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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敌总想拯救我(GL百合)——君椿

时间:2026-02-04 20:13:25  作者:君椿
  不要戏弄我。
  沈初月左眼的那颗痣变得弱水柔情,声音被揉碎了抛在空气里。
  她怕这样的情愫,被烫伤后铸成痼疾疤痕,从此再也无法割舍。
  那是夜的难缠,将窗外灯光晕开。
  会变淡,会失去轮廓,形成模糊的影。
  或许,控制键从不属于她,一直都在邱霜意的手中。
  夏夜蝉鸣聒噪,窗外的月季绽放得过于迷人。
  “姐!”
  阿萨喘着气,又急匆匆跑回室内,委屈的哭腔都要被憋出来:“袁姐要生气了!”
  恍惚间,莫名打破奇怪的氛围。
  沈初月揉了揉发烫的耳根,将视线瞥到一旁的多肉盆栽。
  “你哄哄她呗。”
  邱霜意双手整理衬衫衣袖,注视阿萨,笑得漫不经心。
  阿萨涨红脸:“我……我行吗?”
  邱霜意双臂环在身前,假装若有所思片刻。
  随后又望向阿萨,语气中打趣她:“你撒个娇,她会心软。”
  阿萨诧异几秒,但也乖乖点点头跑出去。
  可还未过五分钟,阿萨欲哭无泪回来:“真不行了姐,你还是过来吧。”
  旁边的沈初月望着阿萨委屈的眼神,长睫半翘,零星的余光又落在邱霜意的身上。
  她不知道阿萨口中的袁姐为什么一定要指名道姓邱霜意。
  指甲逐渐陷入左手臂的皮肤内,缓缓抓出一道红痕,却不疼不痒。
  沈初月从记事开始,每当焦虑、犹豫时,总是不自主抓得满处都是伤痕,好似只有细微的疼痛才能缓解她此刻难言的情绪。
  她注视室内的暖光将邱霜意照得明亮,注视邱霜意把阿萨这小姑娘逗得无措时又翘起的嘴角,注视邱霜意……
  邱霜意转头,目光霎时望向她,理智得像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可下一秒,她的视线扫过沈初月的手臂,眉间蹙起。
  余光里,沈初月手臂上若隐若现的红痕清晰可见,那是抓伤后未消的印记,在白皙的皮肤上太过于扎眼。
  邱霜意伸手就按住了沈初月的手腕,微微倾身,将沈初月挡在自己身后。
  这个姿势,恰好遮住了不远处阿萨投来的好奇目光。
  不足以让阿萨看清那几道落在手臂上、略显狰狞的伤痕。
  在淡影间,沈初月清晰感受到面前人手心的温热触感,在抓得发红的皮肤上变得肆无忌惮。
  更加灼炙,更加疼痛。
  邱霜意轻轻握住沈初月的手腕,没有任何力度,毫无犹豫地将她的右手指节与左侧手臂分离开。
  掌心的软肉与她的手背隐隐相触,光影下显得更加突兀。
  邱霜意在她耳边喃喃,声线磁哑:“想一起去吗?”
  沈初月顿时抬头。
  “认识点新朋友?”
  邱霜意眉眼舒展,露出一丝浅笑。
  浅到什么程度。
  沈初月也在想。
  「蝴蝶的翅膀轻轻煽动树叶,而霎那间树叶的微颤。」
  却只有沈初月一人发现。
  —
  空旷的庭院里,流水声潺潺清晰,满院花簇肆意盛放,点染出蓬勃的生命气息。
  那姑娘双膝交叠,一袭高领墨绿衬衫衬得身形清瘦挺拔,分寸拿捏的很好。
  高马尾缓缓轻晃,慵懒靠在单人沙发上。
  手边的桌面摊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一旁还外接了副锃亮的机械键盘。
  本是哼着小曲,随后看见邱霜意便直起身。
  沈初月站在邱霜意身后,小心翼翼观察面前所谓的袁姐。
  “我先处理一下工作,等等我好吗?”
  邱霜意在沈初月耳边低声私语,沈初月只是点点头。
  她目睹邱霜意径直走向那人,顺其自然坐在了那人对面的唯一位置上。
  “让萨休息,你替她做点事。”
  袁时樱将喝空的玻璃杯向邱霜意推了推,示意让她帮忙填满茶水。
  邱霜意想笑,将明火慢烧的玻璃茶壶抬起,把熏煮的话梅水填到一定刻度线。
  “小姑娘在我这打工,我还让袁二指点上了?”
  自然轻松,太过于松弛。
  初夏晚风惬意,悄悄卷走清甜的香气。
  沈初月视力很好,站在木质廊道上能看清那玻璃茶壶里的话梅。
  细小的明火慢煮,茶水自然沸腾不起来,只是会泛起五六颗上升的气泡。
  那三两话梅,在水中滚啊滚,酸甜或许融入茶水中。
  只是沈初月不知道,究竟是酸更多一点,还是涩更多一点。
  但她不太希望那是甜。
  缓缓,阿萨碰碰她的手腕,笑容温暖:“初月姐,要不要去看看萤火虫?”
  沈初月才想起前不久面前这孩子说过的,半山民宿可以看到萤火虫。
  她简单回应:“嗯,好。”
  阿萨带她来到的小型竹亭边,周围皆是各种艳丽花群,一缕缕萤火碎金点缀,编织柔和的梦境。
  沈初月坐在竹亭间,晚风吹过她的发梢,轻盈万分。
  她偶尔欣赏花坛草丛中的萤火虫,又偶尔望望夜幕上的群星闪烁。
  只是连她都没有意识到,目光辗转间,还是落在了那盏庭院的暖灯。
  距离不远处的、邱霜意所在的庭院暖灯。
  沈初月目光清澈明亮,总是泛起若有若无的涟漪。
  一旁的阿萨在水池洗着数十个玻璃杯,清洗两三遍,又用干毛巾来回反复擦净。
  许久沈初月才察觉,有些疑惑问道:“杯子要这么擦吗?”
  “对啊,”
  阿萨心性好得很,认真擦拭玻璃杯上的水珠:“邱姐有洁癖,要求民宿内的所有使用品都是要认真清洗消毒。”
  “上次我洗杯子,后来没有擦干,被扣了两百。”
  阿萨将擦好的玻璃杯放在托盘中,打算等所有杯子处理完再送去消毒柜:“就连摆放位置都严格要求。”
  “不过下周会进清洗的设备,但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认真把控。”
  “而且而且,邱姐也不喜欢别人碰她东西……”
  阿萨顿时打开了话匣子,絮絮叨叨地给沈初月讲起自己的工作经历,又聊起之前遇到的那些友善的客户姐姐们。
  每次谈起工作,阿萨总会笑得灿烂,并没有怨言。
  她说,严格是严格了,但这是职业基本。
  能在民宿遇到很多朋友,真的很满足。
  沈初月笑了笑,露出一侧的梨涡。
  “阿萨。”沈初月望向这个小姑娘,语气温柔。
  她随后又停顿几秒,才问道:“邱霜意,主要都在民宿工作吗?”
  阿萨摇摇头:“没有啊,邱姐总是要忙酒馆的事情。这回应该是在和袁姐讨论酒馆的工作。”
  沈初月诧异半瞬,嘴角抿了几下。
  指节微微弯曲,在裙面抓出一轮轮的褶皱。
  原来袁姐,是酒馆的合伙人啊。
  “嗯……但是民宿她也管得很严。”
  “据我所知,来过半山的顾客姑娘们没有一个不夸邱姐好的。”
  “至于酒馆……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我大学毕业就来半山了。”
  阿萨抬眼望了一眼飘飞的萤火虫,将最后擦净的玻璃杯放回托盘中。
  她走到沈初月身边,眼睛亮晶晶的,语气真挚:“但是初月姐,邱姐真的真的很好。”
  沈初月望着阿萨,小姑娘的年轻和真诚是无论如何都骗不了人。
  片刻后,她揉了揉阿萨的脑袋。
  “嗯,”沈初月双眸沉静清浅,“我知道。”
  她缓缓转头,望着那熟悉的方向。
  在朦胧的光影里,邱霜意倚靠在单人沙发上。
  发丝松松散散绾起,恰好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于光晕里太过蛊惑。
  她望见邱霜意取出一根女士香烟,点燃,食指轻勾的弧度迷人。
  恍惚间,几缕淡烟袅袅,邱霜意低垂着眼睫,在碎光下充满温纯低沉。
  沈初月不喜欢烟。
  她曾在糟乱的餐厅工作过,那里烟酒缭绕,随后争吵、斗殴。
  充斥着喧嚣,戾气,人与人之间最大的恶意。
  窒息感在记忆里感挥之不去,每当回想感觉连呼吸都变得太困难。
  可此刻在邱霜意身上,好像又不是这样。
  烟蒂被含在她红润的唇间,薄唇轻触,云淡风轻的眸光中却暗藏忧虑。
  晚风拂过,柔和的烟圈缓缓弥散。
  碎光朦胧,与缭绕的淡烟交织相融,晕染出她缱绻的眉眼。
  以及难以落地的落寞。
  月光浅薄照在邱霜意的身上,脖颈间的吊坠也变得闪亮亮的。
  沈初月自然希望是月亮骗了自己。
  光影在浓稠的黯然中轮廓变得模糊、没了边界,一切都被衬得过分温柔。
  恍惚间,远处的邱霜意不自觉抬眼,目光正与竹亭间的沈初月对视。
  她冲着沈初月笑了一下,像一座融化的雪山。
  邱霜意安然若素的双眸下,温柔、惬意。
  像油画中分外协调的光影,快要溺死在细腻的色彩内。
  沈初月也露出轻盈的淡笑,却难以舒展开眉心。
  “邱霜意很好。”
  沈初月坦然承认,没有任何犹豫。
  她感觉这个名字像那烟圈一样,随着空气变淡变轻。
  沈初月在竹亭阴影处静坐着,几只调皮的萤火虫在她身边飞过。
  晚风轻柔得令人无法抱怨,但她依然感到泛冷的凉意。
  “可是……”
  恍惚间,沈初月落下长睫,两个字从她的唇角滑落。
  沈初月喉间翻涌,内心的酸涩漫上水面,她不忍将这句话说得完整。
  「可是她对所有人,都很好。」
作者有话说:
后面一章是高中回忆线咯-v-
 
 
第 13 章
  沈初月记得十六岁时高一时期圣诞节的晚自习,班委自发组织班级晚会的活动。
  尚且黯然的教室间,光线变得稀缺。
  唯有显示屏播放的滚动歌词,几位扎着高马尾的姑娘站在讲台唱歌。
  沈初月趴在课桌上,用宽阔的校服外套盖过自己的头顶。呼吸平缓,双眸微微轻闭。
  耳边是轻盈的歌曲,她将脸颊埋在交叠的手臂间,埋得很低很低。
  今晚的练习题对她来说难度大,做得头晕眼花。
  就在意识快要沉进朦胧的睡意里时,肩角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触碰。
  像蜻蜓轻触潭面,泛起圈圈点点的涟漪。
  “嗯?”
  沈初月慵懒抬起眼,面前人将掌心摊开,露出四五颗玻璃纸包装的糖果。
  细微的光线折射下玻璃纸糖,在不同角度呈现的点彩都不一样,但发光的不只是这些。
  沈初月将视线上移,邱霜意的碎发随着窗户还未关紧的风吹动,一丝头发贴合她的唇角。
  她的绣眉上扬,那干净清澈的双眸正等着沈初月的回应。
  邱霜意捣鼓嘴里的那颗糖,摊了摊手:“吃吗?”
  “你吃的是什么味道?”沈初月问道。
  “蓝莓味。”
  “那我就不吃蓝莓味。”
  沈初月从中避开了蓝色玻璃纸包装,随意取出一颗暖黄果糖。
  浅淡的指甲快速摩挲过手心的软肉,抓握弧度太过于轻缓,感受私藏在指纹的体温,猫咪爪子般挠了一下。
  只是教室光线昏暗,月光透不过厚重的窗户玻璃,看不清谁的面颊先泛了红。
  沈初月揉开玻璃糖纸,那颗糖果在舌尖味蕾绽开,橙香的甜里没有酸涩。
  她以为只是个普通的糖果。
  当她再一次望向邱霜意,邱霜意的侧颜被光线勾勒,淡影模糊得万分温柔。
  鼻梁高挺,那卷翘的睫毛低垂,落下浅淡的影。
  曾经沈初月总觉得她固守己见,活在自己的乌托邦内,不过如此。
  可恍惚间,邱霜意回头冲着她笑。
  眉眼温柔舒展,太过于真诚。
  “好吃吧?”
  她好轻松说出这句话。
  沈初月用舌尖将糖果拨到一侧,点了点头。
  有限的余光中,沈初月又觉得她自带一丝天真的坏意,不多不少,足够惹得沈初月心乱。
  尽管面前人并没有做什么。
  但也非比寻常。
  沈初月又弯腰趴在桌面,埋在双臂间,声音有点细微:“谢谢。”
  邱霜意并没有在意那声谢谢,反倒是看到她有些疲惫,也同屈身。
  靠在她的耳边,低声问道:“肚子疼?”
  沈初月露出一侧的梨涡,摇了摇头:“只是有点累了。”
  邱霜意若有所思,便安静地同沈初月的姿态趴在课桌上。
  暗影里,瞳孔间倒映出彼此的影子。
  沈初月观察她枕在左侧手臂上,而另一手拨弄几颗玻璃纸果糖。
  玻璃纸在她的指腹摩挲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太过细微,下一秒就被歌曲覆盖。
  邱霜意玩得没意思了,便抬眼望向沈初月。
  两人双眸对视,耳边是同学唱起的暧昧情歌。
  旋律柔和,泛起专属于暗恋者淡淡的忧愁。
  呼吸间摇颤的节奏,在游丝般温存的气息中娓娓道来。
  邱霜意笑着打趣,说沈初月的目光像夜中的潭水般波光粼粼,总能让人幻想出一些影子。
  沈初月问她:“能看出什么影子?”
  “一只蝴蝶吧。”
  邱霜意笑了笑,用指尖在空中描摹出蝴蝶的形状。
  邱霜意总会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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