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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万人嫌,但修罗场(穿越重生)——孤月当明

时间:2026-02-04 19:22:57  作者:孤月当明
  萧照临却摆首,“不,我不要这瓣。”
  谢不为以为萧照临是洁癖又犯了,却也并不计较,本想再为萧照临重新剥一个,可才探出手,便被萧照临紧紧握住,又来不及反应,就被拉入了萧照临的怀中。
  他这次是仰倒在萧照临怀里,倒是不明萧照临的用意,便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可不等他看清萧照临的神色,眼前竟突然一黑——
  是被萧照临俯身狠狠吻住。
  唇齿被轻易地撬开,荔枝的清甜霎时被另一人攫取。
  “卿卿,我要你......这瓣。”剧烈的喘息一下下敲打着他的耳膜,带动他的心跳也急速加快。
  继而周身一轻,是被抱着坐在了萧照临的大腿上,炙热隔着薄薄的春衫相抵,谢不为浑身如过电般一颤,便再无力气逃离,只能如砧上鱼肉任其所为。
  就当这个吻即将更加深入时,萧照临却蓦地停了下来,又莫名抬手抽去了谢不为头上玉簪。
  乱纷纷的青丝当即披散而下,垂在了谢不为的脸侧,衬得谢不为此时的面色如同红灯映雪,实在美极艳极。
  萧照临的呼吸一滞,黑眸愈发晦暗,简直像一只野兽蛰伏在了暗处,耐心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卿卿,答应我,好不好。”
  谢不为才从略微窒息的目眩中回过神来,却又一头撞入了萧照临的“天罗地网”之中。
  他心头一颤,当即明白了萧照临这句话背后的深意——
  这绝不是什么会止于礼的请求,只要他同意,一切......便会水到渠成。
  忽然,一片红纱为风吹落,又刚好落在了谢不为的面上,便像是民间昏礼上新娘所用的盖头,稍微遮挡住了谢不为的视线。
  但隔着这层红纱,萧照临的目光却反而更加炽热,像是燃起了一把火,在猛烈地灼烧着彼此残存不多的理智。
  他不禁浑身战栗,似在畏惧,可喉头一动,却是轻轻吐出了一个字,“好。”
  仿佛一点星火落在了干枯已久的原野上,一刹那,火势再无人可挡。
  萧照临隔着红纱吻上了谢不为的唇,像是在熊熊烈火中交换着唯一的水源。
  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大,逐渐的,他开始不满足于不能完全与谢不为唇齿相交,便稍稍退了出来,再轻轻扯下了谢不为面上的红纱——
  却也像是掀起了新娘的盖头,便是宣告洞房前最后一项仪式的完成。
  萧照临紧扣住了谢不为颤抖的腰身,却反而使得谢不为颤抖得更加厉害。
  “卿卿,不要怕。”
  渐渐的,指尖与虎口都变得湿润,精美的衣料上也渗出了如同蜗牛爬行过的痕迹,湿漉漉、亮晶晶。
  阳光穿透浓密的花叶洒在了他的身上,又随之晃成了一滩金色的碎影。
  炙热即将相连,但谢不为却突然按住了萧照临的肩,呼吸异常短促,却仍艰难地断续成句。
  “为何......景元,你为何......唤我......卿卿。”
  萧照临一顿,再一轻笑,炽热的吻落于谢不为的耳垂鬓边,厮磨道:“亲卿爱卿,是以卿卿*。”
  话音未落,忽然,二人皆有闷哼,谢不为忍不住仰过了头,修长的脖颈上已满是汗水,宛如刚从水中取出的玉器。
  而萧照临则强行稳住了气息,再一字一字道:“自唤你为卿卿的那日起,我便想这般亲你爱你——”
  “卿卿,你明白我的心意了吗?”
  谢不为如何说得出话,只能如同枝头海棠那般,胡乱地随风摇摆着点了点头。
  沉浮间,谢不为突然想起了不久前看过的新燕筑巢。
  它们事先占据檐下最好的位置,再衔来泥枝封顶、草木筑形,最后只留下一条窄窄的通道和一个小小的圆口以供进出装饰。
  待泥巢完全建成后,雏燕便会留在巢中,嗷嗷待哺。
  而硕大的成燕,便会辛劳地往返于此,通常是快速钻入洞口,却只探入半个身子,以此耐心地将喙中食物一口一口喂进雏燕小小的嘴中,末了,却也并不温存,而是瞬即抽出身体,再蓄势下一轮的进入。
  如此十多趟之后,才会有一回完全钻入泥巢,与雏燕相伴而戏。
  似是察觉到了他的失神,萧照临猝然捉住了他的手腕,带着抚上了他的小腹,又轻轻含住了他的耳垂,厮磨之间不忘调笑。
  “卿卿这里,怎会......如此明显。”
  “轰”的一下,像是被海棠花落了满身,肌肤愈发红透。
  谢不为现在只觉得萧照临简直是讨厌极了,便是不肯再顺着萧照临的意思,只闭着眼胡言乱语道:
  “殿下顶天立地......嗯......立地擎天。”
  萧照临呼吸一停,片刻后,逼得谢不为不由得探出手去,拽住了一枝花叶,试图借此稍微稳住身形,却反而连累满枝花叶被淅淅沥沥地振落在地。
  “别招我了,卿卿。”
  萧照临终于舍得怜惜,给了谢不为喘息的机会。
  “是你太瘦了,以后再多吃一点,好不好?”
  谢不为此时哪里辨得清萧照临究竟说了什么,只隐隐约约听了个“吃”字,便又发挥了胡言乱语的技能。
  “不是......已经......在吃了吗......唔。”
  萧照临突然捂住了谢不为的唇,眸色暗得可怕,甚至隐隐泛出了红。
  嗓音也喑哑极了,“卿卿,这是你自找的。”
  “轰隆”一声,长案倒塌,瓷盆中的荔枝也全都骨碌碌地滚落。
  霎时间,荔枝的香气如雨洒下,伴随着红艳的海棠花瓣,落了谢不为满身——
  里里外外、彻彻底底。
  -
 
 
第189章 南蛮习俗(修)
  耳边响起汩汩水声。
  继而, 纤长的乌睫上下扑簌,蔼蔼的水雾如轻纱一般映入了他的眼帘。
  “景元......?”谢不为本能地偎向了身旁的温热。
  身形移动间,点点水珠沿着二人相贴的身体蜿蜒而下,带来了些许酥痒之感, 他不禁一颤, 微哑的嗓音愈发娇柔, 像是唇齿间溢出的嘤咛。
  “嗯,我在。”
  萧照临手上动作一停,转而拂了拂谢不为凌乱的鬓发, 便就放下搂住了谢不为不堪一握的腰身。
  可没停留多久, 却又抬手撩起了一缕粘连在谢不为胸前的青丝, 绕指轻轻把玩, 似作闲适,又作关切:
  “方才......之后你便睡了过去, 就连入了水也没清醒, 我便带着你在浴池里多泡了一会儿,现下身上可好些了?”
  这一连串的小动作难免引起了谢不为的注意, 他好奇地抬眸, 却不能从萧照临的神情中窥出什么端倪, 便直言问道:“殿下适才在做什么?”
  萧照临似未料到谢不为竟敏锐至此, 倒有一怔, 但旋即黑眸一动,便俯下身来,刻意贴在谢不为的耳畔轻声说道:
  “卿卿既想知道, 不如去镜子前亲眼看一看?”
  他声音低哑,此刻更是连语速都少有地放慢了许多,听起来便多了几分暧昧的引诱之意。
  但谢不为如今身上懒散, 意识也有些朦胧,便没有觉察出萧照临言语中的“不怀好意”,还依旧是靠在萧照临的怀中,稍稍打了个哈欠,随口应道:“好啊。”
  萧照临低笑了一声,胸膛也轻震,倒让谢不为的耳畔一痒,意识一清,随即后知后觉出了些许异常。
  可不及出声,便就被萧照临横抱着从水中站了起来,又跨出了浴池,于滴答的水声与缭绕的水雾中一步一步走向了侧殿深处——
  那里,不知何时竖了一面一人高的长镜。
  而这面镜子虽是以寻常青铜而制,但却打磨得格外光滑,镜面也就格外清晰,便是与现代的玻璃镜也相差无几。
  也是因此,在不再有水雾遮挡的那一刻,镜面便将他二人的身影完完整整地照了出来——
  谢不为全身剔透的水珠、紫红的痕迹以及萧照临肩头、脖颈处深深浅浅的牙印都清晰地呈现在镜子里。
  一股靡靡之气陡然氤氲。
  谢不为双颊一烫,立即紧紧闭上了眼睛,便是又急又羞道:“景元!衣服......衣服!”
  “没关系的卿卿,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萧照临低下头,灼热的双唇印上了谢不为小巧的耳垂,如此缓慢地吞吐厮磨几下后,再哑声引诱道:
  “你不是想知道方才我做了什么吗,现在,睁开眼,一看便知。”
  谢不为浑身一颤,须臾,便像是受到蛊惑一般,缓缓地睁开了眼。
  而这次,倒真如萧照临所说的那般,第一眼,谢不为就看到了一颗圆润的红玉缀在了他半湿的发尾。
  “这是......?”谢不为疑惑地偏了偏头。
  萧照临帮他将那颗红玉提了起来,但随之牵连而出的,却是一条细细的长辫。
  他轻咳了一声,似有赧然之意,“卿卿,这是我为你编的鞭子。”
  谢不为看了看近在眼前的红玉,又看了看镜中的长辫,忽然,福至心灵道:“这是......南蛮的习俗吗?”
  萧照临黑眸一亮,“是。”
  但下一刻,却又半垂下眼,语调轻缓,“幼时,母后常为我编发,她告诉我,这是我生母一族的习俗,教我不要忘却。”
  他声音一顿,再开口,语调微沉,便是多了几分沉重的怀念之情。
  “我一直记在心中,可......母后去后,我便再不能编发,是身边人教导我、劝阻我,身为储君,万万不可沾染蛮夷习俗,若是让陛下与朝臣知晓,只会徒惹物议。”
  他环着谢不为腰身的手臂紧了紧,但指尖却一松,细细的长辫便垂落回谢不为的发间。
  而发尾的红玉摇摇晃晃,像是随时便会摔落在地上。
  他无意叹息了一声,“卿卿,我为你拆开吧。”
  说着,便要去解下那颗红玉,但不想,却被谢不为轻轻按住了。
  “不必了,我很喜欢。”
  萧照临又是一怔,再抬眸,谢不为唇角的笑意便映入他的眼中。
  “一条长辫又有何碍,到时梳起来,束在发冠之中,只当是寻常装饰,便与华夷习俗无关。”
  语顿,他稍仰首蹭了蹭萧照临的颈侧,湿热的吐息贴于萧照临的耳畔。
  “况且,殿下忘了吗,如今我乃东宫闲客,朝夕只与殿下相见......”他轻笑,“便当是我借了先贵妃的光,以此邀宠,只盼能更得殿下怜爱呢。”
  萧照临呼吸一滞,瞬即又浊重了几分,“卿卿,你......又在招我。”
  谢不为还未察觉“危险”即将来临,只不明所以地轻“嗯”了一声。
  可尾音未落,便又缠绵地化为了一道难耐的嘤咛。
  他紧紧皱起眉,想要逃离,却被萧照临扣得更深。
  渐次响起的黏腻水声如藤蔓一般将他紧紧包裹,让他难以喘息,不过片刻之后,他的面色便已完全涨红,眼角也渗出了点点泪水。
  他挣扎着侧过了身,想要紧紧环住萧照临的脖颈,以寻求确定的安全感。
  却反而被萧照临保持相连地翻过了身,由此正对镜面,他的双臂便只能垂下,全身上下也只剩下了一个着力点。
  而这个着力点,更使他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伏。
  他不由得绷紧了身体,想要求饶,可紧咬的双唇才略略张开,便就被粗暴地侵夺。
  “卿卿......看前面。”
  他再无任何抵抗之力,长睫颤抖着看向了眼前的镜像——
  却也在这一刻,镜面陡然模糊,镜子中的两个人仿佛都染上了污秽的痕迹。
  还不及谢不为从极致的欲仙之感中回神,耳边便传来了一阵轻笑,“卿卿怎么如此......之快。”
  他艰难地握紧了萧照临青筋绷起的手臂,以表达自己的抗议,却换来了一句低沉的调笑。
  “卿卿莫气,我高兴还来不及,哪里是在嘲笑你。”
  “我......不信,你就是在......嗯......笑我。”
  萧照临倒不再反驳,而是低头轻啄谢不为泅红的眼尾,“卿卿乖......扶稳我。”
  一字一顿的缓慢语调令一切变得更为漫长。
  而谢不为屏息的次数,也早已代替了滴答的更漏声来记录这一段靡靡春光。
  终于,萧照临抵在他的耳边重重喘出了一声低哑的闷哼。
  可还不等他生出逃脱的希冀,滚烫的掌心便再一次扣住了他的腰身。
  细密的吻顺着他的侧脸上下厮磨,炙热顿时再盛。
  “卿卿,这里......好像已经满了,可我还是不想结束......”
  谢不为不由得浑身一紧,呜咽出声,却唤不起萧照临此刻的怜惜。
  他黑眸一暗,“那就......再来一次吧。”
 
 
第190章 京口军报
  再次醒来时, 身侧枕衾已凉。
  谢不为并无意外,毕竟三日已过,萧照临身为储君,合该继续忙碌朝政。
  可心底, 却凭白生出了一个空洞, 像是在经历几天几夜极致的欢愉后, 被灼烫出的痕迹。
  他抬手触了触自己的心口,一阵钝痛袭来,双眉顿时轻皱。
  “殿下......”
  帐外一声轻唤打断了谢不为莫名的心绪。
  他先是怔了怔, 随后意识到, 那声“殿下”唤的正是自己——
  自那日萧照临当众为他立威过后, 东宫上下便开始也尊称他为“殿下”。
  只是这三日来, 萧照临一直在他身旁,这“殿下”之称, 自然还是对萧照临更多, 以至于此刻单独听来,还需反应半晌。
  他双唇抿了抿, 才轻轻“嗯”了一声以作应答。
  帐外声音即刻近了近, 正是张邱走到了榻边, “殿下, 可要奴伺候您起来更衣用膳?”
  谢不为默了一瞬, 再道:“殿下走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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