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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敌总想拯救我(GL百合)——君椿

时间:2026-02-04 20:13:25  作者:君椿
  职业道德上线,她的话音干脆利落,“具体事项我和邱老板说的很清楚,你好奇都可以去问她。”
  但下一秒却上演亲姐身份,前段时间通过萧可菁这条线索,才知道当初半山出了这么多事情,而且自己的妹妹还差点出了生命危险。
  袁时满松开手,混着细微的嗔怪:“你们这件事闹这么大,怎么没有人和我说呢?”
  “袁律多忙啊,天天飞来飞去。”
  袁时樱揉揉鼻尖,话里带点不饶人的刺,却又藏着点别扭的热乎气:“以后有案子都找你。”
  袁时满指节扣着行李箱拉杆,笑得利落洒脱:“你的案子,我可不接。”
  —
  东行区。
  沈初月趴在桌面上,指腹无意识地拨转着笔帽。电脑旁的便签墨迹排得密不透风,时间任务栏密密麻麻。
  “今天加课太多了,误了点,你们先玩吧。”沈初月揉揉太阳穴,轻轻吁了口气。
  本来已经安排好踩点下班,背包都拎在手里了,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突然响,加课通知如块突然砸下来的砖,把所有安排都砸得稀碎。
  手机那头的话音还带着电流飘着,沈初月听见女孩们的笑闹声,混着背景音乐一并涌过来。
  电话那头的邱霜意静了片刻,细微嘶哑的嗓音飘来:“好,那我……”
  “不用给我留饭了,我在这里的食堂解决。”
  沈初月顿时坐起身,压下听筒里透出的焦虑。
  对方那边又静了静,随后轻嗯了一声。
  “好啦邱老板,玩得尽兴些。”
  沈初月垂下长睫,眼尾弯出浅浅的弧度,语气柔婉,比窗外的冷风要温柔上许多,在哄着这个闹脾气的小朋友。
  她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心里比谁都清楚。
  她的工作回到轨道,虽说准备升职回到西区,职责逐渐越高,总会被忙碌事占据大部分时间,很少能再顾及邱霜意。
  她不想要霸占邱霜意的注意力而感到庆幸,也不想要让邱霜意担心。
  但……
  沈初月有瞬间斗个机灵,指节勾旋起发梢:“不过,邱老板记得给我煮点小汤圆。”
  她想要让邱霜意多爱她一点。
  果然,返回半山的行程一拖再拖。
  当沈初月把剁椒鱼头车稳稳停进半山的车场时,派对早已散场,空气中还残留热闹后的细微氛围。
  好在邱老板早为她备下了小灶,沈初月坐在私厨的中岛台旁,看着邱霜意为她煮小汤圆。
  瓷白桌面上,阿萨提前给她留的巧克力杯子蛋糕还卧在餐盘里。
  锅里的汤圆正咕嘟咕嘟地翻涌,沸腾声相互撞击,成了这方小天地里最热闹的背景音。
  沈初月忽然起身,从身后轻轻环住邱霜意的腰,鼻尖蹭过她的肩头,细腻的白茶香气揉入空气里,瞬间抚平了周身的疲惫。
  “我今天听阿萨说,派对的时候你又躲在角落。”
  “邱老板,怎么这么不合群呀?”
  她侧脸贴在邱霜意的颈窝,轻轻蹭着,像只撒娇的猫。
  而面前人任由她闹,另一只手却下意识地挡在沈初月身前,生怕沸腾的汤水溅到她。
  “习惯了。”
  邱霜意只是浅浅一笑,笑意内敛又安静,温柔地裹住周遭的一切。
  沈初月却能猜出她从未说出口的独白。
  于是沈初月微微抬起下颚,几分小得意:“你是不是在担心我?”
  邱霜意手中的勺子顿了一下,目光看向沸水里很安静,而眼中的温度似乎降了半度。
  她安静了几秒,但也诚实得像个孩子般应了声:“我怕你因为小满姐,会想到一些不好的回忆。”
  怕你想起难以名状的少女时期,那些日日夜夜被疾病折磨而强咽委屈的瞬间。
  怕你因为年少心智的手无寸铁,而责备曾经的你自己。
  “怕你,心里不舒服。”
  沈初月唇角的弧度止不住上扬,这感觉让她想起了学生时代蒙对的多选题,心里漾起一阵小小的雀跃,得意了两秒。
  她望着锅里,一颗汤圆不小心被勺子戳破,黑芝麻馅似小脑袋般冒了出来,在沸水中慢慢晕开。
  “哪有什么不舒服,”
  趁着最后一颗汤圆浮起来的瞬间,沈初月扬了扬眉,语气笃定:“我现在是江月2.0,我发誓我看到小满姐一定不会哭。”
  一定不会哭。
  不会哭。
  不会——
  沈初月坐在岛台边吃着汤圆,软糯的外皮融化,黑芝麻的香甜漫开来。
  她和邱霜意谈起教培行业的新鲜事,而邱霜意静静听着,偶尔抬手给她的碗里添些汤,目光温和。
  陶瓷勺碰到碗底发出清脆的声响,沈初月舀起最后一颗汤圆,正要送进嘴里。
  身后突然传来清脆的高跟鞋声,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袁时满将脱下的大衣慢悠悠搭在手臂上,微卷的梨花发型衬得她面容柔和,今夜的派对狂欢丝毫没在她身上留下疲惫的痕迹。
  精致的妆容已被细细洗去,清淡的素颜里透着自然的灵气。
  此刻她穿着宽松的毛衣,搭配修长的毛绒裤,褪去了所有华丽,倒像位亲切的邻家姐姐。
  “小初月。”
  袁时满看向她,声线轻柔,“好久没见。”
  沈初月抬眼望向她,喉间被未咽尽的糯米团哽着,那些在心底演练无数遍的开场白,此刻都成了不受控的轻颤。
  不会哭。
  沈初月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她没有想要哭。
  但眼泪就是止不住。
  沈初月能清晰地感受到面部传来的细微抽搐,她习惯性地朝邱霜意看了一眼。
  那瞬间,所有强撑的情绪如同被戳破的气球,一触即破。
  她刚刚答应邱霜意,明明不会哭的。
  沈初月慌忙抬手按了按自己的眼角,生怕眼泪真的掉下来,弄花了此刻的狼狈。
  「我分不清曾经的同病相怜,未送出玉兰的遗憾,是带给我了无法弥补的痛感,」
  「还是彼此劫后余生的感慨。」
  袁时满又向邱霜意打了声招呼,随后淡然地坐在沈初月的身边,眉间微微蹙起,那细腻的顾虑清晰可见:“这么多年,你怎么没有打电话给我?”
  袁时满的问题,是一块突然落下的石头,砸得沈初月手足无措。
  她愣愣地问:“什么电话?”
  「十六岁的我,以为会与她萍水相逢,而她本应该是我走向的未来。」
  「可此时在她的眼里,我又看到十六岁的我自己。」
  「相同的、前途未卜的处境里,那个惶恐不安,说不清道不明委屈的我自己。」
  若不是邱霜意站在一旁,隐约显出茫然的神情,不然沈初月真的以为自己记忆错位了。
  袁时满继续说着:“我之前拜托护士给你留了一张纸条,没有收到吗?”
  沈初月呆愣了两秒,缓缓地摇了摇头。
  「只是我忘了问袁时满,忘了问十六岁的沈初月。」
  「后来,她有没有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作者有话说:
愿各位小宝都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第 77 章
  “好险啊,”
  袁时满扬起眉,舒了一口气。
  她的眉间尽是温润,“我还以为你不想我了。”
  灯光亮得有些晃眼,沈初月想起当年袁时满在病房里调试相机的模样,她的指腹捏着快门键,笑容与窗外的阳光相称。
  她想,想要留住春末的女孩,也会留有遗憾吗。
  “小满姐,”
  沈初月垂眸,长睫落下,“我很想你。”
  这种想念和从前的情愫截然不同。
  没有强烈的心跳,没有任何私密的占有欲,这与爱情无关。
  这种思念是种牵挂,是化不开的担忧,紧紧缠绕着前路渺茫的雾。
  会像根细韧的线,在内心绕了一圈又一圈。
  曾是被同种病痛啃噬过的人,那年匆匆一面后便再无音讯。
  两滴细雨,各自奔赴人生海海,再寻不见彼此的痕迹。
  直到两条曾偏离的轨迹,竟会在此刻重新交叠,被岁月反复浸泡的惦念才猛地从心底浮上来,将故事重新续上。
  袁时满弯唇笑了笑,走到岛台边,轻巧地坐上高脚椅。
  她接过邱霜意递来的红茶,杯壁温热,让冰凉的指节回温,她抬眼轻声道了句谢。
  于是,袁时满慢条斯理谈起过往。
  那年她在医院度过了自己的二十五岁生日,距离出院只剩两天。
  她特地给这个妹妹留了一块小蛋糕,只是她也不清楚,为何这个妹妹再也没有来过她的病房。
  后来,冰岛计划早早安排上行程,袁时满本是满心欢喜等待出院的最后手续,也不知为何鬼使神差地留了一串电话给护士,只是希望她的心声能传到这位妹妹。
  出院的当天,下了一场小雨,玉兰落了一地。
  转身,她瞒着所有人,又一次登上了去往北欧的飞机。
  你看,人生好奇妙。
  分岔口早早就埋下了标记,只是某天雨丝打湿发尾,雾气弥散,谁都没能看清前路的走向。
  三十一岁的袁时满,言谈间再提起当年的事,唇角扬起的笑,依然不减当年。
  她说:幸好沈初月没有吃到那块蛋糕,一点都不好吃。
  她说:不管沈初月做决定与否,她都想和她一起喝杯热牛奶庆祝。
  沈初月坐在岛台边,认真听着袁时满的娓娓道来。
  这种感觉总着实恍惚,宛若读一本多年前匆匆翻过的书,突然翻到了最明亮的结局。
  她将袁时满视为当年医院里那个模糊的“未来版本的我”,那个“走向另一条路的我”。
  如今,一切清晰站在眼前。
  “走向另一条路的我”没有被命运压弯,反而活出了沈初月未曾想象过的饱满与光亮。
  生活并没有磨掉她眼里的光,反倒让她生出了真正的生命力。
  沈初月在想,若是到了小满姐这样的年龄,是否也能如她一般虔诚从容。
  沈初月心里某个角落轻轻动了动,或许,也开始期待那个以三字开头的年纪了。
  “嗡!”
  还没等沈初月缓神时,袁时满电话响起,她优雅摆摆手,转身走向落地窗边,声音轻缓地留下一句:“等会哈,回个电话。”
  窗帘被她带起一角,接通电话的那一瞬间,袁时满又回到了严谨律师的状态。
  而当沈初月的目光收了回来,重新落在邱霜意身上,自己视线游移的片刻,才发觉邱霜意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从未离开。
  邱霜意安静地坐在对面,左手的指腹正若有所思地摩挲着纸巾折出的细条。
  见沈初月望过来,那小动作便倏地停了。
  随后,她的眼神便装得像杯凉白开,清清淡淡,一如既往。
  本挂在沈初月眼尾的细泪还未垂落,可就在与邱霜意对视的那一秒,她却毫无道理地笑出声来。
  那些镌刻于生命里想到就心痛,随后释怀解脱的瞬间,邱霜意都见证过。
  沈初月眉间悠然,尾音里藏着一丝细碎的窃喜,“我已经开始期待属于我们的三十岁了。”
  三十岁,以及,我们。
  邱霜意的指腹轻轻蹭过沈初月的嘴角,将那点沾上的芝麻渍拭去,邱霜意语气很轻柔。
  “如你所愿。”
  二十二岁距离三十岁有多远?永远又是有多远?
  沈初月希望此番距离就在此刻。
  当最后一通业务电话挂断后,袁时满回到这两人之间,自然而然嗅出细微的氛围。
  她眉骨微挑,顿时轻轻转身,脚步轻快地要离开,临了又回过头,语气热络地扬声邀请。
  “晚上一起来我房间来玩飞行棋吧,阿萨和十一也在。”
  —
  袁时满偏爱安静,住的小别墅特意选在半山后区。
  夜里月光从枝叶间漏下来,层层细影,风里还飘着淡淡的花香,清冽淡雅。
  沈初月本来想要和邱霜意一起过去,袁时满却让她先动身,电话里的声音带着点神秘:先过来吧,给你留了份小惊喜。
  直到来到别墅,袁时满指节慢悠悠一勾,将桌面上那个系着缎带的精致袋子轻轻推到沈初月面前。
  而当沈初月垂头看去,眼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讶,可袁时满持着袋子的指节悬在半空还没落下。
  袁时满语气慢悠悠地解释:“别愣着啦,半山女孩们都有的。”
  话音里有点不容分说的温柔,怕她多想,又补充道,“算给你们的小心意。”
  长条墨绿色的礼盒,还有一封信,就这么安静躺在纸袋里。
  若是日常中沈初月会下意识估量礼物价格,等来日再回赠等值的礼物给对方。
  但现在,这都不是沈初月想要问的。
  她攥紧了礼袋的丝条,指节却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
  “小满姐。”
  袁时满正低头看向手机发来的消息,准备在抽屉里翻找飞行棋。
  她忽然听见动静,微微歪过头,抬眼看向沈初月时,眼里还带着点找东西的专注:“怎么啦?”
  “小满姐,后来……”
  沈初月的声线被压得极低,“手术失败了?”
  她望着面前的袁时满,房间安静了几秒,沈初月甚至听见自己方才话语的尾音,在空气里轻轻荡了两个八拍,才迟迟落定。
  袁时满听完,缓缓点了点头。
  唇边依旧挂着那抹熟悉的笑,眼眸的深邃熠亮,又深不见底。
  越是这样,沈初月后背的冷汗越淅沥。
  她害怕,面前人的笑容仅仅是为了维护仅存的形象,而晦涩难隐。
  但袁时满并没有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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