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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敌总想拯救我(GL百合)——君椿

时间:2026-02-04 20:13:25  作者:君椿
  一只蝴蝶,缓缓振翅,会惊起一片潭水的涟漪。
  沈初月垂下眼眸,露出右侧的梨涡,笑她想象力丰富。
  「总有些美好,在我瞳孔里落下一层的倒影,那是连蝴蝶的翅膀也不能企及。」
  当班级的灯光敞开,班委间又取出附有全班同学姓名的蛋糕。
  蛋糕两层形式,各种水果布满的经典款。
  片片附有姓名的白巧克力摆列整齐,同学围在一起点燃蜡烛拍照。
  “你不和她们闹吗?”沈初月依然坐在位置上,一手撑着下颚,看向邱霜意。
  “我的好朋友,”
  邱霜意嗔怪般皱眉,几秒后又恢复成笑容盈盈:“只有你呀。”
  霎时蛋糕上的火焰棒旋起灿烂的星光,黯然中将所有明亮聚集,欢闹喧嚣瞬间覆盖住其余多余的声响。
  角落间,沈初月气息缓缓,莫名油然而生的执念是愚钝的飞蛾扑向炽热的火焰。
  干净的白色校服,明亮青涩的双眼,以及高束翘起的马尾。
  此刻,她所有的目光只有邱霜意。
  「她的心现在是怎么跳,是同我一样吗。」
  「她究竟知不知道。」
  沈初月下意识咬咬牙,手臂在暗影里被抓得灼烧的疼。
  「她不会知道。」
  沈初月脱口而出,用手揉了揉眼,顺便遮盖住了泛红的脸颊:“骗人。”
  浅淡的声音注定会被埋没在喧嚣中,没有人注意到。
  多狡猾。
  教室的灯光被开了半边,女同学间分着蛋糕,按着巧克力牌认领自己的那份。
  邱霜意从人群中挤出来,两手各捧蛋糕的纸盘,走到沈初月面前,递给她一块:“你喜欢吃巧克力吗?”
  “嗯。”沈初月接过,点了点头。
  “那我这块给你。”
  邱霜意捏着透明的塑料叉子,挑起那块缀着果酱字迹的白巧克力。
  她手腕微微一倾,便将这块小巧的巧克力轻轻放进了沈初月面前的纸盘里。
  白巧克力表面,深褐色果酱描摹出“邱霜意”三个字。
  沈初月问道:“你不吃吗?”
  “不喜欢。”邱霜意并没有多想。
  沈初月点点头。
  「邱霜意,不吃巧克力。」
  沈初月挑起那块有着邱霜意姓名的巧克力,目光凝滞许久,又不自主露出几丝浅笑。
  没有人知道她在笑什么。
  白齿轻轻磕了一口,巧克力的香甜瞬间溢满味蕾,留下一圈浅浅的齿印。
  班级晚会的尾声,还剩余的奶油蛋糕被班中的同学戏弄般糊在对方的脸上。
  听见的是调侃,是嬉闹,是毫无掩盖住的欢声。
  沈初月被邱霜意拉到角落一旁,她呆愣凝视邱霜意课桌抽屉中抽出几张湿纸巾。
  “江月。”
  “嗯?”
  “哎呀,怎么弄到头发上了。”
  邱霜意用食指勾起沈初月一撮被奶油沾黏的头发,用湿纸巾擦拭。
  想来身边的同学玩得太过于尽兴,经过时顺便在沈初月身上做了点小动作。
  “江月你等等,我帮你这捋头发扒拉一下,不然等会黏住了。”
  邱霜意动作缓慢,浅淡的薰草香与白茶香交融,和谐交融在空气中。
  哪种香更廉价,沈初月自然不敢多想。
  这种香萦绕在彼此之间,变得若近若离。
  可距离逐渐迫近,沈初月竟能感到她温热的气息快要接触在唇侧。
  那块沾上奶油的头发变得湿润,却还是纠缠在一块,难舍难分。
  沈初月感受到她的指节勾勒秀发,指腹在碎发间摩挲使其分离。
  独有的温度在墨黑的发梢拨弄着,隐忍而又克制。
  邱霜意皱了皱眉,总觉得没有擦干净,将身体又侧向她。
  只是这一次,沈初月还没反应过来,手臂间恍惚碰触到细微的柔软。
  棉花糖一样松软甜腻,她顿时像是神经反射般缩了回来。
  沈初月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正在为她擦拭头发的邱霜意霎时诧异。
  隔着校服外套,却依然能感受到来自青春少女的成长标记。
  沈初月慌张眨了眨眼,耳根红得快要渗血,发誓自己并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
  可是……
  「那一刻或许我是清醒的,我知道自己没有喜欢她。」
  沈初月垂下双眸,眼睫随着呼吸变得慌乱局促,似忽闪的蝴蝶翅膀。
  黑亮的长发披散在背后,那缕被奶油沾上的秀发被擦干净了。
  她低着头,两颊周围凌乱的碎发变成了她的第二层遮挡。
  「但是好像……」
  语言被凝结在心底,变得磕磕绊绊。
  形成了数不胜数的细红线条,紊乱打结。
  「也没有不喜欢她。」
  沈初月抬眼望向面前人,邱霜意一脸懵然,指节握住的湿纸巾还有奶油的余渍。
  “我不是故意的。”沈初月声线变得嘶哑,将红透的脸转到一旁。
  她自然知道这是每个女人独有的特质,但那时候她还太年轻,不知道脸红意味什么。
  “什么?”
  邱霜意并没有反应过来她的意思,只是笑着说:“你那缕头发我擦干净了。”
  沈初月顿了顿,指节小心翼翼勾住一侧的发梢,至于是不是邱霜意擦拭的那缕,好像不重要了。
  她细音道了一声谢谢。
  当沈初月刚想将这件事抛在脑后时,身后一位女同学霎时走过来,是偶尔和邱霜意打闹的姑娘。
  她捂着一只眼睛,声音里裹着浓浓的委屈,带着点哭腔喊着:“邱霜意快帮我看看!我被砸到眼睛了!”
  邱霜意先是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后立刻抽出一包纸巾,指节微微发着颤,脸上是藏不住的慌乱。
  那姑娘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小声骂骂咧咧,念叨着是哪个同学下手没轻没重。
  沈初月的余光中,看到了邱霜意嘴角的一抹笑。
  好像女孩们的友谊都是这么来的,你帮我,我帮你。
  可沈初月总觉得哪里好奇怪。
  她对沈初月的好,和她对其她人的好,是一样的。
  一样的、平等得不足挂齿。
  沈初月嘴角也微微上扬,只是变得僵硬。
  这种想法,幼稚、可笑,又做作。
  她平淡注视着邱霜意将那包湿纸巾一张一张递给女同学,而那姑娘擦一张丢一张,双眸红红的。
  沈初月想着,奶油要是进入眼,那得多疼。
  只是当目光触及到每次传递的纸巾时,沈初月的呼吸又变得局促。
  递纸的过程中,两人的指节在不经意间摩挲碰触,带走一部分温度。
  动作太过于细微,其实没有人会在意。
  可沈初月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像是鱼骨卡在咽喉中,上下窜动,疼得不能发声。
  她不敢说什么,她怕自己变得自私狭隘。
  沈初月觉得自己是个傻子,现在才明白一个道理。
  「邱霜意,对所有人都很好。」
  她确实琢磨不透邱霜意,这种错觉像是远方的初雪,所有的情感融化在温热的手心。
  随后变成软水在指缝间滑落,从此再无踪迹。
  可沈初月感慨,幸好自己就差那一步,就要走向漩涡的没落。
  「好险啊,我差那么一点……」
  「就快喜欢上你了。」
作者有话说:
十六岁的沈初月:喜欢她(掐一片花瓣)……不喜欢她(再掐一片)……喜欢她(又掐一片)……
邱霜意:她吃醋了,她爱我!
 
 
第 14 章
  “萨!”
  不远处的庭院传来声响,沈初月恍然颤动一下,可那声音并不是邱霜意。
  阿萨探出头,向袁时樱挥了挥手。
  “怎么啦袁姐?”少女的声音总会带着细腻。
  “笑一个!”袁时樱一手靠在椅背上,半转身,眉间轻佻。
  阿萨很听话,眼睛笑得弯弯的。
  看到这孩子的笑,袁时樱那挑剔的眉眼才缓缓舒展。
  袁时樱靠在椅背,热情说道:“带新姑娘一起吧。”
  沈初月霎时变得紧张,视线却落在远处的邱霜意身上。
  恰逢刚好注视到她将烟蒂怼到烟灰盅内,掐灭了最后的那点猩红。
  竹亭距离庭院不过是几阶台阶,只是竹亭的视角更好。
  回到庭院内,阿萨检查着玻璃壶的话梅水是否常温,又取出一个玻璃杯给沈初月续上。
  沈初月坐在这两人中间,指甲相互摩挲,在指节上轻微刮下几丝红痕。
  她的目光观察着玻璃壶里的两三颗话梅,不断随细微明火的温度滚动,却不见水温的沸腾。
  胜似凌迟。
  好多余。
  “袁时樱,是我大学同学。”
  邱霜意轻轻咳嗽两声,片刻间又补充解释道:“酒馆的合伙人。”
  沈初月望向袁时樱,才发现这人面色过于熟悉。
  “我们是不是认识?”
  她看向袁时樱,这姑娘眼尾上挑,却妖而不媚。
  微卷的齐肩发随风飘动,墨绿唇钉太过于显眼,像嵌在唇瓣的绿宝石。
  比邱霜意看起来更有随性,更加慵懒,可怎么看都不是坏女人。
  沈初月思索良久,不慌不忙继续说道:“当初是你推荐我去酒馆。”
  这句话滑落出口,空气凝滞了大半。
  邱霜意闻言,眉头蹙起,面色瞬间沉下去。
  随即顺着沈初月的目光,转头望向袁时樱,嗔怪问:“怎么回事?”
  “啊对,我想起来了。”
  袁时樱倒也没有诧异,在笔记本电脑上找到之前发送的文件,摊开在邱霜意的面前。
  “初月来酒馆的当天,我不在。”
  是三无酒馆发送的招聘消息。
  “那时候你不是说酒馆的驻唱下周就要走了吗,我就打算在网上找找有没有适合的女孩。”
  袁时樱手握玻璃杯,轻抿了一口话梅水,有丝丝甜味,心想是阿萨加了冰糖。
  “然后沈姑娘就来联系我了。”
  沈初月的余光中发觉,邱霜意的神色难以看清。
  袁时樱又一手盖住了电脑,认真观察沈初月的面容,倒是觉得有意思:“说来还挺有缘分的,初月你真的很像邱霜意之前聘请的驻……”
  最后几个字音被邱霜意的视线瞪了回去。
  “你来三无,”
  邱霜意望向沈初月,小心问道:“真是为了找工作?”
  “我当初也是这么跟你讲的。”
  沈初月叹了一口气,沉闷又迟钝的声线变得委屈:“可你不信我。”
  你不信我。
  你也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
  颤微的尾音混有话梅水的酸感,漫不经心的口吻却暗含深意。
  细小的银针,扎得邱霜意的脊梁骨暗疼。
  邱霜意不知道怎么形容了,面色露出为难:“我不是这个意思。”
  “好啦,不要生气啦。”
  阿萨端来一大盆装满西瓜的果盘,顿时缓解了空气中僵硬的氛围。
  “洛姐姐托人送来的西瓜,超级甜呢。”
  随后这姑娘看向袁时樱,眼睛笑眯眯的,声线变得清甜:“袁姐姐,和我去录入个人信息吧。”
  袁时樱点点头,轻微瞥了一眼另外两人,嘴角露出笑意。
  又面对着阿萨说话总是温温柔柔:“好啊。”
  待沈初月注视那两人离开后,灯光变得柔和,远处的蝉鸣才恍惚在耳边响起。
  此刻,又是这样,留她和邱霜意两人。
  “所以呢,找到新驻唱了吗?”
  沈初月并不想再纠结这件事,随意提起一个话题,从摆盘上取出一颗暖黄的玻璃糖。
  手指轻轻一捻,糖纸剥离,淡橘味溢入口腔。
  “之后那小姑娘又打算留两个月,还有时间慢慢找。”
  邱霜意将话梅水倒入沈初月的玻璃杯,淡然的氤氲蔓延。
  可邱霜意顿了顿,唇角微张后又闭合,犹豫许久才将玻璃壶放回到蜡火架上。
  声线撩拨内心唯一理智的琴弦:“能我和讲讲吗?”
  “你怎么认识袁时樱,怎么会出现在三无?”
  她深谙的瞳孔间泛起明亮,勉强露出难言的淡笑。
  恍惚间,沈初月怔忪了片刻。
  白齿将那颗橘糖咬成两半,咯哒声清晰,按下了进度条的慢速键。
  那颗糖,酸与甜交织,在齿内碰撞。
  沈初月垂下双眸,指节攥起了裙面的一侧。
  在不经意间望了邱霜意一眼,随后将所有的余光极快收回。
  “是我自己离开家,我不想回去了。”
  声声荡开在这夜色里,夜莺的清啼更明显。
  冰冷又疼痛的经历在脑海中反复磨痕重现,却变得支离破碎。
  一个月前,沈初月靠在天台边,粗粝的石头隔栏磨得她后背生疼发红。
  乌鸟盘旋在半空,空气中混杂油烟与尘土,抬眼望去是交错纵横的电网线。
  这是她生长的地方,也是将她围剿在此地的蜘蛛网。
  风声簌簌在耳边变得喧嚣,耳鸣让沈初月快要失去理智。
  沈初月神经紧绷着,留有最后一口能喘息的机会。
  持有菜刀的手止不住颤动,常年习惯性握刀的力度她再熟悉不过。
  可此刻沈初月欲哭无泪,竟会觉得这刀刃异常沉重。
  连同她的生命一起。
  “我说了我真的没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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