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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剑刺归途(古代架空)——花恒

时间:2026-02-05 11:33:50  作者:花恒
  楚云岘没有否认。
  “若是当年出事之后,谢琼没有随沈郁城离开,尚且有解释的余地,彻查有望,也不会被蒙冤逐出师门。”
  秦兆岚道:“如今情形同当年无异,你们这一走,便再说不清了。”
  楚云岘道:“性命攸关,顾不了那么多。”
  “阿岘...”
  “好了!”
  苏世邑走过来,对弟子吩咐道:“通知山门守卫,放沈郁城上山!”
  楚云岘再次皱眉,秦兆岚也愣了下。
  两道目光同时看过去,苏世邑只道:“救人要紧。”
  沈郁城到的时候,谢琼被安置在段小六院中那间曾经他住过房间里,气吸微弱,唇色已经发了紫。
  探过腕脉,沈郁城问楚云岘:“他中毒多久了?”
  楚云岘:“两天。”
  “两天?”
  沈郁城瞳孔骤然缩了下:“这么久!”
  楚云岘立刻问:“怎么?”
  沈郁城眉峰紧蹙,唇抿成一道僵硬的直线,指尖在谢琼腕脉处繁复试探,脸色越来越白。
  许久之后,他喉结滚了滚,回答楚云岘:“不怎么。”
  楚云岘又问:“能解吗?”
  沈郁城说了几种药材,铣刀和药炉等需要用到的东西,楚云岘立刻让人去准备。
  东西备齐,沈郁城让所有人都出去,只留楚云岘协助。
  药炉点起火,沈郁城熬制药汤。
  楚云岘坐在谢琼身边,用手帕帮他擦着额头上渗出的细汗。
  沈郁城就那么看着他们,看了很久之后,问楚云岘:“回来的这些天,他过的开心吗?”
  楚云岘手上动作顿了顿,回头看沈郁城一眼,道:“嗯。”
  “那就好 ,当年给他喂下净心丹,也是无奈之举,我不知道你们...”
  沈郁城一脸苦涩的笑了笑:“怪不得无论我对他多好,他都无动于衷。”
  楚云岘蹙了下眉。
  “他在我身边三年,期间但凡对我笑一次,我都不会把他还给你。”
  沈郁城看着楚云岘:“他一颗心甚至身家性命,都系在你身上,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记得不要辜负他。”
  楚云岘又看他一眼,沉默片刻:“多谢。”
  药汤煮好,楚云岘给谢琼喂下去,把他交给沈郁城。
  沈郁城拿起铣刀在油灯上烧热,抓起谢琼的手腕,正准备割下去,阿青突然推门闯进来。
  “少主!”
  阿青忽的一下闪身至跟前,一把抢过沈郁城手里的铣刀,张了张嘴要说什么。
  沈郁城立刻沉下脸色:“闭嘴!”
  谢琼身上的蛊虫,是替人解蛊遭到的反噬,毒性虽然双倍猛烈,但若是短时间内,凭谢琼的本事,自己其实是可以化解的。
  但此前他一直被林敬山关在阁主别院,错过了最佳的解蛊时间,后来才毒发晕过去。
  至今两天过去,反噬而来的蛊虫在体内盘踞太久,根深蒂固,普通的解蛊方法已经起不到作用。
  蛊虫不能解杀,便只能转移。
  但转移之后,再无化解可能。
  沈郁城打算想把谢琼身上的蛊虫都转移到自己身上,相当于以命换命。
  阿青从来都是对沈郁城唯命是从,唯有这次,将那铣刀背于身后,无论如何都拒不交出。
  楚云岘很快意识到了什么,立刻过去将谢琼从沈郁城手里接过来。
  “你要做什么?”
  楚云岘盯着沈郁城:“这毒解不了?”
  如此,沈郁城便不再弯绕,很直接道:“将蛊虫转移到我身上,我也许还能继续活一段时间,可如果放任不管,谢琼活不过今晚。”
  楚云岘眉心猛的蹙紧:“没有别的办法?”
  沈郁城道:“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少主!”
  阿青道:“你想救他可以理解,但不能不顾自己安危,你若是有什么闪失,我们的族人怎么办,阿遥怎么办!”
  沈郁城没有说话,沉默片刻后,衣袖一挥。
  白色粉末漫过,楚云岘和阿青当场晕了过去。
 
 
第91章 
  风波未平,阴云未消。
  林敬山的棺椁摆放在主峰祠堂,剑鼎阁弟子跪列堂前,披麻戴孝。
  断云门和雁离宗的人聚集在祠堂外,秋正风与江鹤年表面惺惺作态,悲愤沉痛,实则内心暗流涌动,各有盘算。
  林奚跪在棺前,沉重打击之下,已是形同枯槁。
  江凌尘被江垣临扶着,走到林奚身边,欲同她一起跪。
  苏世邑突然厉斥一声:“慢着!”
  江凌尘看过去。
  苏世邑便道:“祠堂并非吊唁之地,只能我剑鼎阁弟子磕头守丧,没有外人跪拜的道理。”
  江凌尘道:“我与林师妹已定亲,便不算外人。”
  “定亲不是成亲,一场虚礼而已。”
  苏世邑道:“按照江少主的形式风格,还不是说悔便悔?”
  “苏师兄此话何意?”
  江垣临道:“三年前我大哥为何会悔婚,大家心知肚明。”
  “说到三年前。”
  苏世邑从地上站起来,目光扫过江凌尘以及祠堂外的江鹤年,冷冷道:
  “三年前你们来我天阙山,阁中混入刺客,死了十三位师兄,如今你们再来我天阙山,全阁弟子中毒,我师父大难,这是不是也太巧合了些。”
  “苏贤侄!”
  江鹤年脸色一沉走了进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三年前阿尘可是受害者,下毒害人的可是南疆侗月教那些魔头,与我断云门何干!”
  “南疆可不止一个侗月教。”
  苏世邑说着,目光转向江垣临:“会用南疆蛊毒的也不止他侗月教的人!”
  “荒唐!”
  江鹤年怒声道:“阿临是我儿子,跟侗月教早就一刀两断,没有半分关系,难不成他还会下毒害他的亲大哥?”
  “到底会不会...”
  苏世邑冷笑一声:“那就要问问你这个做父亲的了。”
  “你!”
  江鹤年顿时暴跳如雷:“你在胡说什么!”
  苏世邑不再理会他,只看向江垣临。
  江垣临沉默的低着头,目光闪躲,一言不发。
  江凌尘怔愣片刻,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江垣临:“阿临...”
  江垣临立刻把头埋的更低了些。
  秋正风见状,眯着眼睛琢磨了琢磨,也从外面走进来,大声道:“难不成这蛊毒竟然是江小公子下的?”
  “怎么可能!”
  江鹤年急了,冲过去一把抓起江垣临的手臂:“阿临,你说话!”
  江垣临被拉扯的趔趄了几下,低声道:“父亲,对不起,我...我...”
  江垣临看起来内心很是挣扎,几番欲言又止。
  江鹤年又斥了他一声。
  江垣临方才像是豁出去了一般,对江鹤年道:“父亲,已经有太多无辜之人丧命 ,您就此收手吧,不要再继续害人了!”
  江鹤年当场愣住。
  江凌尘猛地反应过来什么,忽的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
  “江鹤年!”
  苏世邑道:“你若是反对江凌尘与我师妹的婚事,坚决不同意便是了,又何必谋害自己的儿子,再借机祸乱我剑鼎阁!”
  林奚也猛的惊醒一般,看向江鹤年:“是你指使江垣临下毒害死了我爹?”
  江鹤年原地怔愣许久,恍然明白了什么似的,凝眸看向江垣临:“阿临,你...”
  “父亲。”
  江垣临抬头与他对视,目光殷切悲痛:“即便没了林阁主,剑鼎阁的地位也是我们断云门所取代不了的,您就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江鹤年!”
  林奚蹭的起身,拔剑指向江鹤年:“我们两家无冤无仇,我爹素来主张与你断云门交好,不成想你竟如此歹毒,今日我便杀了你,以慰他老人家在天之灵!”
  随即不等江鹤年再说什么,苏世邑便也道:“剑鼎阁弟子听令,将在场断云门的人全部抓起来,凡反抗着不必留手,一律格杀勿论!”
  话音落地,刀剑声响四起,现场顿时陷入一片混战。
  谢琼清醒过来的时候,是在侧峰小院儿。
  意识回笼,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窗外透过来的斑驳光影。
  柿树茂盛,海棠花香。
  楚云岘从屋外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食盒,安之若素,身影翩然。
  像极了曾经过去,那些最为平常不过的一个上午。
  “师兄。”
  谢琼轻唤一声。
  楚云岘放下食盒,到床边坐下,试过腕脉,问他:“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谢琼摇头:“我身上的蛊毒,是谁帮我解的?”
  楚云岘道:“沈郁城。”
  “沈郁城?” 谢琼皱了下眉:“他来天阙山了?”
  “嗯。”楚云岘:“不过昨日已经回南疆了。”
  谢琼又问:“我身上的蛊虫盘踞体内太久,怕是难以根除,他是怎么解的?”
  楚云岘沉默片刻,道:“等你身体彻底恢复,自己去南疆问他。”
  “师兄...”
  谢琼拉过楚云岘的手。
  楚云岘垂下眼眸,明显不愿意再继续这个话题。
  如此,谢琼便也不再追问。
  想到那日陷入彻底昏迷之前的情形,谢琼再次欲言又止。
  楚云岘面上平静,但眼睛里眼中的红血丝,已经说明一切,林敬山必然是已经毒发身亡。
  被林敬山单独关在房中的那一天时间里,谢琼脑海里闪过很多曾经的片断。
  其中便包括,三年前沈郁城来天阙山,被诬陷下毒谋害江凌尘,林敬山将其抓获后,单独关进地牢,审问了一天一夜。
  谢琼去救人时,沈郁城已经被折磨的遍体鳞伤,奄奄一息,林敬山似乎是什么手段都用上了。
  那天林敬山带他到阁主别院,将他单独关在房中,关于三年前的旧案只字未提,却字字句句都是在逼他交出修炼南疆蛊术的秘籍。
  那一刻谢琼彻底明白了,侗月教之所以遭武林中人敌对,不是侗月教的人如何为非作恶、天理不容,而是那些所为的名门正派,想将强大的“歪门邪道”据为己有。
  即便是剑鼎阁这样武林至尊的门派,即便是林敬山那样德高望重的上位者。
  无论如何,林敬山都是楚云岘的师父,养育之恩,授业之惠,都是不争的事实。
  既然如今林敬山已经离世,是非对错已成过往,再提及也只是平添伤痛与苦恼,谢琼便不打算再同楚云岘说这些。
  “师兄。”
  谢琼从床上坐起来,将楚云岘揽到身前:“逝者已矣,师兄节哀。”
  楚云岘与他对视片刻,头靠在他肩上,什么都没说。
  谢琼问他:“现下阁中情况如何,凶手可有什么线索?”
  楚云岘轻轻叹了口气:“他们说是江垣临。”
  “江垣临?”
  这个名字完全超乎了预料,谢琼甚至反应了好半天:“怎么会是他?”
  “不知道。”
  楚云岘道:“江凌尘和江鹤年已经死了。”
  谢琼愣了愣:“什么!”
  楚云岘道:“现在阁中很乱。”
  现在阁中很乱,你要尽早离开。
  谢琼当然知道楚云岘的意思,他很想问楚云岘可不可以跟他一起走,可又不能问。
  师父死了,还有师姐,天阙山再乱,也是楚云岘的家。
  何况现在这样的情况下,楚云岘更不可能一走了之。
  “师兄。”
  谢琼点头在额间上吻了吻,安慰他道:“都会过去的。”
  楚云岘又轻轻叹了口气,很久都没有再说话。
  连日阴雨天气,只这日出了太阳,方才稍微清亮一些。
  主峰刚刚经历过一场混战,空气中还残留着似有若无的血腥味。
  校场扎了灵棚,四周白帆扬动。
  林敬山的棺椁被放置在灵棚里,接受江湖上各门派使者的吊唁。
  剑鼎阁两次遭难,死伤惨烈,连阁主都命丧当场,江鹤年的儿子主动认罪,承认是江鹤年幕后操控,剑鼎阁报仇,杀了江鹤年和江凌尘,其他门派的人也说不得什么。
  江凌扈带着大批弟子聚集在山下,却也不敢真的打上山来。
  各门派出面调和,苏世邑看在各家宗门的面子上,归还了江鹤年和江凌尘的尸体。
  大丧持续了半个月,林敬山方才彻底入土为安。
  当日苏世邑设宴,为各方来吊唁的宾客送行。
  开宴之前,苏世邑去了趟地下暗牢。
  江垣临已经被关了三日,期间滴水未进。
  苏世邑一出现,江垣临灰暗的眸子立刻闪过一丝光亮。
  “苏师兄。”
  江垣临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扑过去,抓着苏世邑的手臂:“事情都处理完了吗,你是来放我出去的吗?”
  苏世邑看了眼呀抓着自己的手,轻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你觉得呢?”
  “苏师兄...”
  江垣临手指收紧,乞求般的目光望着他:“能为你做的我都做了,你答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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