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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敌总想拯救我(GL百合)——君椿

时间:2026-02-04 20:13:25  作者:君椿
  沈初月的小白鞋缓缓蹭着地面,“是因为我会想你。”
  我会很想你,很想你。
  很舍不得你。
  我从未一秒放弃等待你的回答,想和你在有风的夏夜里缓慢散步,与我期待一场心跳混乱的狂妄。
  如果有些话你说不出口,那就等我坦言。
  只要你对我诚实。
  “你觉得呢?”沈初月歪着头,光影都聚焦在她的身上,宛若电影独有的一帧。
  年轻的面庞,没有丝毫的急促。
  她安静等待她的回答。
  蝉声聒噪,远方的建筑成了繁星点点。
  邱霜意垂头,逐渐笑了一下。
  在抬眼时,心跳片刻摇颤,眼尾微微露出微润的丝红。
  “好啊。”邱霜意很平静说道,“每个月见一面。”
  沈初月点点头,内心承认有时候琢磨不透她。
  “邱霜意,”
  她突发奇想,雀跃地绕到邱霜意身后,将双臂搭在对方的肩膀上,声线放得格外软:“背我。”
  邱霜意缓缓下蹲,像是哄小孩一样,简单说着,上来吧。
  回忆起高中时期的田径课,长跑一向都是体育老师的严管项目。哪怕女同学赶上经期,也绝不准请假。
  那时邱霜意强忍痛感,最后是沈初月经常背着痛经的她去医务室。
  尽管医务室的距离并不远,邱霜意伏在沈初月背上,也能感受到她颈背后的薄汗。
  可自始至终,从未听过沈初月说一声她的不好。
  而此刻二十二岁大学毕业后工作了,邱霜意早就不需要在经期跑长跑。
  只是背后的重量,比她想象中的还要轻。
  邱霜意不明白,那时候的沈初月是怎么一点点背着她走到医务室。
  “江月。”
  “欸。”
  沈初月靠在邱霜意的脖颈边,细发紧绕肌肤,灼起细丝的痒,暗火点燃。
  白茶香轻柔,散在鼻尖还藏匿着柠檬的气息。
  沈初月观察邱霜意的睫毛,长挺而卷翘。
  看着邱霜意面颊细微的柔毛,沈初月暗自可惜怎么忘了涂口红。
  唇印要是印在邱霜意的脸上,是怎么样的。
  “喜欢东行区那里的画室吗?”
  邱霜意微微侧头,彼此的侧脸碰触在一起。
  温热的,软绵绵的。
  从路过一个街灯,又走进夜色中。
  沈初月把脸埋在她的侧颈,轻嗯了一声。
  像是等待好梦的来临。
  “喜欢……”邱霜意眉间变得柔软,情绪难明:“就够了。”
  她确定她自己清醒,比任何时刻都要清醒。
  “等会到那个路灯,我来背你。”沈初月指着远处还有二十米的路灯。
  邱霜意问她:“你行吗?”
  “我以前不就经常背你吗?以前你整个人都瘫在我身上呢。”
  高中时的邱霜意有多犟,沈初月至今记得。生理期碰上长跑,她非要跑完全程,最后倒在跑道旁草皮上的,还是她。
  沈初月不服气,又搂住邱霜意的脖颈:“不就是背你嘛,我超行。”
  邱霜意笑道:“好。”
  而话音散在地面上,邱霜意的余光极快收回,眸色逐渐晦暗。
  她偏过头,不敢去看沈初月那双澄澈的眼睛。
  回想起在酒馆里沙漏最后一颗细沙垂落,彼时她面对着嫂嫂晏清竹,唇角不免显出狡黠的弧度。
  流光婉转,邱霜意伸出手,掌心稳稳扣住了沙漏。
  “嫂嫂,关于萧可菁的那些事,我会处理。”
  “我会和她斗到底,我是不会心软的。”
 
 
第 38 章
  沈初月埋在邱霜意的肩边,细听她血液流过颈部,脉搏有规律跳动。
  悬在两旁的裤腿都缩了一小截,露出光洁的脚踝。
  光晕与阴影交替在一起,重叠下的分界线模糊不清。
  沈初月双手环住邱霜意的脖颈,又蹭了蹭她的脸。
  若是再偏一点,沈初月就能感受到她的唇角。
  “邱霜意。”
  沈初月的声线柔缓,一碰就散开。
  “嗯。”邱霜意轻声回复。
  “你有过对象吗?”
  沈初月抬眼,睫毛像蝴蝶的翼。
  她感觉含了一颗略微酸涩的夹心糖,在嘴里渐渐融化,刺激舌根的味蕾。
  “没有。”
  邱霜意背着她,脚步缓慢,远眺那盏路灯,想着不要走得那么快。
  “没有谈过。”
  她听见沈初月近在咫尺的气息此起彼伏,让人心烦意乱。
  又听见沈初月暗自忍不住的笑。
  沈初月顺势将话题接下去,顺手推舟:“那你的理想型是怎么样的?”
  “沈初月。”
  邱霜意的声音很轻,没有太多犹豫。
  “干嘛。”
  沈初月一听到自己的名字,还以为邱霜意要故意转移话题,又或是想说快要到达那盏路灯,是不是该换人了。
  距离那盏灯差不多也就两三米。
  而她想要伸直腿踩地时,邱霜意手臂一拉,将她背得太紧。
  “沈初月。”邱霜意又重复一遍。
  只是这次,比之前更加坚定。
  在光影交界,沈初月注视到她瞳孔上暗隐的火星,逐渐点燃。
  白日太过于刺眼,蒙雾内心深处的秘密,只能在夜晚中才能展翅,极为缓慢。
  月光啊月光,请不要再让心变得胆怯彷徨。
  沈初月快要噤声,指节轻轻敲在邱霜意的肩边。
  「你看这个人多清高,多狡猾。」
  “那为什么不和沈初月在一起?”
  沈初月打量着那盏路灯越来越近,直到邱霜意一步迈入光源的圈套中,停住了脚步。
  「她将爱磨得锋利,像刀架在我的脖颈上,是致命一击。」
  「我却想着在鲜血绽开之前,与她最后一吻。」
  “到了,放我下来吧。”
  沈初月其实说着玩的,她不想听到任何回复。
  她双脚落地,顺手揉揉邱霜意的肩胛处,“等会我来背你。”
  邱霜意垂头低声说不用背,内敛寂静。
  许久,邱霜意呢喃:“因为现在我还不配。”
  风声很安静,蝉鸣很安静,全世界都变得很安静。
  沈初月瞬间蹙眉,唇角有些抽搐。
  「多不公平,曾经这么耀眼的太阳,她的光刺痛了我的骨头无数遍。」
  「如今她说着自己还不配。」
  一颗流星划破天际,还未成为一道光亮,就陨落在世界的某处。
  星光刚准备乍现,却戛然而止。
  沈初月停顿了很久。
  低头咬着牙,缓缓坐在了一旁的木椅上。
  那凳子上落下的灰尘会不会沾在裤子,沈初月不在意。
  她弯腰,双腿蜷缩着,唇瓣没有多少血色。
  邱霜意走近,沈初月却摆了摆手,说没事。
  “是因为……”
  沈初月的指甲在手指间摩挲,试探问道。
  「我将年少的她捧到我的理想高塔上,熠熠生辉。」
  「我靠着对她的恨,为她覆盖浓厚滤镜,修饰得极好。」
  而当她再一次抬头,望向迷失的黑夜里,灯光仅仅照亮了一小处,她并不知道看不见的地方,又藏着多少秘密。
  沈初月的尾音泛在风声里,揉在蝉鸣中。
  “你姐姐和嫂嫂的事吗?”
  沈初月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一个想法是这样的。
  「直到有一天,」
  「我的高塔,她塌了。」
  邱霜意站在逆光的地方,在沈初月面前蹲下。
  迟疑片刻,却没有太多惊讶,像是一滩没有生机的潭水。
  风吹过她额前的秀发,酸涩仍未褪去。
  沈初月并没有将话完全说完,她看见邱霜意这样,不知是从心脏的哪一块肌肉开始疼,蔓延到神经,就连舌根都有细微的苦涩。
  她决定将后半句全部咽入肚中,不愿再提起。
  她没有向邱霜意承认,她在三无酒馆看见了那个穿西装的女人。
  那女人眉眼凛然正经,高奢的手包就安静躺在吧台上。
  沈初月看不清她的脸,但那女人偏偏露出半脸,鼻梁高挺,菱角线条瘦削,一切都是浑然天成,矜贵清冷。
  沈初月有点慌了,手指颤动,差一点打翻了桌上的酒杯。
  只是恍惚遇到了刚路过卡座的黎晚笙,她一眼间就看出来小姑娘的心思。
  她坐在沈初月的旁边,说着那女人其实是邱老板的嫂嫂,前两年和她姐姐成家,现在是这家酒馆投资的大头。
  三无的老客也都认识她,不会叫她姐,反而都是叫嫂。
  是一个在三无酒馆里,只会喝冰美式的女人。
  和邱老板关系有点僵,但邱老板也没有刻意讨好她,对待客人的方式都是一样。
  何况表姐和邱霜意并没有血缘关系,她和姐姐、嫂嫂之间不过保持礼貌的距离。
  直到听完黎晚笙的这些话,沈初月才缓缓落下心。
  此刻风声变小,两人的黑瞳里倒映出彼此的影子,只是沈初月更想要看清她眼中深处的隐忍。
  “也不算吧。”
  邱霜意双手枕在沈初月的膝上,微微低头轻靠。
  当她睁开眼再次看向沈初月时,像一只小猫。
  让沈初月都在想,她靠我这么近,我能看清她眼尾的淡红,与揉不开的眉。
  “她们很幸福,和她们没有关系。”
  缓缓,灯光闪了一下,沈初月听见了邱霜意一道细丝的叹息,邱霜意说:“是我做错事了。”
  沈初月凝望她,就又像小麻雀一样委屈窝在膝上,忍不住手指勾住邱霜意的发丝,微微揉着她的头。
  “你做错什么了?”
  沈初月很自然说出这句话,温热的手掌覆在邱霜意的脸上,指腹顺着她的眼尾缓慢延长。
  可邱霜意停顿了很久。
  “因为我的一句话,牵连到了很多人。”
  她分明是用气音说出来的,语气却很沉重,快要压弯脊梁。她笑了一下,可佯装体面的模样显得僵硬做作,最后只好将头埋在双臂间。
  沈初月心如刀绞,瞬间不想听下去了。
  瞬间掐住邱霜意脸,打趣笑道:“好了,邱霜意。”
  「是我要让她审视她的不堪吗。」
  「我真的做不到。」
  “我们回去吧。”
  沈初月将她的脸捧起,顺势站起身,又踢了一下脚边的石头。
  —
  直到半山内,邱霜意以为沈初月会直接回房间,可当她打开顶楼的画室时,室内并没有开灯。
  窗纱飘动,月光流落,洒满眼里会形成小小的湖泊。
  她看见了,沈初月双手倚在窗边,换了一套休闲宽大的淡蓝T恤。
  到底月光与布料哪个更浅薄,会让优柔的腰线显得欲盖弥彰。
  她身后长发浓密漆黑,在某个瞬间里领口滑过肩头,那只半翅蝴蝶纹身的银丝泛光。
  “我还以为你睡了。”
  邱霜意感慨此般默契,指节正准备敲下开关时,沈初月转身,低声说了一句:“别开灯。”
  还未喝完的啤酒罐还握在手中,沈初月仰头又抿了一口。
  微光摇曳,细探她侧脸的轮廓,梨涡陷满温柔:“睡不着,来这里吹吹风。”
  啤酒混有几丝辛辣,自然没有三无酒馆的好喝。
  沈初月素白的面颊喝得微红,扣在啤酒罐上的手指轻抬,“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我不知道。”邱霜意走到她的身边,嗅到面前人刚沐浴后的花香,欲现未明。
  彼此慵懒倚在窗边,共同望向同一片月亮。
  沈初月将啤酒罐在手中晃了几下,碰碰邱霜意的肩膀:“喝吗,没有冰过的。”
  这句话散入空中,荡开在夜色里。
  听起来像是热忱的邀请,而若再挖掘下去,格外深邃,会让心脏失血停搏。
  邱霜意顺其自然接过,转过开罐口,唇瓣覆盖在沈初月曾碰过的痕迹,浑厚柔缓。
  她接住了她的轻吻。
  酒精不高,可当邱霜意再看向沈初月时,这姑娘正撑着下颚,笑容缠绵悱恻,像是毫不含蓄地撩拨。
  邱霜意内心感慨,如果能醉在她的怀里,或许还挺好。
  无知无觉,却也莫名晦涩。
  “本想着画室里的投影仪坏了,本想明天拿去修。”啤酒的淡涩漫上咽喉,邱霜意低下头解释来到这里的原因。
  虽然这样说,一点都不浪漫。
  沈初月回头望向沙发旁小型白色的投影仪,没有积灰,却像是经常使用。
  可是如果她说想沈初月,沈初月会高兴一点吗。
  「她有想过,真的会有一秒,开门时看见我而欣喜吗。」
  沈初月接过邱霜意手中的啤酒罐,直接仰起头一饮而尽。
  心脏的某一处,正在上演不和谐的鼓点。
  “我一直觉得你声音好听,可以说点我想听的吗?”
  沈初月轻微倾身,乖巧歪头,唇间的细纹被啤酒浸润浅淡,会在与邱霜意对视的那一秒变得格外生动。
  阳光下无法坦言的情绪,在夜晚才不会被定义为矫情。
  邱霜意听见啤酒罐被掐出一阵细小的闷声,再看向沈初月时,才发现面前姑娘瞳孔里爬满红丝。
  于是有人像是哭了一样闷笑了几下,沈初月还未等到邱霜意开口说话,便自顾自低头说了一句:算了。
  “你不说的话,那我先说我要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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