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孤光(近代现代)——矫枉过正

时间:2026-02-04 19:31:36  作者:矫枉过正
  星梦的新戏在筹备阶段忽然被人泄露了内定的主演人选,本来不是什么大事略压一压就能控制得住。
  只是不知道什么人在江陵的粉丝群里透露了主演人选是刚签约的严蘅,煽动粉丝情绪说星梦过河拆桥,利用完江陵打赢对赌协议后就把他踢成了边缘人物。
  听赵成说粉丝已经在网上闹了三天,“星梦倒闭”的词条被刷到了热搜榜一,星梦压不住了,公关部门才把电话打过来。
  这样的事在圈子里不少见,多少护人心切的粉丝公开和公司打擂台,有些小打小闹的公司为了息事宁人放着不管,有些闹出大动静的就让艺人出面在中间调和。
  但江陵直觉这次不对,先不说事实到底会不会因为群起激愤而夸张放大,但就在星梦出品的新戏筹备之际闹出来,既让星梦声誉受损,又不着痕迹离间了艺人和公司。
  “江陵咱们得回去一趟了,听说周吝发了大火,从许新梁到公关部全都挨骂了。”赵成从热搜里翻出几条点赞过万的评论递给江陵,“你看看这几条,煽动性太明显了。”
  【星梦滚出来别装死,没有江陵你们就是个草台班子!】
  【星梦赶紧倒闭吧!典型的又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
  【一群吃干饭的董事,你江爹送到你们手里的钱,不是让你们拿着欺负他的!】
  很会骂,不仅骂在星梦的心坎上,也骂在了周吝的心坎上。
  他和星梦二十年的合约,利益处处相关,有时步步小心维系的信任,可能轻而易举就坍塌了。
  江陵感觉胃里面火烧一样的灼痛,心里不安,胃疼了一夜。
  杀青宴也没来得及参加,几个人就连夜飞回了北京。
  北京连着下了三天的雪,星梦到了十一点多还是灯火通明,估计整个公关团队都在想办法怎么把影响降到最低。
  江陵裹着一身寒气进了公司,其实星梦一开始是没有公关部门的,那两年刚起步还没人重视到网络风向的影响,真有什么声誉危机也有专门的公司负责。
  江陵第一次被对手公司买了黑稿,星梦的高层都不曾真的在意过。
  是周吝说网络时代当头,网上的风吹草动稍不注意很可能影响一个艺人的职业命脉,所以公关团队就是艺人的防火墙,要经受得住外面泼进来的脏水,还要巧妙地泼回去。
  他说之所以在星梦架起这个防火墙,就是为了能让江陵在羽翼初长的时候,保护他的每一根羽毛都干干净净。
  只是不知道今晚的这座防火墙,是保护他的还是保护星梦的。
  “刚下飞机吗?”许新梁看见他,就朝这边走了过来,“吃晚饭了没有?”
  江陵没作停留往周吝办公室的方向走,“周吝呢?”
  “今晚有饭局,这会儿估计回西山了。”
  赵成着急地问道,“公司准备怎么处理这件事啊?”
  许新梁叹了一口气,可能一天都在为这件事奔忙,拍了拍江陵的肩让他放心,“周总说,明天就官宣你是新戏的主演。”
  江陵和赵成两个人都没觉得有多欣喜,星梦这次站在江陵这边不假,但就此得罪严蘅是真。
  况且周吝要真的满意这个结果,也不至于在公司发火。
  许新梁小心地提醒了江陵一句,“这事你要想好怎么解释,董事们都觉得是你把消息散布出去的。”
  “江陵,没必要心急,其实周总最近已经有意向把主演换成你了...”
  江陵通过什么方式要这个角色都可以,但唯独不能是因为网络舆论逼迫周吝给出来的,他没法和公司交待,也没法儿和周吝解释明白。
  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稀里糊涂被人做局装进去了。
  “严蘅呢?”
  许新梁摇了摇头,“你不用担心他,周总会安抚的。”
  出了公司雪下得更大了,赵成心里烦闷拿了根烟出来抽,“这戏拿得真让人憋屈。”
  连赵成都看得出来江陵似得实亏,拿不拿下角色不重要,要是和星梦离心离德了,往后还有十几年的交道要打。
  江陵看上去还算淡定,伸了伸手,“钥匙给我,我会西山一趟。”
  “这么大的雪你怎么开车上去啊?我送你。”
  “不用。”江陵裹紧了衣服,“太晚了你返回去的时候不安全。”
  西山的别墅里关着灯,江陵以为周吝今晚不回这里,上了二楼的卧室推门就看见窗边站着的人影,还问到一点淡淡的酒气。
  江陵也不知道怎么心里紧张成这样,也没管开不开灯,开口道,“主演的事不是我散布的,需要我怎么配合你开口。”
  周吝碾灭夹在指缝的烟,回头坐在窗沿上,“我知道,戏给你就拿着。”
  信他没做手脚不代表就能不迁怒到他身上。
  “你过来江陵。”周吝勾了勾手指头,他想借着窗外的光看看这个连手段都不屑耍,偏偏能逼得自己改变决定的人。
  江陵没发觉他的不对,走近的时候才发现周吝喝了酒,“不然我明天发微博澄清一下...”
  话还没说完周吝就已经伸手把他禁锢在了怀里,他动作比平时粗鲁很多,两人本来就力量悬殊何况他还喝了酒,江陵招架不住的时候是真有点害怕了,平常就身娇肉贵的人疼得忍不住掉眼泪。
  这才信了周吝平日里在床上对他的确收了很多劲。
  最后江陵被按在窗户上,窗外落了半夜的雪,看上去真有风花雪月的那点意思,积雪成冰,江陵撑着的双手冻得通红,也头一次体会到资本手里人为物件的感受。
  周吝握住他的腰,贴在江陵的耳边,温声道,“今天我听到了一点风声...”
  江陵佩服自己这会儿还能一心两用,感官上承受着刺激,耳朵还能接收周吝的话。
  “说圈子里都在传你是星梦的二把手,许新梁都不算什么...”
  周吝贴在他的耳边,语气里带着点细碎的冷意,像是这样的冬夜里忽然打开门,冷意直往江陵心里灌。
  “我们阿陵好厉害,手里一点股份都没有名声就已经在外了,不如我把星梦的股份分你点,不能叫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一点实在的权力都没有,你说呢?”
  江陵感觉浑身冷得发抖,空穴来风的说法已经好几年了,他也尽量放低存在感了,还是有人看不惯他。
  “除了拍戏,我对那些不感兴趣。”
  身后的人忽然使了劲,江陵疼得直冒冷汗,“你甘心一辈子做我手底下的艺人?”
  江陵不傻,他知道没有一个资本家愿意让自家的艺人踩在头顶,这些年星梦靠江陵翻身的话有心人没少说。
  这个局是谁做的?
  许新梁还是严蘅?
  江陵自觉已经做到很好,这些年也并不参与星梦内部的大小事,许新梁一人之下还有什么不满的?
  严蘅一来就拿下星梦首次出品的大制作,自己没争没抢,也碍到他的眼了?
  如果他真的是别人利益路上的绊脚石,江陵指不定什么时候防范不住还要在这些人身上栽跟头了。
  这么一想,觉得心里比身体还要疲累。
  “你不用反复试探我,你要担心我威胁到谁的位置了,我随时走。”
  感受到身后人顿住动作,抱着他坐在窗边,江陵背部紧紧贴着窗户,冷得打了个哆嗦。
  面对面周吝才看清楚江陵脖子上戴着的翡翠佛公,原本是拍戏时候拿它当道具戴了两天,后来回来的匆忙也忘了摘了。
  周吝伸手从江陵脖子上扯下来,周吝没怜惜他动作没有丝毫停缓,江陵吃痛,瞬间脖子上勒出了红痕,听见周吝冷笑了两声,“他敢给你,你也敢戴?”
  听不懂周吝话里的意思,刚想解释周吝身下已经开始动作,“你怎么联系到我外公的?我外婆传给孙媳妇儿的吊坠都能戴你脖子上,江陵,是不是再过两年我得把星梦捧你跟前送给你啊?”
  不知道因为太疼了还是太冷了,江陵怔怔地看着周吝,没忍住掉了两滴眼泪。
  人像拉线木偶一样配合着周吝的动作,江陵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到了这步,身心都卖了个干净,换来的也就是同床异梦一场。
  他和枕边的人应该是高山流水,知音难觅。
  起码不该做别人的情人,胯下都是利益,床上也在试探。
  这不怪他,怪周吝。
  是周吝拉着他进了深渊...
  周吝见他哭清醒了一些,有些无奈地替他擦了擦眼泪,“真疼假疼啊,别人也没像你哭成这样...”
  打落周吝的手,江陵靠在身后的窗户上,周吝多少年都没他这么狼狈过,“够了吗?”
 
 
第17章 说他是星梦活菩萨
  江陵打开门,风雪迎面灌了进来。
  凌晨五点,除了院子里亮着两盏路灯和门口的车灯,四周仍旧是一片万物消亡的死寂,江陵摸着黑带了一身的寒气上了车。
  北京鲜少连着下这么多天的大雪,到了晚上回去的路更是寸步难行,下坡时轮胎忽然打滑,往前滑行了一段距离撞在路边的树上。
  江陵一夜没合眼,被抽走了一半的三魂六魄瞬间回神。
  他靠在座椅上,受惊的心许久都没有平稳下来,想想自己二十五的年纪今晚要是真死在路上,赵成没准能哭晕在他墓前。
  下了车,江陵打量了一圈,保险杠被撞断,前灯也碎了,还好今天开过来的是大G,雪路上稍微稳一点,不然真要车毁人亡了。
  江陵上车打开双闪,自己也后怕坐在车子里出神,冷静了一会儿,他戴上帽子打算合眼在车上补个觉,等天亮了再叫拖车的过来,但坐了一会儿感觉腰酸疼得很,索性睁眼看着窗户外面。
  脖子的一侧还红肿着,周吝不留情下手当然重,不碰都感觉一阵火辣辣的疼。
  过了一会儿雪下得小了些,满地白茫茫一片映得天也渐渐明亮,江陵忽然想起小时候他还是很怕黑的,睡觉的时候总要留一点光源。
  到了上中学的时候下自习都不敢一个人回家,他从二年级开始就独自上下学了,现在想想当初人贩子猖獗的年代,自己还能囫囵个长到今天也很侥幸。
  那段时间回家的路上有一片路灯坏了,每次他都是一走近就胆怯,最后硬着头皮跑回去,但凡有个风吹草动或者黑影就能吓哭。
  就算这样,江陵也没跟爸妈提过能不能接他放学。
  当时也很幼稚,更期待他们自己发现,每次跑得气喘吁吁地回去,十分钟的路程要走二十多分钟,偶尔窜出来个野猫野狗吓得掉眼泪回家眼睛都肿着,这些真的很难察觉吗?
  可为什么,但凡他们皱着眉头或者就坐在那里不说话,江陵都能第一时间察觉他们是开心还是生气,难过还是害怕。
  他有时候想,也许就是自己的性子太别扭,父母才觉得身心俱疲,这些年在他跟前做戏大过了爱。
  也许就是这样,周吝才宁肯花时间培养别人,也不愿意相信他对星梦没有二心,从来如初。
  为人子女二十多年,换不来父母真心。
  为星梦尽心七年,换不来周吝信任。
  他也不知道,究竟是自己的错还是别人的错了。
  “江陵!江陵!....”
  车窗被拍得震响,江陵被惊醒,看着车窗外的人贴近窗户,因为看不见里面的形景急得眼睛都红了。
  江陵笑着摇下车窗,他忘了,自己要是真死了,哭晕在墓前的还有另一个人。
  “好不容易睡会儿,被你拍醒了。”
  阿遥愣了几秒,忍不住骂起了脏话,“你他妈什么情况!怎么回事啊?!”
  秦未寄在一旁正打120的电话,看见江陵摇下车窗询问道,“哪儿受伤了吗?”
  江陵打开车门,走下来的时候腿还有点软,他都忘了秦未寄的,“车打滑撞树上了,我人没事。”
  秦未寄点了点头,在电话里说明了情况。
  谢遥吟头发被吹乱,虚惊一场后生起了气,“下这么大的雪,你大半夜地出来找死呢?要不是碰巧,你人没...你都见不着我!”
  江陵看他急成这样想安慰他,平时阿遥惹人生气多点,头一回自己不占理倒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故作轻松地调侃道,“放心,死了也见你最后一面。”
  谢遥吟白了他一眼,尚有余惊地打量江陵到底有没有受伤,一边咬着牙道,“等出事了警察记者就先围过来了,你还指望见我最后一面呢?”
  秦未寄打过电话后,去看了下车损的程度,抬头道,“人没事就行,你们先回家去吧,我处理这里。”
  江陵原本想打电话给赵成过来的,几个人都是公众人物不方便露面,尤其是这种交通事故被人拍到说不清楚,“秦总,不用你出面了,我让人过来处理。”
  “没事,我的人就在附近住着来得更快。”
  生气归生气,谢遥吟听罢以后还是领着江陵准备回自己车上,被秦未寄开口拦住了,“走着回去。”
  阿遥车技不好是出了名的,他不爱车平常也少碰,况且江陵开车刚出事,秦未寄当然不放心两个人开着车回去。
  好在离家不远,两个人就这么走回去了。
  “你怎么知道里面是我的?”
  阿遥不太想理他,堵着气道,“你那车牌号那么招摇,我倒想认不出来呢。”
  这就不奇怪了,车牌号是周吝花了大价钱买的,自己平时出行也是这辆大G。
  “出什么事了?干嘛非要下雪天大晚上的开车出来呢?”
  他没说话,只能怪在夜里人神经敏感更容易犯病吧,不然他自己也想不通为什么非要矫情地跑出来。
  谢遥吟心里猜测和周吝脱不了干系,但他和江陵间的这层窗户纸不能捅破,不然怕以江陵的脾气朋友也没法做了。
  江陵不说谢遥吟也没再问,做了份早餐端在餐桌上,婚后他饭来张口的,想拿微波炉热一下牛奶都不会开了,干脆煮了包馄饨给江陵。
  虽然习惯拍戏的时候昼夜颠倒,但室内太暖和,吃完早饭江陵坐着有些犯困。
  “去我卧室里补个觉吧。”
  江陵摇了摇头,强撑起精神给赵成发了消息,让他睡醒了来接自己一趟。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