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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敌总想拯救我(GL百合)——君椿

时间:2026-02-04 20:13:25  作者:君椿
  有时候说周末要去半山好好休息,可加班的课程却让沈初月被迫放鸽子。
  就算来了半山,难待一夜,便要匆匆离开。
  于是两人经常往来的通话视频中,沈初月发现邱霜意有些笨拙,会经常碰倒桌上的玻璃杯,出门不记得穿外套,说话时盯着屏幕忽然走神。
  后来即使是在打电话,邱霜意总在沈初月要挂断通话时,抢在前一秒。用较真的语气认真说道:信号卡顿,没有听见上一句亲昵的“晚安”。
  邱霜意总变着法子找理由,藏起那句没说出口的“很想你”,只为想沈初月多待片刻。
  —
  半山的月光抽丝剥茧,织成银网,缠得心跳每一次颤动都是折磨。
  光晕昏黄,落在褶皱的落地窗帘边,沈初月的棉柔睡裙沾上花香与白茶余韵,墨色长发漫过肩线,荡开细碎涟漪。
  肩部玉白光滑,细看还有若隐若现美妙的肌肉线条。
  “你头发长了。”
  沈初月垂眼,指节拂过邱霜意的耳根,为她将碎发别到耳后时,指节的温度揉入酥麻细微。
  “嗯。”
  邱霜意轻微转头,单手捧住了沈初月的手背,低头在沈初月的手心中留有一吻。
  她的眼尾浮着绯红,仰头凝望面前的沈初月时,声线细得仿佛沙砾,带着未经琢磨的柔软。
  “要不是洛霖,你是不是快忘了半山?”
  邱霜意并没有将话说完,若是执意说下去,怕是将她全部的思念都展现在月光面前。
  可沈初月温柔一笑,掐了一下邱霜意的腰间,也同样的音量笑说真是小孩脾气。
  奈何沈初月偏偏擅长治小孩脾气。
  于是在昏黄与混沌中,沈初月取出一小盒。
  那些与对方相关的词句簌簌剥落,漫长思念的隐痛在血肉里滋生,每一片的记忆都带着灼人的爱与欲。
  邱霜意伏在她的身上,呼吸局促温热,耳根延入薄霞般的红,是初雪消融时枝头间颤微微的桃色。
  沈初月亲吻着她落下并非悲痛的泪滴,氤氲在指节间挑成温吞透明。
  月光盈水,每一寸相触的空隙都涨满潮汐的细语。
  暖黄的灯光,温和的茶香,以及多余的思绪,成为了频频坠落前解构的具象。
  沈初月的声音很淡:“生理期可能要到了。”
  而邱霜意在慌乱绯红的颤栗中顿时一惊:“嗯?”
  “月底会大降温,可能还要连续下雨。到时候多穿点,工作也不要把自己累着。”
  沈初月扶稳她的腰间,语气并非揶揄调侃,轻微皱眉都是她的慈悲。
  她的呢喃极其温柔,害怕面前人又一次忘记,“到时候帮你备……忘了,半山什么都有。”
  沈初月霎时才想起,这里是半山。
  面前人是邱老板。
  邱老板对待工作尽心尽责,半山少有差错。
  “沈初月。”
  邱霜意枕在她的肩部,羞感细微但确实如针尖轻刺皮肤,随后在沈初月的背部轻轻掐了一下:“认真一点。”
  对我认真一点。
  又过了三秒,傲气变成恳求。
  “……野蛮一点。”
  邱霜意将头埋在沈初月的颈窝,酥麻从锁骨蔓延到发梢。
  残存的理智渗入呼吸交错里,凉丝丝地漫游喉间,邱霜意想不出太多直白而绯羞的措辞。
  至少今晚,与我造梦。
  屏住呼吸,感受此刻。
  “邱霜意,别着急。”
  沈初月的指腹揉入邱霜意的秀发中,掌心抵住她的后脑,迫得邱霜意仰起头,细腻的呜咽终藏不住。
  沈初月缓缓睁开眼,彼时风雨袭来,正在撕裂解离。
  “慢慢来会比较快。”
  直到月悬枯枝,光影摆曳在暗室。
  邱霜意刺激后的感官无限放大,气息还未缓和,便望向正在收拾残局,准备下半场的沈初月。
  邱霜意顺手捡起掉落的衣衫,转头问:“什么声音?”
  是一阵嗡嗡声。
  “是工具吗?”沈初月抽出手中的发绳,随意绑了一个低马尾。
  不是。
  沈初月循着声音的方向寻找,才发现是自己的电话响了。
  沈初月瞳孔微颤,刹地一怔:“完蛋了,是我老板……”
  是萧可菁。
  沈初月所有的情绪瞬间清醒,向身后的邱霜意“嘘”了一声,点开了拨通键。
  还未等沈初月说出第一句话时,电话对面的女人不再是温润。
  沈初月听见对方发疯般的质问,每个字都带着狰狞的尖锐,将空气刺得千疮百孔。
  萧可菁嘶喊道:“为什么邱霜意不接电话?!”
 
 
第 72 章
  东行区内经济发展极快,快到来不及留心欣赏月光,便被生活吞噬得不见骨头。
  水晶吊灯折射光缕,切出暗影,落向光洁的昂贵茶几,碎得满地冷清。
  墨绿天鹅绒地毯上,萧左的深褐小卷发梳得齐整,一身精致蕾丝童裙。
  像个被遗落在展览馆展架上的洋娃娃,孤落落的。
  “洛霖今天提前走了,没来得及跟左左说再见,是不是?没关系的,明天就可以见到了。”
  萧可菁端来洗净的葡萄,将果盘放在茶几上,并不忘放好女儿最喜欢的小兔叉子。
  “左左,我们今天讲女侠的故事好不好?”
  萧可菁抱住女儿,指腹揉揉萧左欲将落下的眼泪。
  萧左用力摇摇头。
  三四岁的小女孩本来就在秩序敏感期,分不清为何白日外出画画时,好朋友突然不见了。
  她就蔫蔫地垂着睫,小嘴抿得紧紧的,又忍不住轻轻发颤。
  眼眶里早盛了满眶的委屈,却偏偏说不出半分缘由,只一味憋着闷。
  “左左,妈妈陪你去散步好吗?”
  萧可菁并没有被孩子的失落而改变情绪,只是帮她抚平裙边的褶皱,“说不定能遇到覃姨和欧米伽。”
  欧米伽是邻里覃姨养的萨摩耶,白胖白胖,萧左每次夜来散步总能遇到大狗晃动尾巴。
  于是萧左看着萧可菁,思考了几秒后终于点头。
  可是今夜覃姨并没有在,欧米伽也没有在。
  萧左垂着小脑袋,走在小区的小路上。
  绿化生得繁茂,香樟漫着清苦的淡香。
  萧左最后眼泪止不住,抬头看向妈妈,细弱的声音令人怜悯:“欧米伽不在。”
  当问题超出心智发展阶段时,孩子会被定格在迷宫起点。
  萧左慌乱攥紧衣角,她手足无措,她只能站在原处,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为什么阿霖突然就消失了?为什么欧米伽也消失了?
  那些未成型的逻辑在大脑里乱撞,却找不到出口,只能用沉默的站姿,对抗整个世界突然变陡的坡度。
  “左左。”
  萧可菁牵着女儿的手,刚要蹲身柔声安慰,孩子却猛地挣开她的怀抱,朝着远处踉跄跑去。
  萧可菁霎时震惊,起身正要追上:“左左!”
  但萧左伴随哭声,仅仅跑了几十米,随即撞上了一位金发碧眼的中年女性。
  女人稳稳扶住这小身影,目光温和地看着满脸泪痕、鼻尖通红的萧左,开口是纯正的英式口音,问她怎么了。
  小姑娘眼眶通红,小脸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金发女人见了,下意识便觉孩子定是遭遇了什么委屈,目光瞬间泛起锐利的冷光,当即伸手将萧左护在身后,抬手拦住了快步追来的萧可菁。
  “我是她的母亲,实在抱歉,孩子一时情急自己跑了出来,我……”
  “Really?”
  女人低头看着身后的萧左,小姑娘眼底深红,眼眶中溢泪,浑身都在颤抖。
  “Zoey,knock it off.”
  别闹了,别闹了。
  萧可菁凝视着面前的女儿,常年精心养护的秀发被风揉得微乱,她尽可能将语气放轻,唇角轻扬,声音温柔:“Let's go home.”
  可萧左蜷在那女人身后,像只受惊的小兽,她不说话。
  不说话了。
  左左不说话了。
  金发女人发现孩子毫无反应,下一秒迅速摸出手机按下拨通键。
  “对不起女士,我不能把小孩给你,我现在需要报警。”
  直到派出所内,萧可菁刚踏入所内的大厅,一位年轻的女警便一眼认出她。
  女警为她递来一杯水:“萧女士,您上次不是……”
  萧可菁深吸一口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对,又是我。”
  女警带领她进入谈话室内,萧可菁很自觉点开手机屏幕,是各种电子证件的界面。
  “想要看什么,户口本、出生证明、亲子鉴定,还是……”
  萧可菁拉开高腰西裤,露出一块皮肤。
  剖腹产的疤痕。
  这并不是萧左闹进派出所的第一次,曾经还有几次,萧可菁早就怠于深究。
  “你们要的材料都在这里了,我之前做过笔录,系统内应该都可以查得到。”
  “我们直接走流程吧。”萧可菁感觉精力都被消耗殆尽,只剩一缕淡然气音游丝:“很累了。”
  “晚点我还得带孩子去个地方。”
  来之前,萧可菁知道左左想要见洛霖,便早早联系了洛家的人。
  然而洛家人只是淡淡告诉她,阿霖在半山,让她自己去半山先联系邱霜意。
  可是拨不出去的通话记录提示萧可菁,她一直都在邱霜意的黑名单中。
  —
  萧可菁在电话中说着左左情绪还是不稳定,询问沈初月此刻将孩子送到半山是否方便。
  兜兜转转又说了孩子几个的习性后,沈初月终于挂断电话。
  “她躺你黑名单列表里多久了?”
  沈初月理解此刻一切的隐情与矛盾,随后将内搭与外套都穿上,顺便拿来湿巾给邱霜意额头擦去浮出的薄汗。
  邱霜意的眼尾依然桃红得尚未褪色,缱绻心思纵使缄口不言,那双浸着柔情的眼,秘密早在沈初月面前难藏。
  其实答案怎么样,都不重要了。
  就算邱霜意给自己说了当年的起初大概,沈初月终归是帮不上忙。
  何况对面的人还是自己老板呢。
  沈初月垂眼,揉揉邱霜意发红的耳根,“左左要来半山。”
  邱霜意滞了滞,鼻间才挤出一声轻细的“嗯”。
  她自然知道这孩子是要来找洛霖,就继续说道:“让左左来吧。”
  在沉默中,沈初月说出真相:“你很不喜欢小孩?”
  “嗯。”这次邱霜意也没有多犹豫。
  沈初月忍不住笑一下:“那还挺怪巧。”
  还真黑色幽默。
  透着微醺暖光,两人目光相撞的刹那,都不经意间笑出声。
  于是沈初月将棉质睡袍轻轻披在邱霜意的肩头,温软布料刚裹住肌肤。
  邱霜意偏偏趁人之危,手臂已悄然环上沈初月的腰间,整个人便埋进她小腹柔软的弧度里。
  就像是回归温柔乡,浅淡花香润化了距离。
  沈初月注视着她这秀丽的眉眼,东方式骨感含蓄立体,而面部的线条却有着留白的素淡美好。
  这样的眼,令人哪分得清何时朦胧,何时清明。
  沈初月垂头,指腹穿入她的发缝间,墨丝缠绕指节,眷恋不舍。
  她在想,要从哪里开始读起邱霜意呢。
  翻来覆去的热浪中褪去,生活的困顿才开始浮出水面。
  太过于难堪的往事皆是负累,嵌在胸腔里压得人喘不过气,连脚步都被拽得蹒跚。
  “当年萧可菁拿半山做引子,甚至差点害得你身边的人陷入危险。”
  沈初月每停顿一次,邱霜意使坏般头埋得更深。
  被勒得喘不过气,沈初月的眉眼才动几下,“你和她之前的商务,如今要不要处理,怎么处理,你来定。”
  “我不会插手。”
  沈初月的语气很平静,没有多余色彩,没有溢出情感。
  邱霜意霎时松了一些劲,一言不发。
  缓缓地,沈初月感受到怀中人细微的颤栗,血色从脸颊上退潮,变得惶恐不安。
  她怎么不会懂邱霜意熟悉的痉挛呢。
  太年轻的人,怎么不会犯错误呢。
  这种回忆让人挫败,钝痛融入骨骼,若是还要重启此页,必然需要偌大勇气。
  “这么说太圣母了,”
  沈初月回想此刻也觉得荒唐,她抬头凝视着天花板上的筒灯,光线在瞳孔里荡开晕线。
  “但是孩子的事,不应该成为一个母亲的现世.报应。”
  沈初月屈身,轻软的唇如蝴蝶振翅般,轻轻落在邱霜意的额头上。
  她的声线被绷得很紧,指腹摩挲着邱霜意的唇角,“那太残忍。”
  而邱霜意的指节攀上了她的手腕,咽喉吐不出一个字,错过了发声的时机。
  “邱霜意,我一直会在。”
  “你做的所有决定,那些好与不好,我都依你。”
  沈初月并非想要劝邱霜意原谅一切。
  相反,她更希望邱霜意拥有真实的情绪。
  毕竟从学生时代开始,沈初月就恨不得邱霜意展示属于她自己的坏和狠,邱霜意不必无瑕美满。
  但成年人的利益权衡再复杂,也不该让孩子成为博弈的筹码。
  沈初月吻着邱霜意的耳根,蔓至她的侧脸,在她紧皱的眉间,沈初月读懂那些欲言又止。
  她此刻头脑也混乱,好坏思绪都被杂糅成团。
  可沈初月只想趁着这几分钟内,拥抱邱霜意,陪着她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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