来,看到教授脸上的笑容不断,她就知道凌听一定很受她的喜欢。
教授傍晚的时候还有事情要忙,这顿饭并没有持续很久。
离开的时候,时纾先让司机将凌听送回了家,自己拿着已经被送到玉湖公馆的两条围巾准备去公司。
她的事情已经忙完了,就该去找她的姐姐啦。
不过在见到沈清岚之前,还是要把这两条围巾先交给沈檀,如果被沈清岚看见那就太难解释了。
临走的时候,凌听喊住了她,忍不住跑过来抱住了时纾。
“姐姐!谢谢你!”凌听忍不住留下眼泪来,“如果不是你,我现在还一个人在澳大利亚孤苦伶仃地生活呢。”
“大概这是属于你的好运?”时纾拿出纸巾,擦掉她的眼泪,“但我不是免费帮助你的,你别辜负我在你身上花的心思。”
她看凌听,就像看见了以往的自己。
抛开任何感情,她想要凌听自己去做未来的选择。
凌听要学音乐,那她就帮她,但她只做基础的工作,能否入学或者得到老师的青睐,全看凌听自己的努力。
或者凌听以后还想要回到澳大利亚那边发展,想要陪她的母亲,那么时纾也会完全赞同她的做法。
大概是知道过去的自己没有自由,被迫没有选择的那个时候实在难熬,所以她想要凌听过得更加快活一些。
“但我觉得我最大的幸运就是遇到了你。”凌听认真地说,“真的很感谢你的帮助。”
时纾被她说得有些感动,自己耳根子软,又容易被说得鼻子发酸,立刻转移了话题。
“我怎么感觉你最近长高了很多啊?”时纾仔细打量她,“看来那些营养餐很有效啊,不过也多亏了我们听听努力。”
“我会的,我还会努力的。”
时纾看她几秒,点了点头。
她一直很相信凌听,相信她是个善良的女孩子。
时纾自己也留了私心,她这样帮助着凌听,就觉得好像在帮助过去的自己。
如果凌听活得更幸福一些,那过去她的痛苦或许也会缓解很多。
尽管现在时纾也觉得很快乐,但过去很多记忆是删不掉的。
那需要很多很多幸福来填满她,时纾觉得沈清岚会在以后给她带来越来越多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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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过年,公司加班的人还是很多。
时纾友好地跟路过的人打了招呼,看向了沈檀的办公室。
沈檀所在的办公室是半透明玻璃,只要踮起脚尖就可以看到裏面一点点的状况。
确保沈檀在办公室之后,时纾便再次给她发了消息过去。
几分钟之后,沈檀才回了消息。
【沈檀:你过来。】
浓浓的班味儿,时纾暗自在心裏吐槽。
她没再犹豫,抱着两个礼品盒敲响了沈檀的办公室门。
“我买了两条围巾,当做你们的新年礼物。”时纾将其中一个盒子递给沈檀,“这个给你。”
“另一个呢?”沈檀只是瞧了盒子几眼,没有立即打开,道了声谢收下了,“要给小姨吗?”
时纾摇摇头,“你这几天要出国吗?”
“你怎么知道的?”沈檀意外地看她一眼,“你看我日程安排了?”
时纾眸光微亮,“我随口猜的,你真要去湘仪那边?”
沈檀已经意识到了什么,“我不稀罕你这新年礼物,我不要了。”
“你爱要不要,反正另一份你得帮我带给湘仪。”时纾说,“我没什么空,而且马上过年了来不及往回赶,最近事情又好多,只能你帮我了。”
沈檀正在盯着电脑屏幕看文件,注意力没怎么放在时纾身上,听她一通发言,皱着眉这才认真看她,“你巴拉巴拉什么乱七八糟的呢?”
时纾还以为她生气了,奇怪地看她一眼,“不送就不送,凶什么凶啊……”
她拿起盒子就往外走,却被后面的沈檀拦住。
沈檀见她误会,顿时就更不爽了,“你把她的礼物先放我这儿吧。”
“你俩上次到底什么情况?”时纾想起之前去见秦湘仪的那一次,两个人吵架的那么几句裏,可爆出了不少消息。
“你怎么这么八卦?”沈檀转移话题,“小姨知道你来吗?”
“还不知道。”提到沈清岚,时纾的心思立即走远了,“我准备去找她。”
看见沈檀沉迷工作,时纾也不好意思再多留,告了别就推开门往外走。
不远处沈清岚正站在工位边亲自指导员工,女人面容冷静,指出电脑上打开的文件上的错误。
那位员工表情严肃,紧张兮兮地修改着。
时纾没有打扰,放轻了脚步,偷偷朝着总裁办公室的方向走。
成功关上门隔绝外面的声音之后,时纾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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