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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剑刺归途(古代架空)——花恒

时间:2026-02-05 11:33:50  作者:花恒
  砰的一声!
  苏世邑拂开江垣临的手,抬腿直接一脚将他踹到了地上。
  “留你一条性命已经算我仁至义尽!”
  苏世邑冷冷道:“你最好识相些,不要再抱不该有的念头!”
  那一脚很重,江垣临在地上挣扎了很久,才艰难的抬起头,望着苏世邑:“所以,你只是利用我,从没想过同我在一起,对吗?”
  苏世邑冷嗤一声,不可置否。
  江垣临就那么望着他,眸子里那点亮光一点点变暗,最后彻底熄灭。
 
 
第92章 
  夜色四合,主峰校场灯火通明。
  四方宾客落座,案几排的笔直,高台之上白帆漫卷,被风吹的猎猎做响。
  开席前,苏世邑携剑鼎阁弟子起身致辞:
  “诸位前辈,同僚,先师辞世,承蒙诸位不辞辛劳,千里奔赴相送,这份情义,我剑鼎阁上下没齿难忘,现以薄酒一杯,经诸位!”
  话音落,满座寂静倏然破开,满座宾客齐齐起身,共同颔首举杯:“请节哀!”
  林敬山和江鹤年都死了,三大门派的家主,如今只剩个雁离宗的秋正风,按理说,各门派聚首的场合,应当由他来坐正桌主位。
  然而并没有。
  主桌正位空着,点了一炷香。
  林敬山死的突然,新主尚未来得及上任,作为剑鼎阁大弟子,近日所有事宜都是由苏世邑主持操办。
  这样安排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此前提出结亲意向被拒,秋正风便对苏世邑多有不满,眼下这样的安排就更是不满。
  苏世邑致辞完后,秋正风便凭借长者身份,也提了段话:
  “林老阁主德望如山,风骨凛然,如今星沉碧落,魂归浩瀚,我等扼腕长叹,痛心不已,然家不可一日无主,阁不可一日无尊,新阁主还是应当尽快继任,以定人心,以安阁事。”
  早在三年前,楚云岘出在清谈会上现身扬名,林敬山便一直在不遗余力的将他往外推,要将他定为下任阁主人选,江湖上几乎人尽皆知。
  但大家也都知道,楚云岘鲜少参与阁中事务,这些年真正在为剑鼎阁做事的,其实是苏世邑。
  江湖门派,各有私心,仿佛永远见不得别人家好,联手抗敌时不一定齐心协力,可若是挑唆起事,那必定一呼百应。
  “是啊!群龙不可一日五首!”
  “既然老阁主已去,新阁主应当尽快登位主持大局!”
  “恰好今日各门派都在场,不若就此确定下来,大家也好做个见证!”
  “...”
  众人都跟着附和,千呼万唤把气氛烘托了起来,剑鼎阁这边无法再置之不理。
  楚云岘武功武艺无可挑剔,又是林敬山亲自选的继承人,他做下一任阁主,剑鼎阁弟子谁都不会有异议。
  但大家都知道,楚云岘从来就无心江湖之事,对接管阁中事务这种事也没有兴趣,即便推举他,大概率也是会被拒绝的。
  因此剑鼎阁弟子们更倾向于推选苏世邑上任。
  秦兆岚也这样认为,此刻他的身份最合适做推选的带头人,便打算站出来举荐。
  却不料,还未曾动作,林奚先站了起来。
  “承蒙各位前辈挂心,为我阁中大事考量,先父若泉下有知,定也感念各位的仗义费心。”
  林奚道:“不过关于新任阁主事宜,先父早有定夺,早前便拟好了传位遗令。”
  林奚将遗令交给了秦兆岚。
  秦兆岚打开信封取出遗书,看过之后,满目错愕。
  苏世邑见状,立即过去将那遗书接过来,看完之后,眼眸迅速沉了下去。
  “江湖浩瀚,世事无常,天命不可知,特立此令,以诏遗志,
  倘有一日吾撒手西去,阁主之位由长女林奚承袭,
  阁中弟子当以阁规为矩,听其号令,同心同德,勿生异心,
  此令既出不改,凡违逆者,皆以反叛罪论处。”
  秦兆岚宣读阁主遗令,读完之后,满座哗然。
  所有人都认定了新任阁主会在楚云岘和苏世邑之间产生。
  各门派还等着看二人龙虎相争,剑鼎阁大乱的场面,结果谁都没想到,林敬山居然把阁主之位留给了他的女儿。
  秋正风看了眼脸色难看的苏世邑,笑呵呵道:“林奚姑娘天资卓绝,侠名在外,又是林老阁主的女儿,执掌阁主之位名正言顺,亦当之无愧。”
  其他人闻言也跟着附和:
  “林姑娘接位,顺理成章!”
  “人心所向,众望所归!”
  “...”
  老阁主遗令当前,剑鼎阁弟子们即便再惊讶,也必须要认,纷纷起身向林奚行礼:
  “拜见阁主!”
  林奚看了眼主座前点着的那炷香,沉眸片刻,回头对众人道:“ 诸位放心,林奚此番继任,定竭尽全力,不负先人之志!”
  毕竟是丧事宴,气氛格外沉闷压抑,便没有持续太久,早早便结束了。
  宾客们离开之后,林奚也直接离开了,没有给自家人说话的机会。
  近日天气多阴沉,地下暗牢更加潮湿阴暗。
  苏世邑推开牢房的大门,带着周身冰冷的怒意。
  江垣临抬眸看向他,微微勾唇,目光里甚至带着戏谑。
  “是你搞的鬼!”
  苏世邑直接冲过去,抓着江垣临的衣领将人拖起来:“你想干什么!”
  “呵呵。”
  江垣临眼尾挑起,唇角覆上一抹邪气的笑:“想提醒苏师兄,做人不可以背信弃义,更不要利用完再一脚将人踢开,会遭报应的。”
  “江垣临!”
  苏世邑直接掐上他的脖子:“这可是你自己找死的!”
  “呵呵。”
  江垣临仍然在笑,可那笑却半分都没有融进眼底。
  苏世邑收紧指节,想加大力度,可稍一调动内力,胸口便发出剧痛。
  猛地意识到什么,苏世邑盯着江垣临:“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猜呢?”
  江垣临笑着扯开他的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便见一只血红色的蜱虫,在手背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好看吗?”
  江垣临笑着展示给苏世邑看:“以血饲,以命养,以心为契,这样的蛊,我们苗人一生只能养一只。”
  苏世邑凝起双眸,不敢置信:“...情蛊?”
  “是呢。”
  江垣临看着他:“那晚苏师兄情浓意切,我便当了真,将我最重要的东西留在了你的身体里。”
  苏世邑猛地打了个趔趄:“你...”
  “想杀我吗?”
  江垣临又笑起来:“可能不行哦,蛊虫在苏世邑身体里,需要定期用我的精血喂养,我若是死了,苏师兄也活不长呢。”
  苏世邑脱手甩开他,尝试用内力驱逐,可无论怎么驱,那红色蜱虫都丝毫不受影响。
  江垣临就那么看着他不断的尝试,不断的失败,近乎崩溃,脸上的笑渐渐退去,变的冰冷。
  “我们苗人认死理,招惹了就必须负责,容不得欺辱,也接受不得背叛!”
  江垣临说着,伸手把苏世邑拖至自己身前,眸色冷沉的盯着他:“以后你只能跟我在一起,和我上床,同我纠缠到死!”
  夜色沉闷,山风轻响。
  铅灰色的云层笼,不见半分天光。
  侧峰小院儿一片清寂,石桌上的残茶已经凉透,桌前坐着的人,整个晚上一直在发呆。
  那日江垣临主动供罪,也只是认下了两次投毒的事,并不包括当年十三位师兄的死。
  谢琼的冤情并没有被洗清,担心引发不必要的麻烦,今日的晚宴便没有去参加。
  不管是三年前,还是这次的事件,都发生的太过蹊跷,开始的突然,结束的草率。
  江鹤年毕竟是断云门的当家之主,仅凭江垣临的供罪,便二话不说直接杀了,连辩驳回还的余地都没有留。
  剑鼎阁百年基业,靠的是阁中无数优秀弟子,死一个林敬山造成的打击根本不会撼动什么,江鹤年又何必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思来想去,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谢琼仰头望着暗沉天色叹了口气,便听到了院外传来的脚步声。
  “师兄。”
  谢琼起身迎出去,最先便注意到了楚云岘不好看的脸色。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谢琼立刻问。
  楚云岘看起来很累,交瘁又倦怠,想必今晚主峰那边的事并不顺妥。
  谢琼很心疼,倾身过去将他揽进怀里,用力的抱紧。
  回到房中,楚云岘将林奚继任新阁主的事告诉了谢琼。
  谢琼有些意外,但也并没有太惊讶。
  那日晕倒之前,他看到过林敬山垂死挣扎时在写着遗书,他以为林敬山会传位给楚云岘。
  楚云岘必然不会接,届时让位给更合适做阁主的苏世邑,皆大欢喜。
  但林敬山大概是看穿了谢琼和楚云岘之间的关系,担心将来楚云岘会随谢琼离开天阙山。
  林奚做阁主,就不可能再外嫁,楚云岘要护她周全,便会永远留在剑鼎阁。
  “师兄。”
  谢琼拉过楚云岘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不要忧虑,反正你在哪我便在哪,无论如何我都陪着你。”
  楚云岘拇指在他脸上摩挲:“你总是很会宽慰人。”
  “那有宽慰到师兄吗?”
  谢琼弯起眼睛,对楚云岘笑了笑:“师兄有宽心一些吗?”
  楚云岘看了他片刻,忽然倾身过来,吻住了他。
  这个吻缠绵而湿润,唇齿相依间不带过多狎昵的情欲,更多的是无尽的眷恋与温存。
  楚云岘与他额头相贴,轻轻喘息着,对他道:“收拾收拾,明日便启程回南疆吧。”
  谢琼愣了愣:“师兄,如今形势不同往日,我应该不用去南疆了。”
  “去吧。”
  楚云岘沉吟片刻,才又道:
  “去见见沈郁城。”
 
 
第93章 
  南疆初夏,天气晴爽。
  只是侗月教中的氛围,与以往大为不同,欢声笑语不再,所有人面上都带着不加掩饰的沉重。
  吊脚楼檐角高挑,银铃迎风轻响。
  沈郁城躺在床上,脸色灰白的像是蒙了一层霜,眼底布满红血丝,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对于谢琼的归来,沈郁城有些意外,也很惊喜,但却是已经连激动都没有太多力气了。
  谢琼第一时间去检查沈郁城的身体状况,却发现果然蛊毒已经侵入骨髓,回天乏术。
  “没有别的办法吗?”
  谢琼问沈郁城:“蛊虫之术源于南疆,你们一定还有办法的对不对!”
  “先不要着急。”沈郁城笑了笑,安慰谢琼道:“长老们一直在想办法。”
  “可想出什么了?”
  恰好这时,骆觞端着药进来,谢琼立刻转头问他:“可有什么进展?”
  骆觞是如今侗月教中辈分最高的长老,他没回答谢琼的问题,只是走过来,直接把碗交到了谢琼手上。
  谢琼皱了下眉,便懂了。
  蛊虫之术越是强大,非正常手段所带来的反噬作用就更强大,即便是擅长蛊术的南疆人,也不是什么类型的毒都能解。
  想再多的办法,也只是在尽可能延长时日罢了。
  “沈郁城。”
  心脏像是被人猛的攥紧,谢琼拧紧眉心,盯着沈郁城:“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本该是我的命数!”
  “说的什么傻话。” 沈郁城道:“不管是谁的命数,当时那种情况,我也不可能干看着什么都不做啊。”
  “那你就选择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你...”
  有些话太过刺痛,谢琼说不出口,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堵的生疼。
  “是了。”
  沈郁城略显无奈的笑了笑:“未经你同意便私自做决定,是我的不对了,不过事情已然如此,还请小谢公子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一次?”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一着急,谢琼眼圈便红了。
  “好了。”
  沈郁城强撑着从床上坐起来,想去拉谢琼的手,但手伸过去顿了顿,又只是在他肩膀上轻轻的拍了拍。
  “先别想这些了,既然回来了,就好好陪我待几天,好不好?”
  阁中的老大夫和长老们,都在尽力想办法,但仍然改变不了沈郁城时日无多的事实。
  教中的事都安排的差不多了,沈郁城也没什么其他的愿望 ,谢琼的归来对沈郁城而言,是意外之喜,他也并没有奢求更多,只想珍稀最后的这段日子。
  为了满足沈郁城的愿望,给足他们单独相处的空间,大家把沈郁城交由谢琼照料,就连沈郁遥和阿青都不再时时刻刻都守在身边了。
  谢琼不愿放弃,白天照顾沈郁城,晚上等沈郁城睡着之后,就会去藏书阁翻医书,常常彻夜不眠。
  清晨回回来,偶尔在沈郁城的院子外,会碰到偷偷掉眼泪的阿青。
  这段时间,谢琼心理压力很大,他觉得对不起侗月教中的所有人,无论碰到谁,他都想躲着走。
  远远看到阿青,谢琼本能般的想转身,可阿青却叫住了他。
  “谢琼。”
  谢琼原地驻足,等阿青走过来,先说了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阿青问他。
  “如果不是因为我,沈郁城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谢琼说:“你们大家应该都很恨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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