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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敌总想拯救我(GL百合)——君椿

时间:2026-02-04 20:13:25  作者:君椿
  「我承认,我并不是合格的引导型恋人,」
  「我虽单薄,但有那么几瞬,我想成为她的靠山,为她遮风挡雨。」
  沈初月的手指缓缓滑落,指腹残留的温度还在空气中游移。
  她深吸一口气,膝盖微屈,在邱霜意面前缓缓半蹲下来,直到两人的视线平齐。
  垂落的发丝遮住了她半边侧脸,却遮不住瞳目中跳动的光。
  “可是有些事情,不要、也不能就这么不清不楚地翻篇。”
  空气缓缓凝滞,沈初月抬眼,声音盈满真切坚定,直达对方心底。
  “邱霜意,不要害怕做错决定。”
  “不要害怕搞砸一切。”
  沈初月言以至此,恍惚间,透明的思绪从她眼前掠过。
  她想起,为何当初面对她的告白,邱霜意会一躲再躲。
  曾经沈初月如此忮忌的邱霜意,身后也有可怖的恐慌,分不清是哽音还是痛鸣。
  是什么从她眼前穿过,是时间。
  那年邱霜意太过年轻,也就这样被卷入混乱之中。
  年少心气诸付东流,最终只能学成磨骨钻心的克制与冷静。
  后来的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被迫运筹帷幄。
  将成本与后果在心底反复称量,生怕一步踏错,便负了前路积淀的心血。
  越是在人前维持完美秩序,独处时自我怀疑便越汹涌。
  会过度反刍,会发狂失控。
  “邱霜意,不要忍。”
  沈初月凝望着邱霜意,掌心的温度熨帖地落在她的面颊,花茶香气在呼吸间缠绕交融。
  月光透过厚重的落地窗明明灭灭,轻吻缓缓陷落。
  「我靠近你时,想吻去你的眼泪。」
  可随之,邱霜意唇角露出几丝弧度。
  再然后,邱霜意长臂一收,将对方落入怀中,发出细微的笑声。
  沈初月注视到面前人本是忍笑,后来直接不装了,邱霜意单手捂住脸,边笑出声边说抱歉。
  沈初月又愣了。
  哇哦,邱霜意可真坏。
  “欸,不要笑成这样嘛,我那么认真!”
  沈初月无奈又觉得好笑,趁着邱霜意恍惚间伸手挠她的腰。
  可重心一偏差点扑空,慌乱中被邱霜意稳稳捞进怀里,指节不经意间碰触到对方柔软的腰际。
  沈初月顺势双臂钩住邱霜意的脖颈,笑中藏有揶揄。
  “你这样笑,我好没有面子。”
  邱霜意偏偏逗她:“小月老师开导小朋友是这样?”
  “对邱小朋友就这样。”沈初月不想输她,便噎了她一嘴。
  于是笑声渐止,沈初月的神色归为平静,指腹轻轻按住邱霜意的手腕,目光温柔。
  她问:“所以,我刚刚说的,你能懂吗?”
作者有话说:
不要害怕搞砸一切,反正人生也就三万多天 祝我们勇敢
 
 
第 73 章
  邱霜意自然是懂的。
  她从没想过拿孩子当谈判的筹码。
  若是再现实一点,即使她不喜欢小孩,都得看清局势,两孩子后面的无数眼睛难以招架。
  谎言纵有千万般模样,幸得人心终是易被轻瞒。
  —
  夜风吹过沈初月的头发,墨色影子在光里轻轻晃动。
  洛霖身边坐着几个顾客姐姐,总会趁机掐一下她的脸,小姑娘不闹,还热心给各位姐姐介绍数独规则。
  沈初月再抬眼,监控屏幕上,一辆银灰色宾利进入视野,直到萧可菁带着萧左下车。
  萧可菁的乌发垂落,发尾透着自然的蓬松感。素色衬衫贴合身形,深棕西装裤的裤脚轻扫过脚踝。
  指节轻轻被萧左的掌心扣住,萧左另一只手紧抱着一大袋山楂棒糖包装,每走几步漏出咯吱咯吱声响。
  萧可菁精致的妆容已然花了一些,但也遮盖不住她清冽的气场。
  与日常一样,同样宽和,同样彬彬有礼。
  “抱歉打扰了。”
  萧可菁眼尾间透开一丝疲惫,她看着面前的沈初月,唇角才勉强挤出隐约的笑,嗓音里润出无奈。
  “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沈初月礼貌微笑,而垂眸时,却见萧左已从包装袋里掏出一根山楂棒,眼睛圆溜溜,正仰着脸将糖举向她。
  她轻轻接过,揉揉小姑娘的脑袋,说了一声谢谢。
  沈初月望向阿萨那里,女孩们正解完数独最后的空格。
  “阿萨,带孩子们去后山玩吧。”
  半山原则上并不接收太小的孩子,奈何两家雇主给的金币实在太多。
  “好嘞。”
  阿萨双眸放光,匆匆跑来,她蹲身,温柔牵起萧左:“左左好久没有来啦,想要找财妹玩嘛?”
  萧左来到半山便一点都不怕生,她点头“嗯”了声,又慢慢地抽出一根山楂棒给了阿萨。
  “萧姐姐,这么晚了,你要在这里休息一夜吗?”阿萨招待过的顾客太多,顺势礼貌问道。
  萧左仰头盯着妈妈一会儿,一根山楂棒稳稳塞进萧可菁的手心里。
  而萧可菁指节将山楂棒握住,接受了这份爱意。
  萧左也学阿萨的样子,声线柔软,看着妈妈:“要留嘛?”
  萧可菁眼尾荡起笑意,安静地凝望孩子。
  满腔的温情要顺目光流淌出来,最终,却只化作一声轻缓的:“不必了。”
  萧可菁言语皆是内敛含蓄,向阿萨打声招呼:“左左就辛苦你照顾了,费用我会线上付清。”
  “小月老师,明早也辛苦带两个孩子回西区吧。”
  萧可菁与沈初月目光相撞的刹那,眼中的柔波被人发觉后,瞬间切换回冷静自持的模样。
  她切换得如此决绝,甚至没有与孩子道别便要转身离开,将自己与母亲的角色摘得很干净。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温润的声线,却让萧可菁的高跟鞋尖蓦地顿在原地,被晚风轻轻扯住了衣角。
  沈初月目光温吞:“不喝杯茶再走吗?”
  萧可菁缓缓转头,视线沉沉落在沈初月良久。
  沈初月总觉得,在凝滞的片刻里,夜风愈发冷清。
  萧可菁肩线永远挺得笔直,是一柄收鞘的剑,锋芒藏而不露。
  这个让沈初月所有阅历与能力都望尘莫及的女人,此刻就静立在眼前。
  沈初月恍惚间承认,这样成熟的灵魂,这颗心脏该要多坚硬、多狠绝。
  才方能在商界与教育界不计后果地搅弄风云,却隐匿姓名,终使那些荣誉与奖章落在她身上更加惹眼。
  甚至能在必要时,将普通人视若珍宝的诚意与真心弃如敝履。
  “好啊。”
  萧可菁的唇角习惯性抿出一丝弧度,声线清透:“你看起来很多问题。”
  沈初月未作声,引她至小庭院落坐,随后用镊子将几颗话梅轻投玻璃壶,火柴咔嗒一声,用于熏煮的小蜡烛滋滋亮起。
  今夜少云,星光乍现。
  沈初月为她递来一杯热话梅茶,随后在她身侧轻缓落座。
  茶雾氤氲中,萧可菁眸中蒙着层薄雾,虽黯淡却仍保持极度的冷静。
  她轻抿一口话梅水,酸涩漫开,心事在喉间打了个转。
  她望向沈初月,依然是如出一辙的笑容。
  “小月老师,想从哪里开始问呢?”
  萧可菁自然是知道面前这个年轻人所想的,于是先发制人开了个头。
  她瘦长的指节勾住杯中的搅拌棒,在玻璃杯中旋出小块的漩涡。
  “我也带这孩子看过很多心理医生,但无一例外,没有病理性现象。”
  “可前几个月左左被欺负,你知道这件事吧。”
  沈初月根本不需要继续追问下去,萧可菁自然知道她要说什么。
  面前的女人缓缓点头,眉骨下那双眼睛似深潭,单手的指腹摩挲着刚刚女儿递来的山楂棒包装。
  为什么连自己的女儿都不能保护呢。
  萧可菁缓慢撕开山楂棒包装,指腹漫不经心摩挲着糖纸边缘,眼尾挑起。
  “你是不是很想问,我爱左左吗,还是爱我的荣誉呢?”
  她面色肃穆深沉,看向沈初月,话锋一转:“但你问不出口,对吗。”
  萧可菁的声线轻得像片羽毛,却落锤般砸出既定的叙事。
  「她拒不承认低落,」
  「或许我们都知道,无奈本就是解不开的委屈与悲凉。」
  沈初月听完那番话,并没有直接承认或反驳。
  她的双眸安稳静谧,平静得近乎死水,却漫出看不见的落寞与怅惘。
  沈初月抿了一口话梅水,酸涩的味道让她想起曾经的自己。
  同是回忆最狰狞的疤痕,再一遍遍地勾勒,像唱针陷进黑胶唱片的纹路里打转,在同一首曲子里循环啜泣。
  沈初月也不知为何在这一秒会这样。
  萧可菁是个聪明人,沈初月也是个聪明人。
  沈初月深知关于左左这问题之所以悬而未决,是因为以旁人身份,指摘身为母亲的萧可菁对女儿的爱,本身便透着居高临下的傲慢。
  她自然是问不下去。
  “左左带着我所有期待出生,我的经济能力足以为她铺好不必卑微的路,我哪有不爱她的道理。”
  萧可菁一手撑住下颚,眉梢漫着优雅的倦怠。
  家中琐事久未与人说起,此刻倒像拆了封的陈酿,在唇齿间漫开一丝久违的新鲜。
  “她出生那年,我在国内的超一线城市都购置了房,G国与A国的几座庄园,也都落了她的名。”
  “她往后的路,只会是康庄大道。我敢保证,她吃的苦就此为止。”
  萧可菁的唇角微微上扬,曾经攀爬高山的艰难,骨血里结痂的旧痛,必定不会让女儿再走这一遭。
  沈初月的目光落在她手中那支脱去包装的山楂棒上,萧可菁慢悠悠说着,指腹转动山楂的棍棒。
  她的声音字字真诚:“因为我的左左,我爱她胜过全世界。”
  而下一秒,萧可菁的双眸恍惚,是一种哀悼,一种太过于算清的悲伤。
  她继续说道:“可如今,我要拿户口本和亲子鉴定,向警方证明我是她的母亲。”
  沈初月起身,为她的玻璃杯中再添茶水,话梅在玻璃壶里滚来滚去,上下浮沉,擦过壶壁,像极了一声被泡得发胀的自嘲。
  「我与她大不相同,」
  「而那一瞬间里,我看到了我自己。」
  沈初月坐回原位,长发滤去眼底半寸清明,声线漫过氤氲的水汽。
  “但久而久之,你发现,或许你更爱你自己。”
  「当爱成了一把利剑,便永远不能缴械投降,永远想要赢得头筹。」
  「可是在爱里,只论春秋,难分对错。」
  “萧老师,真正有问题的不是左左。”
  “是你。”
  沈初月的字句都很轻,说出这句话时,连她自己都近乎感受到,这残忍的天真遐想。
  她在质疑一位母亲。
  空气中弥散着死寂,只有风声划过耳边的鸣声。
  萧可菁坐在那里,就像是一个完美的假人。
  她垂眸注视着沈初月,目光沉静如深潭无波,不愤怒,不悲伤,眉间没有动一分。
  没有嘲讽沈初月年轻而口出的狂言,没有挑衅沈初月经历过的委屈。
  萧可菁温柔笑着,起身时整理衣摆,将长发撩至身后。
  手中的山楂棒就算拆开包装,却始终未动一口。
  “对。”
  萧可菁承认得太自然,自然到带着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可能我不喜欢吃山楂棒。”
  她捏着山楂棒晃了晃,目光在手中的那抹暗红上停滞一瞬,但也只有一瞬。
  随后指节毫无犹豫地松开,山楂棒丢入垃圾桶,撞击出脆响又落下,像丢掉了个无关紧要的东西。
  沈初月永远记得这个瞬间,面前的人太过于理智,甚至看似走向极端。
  萧可菁呼吸一直平稳,目光一直保有锋利性。
  后来沈初月在教培行业摸爬滚打许久,才读懂此刻这么完美的萧可菁,早已在理智的边缘中摇摇欲坠,不堪一击。
  沈初月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而当她正要启唇时,萧可菁抬眼,眸光蓦然凝住片刻,随后唇角扬起弧度。
  夜色落在邱霜意的眼眸,黑高领毛衣间垂落着银色素链,墨蓝大衣的领口极其严整。
  骨骼轮廓瘦削有力,格外庄重而淡漠。
  目光所及,月影偏移,是凝成泾渭分明的界线。
  彼时世界有静音键,沈初月静默地看着眼前的漩涡逐渐暗涌。
  在不经意的交锋中,她捕捉邱霜意那双瞳眸,忍住疼痛不肯消融。
  “好久不见,邱老板。”
  萧可菁慢悠悠掀起长睫,声音无比清晰。
  笑容明明灿烂,却让人触不到半分温度。
  “想不到吧。”
  而面前的邱霜意皮笑肉不笑,将风暴直接摆在台面。
  她的字字落得清脆又锋利,泛着渗骨的凉。
  “半山还活着。”
  当初差点就毁在萧可菁手中的半山,还活着。
 
 
第 74 章
  人与人之间,以痛相连,因恨相离,用失衡作别。
  “嗯,半山比之前我来的时候,更加漂亮了。”
  “如果当初我没有给你那张名片,或许半山会更好。”
  萧可菁缓缓推开身后的椅子,昂贵的细高跟叩在黄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响声。
  她缓步踱到邱霜意身前,鞋跟叩地声戛然止住。
  她眼里盛满赞赏的光,此刻正掠过对方恶狠狠的眼神。
  邱霜意的双眸如淬毒,剜在萧可菁精心维持的体面里。
  邱霜意看着她,目光深谙:“你知道半山经历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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