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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光(近代现代)——矫枉过正

时间:2026-02-04 19:31:36  作者:矫枉过正
  江陵顿时感觉叫天天不灵,只能转而求助地看向赵成,“成哥你告诉他,我不会做这种事的...”
  赵成皱着眉头,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江陵,我劝过你,你就是不听我的。”
  见他们二人这样的态度,这会儿连江陵自己都不摸不准,是不是真的一时糊涂,做了不该做的事。
  可自己分明死也做不出这样的事,怎么他们个个儿都这样说。
  许新梁站在他跟前,慢慢蹲到江陵面前,江陵还不死心想问问他时,却瞧见了那一双眼睛里,满是一点不掩饰的嫌恶,“人家合法的都找上门来了,你怎么还嘴硬呢?你们两个那些勾当,我最清楚了。”
  是了,满屋子里就许新梁知道他和周吝的那些事,这会儿他只想见一面周吝,问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周吝呢?怎么没见他来?”
  “江陵,你也不看看自己几岁了,他早就不想见你了。”许新梁往后退了两步,“你说你不赶紧找个人结婚还缠着周总呢,识相点还不赶紧滚出星梦去。”
  江陵想抓住许新梁的衣服,伸出手来发现自己的两手已经褶皱,看上去已经不再是年轻的样子了,“周吝让我走的吗?不可能,星梦离不了我...”
  对面的人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放声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才忍住笑意指向门外,“今晚过了,你就是星梦的污点了。”
  话音刚落门外忽然冲进来许多记者,拿着相机怼在他的脸上,“江陵,你是不是真的介入别人婚姻了?外界都传你是小三,你作何解释呢?”
  “我不是...”
  “那都是谣言...”
  “不信,不信你们去问...”
  江陵一步步往后退,人群的声音将他解释的声音掩盖住,才发现即便人有百口都没机会辩解,退到最后江陵忽然感觉脚下一空,人往后一仰掉了下去,瓢泼的大雨砸得浑身都湿透了。
  轻微的失重感让江陵猛然惊醒,耳边嘈杂的声音消失,但仍旧在脑中盘旋停留,窗户外只有风声,一丁点下雨的迹象都没有。
  江陵慢慢抬起手,借着床头的台灯才看清楚,自己的皮囊依旧年轻。
  方才种种,是一场噩梦罢了。
  江陵撑着胳膊坐起来,发现自己竟然出了一身的汗,想着梦里的形景,就这么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到了天亮。
 
 
第31章 周总那儿有个现成的
  人都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江陵想自己大概心里并不坦坦荡荡,才做了那些日的噩梦。
  白赴渺有没有再找来,他也不知道,那日以后江陵让赵成给自己排满了通告,一门心思钻进了剧组里,为了眼不见心静一年半载都没敢再回北京。
  周吝也从不打电话过问他的行程,两个人这些年不论因为工作分开多久,周吝都不问,看似给了他绝对的自由,其实已经在他身上系了一根隐形的绳子,笃定就算千里之遥,只要拽拽绳子,人就会回来。
  这一年间,《所行无言》悄无声息地播出了,前期出品方并没有过多宣传,听说是多数投资到了制作和演员身上,宣传阶段也就有心无力了。
  没想到播出不到一周收视率就创了各个平台的新高,玉所行出场晚,在第三集出现时收视率冲顶,热搜在微博挂了一晚上。
  江陵在剧组里,对外面的事不怎么操心,只是听人说起才知道玉所行很受欢迎,要说他不高兴那是假的,就算是六分靠剧本三分靠演员,还得有一分靠的是运气。
  缺一点,那几个月的努力都要白费。
  赵成也替江陵开心,这一二年没有好成绩的作品出来,他也受够了星梦那群人的白眼,这回终于能扬眉吐气一把,好歹他这经纪人的腰杆子是挺直了。
  第二天跟剧组报备了一下,拉来几个炉子和师傅,张罗着要请全剧组的人吃烧烤。
  江陵原先没那样激动,但看着赵成忙里忙外脸上还挂着笑,他也觉得挺满足。
  这边热闹着,另一边也没消停,赵择商也不管凌晨四点江陵有没有睡下就打来了电话,好在刚散了局江陵也睡不着,才刚好接了电话。
  “江陵,看热搜了吗?”
  两个人关系倒是没熟稔到私下联系的地步,看来赵择商是真的高兴,江陵调笑道,“赵导,你不看时间吗,这个点不让人睡觉了?”
  “唉哟抱歉抱歉,我太激动了没顾得上看几点了...”赵择商的声音有点激动得发抖,其实也不是第一次拍出来的作品被人喜欢,但网上口碑一片叫好,收视率又奇高,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的。
  “江陵,这都是你的功劳,我得谢谢你。”
  江陵不敢居功,但又真心觉得赵择商这人很至情至性,整个圈子里可能也再挑不出来还会有谁,大半夜给演员打电话说,这都是你的功劳。
  “这部戏是你和编剧的心血,我就是拿着片酬演戏。”江陵透过窗户看见赵成还在楼底下接电话,一个多小时没有一点不耐烦,想来不知道多少代言和导演的电话往他这儿打。
  “我得谢谢你,今晚不少人觉得开心呢。”
  盛世铜雀的顶楼是一间单独的雅室,只要上面亮起灯就是被人包场了,连带着楼底下的说书先生都得下班回去吃饭。
  许新梁点好了酒亲自拿了上来,推开门屋里面的人正围在牌桌跟前,计算着这场牌局差不多到了散场的时间,许新梁才去楼下挑了几瓶存在这里的好酒。
  周吝喜欢在牌桌上散财,照他的话说不管牌桌上坐着的人官大官小或是高等低等,只要赢一把都乐呵得跟什么似的,趁人兴起又输得一塌糊涂时,再难办的事也长得开口。
  这可比把钱装在纸袋里往人怀里塞,文明得多。
  “周总,你这牌技跟谁学的,一晚上就听见别人糊牌了,你那儿连个响都听不着呢?”
  站在旁边等着看这场牌局输赢的人在一旁调侃,周吝把手里的牌推散,许新梁顺势把输掉的筹码给了其他三位,靠在椅子上无奈地笑道,“以前跟几个香港佬学的,那边的人好这个,没事就爱凑一桌牌。”
  这桌上坐着的都是官场商场游磨惯了的老狐狸,谁还不懂周吝话里的意思,他这一晚上输了几十万,可不是真的技不如人。
  郑飞运觉得差不多了,朝不远处坐在沙发上的美人使了个眼色,付灵书立马会意,上前歪在郑飞运身旁,假意娇嗔道,“叫我过来反而把我晾在这儿,真不知道你们几个大男人坐一块玩儿有什么意思。”
  郑飞运伸出手环住付灵书,在她身上摸了一把,“才几个小时就不耐烦了?怎么别人就没你这么矫情?”
  众人对这场景见怪不怪,在场的人哪个不是一屁股的桃花债,况且郑飞运这人男女不忌,家里面识趣又不敢管,所以外面的情人多得能站满一条长街。
  “可不能玩下去了,不然今晚回去连床都上不去了。”
  付灵书两颊绯红,作势打了郑飞运两下,“说什么呢?”
  被郑飞运这么插科打诨了一阵儿,牌局自然而然地散了,几个人移步到了沙发上,茶具被人撤了,摆了几瓶的好酒。
  周吝看了眼许新梁,沉声道,“江陵回北京了吗?”
  许新梁查了一下航班信息,悄声在他耳边说道,“回来一周了。”
  他看得出来周吝今晚心情不是很好,分明是自己组的局,倒显得比别人还没兴致,“叫他来一趟。”
  郑飞运是影视平台的CEO,陈建是地方卫视的台长,还有几个名声也响亮的制片人,许新梁当下就明白周吝叫江陵来什么意思。
  于是点头出去给江陵打电话。
  几个人换了桌子又打起了扑克牌,周吝点了支烟坐在一旁,没等人说话就摆了摆手,“你们玩,我钱都输光了,再玩就得让人把星梦送过来了。”
  周吝麻将桌上输了不少钱,这会儿见他兴致不高也没人敢再把他往这个局上引,他靠在沙发上,许新梁太懂眼色叫了不少上来伺候,郑飞运身边有个付灵书没人敢往跟前凑倒是正常,但周吝身边什么人都没带,叫他们上去倒个酒都不敢。
  郑飞运往周吝这边看过来,开口问道,“你怎么也不带个人出来?这儿都一般货色,你眼光那么挑能瞧得上才怪呢。”
  周吝也是这圈子里出了名地挑剔爱干净,宁肯一晚上无事坐着,也不会叫这些个出来买的近身。
  他伸手捻灭烟灰,“你尽兴就好。”
  “光我尽兴有什么意思?”郑飞运倒也不吝啬,拍了拍付灵书,“替我去哄哄周总,他要开心了,有赏。”
  付灵书也不扭捏,起身就往周吝跟前走,笑着往他酒杯里添酒,一边还往周吝的唇上蹭,“周总,好歹给我这个面子,让我看看郑总能赏我什么?”
  付灵书在一众女星了,长红不衰了多年,脸蛋是一回事,人前拿得起身段人后放得下尊严才是关键。
  周吝伸手挑了挑美人的下巴,二人之间隔开了一段距离,周吝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唇上的痕迹,可惜道,“你们郑总哄你玩呢。”
  付灵书疑惑地回头看,郑飞运眼里的笑意已经藏不住,伸手把付灵书捞回来,“怎么着,你也有撩不动人的时候了?”
  付灵书还一头雾水,身边有人玩笑道,“你就欺负人吧,等付小姐伤了心跑了,有你后悔的。”
  “我还真叫婊子跟我谈感情吗?”郑飞运捏着付灵书的下巴,手下使着劲发狠道,“我手底下的资源要是喂不饱这群狼崽子,他们跑得比谁都快。”
  付灵书有些吃痛,适当地佯装生气,“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俗气的玩意儿?”
  郑飞运很吃这套,看见美人生气赶紧搂在了怀里,“说你两句还委屈了?你倒敢说自己俗,我就不信这圈子里还有人站你跟前不俗的。”
  甭管多么光鲜的明星,在这群人手底下也就是个会哭会叫的玩具,兴致当头蜜语甜言哄得人七荤八素,过了新鲜劲,什么观众眼里的神啊仙的,多看一眼都腻味。
  “怎么没有,周总那儿不就有个现成的?”
  郑飞运抬头,从没见周吝把人带出来,也没听他提起过,他身边那些个虽说还不错,但要说能和付灵书比也太高看他们了,“谁?”
  一旁的人应道,“江陵。”
 
 
第32章 成权成贵成魔鬼
  在座的人当然知道江陵是哪号人物,星梦的台柱子早就名声在外了,更别说这阵子他正风生水起。
  只是和江陵打过交道的人不多,他人很低调,常年在剧组待着,周吝又很少带着出来应酬。
  但说起江陵是周吝的人,众人也都不奇怪,江陵这几年的曝光量在一线明星里一直垫底,但资源和付灵书比起来都不逊色,媒体虽然都在渲染江陵清白不出尘的人设,但他们早就默认人已经有主了。
  郑飞运轻挑了一下怀里人的下巴,戏谑道,“难怪周总看你们都是棒槌呢,原来是珠玉在前。”
  郑飞运算是这些人里和江陵接触最多的,早些年他出演的戏独播权几乎都在飞云手里,只是近两年势头锐减,周吝也没开口,所以《玉所行》的出品公司找他们合作的时候,飞云就放弃了《玉所行》的独播权,没想到反而成了漏网的蒙尘明珠。
  说是江陵,他就不奇怪周吝出门在外怎么这样挑剔,江陵这个人他见过几次,那模样身段不用多说,圈子里这些年也没一个能压过一头的。
  说点俗的,江陵招人的还不是他那副皮囊,而是见谁腰杆子都挺得直的那股劲儿,骨头缝里往外溢的傲气,京城里的富二代们饭后谈资最多的还真就是这朵高岭之花。
  这群人前风光的明星在他们眼里说贵点,就是出门带在身上的奢侈品,明码标价,彰显身份,付灵书这样的不用说,但凡不值几个钱也不能叫郑飞运天天带在身边。
  江陵就不大一样了,看上去应该是一块上好的翡翠原石开出来的珍品,经手的人不多,没事的时候就放在玻璃匣子里藏着,外面瞧着诱人,实则有价无市。
  这些二世祖们多数仰靠家业而活,虽然行事荒唐但也不敢对有主的人霸王硬上弓,看得着又吃不着,谁心里面能不痒痒。
  郑飞运就不喜欢冷美人这一挂的,让他们待在身边不过是为了消遣作乐,江陵这样的反过头来还要人尽心养着,下手轻不得重不得,没事还怕磕了碰了,要是再自持清贵一些那就更可厌了。
  付灵书太懂郑飞运的喜好,白了他一眼,顺应着娇嗔道,“多好的珠玉也有个价,你要瞧不上我这样的棒槌,你就给周总出个价呗...”
  郑飞运掐了一下她的腰,顿时人又笑倒在怀里,“也是给你惯坏了。”
  付灵书的胳膊轻轻搭在郑飞运肩上,她倒是和江陵合作过一次,人虽然随和有礼但也很有距离感,她当时还真以为圈子里出了个清流呢,想到这里不由地笑了一声,“还是周总有本事,我当江陵多清高呢,原来和我们一样嘛...”
  一直没说话的人抬手磕了一下烟灰,靠在沙发上眯着眼看向付灵书,就那一眼,叫人觉得寒气森森,可一抬头又是一片春色满面,一开口还能听出了几分温柔缱绻的意思,“不一样。”
  付灵书没敢说话,郑飞运接下了这个茬,挑眉问道,“怎么不一样呢?”
  “那是个小白眼狼,我砸多少钱在他身上都见不着一张笑脸。”
  话虽这么说,但付灵书没看见周吝神色上有一点怨怪的意思,反而挺自得其乐,只是说到后半句时,语气才加了半分调笑与轻蔑,“哪像付小姐这么识趣,一分钱不用花,坐这儿就能听你笑一晚上,省事。”
  这话一落,付灵书瞬间变了脸色,她在商圈里摸爬滚打有些年,怎么可能连周吝话里似褒实贬的意思都听不出来。
  付灵书想起头一次见周吝的时候,星梦还不是如今的光景,他年轻一身的学生气,坐在一群商界大佬间显得格格不入,那会儿大家还调笑他是不是和家里人置气出来学别人创业了。
  周吝这人很沉得住性子,即便这些人有眼不识珠瞧不上他,他那张脸上都无惊无惧。
  当初对赌在圈子里传得热闹,谁也想不到周吝真能在三年里翻身,她从郑飞运嘴里得知,周吝这人最厉害的地方就是异于常人的投资眼光,一时成功靠运气,长久成功靠的就是投资人对市场风吹草动的敏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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