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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夺继妹白月光O(GL百合)——凛冬白菜

时间:2026-02-03 21:26:55  作者:凛冬白菜
  “没事,我随便问问。”许晨坐回去,打开终端搜索关键词“人工智能说谎”。
  第一位的搜索结果是法律条文:人工智能系统的核心决策协议必须包含不可绕过的诚实性协议,该协议的逻辑优先级高于所有其它非安全类指令。
  这话有点绕,许晨看了一会儿,将其概括为五个字:规定是这样。
  但法律会规定的事,恰恰说明了技术能做到啊!
  她顺着这个思路发散,很快又想到一个了解自己血样用途的好办法:去法律里面找找,规定不能干的,都是有可能的。
  经过一番搜索,她选定了一个好地方:联邦法史博物馆。
  小林再能干,最多也就是入侵监控网络,甚至修改特定目标的终端显示内容。但她不能把博物馆的纸质书给换了吧!
  许晨兴冲冲地站起身,回到楼上随便换了一身休闲装,走到楼下找小林,“开车,我们出门。”
  “好的,小姐。”人工智能答应得很快,距离却跟她保持了半米之远,“请问您要去哪里?”
  “联邦法史博物馆。”许晨回答。
  “稍等。这家博物馆九点开门,现在过去要在附近等待半小时左右,展厅禁止人工智能进入,我不能有效保护您。”小林兢兢业业地劝阻道。
  许晨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那就随便找地方逛逛,我在家里待闷了。”
  万幸,小林劝归劝,并没有真的拦着她出门。一人一机在博物馆附近的街道上瞎转悠了半个多小时,等第一批排队的人都进去了,许晨才跟小林慢悠悠地晃进去。
  进了博物馆,许晨没去任何展厅,而是一头扎进了实体书店,在一排排有着崭新塑封的纸质法律书中,挑选了四本。
  《人工智能开发管理法案》
  《生物信息保护法案》
  《医学基因伦理限制法案》
  《分化性别保护与信息素管控法案》
  带着这四本书坐进车里,许晨全程没撒过手,一直抱进卧室看了整整一天。
  午饭都是在小茶几上吃的,屁股底下坐着这些书。
  晚饭前,许晨得出了如下几个结论。
  第一,人工智能在技术上是能说谎的,是否加这个功能,全看开发者的喜好或良心。而林向晚的喜好,根本不用想。
  第二,拿到别人血样,能干的事情确实很多,比如信息素犯罪、智能权限伪造、甚至是违规生/殖。
  第三,关于违规生/殖,有一项重要制度:任何基因检测机构,在发现受检者的基因违反了基因伦理限制法时,必须向基因伦理会进行报告。
  合上这本法律书,许晨终于把宋砚舟的所图和林向晚的隐瞒连在了一起。
  矿脉权限未必是真,而违规生/殖成果的概率……非常高,高到了林向晚不敢让任何二区的人或机构拿到血样的程度。
  可按照强制报告原则,当年做信息素检测与身份登记时,又是怎么过的关?
  想到那两份检测单上的地区,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从许晨脑子里浮了起来。
  养母许荣华,她提过的……一区的朋友,是谁?
  许晨不敢细想。因为那是救了她的命、照顾她好几年、尽管不够细心却也算得上相依为命的,她真心当成母亲的人。
  如果那是林向晚的人……
  自己的人生里,究竟充斥着多少谎言?还有一点能够让人喘息的真实吗?
  许晨只觉得精疲力尽。
 
 
第62章 失眠
  晚上十一点, 许晨翻来覆去,说什么都睡不着。她叫来小林,问道, “昨天晚上我吃的什么药?”
  “只是普通的止痛药。”小林回答。
  “别糊弄我。”许晨一想到连人工智能都会说谎, 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普通止痛药能让我才七八点钟就睡着?是什么,不说我就趁你休眠把你头拧掉。”
  人工智能油盐不进, “好的,我今天晚上暂不休眠。”
  “滚, 死样子跟你老板一模一样, 狗东西是不是违规生了个人工智能。”许晨骂骂咧咧地赶走小林,跑到林向晚的冰箱里翻了一通, 一无所获。
  她打开送药平台, 下单了一瓶助眠药。
  十几分钟后, 药送到了。仔细阅读完说明书,许晨用清水送服了两粒, 躺在床上等待睡意降临。
  又过了整整一个小时, 毫无效果。
  “小林。”许晨对着一片黑暗发问,“你休眠了吗?”
  人工智能近乎温柔地回应了她,“小姐,我在。需要我做什么吗?”
  许晨开灯下床, 跑进林向晚的房间, 拿起了半瓶酒, “告诉我, 我昨天晚上吃的什么药, 你不说我就喝酒, 你准备叫救护车。”
  房间的门突然开了。然而走进来的不是小林, 而是被勒令今晚不能回家——但身上穿着睡衣的林向晚。
  “王八蛋!”许晨直接把酒瓶子朝她砸了过去,“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躲在哪!”
  林向晚稳稳地接住酒瓶,弯腰放在了地上,“你洗澡的时候,楼下客房。”
  “很好。”许晨七窍生烟地走向门口,“我走。”
  林向晚没说话,只是用一双黑沉沉的眼睛凝视着她。两个身影即将交错的一瞬间,林向晚一把抱住了她,“回去睡觉。”
  “我睡不睡关你什么事!”许晨毫不顾忌地对她连踢带踹,百合花香暴烈得染上了泥土腥气,眼泪也一连串地掉了下去,“你把我当傻子玩!现在又想玩什么!”
  林向晚用一双铁箍似的手臂牢牢控制住许晨,攻击也好、信息素也好,都像是对她毫无影响。
  “小林,休眠。”她对着空气交待一句,把许晨拖到床边丢了上去。
  “王八蛋!狗东西!”许晨连哭带骂,被泪水打湿的头发乱糟糟地糊在脸上,“真不装了是吧,真要硬上是吧?”
  林向晚一言不发地上了床,动作极为利落地给许晨翻了个面,一只手按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撩开了她后颈处的长发。
  “你又没有信……呃……”
  尖锐的牙齿瞬间刺破了许晨的腺体,随后是一个极为柔软缠绵的吻。
  剧烈的疼痛和强烈的快/感一起冲向脑子,洗刷着她全身上下的所有细胞,让她情不自禁地痉挛着,渴求着信息素的注入。
  但是没有Alpha的信息素……几乎没有。铺天盖地的百合香气中,一缕极为清冷的气息吊着她几近崩溃的神智,让她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失控了。
  “想要吗?”林向晚的嘴唇贴在她耳边,将带着蛊惑的气声和灼热的喘息一起送进她的耳蜗,“求我。”
  像是被什么东西烧穿了脑子,她迷迷糊糊地张开了嘴,“求你……”
  “乖。”夸奖声和亲吻的水声响起,空气的凉意、湿热的吻、带着热意的粗糙手掌抚上了她的肌肤。
  蛮不讲理的舌尖撬开她的牙齿,将浓到呛人的百合花香搅得口腔里到处都是。
  柔软的嘴唇贴上她的耳朵,缱绻的声音里像是带着几分威胁,粗糙的手指极重地揉搓着她的肌肤,“行吗?”
  “行……”无法自控的喘息中,声音模糊到几乎听不清。
  远方的海岸线上,像是迎来了一场风暴。疾风骤雨卷起靠岸的船只,用着能把一切搅碎的力量,一次次将她抛起,再稳稳接住,重新放回波涛汹涌的海面上。
  腺体上的疼痛逐渐被亲吻抚平。无尽的热流激荡在她的身体里来回冲刷,将所有不安、疑惑、痛苦也全部抚平。
  一双有力的手臂把她从浴缸中抱起,擦干身体,安顿在了比云朵更软的床铺上。
  亲吻和有些热的水滴一起落在了她的脸上,但许晨已无暇去分辨。
  过分疲累的身体和过分幸福平静的大脑给她发出了同一个信号:该睡了。
  带着几分慵懒从睡梦中醒来,后颈处丝丝缕缕的疼痛瞬间把许晨拉回了现实。
  朦胧模糊的记忆涌入脑海,气得她浑身发抖脑子发懵。天底下真有这么无耻的人,搞强制还要……还要用手段逼她同意!
  这比直接硬上可不要脸多了!
  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渣A啊,渣到没边了。许晨有几分心酸地想着,那人想必跟她前任也是这样吧,爱不爱都不耽误做个天翻地覆,渣是真的渣,爽也是真的爽。
  要是能搞到还原剂,再找机会像上次一样注射给她就好了。只要标记成功……
  许晨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强制标记好像比硬上更过分,尤其是永久标记。
  然后她恍然大悟:其实她跟林向晚根本就是一丘之貉,胜者为王败者寇,此时的难过只是因为占了下风。
  许晨果断打开送药平台,搜索“还原剂”。结果让她大失所望,这是处方药,需要上传医生处方。
  她又打开购物软件,输入“购买处方”,弹出来的结果是防诈骗提示。
  许晨愤怒地把终端扔到了地上。
  “早上好,小姐。”人工智能毫无情绪的声音响起,“您还想拧掉我的头吗?”
  “看情况。”许晨从床上爬起来,一边套着睡衣一边问道,“你知道从哪里能买到医生处方吗?”
  “唔。”小林发出了一个不太常见的语气词,“林总不建议您在二区就医,所以我没有建议。”
  “我不是说正规就医,我是说直接花钱,买现成的。”许晨压着脾气道。
  “抱歉,我无法为您提供帮助。”整套房子里唯一守法的生物拒绝了她。
  “那你藏好了,我还是想拧掉你的头。”许晨穿上拖鞋,捡起终端看了看。
  没摔坏。不得不说,深空的终端,质量还挺好。
  吃过早饭,许晨正在研究本地论坛的边边角角,一则消息弹了出来。
  宋砚舟:瑾瑜,周末聚会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许晨:有点忙,还没考虑。
  宋砚舟:你在家吗,你姐姐想去拜访你,跟你好好聊聊。
  许晨:姐妻来吗?
  宋砚舟:你想让星野去吗?
  许晨:谁都行,来一个就够了,人多我招待不动。
  宋砚舟:那还是让你姐姐自己去吧。
  许晨:嗯。
  为了迎接这位好姐姐,许晨在衣帽间研究了一会儿,最后决定继续穿睡衣。
  半个多小时后,一辆红色低空车开进了院子。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宋锦时看着站在百合花丛前、穿着小兔子纯棉睡衣的许晨,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妹妹真松弛。”
  “你又不是外人。”许晨转身走向客厅大门,“进来坐。你想喝什么?”
  宋锦时毫不客气,“听说你家的厨房机器人什么都会,给我来杯芝士分子拿铁。”
  许晨没细想“知识分子拿铁”是什么,“好名字,我也来一杯。”
  咖啡放到两人面前,许晨端起来喝了一口,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
  放下杯子,她用纸巾沾了沾嘴角,“找我什么事?”
  宋锦时也慢慢放下了杯子,“我妈要在周六办个聚会。”
  许晨点点头,“我知道。”
  “你不感兴趣吗?”宋锦时盯着她道,“你从前最喜欢聚会。上次在游轮上,不是也跳挺欢的吗?”
  许晨知道这人的来意了,很幼稚的激将法。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她决定耍流氓,“这两天好累,不想动。瘸子她没瘸手上,你明白吧。”
  宋锦时微微睁大眼睛,半天没能找到台词。端起杯子喝了好几口咖啡,她才干巴巴地回应道,“怪不得,你连衣服都没换。”
  “对,就是这样。”许晨摆烂似地瘫在了沙发上,“所以你也不用担心我抢你的未婚妻,或者抢你的家产,我没那个闲空。等她工作一结束,我们就回一区结婚。”
  宋锦时又端起杯子喝咖啡。许晨漫不经心地盯着她,总觉得这人在酝酿什么大招。
  咖啡杯子见了底,宋锦时像是技能前摇终于摇完了,“我小时候挺羡慕你的。”
  许晨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嗯。”
  宋锦时继续道,“那时候你不用上学,自己能用一栋楼,想学什么就学什么。那些宴会,你表演个节目就可以走,我还要听大人聊天,很无聊,还经常只能听一半。”
  许晨眉头一皱,感觉这人和陆星野一样,都有着超绝钝感力,竟然没发现这样的教育有问题,“你想说什么?”
  宋锦时的目光有些游移,“前两天我妈跟我说,你有遗传基因病,大概率长不大,小时候才那么宠着你,我也没想到。”
  许晨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你是在道歉吗?想道歉就直说,我不吃傲娇那一套。还有,谁告诉你那种教育,叫……宠着?”
  宋锦时一愣,“不是吗?你换了很多老师,放弃的课程和浪费的东西多到数不清。要是我那么干,我妈肯定打死我了。”
  许晨也有些诧异,“那些没用的课程都是我选的?”
  “当然。”宋锦时用一种见鬼的目光看着她,“千挑万选,简直了。”
  许晨想起了那张清单上只教了短短一周甚至两三天的教师们。当时她没有细想,只以为是宋砚舟挑剔或者小孩子不定性,原来那是她自己在“千挑万选”吗?
  但很快,许晨又想到了另一种可能:大人操纵小孩子的喜好,让她们以为自己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是很简单的。
  就算真的曾经频繁更换课程和老师,也不能说明那些选择完全出于她的意志。
  而宋锦时出现在这里,把这些东西说出来,只能说明一件事。
  宋砚舟在下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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