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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时纾这么傻,仍然会对凉薄的亲情怀揣期待。
沈清岚愿意做这个恶人,打破时纾的幻想。
“当初的几个合作已经够时懿发展,现在的下场是她咎由自取。”
如果时懿不好高骛远,跟这些合作方和平解约,那只要等到最近的新闻热度过去,她照样可以利用之前的那些项目脚踏实地地发展。
沈清岚放缓情绪,跟时纾认真地解释这些。
“可是……我看新闻上很严重……”时纾不明白,她怕时懿颓废,更怕时懿坚持不住,“不能有快一点的解决办法吗?”
“时纾。”沈清岚的耐心彻底没了,“她之前手裏的每一份合同我都清清楚楚,你要是想她平安,就最好当做没看过新闻,不然我会帮她找出那些合同上的漏洞。”
“姐姐!”直白的威胁让时纾后背上冒了冷汗,她吞咽了一下,去攥女人的衣角,“没有回旋的余地吗?”
“她到底会不会身败名裂,如果你想知道的话,可以继续跟我探讨。”沈清岚露出笑容来。
时纾看见她的势在必得,以及笑不达眼底的冷意。
“我……”时纾还是想要争取一次。
她抓紧了自己的裤子,面料都被她揉得发皱。
她垂下头,没有再提起刚才的事情,却沉默了好久。
沈清岚安静地打量她,看她依旧不死心的样子,嘴角露出嘲讽的笑容来。
玉湖公馆的每个人都应该知道自己的位子在哪裏,时纾更应该知道。
身为听话的好孩子,就应该时时刻刻会哄主人开心,而不是像个烦躁的笨娃娃,只会发出一些让主人生气的噪音。
时纾还在考虑做什么。
她犹豫了几秒钟,将自己的睡衣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当着沈清岚的面脱掉了上衣。
沈清岚蹙眉看她,猜出了她的意图。
时纾觉得内衣束缚,如果不出门的话,就不爱穿。
此刻她白皙光洁的肌肤暴露出来,时纾垂眸咬唇,但手落在裤子上的动作没停。
袭击到身体上的凉意迫使时纾打了个寒颤,她蜷缩在沙发上,主动去吻女人的唇。
沈清岚默不作声将她的动作看在眼裏。
时纾只能这样讨好她,希望这个女人能够同意自己的请求。
这是她唯一可以做的事情。
她希望这样做,沈清岚可以开心。
时纾坐在女人面前,笨拙地拉过她的手,肌肤触碰到西服,凉意更甚,可她的脸却灼烧无比。
沈清岚抬手,躲开了时纾的拉拽,她看到时纾脸上转瞬即逝的惊讶。
时纾不敢犹豫,便不再去拉女人的手,她去舔舐女人的唇,轻轻用舌尖描绘。
沈清岚微微侧脸,再次躲开了时纾的亲吻。
时纾鼻子发酸,被拒绝的委屈迫使她眼眶红润,可她不能停下。
沈清岚看她流泪,终于心软,她要她躺在沙发上,抓过时纾自己的手打量几秒,“玩给我看。”
第74章 if线:新本领
时纾的手倏地一僵。
以往的时候,她从未听到过这种话。
被沈清岚轻抚和将她完全剥离开,当着女人的面自我缓解,是完全不一样的状态。
哪怕当初在澳大利亚时,她因为过度思念偷用了一件女人的衬衫,也没有像现在这样羞耻过。
可听到女人的话,微眯着的双眼看到女人正在注视着自己时,她还是忍不住动了情。
时纾不喜欢这样的自己,明明她这样做是为了恳求女人救时懿一次,但她的身体反应却是因为女人冷淡的那句话。
沈清岚用手背蹭了蹭她,又去贴时纾的唇。
时纾忍不住伸出舌尖轻舔,品尝到属于自己的味道。
“还是不肯听我的话吗?”沈清岚问她。
时纾知道她在因为自己的犹豫而感到不耐,口腔内发出可怜的呜咽,如同一只被欺凌的小兽。
她的耳朵发麻,因女人拍了又拍的动作溢了不少。
她想要伸手去护一护自己,却被沈清岚将手打开。
时纾很害怕这样冷漠无情的女人,沈清岚的每一句话都没有任何温柔之意,可时纾却敏锐地察觉到自己身上的每一寸感官都在因为她的话而剧烈地活动跳跃。
她终于开始听她的话,按照女人的要求来实践。
沈清岚离开她,像一个旁观者一样注视着她的动作。
时纾记得自己刚成年的时候,过了成人礼那晚,她并没有对沈清岚产生过多的胆怯,反而多次在夜晚进入女人的房间,要她当自己的老师,教会自己该学会的东西。
她学得很好,在沈清岚掠过她每一寸时,她也能够意识不清地说出那是什么地方。
后来,时纾常常犯错,沈清岚忍不住去责怪她批评她,要她学乖,不要过于淘气。
时纾不乐意,又去顶嘴,反驳沈清岚的身份,斥责她凭什么可以这样教训自己?
于是,沈清岚依旧在同样的地点教会时纾服从与乖顺。
如同大海一般冲刷着时纾,她躺在床上落泪,可全身却都是汗。
她无助地喊着妈妈,沈清岚却将她拥入怀裏,受下了她那些罕见的称呼。
挣脱不得,又承受不住,时纾终于学会了如何变乖。
“时纾,你的动作太慢了。”沈清岚警告她。
思绪回神,时纾看向面前的女人,不知道该喊她一声老师还是什么。
她在教自己新的本领吗?
时纾只能加快了些,下意识蹬踹了下,沈清岚便抓过了她的脚腕,帮她固定住了身体。
她咬唇闭上眼睛,听见女人又轻声开口,“平常我是怎么做的,你好好想一想。”
时纾发出痛苦的呜咽声,她不喜欢这样被注视着。
直到她瞳孔放大了些,忍不住开始挣扎。
沈清岚轻拍着她安慰,要她冷静下来。
女人将她抱在怀裏,轻吻她的额头,趁火打劫一样履行了时纾刚才的行为。
时纾垂着头,抓紧了女人的衬衫。
“吃饱了吗?”沈清岚凑近她的耳边轻问她。
时纾感受不到女人在问什么,她听得见,却听不清。
时纾只能胡乱地摇摇头。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沈清岚发出轻轻的低笑。
随后,时纾就意识到了刚才沈清岚问了她些什么话,可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她就像沈清岚的阶下囚,什么都做不到,全凭沈清岚的心意摆弄着她。
如果这样她会开心的话,时纾也不想再去反抗什么。
沈清岚抱着她上楼,用西装外套将她裹起来,驱散走了她身上的冷意。
浴缸裏的水早已经泡好了,时纾被放在裏面,终于感受到温暖。
她抱住自己,脑袋贴着墙,一言不发地盯着水面看。
沈清岚帮她洗澡,动作极其温柔。
时纾想起自己刚才在客厅沙发上的回忆,突然鼻子发酸,眼泪再次落了下来。
“哭什么?”沈清岚嘴角微唇,夸赞她,“你刚才做得很棒。”
困窘让冷静下来的时纾更加委屈,她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不想再面对沈清岚。
女人拿开她捂住脸的手,“下次我相信你还会做得更好。”
“没有……”时纾不敢不同意,但也不敢说出明显的拒绝。
这种事情她不想再有下一次了。
她总希望自己在沈清岚面前能够得到应该有的脸面和尊严。
在外的时候,沈清岚给足了她这些,让她受尽了别人的阿谀奉承,却在没有旁人的地方,将这些尊严又收了回来。
“妈妈……”时纾喃喃着,声音因哭泣变得沙哑。
“喊我什么?”沈清岚不因为刚才时纾拒绝的话而恼怒,反而对她这句称谓来了些兴趣。
时纾在浴缸裏倏地打滑了下,沈清岚捞回了她。
她的意识彻底清醒,抿唇没再开口。
沈清岚也不在乎她会不会再喊,只是吻了吻她的脸颊,将时纾从浴缸裏抱出来,再用浴巾去擦她满是水珠的身体。
洗澡过后,沈清岚便让时纾躺在床上休息。
她总是会为自己对时纾忍不住发散的同情而感到惋惜。
譬如,看见时纾流眼泪,她会想要停下来安慰她。
因为时纾没有犯错,她没有惩罚她的理由。
不然,今晚她们会过得更快乐一些。
卧室的那面镜子也只用过一次,时纾更喜欢站在镜子面前看自己的装扮怎么样。
沈清岚端来一杯温水,送到时纾的嘴边要她喝下。
时纾张开唇,大口大口地喝。
她是真的很累,原来自己去做所有的事情是这么令人疲惫的一件事情。
时纾没有情绪再去思考什么,沾床没多久,她便沉沉睡了过去。
凌晨醒过来的时候,床上又只有她一个人。
白天的光景历历在目,时纾觉得好冷,她穿上外套起身,朝着外面走。
客厅开了昏暗的夜灯,时纾在楼梯上看见了客厅裏认真工作的女人。
她还没来得及奇怪沈清岚为什么没有去书房,就看见她接了一个工作电话。
“时懿的麻烦都是自找的。拦她做什么?要她自生自灭好了。”
“合作方什么意愿跟我们没关系,这烂摊子没什么好接的。”
“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被踩死也是活该。”
时纾站在楼上,听得手脚冰凉。
沈清岚从一开始就没想着要去帮时懿。
她那么多委曲求全的举动,除了讨好沈清岚开心之外什么作用都没有。
可是时纾不能去闹,她知道沈清岚不对时懿施压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
如果她再去求情,沈清岚的手段一定不止这些。
时纾无助地蹲在地上,还能透过昏暗的灯光,看见自己肌肤上的红印。
她最近真的流了太多次眼泪,可眼泪却怎么也流不尽似的,一波波表达着她无声的怨恨与愤怒。
许久,她听见女人走上楼梯的脚步声,却躺在地上蜷缩着全身不愿意起来。
沈清岚看见她的模样,就知道她已经听见了很多事情。
她不想再去哄她,这样会让时纾觉得还有让步的余地。
沈清岚不会给时纾这种错觉。
“为什么……?”时纾抓住女人的脚腕,恶狠狠地盯着她看。
沈清岚停下脚步,看见她这样装凶的模样,可爱极了。
她蹲下来,轻抚时纾的脸颊,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没有为什么。”沈清岚声音平静,“大家都是船上的人,谁掉了队,就会被海裏的鲨鱼分食。我希望你能早些明白这个道理。”
女人的口中,那些海裏的鲨鱼就是人工饲养的恶魔。
船上这些来来去去的人就是最好的养料。
只要没那个上船的本事,就做好被别人或者被自己人分刮干净的准备。
时纾一点也不相信沈清岚的鬼话。
“船上的人肯捞一把,她就不会掉下去!”时纾固执地反抗,“不可以放弃的……”
这群吃人的怪物,将那么多人的下场说得如此轻巧。
烦劳的工作本就惹得沈清岚不耐,时纾又是这个表现,她站起来身来,撤了腿,挣脱了时纾的怀抱。
脚尖掠过时纾腿上的肌肤,在细密的瀑处轻点,时纾呜咽出声来,按压着地面毛毯的指尖都开始泛白涨红。
“妈妈……”时纾的脑袋昏昏涨涨,“我想要妈妈……”
沈清岚更恨时纾提起这个背叛了沈家的人。
“你应该庆幸她早已经死了。”沈清岚脸上的冷静不在,恨意转瞬即逝。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她哪会摊上时纾?
还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
离不开的无能和对时纾的又爱又恨让沈清岚在无数个深夜裏逼迫自己到发疯。
听到沈清岚如此直白地说出母亲的下场,时纾发出闷闷的尖叫声,“妈妈……我要见你……我好想你……女儿好想你……”
为什么她的母亲会把自己丢给这样一个女人?
当初跳海的时候就应该带着她一起去死才对。
沈清岚嘆了口气,再次蹲下来,将时纾抱进怀裏,“我怎么让你舍得让你去见她呢?”
她病态地吻时纾的眼角,像给幼崽舔舐毛发一样吻去她的泪珠。
一听到时纾这样痛苦地喊着妈妈,她的心也跟着轻颤。
时纾的神智不算清楚,她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妈妈’。
她分不清此刻的吻到底是母亲的爱抚还是什么,只要觉得温暖,她便会在意乱神迷时逐渐安定下来。
“别怕时纾,我在这儿呢。”沈清岚见她的哭声逐渐收敛,轻拍着她的后背,听见时纾依旧没停下来的称呼,她便应了又应。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沈清岚抱着她走进卧室,在时纾入睡前落下温柔又慈爱的亲吻,“妈妈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的。”
她们之间好像有个从未定下的安全词一样。
时纾在意识崩溃之际会本能地想要奔赴母亲的怀抱,而沈清岚在听到她这样失控地呼喊时,也会下意识将她拥入怀裏安慰她。
没有人能够分清她们之间的爱意。
如果这样能够共同安抚好对方的话,那么深究其中的细节也没什么用处。
睡梦中,时纾梦见了一个温柔的女人。
她看不清她的脸,却能够感受到女人身边温暖的光圈。
她忍不住朝着她奔过去,冲进她的怀裏。
那个女人轻吻她的嘴角,轻轻问她,“时纾,要不要跟着我?”
时纾认出她不是母亲,脚步却下意识跟着这个女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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