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猫猫学长(玄幻灵异)——有问无答

时间:2026-02-05 11:45:12  作者:有问无答
  “常叔?我们这是要去哪?!”
  “还能去哪里,抄近路上山呀。”
  “不,等等,这军训还没结束,这后面那一车车的新生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当然是一起上山了,难不成还能丢下他们?”
  “……您的意思是,这整整九百人,后面什么关卡都不用闯,直接就坐车通过军训了?全员通关?!”
  谢金觉得常叔疯了。不,疯了的不是常叔,校园里唯一的疯子另有其人。他想象了下若是真全员通关无一人退学,某个疯子发癫又发火的样子,顿时觉得屁股下坐着的不是校车,而是辆灵车,一辆把他送上死路的灵车。前几日被某个疯子追着揍的痛感还新鲜得紧,不过当时是为什么被揍来着?想不起来了……
  比起在风中凌乱的谢金,常叔倒是显得镇定多了,他打着方向盘,一点没有刹车的意思,指点道:“错了,不是我的意思,是小虞同学的意思。小虞同学的意思,不就是戚缘那小子的意思么?”
  谢金张了张嘴,下意识想要反驳这当中的逻辑,又闭上。
  好一会儿,似乎终于悟出这里头的门道,才重重点头说:“……没错,就是这么个意思。”
  。
  “宋林”哈哈大笑着,这浮海的自助餐可比外头吃起来畅快多了,连“开盖”都不用,入口即化!不枉他花了那么大代价,才找着这进入的法子。
  他笑着笑着,一颗脑袋突兀地就掉到了地上,剩下八颗脑袋同一时间噤声。八位仁兄面面相觑,又不约而同地看向地上那颗脑袋。
  那掉落的脑袋仍在笑,只是笑着笑着忽然回过味来了,发觉哪里不大对劲:“哎呦,我怎么下来了,哎,不对……”
  话说到一半,便噗嗤爆汁,一把大菜刀横贯面中央,头颅裂成两半。
  刀把上系着根红绳,飘带似的,是先前扎营所剩的绳子,另一端缠到了虞江临手腕上。他腕间灵巧一扭,深入头骨的菜刀便飞回来,稳稳落到他手心。
  这次轮到虞江临轻声笑了两下说:“真能砍下来。”
  “宋林”剩下的八个脑袋阴沉沉问:“这么说,你是不打算与我谈判了?”
  虞江临歪了歪脑袋:“你要是轻轻松松就能解决我,想必是不会与我废话至此的,对吧?”
  “宋林”的脸更沉了。
  虞江临握着大菜刀,像个最冷静的猎手一般,继续专心观察着那剩余的八颗脑袋,在里头找着什么……
  他心里面只分出一小半心神思索着:看来猜对了……嗯?不对!
  几乎是在第一时间,虞江临便发现了那八张脑袋细微的神态变化。他立即萌生出一阵危机预感,想要朝旁躲开。
  瞬间,就在那电光火石常人无法分辨的下一刻,他半个身子被自上而下一道力量冲散!那不是任何的武器,不是任何的法术,是最纯粹的力量释放,从天而降。
  虞江临半个身子都被击溃,如同被冲散的一团雾,毫无阻挡之力,留不下丝毫。若不是躲避及时,这半个身子恐怕都不会留下。他一时间瞳孔溃散,破破烂烂的身体被那冲击波狠狠撞到了树上,又顺着树皮无力滑下,瘫坐在地。
  “唔……”刹那间灵魂被吞噬大半的滋味并不好受,常人大多会在巨大的精神痛苦中当场失去神智,从此浑浑噩噩。
  虞江临却仿佛习惯了这种罕见的痛苦。他茫然眨着剩下的一只眼睛,很快便恢复视野的清晰。他抬头望向攻击所来的方向,那是高天之上的赤红九日阵。九轮太阳徐徐旋转着,太阳中隐隐有大片的黑斑晃动。
  ——他终于看清了,那是一群群黑鸟在里面飞。
  “你……”虞江临艰难地突出一个音节,他感觉自己好似在融化。不,他真的在融化……
  “你果然有问题!”那边的“宋林”接过他的话头说,眼睛里露出精光,咧嘴露出一对尖牙,“你根本没有记忆!哈,亏我还一直试探你,竟敢唬我。”
  说着说着,这人又好似精神失常一般,朝地上某处空气皱眉看了眼,不耐烦道:“切,这家伙怎么又暴走了?心疼了么……”
  与此同时,高天上的九日阵再度降下火柱。这回却不是朝这边袭来,而直奔着山的另一头。比方才的威势更大,那冲天的火光,足以覆盖整座山峦!毁山灭地的力量,正降临于山的那头,降临于不知何人之上。
  虞江临怔怔望着遥远的火光,心里闪过一丝莫名的酸痛。
  他听到那“宋林”低声嘟哝着:“这回总死干净了吧……”
  他蜷缩着手指,缓缓将手伸进了口袋里,冰冷而僵硬的手碰上那枚断裂的猫咪手链,却无力握住……幸好,刚才躲避的瞬间,这手链没被毁掉。
  虞江临觉得很累,整个身体如同一块融化的冰糕那般,他觉得自己正在消融。那嘈杂的乌鸦仍在叫。
  “同样的话奉还给你!要是当年那个老怪物在此,我可不会还有机会说这些话,呵呵。虞江临,我猜……你如今连‘生死簿’是什么都不知道,对么?”
  虞江临觉得自己在缩水……不,那不是幻觉,他真的在缩水。
  他的视野在降低,他的身体在变小,他的体力在逐渐恢复……他紧紧握住了那根猫咪手链。
  “我当你虞江临如何厉害呢,到头来不过是一缕残魂罢了。如今卑如草芥,连那凡人也不如。怪不得那只八尾如此看护你,生怕你伤着了……虞江临,他们都说你当初如何骇人,我倒要瞧瞧……咦?”
  就连聒噪的乌鸦也停下了声响。八只脑袋瞪大了眼睛,望着眼前大变活人的一幕。方才只剩下半边身子的虞江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缩水的完好身体——那分明是一个孩子。
  那孩子外表看上去只有七八岁的样子,粉雕玉琢,墨发垂地。冷白色的一张脸上,一双琥珀瞳变得更浅,更剔透,更……形似金瞳。那不知什么材料做成的宽大外套,竟然在方才的冲击波下没有销毁,完好无损。
  黑发的孩子缓缓站了起来,只赤身裹着那灰白的外套,一双手都藏在了袖子里,下摆垂至小腿肚,露出不着鞋袜的足,像是偷穿了大人的衣服。
  “……哦,打回幼年期了?”“宋林”很快反应过来,对他们而言,这种事情见怪不怪。
  幼年期的虞江临冷冷开口:“九颗头,九轮太阳;你是‘九凤’,也是‘九日金乌’……原来如此,你走了两条道。”
  “……看来你也不是一点东西都不记得。人变小了,脑袋变聪明了嘛。”被说穿跟脚,“宋林”压下不悦,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虞江临面无表情继续说:“既走两条道……你道心不稳,心性不坚。”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来教育我了?!”被戳上心里最记恨的那颗疙瘩,“宋林”终于忍不住怒了。
  他豁的一声撕开了那人类的皮囊,斑驳鸟羽潮水般从瘦小的躯壳中涌出,仿佛无穷无尽地直往外溢。转瞬间,整片林子都被鸟羽所拥挤。九颗大如楼栋的鸟头从皮囊中钻出,九双血瞳急急滚动,仿佛将要炸裂。
  什么小心谨慎,什么分身试险……“宋林”此刻什么都不在乎了,他只想以真身降临,叫这虞江临看看,他是如何以双道登临九重境,如今又是如何将那昔日皎皎之月——斩落!
  伴随着一阵雷鸣般震颤的惊悚鸮叫,有着邪狞花纹的庞然猫头鹰自林中飞出,它带来的风波掀翻了一排排林木,掀得那一辆辆将要登顶的明黄校车也赶紧刹车避让。
  同一时刻,那高天之上的九日阵停止了转动,九轮太阳整整齐齐固定,被太阳们所环绕着的阵法中心同样钻出来一只巨大的猫头鹰。它自出现,那九轮太阳便乖顺浮于翅后。
  林中的九头猫头鹰向上飞,天空的九日猫头鹰向下俯冲。
  当它们冲到一起,两相融合,天地变色。
  黑沉沉的天空上裂开密密麻麻无数狰狞的缝隙,如同发丝如同霉斑如同蛆虫,扭曲着蠕动着,向外吐出一根根漆黑的触手。那触手仿若活物,饥饿地便抓起触及到的任何东西吞吃起来。
  不可名状之物降临于此,它睁开九双血瞳,便是九轮太阳挂在天幕。
  世人所求长生不老,法力无边。
  谓之——仙。
  作者有话说:
  ----------------------
  “那不知什么材料做成的宽大外套,竟然在方才的冲击波下没有销毁,完好无损。”
  (某只白猫骄傲地挺起胸前白白的毛)
  
 
第20章 仙
  虞江临仰面望着那天空上巨大无比、扭曲无比的不可名状之物。
  那柄刀仍紧紧握在他手上。身体缩水后,大刀干脆直接沉沉拖地,刀尖抵入泥地。这是他唯一的武器,既非奇珍异宝,也非能工巧匠所制。那仅仅是把菜刀,但着实坚固,对虞江临而言已足够。
  他手持它,斗战神般站立于黑风呼号之中,眼中不曾有惧意。
  那双极浅极清的眼瞳,心无旁骛盯着天上九只血瞳。他在观察猎物,他是对那些“东西”最好的猎手,他曾亲手斩下数不尽的“它们”。
  “它们”是谁?
  “它们”是仙,是那世人所求长生不老、法力无边的仙。
  空间仿佛骤然被扭曲,孩子般稚嫩的身躯被那黑风所撕扯。遭受重伤后自发跌入幼年期的灵体,再度受损,数不清的伤口攀附上他的躯壳。
  从苍穹裂口中伸出的海水般的触手,疯狂向他袭来。他手持菜刀而立,挥手凭本能斩断,却连视线都未动摇分毫。
  他仍在观察。作为最专业的猎手,谨慎观察着它的运动。
  漫长的岁月给予他无尽的记忆,无尽的记忆中某些刻入本能的知识于危机关头激发。他看到那九日凌空之景,见那九头之鸟身,便知它的身份。
  昔年神鸟,谓之金乌,栖扶桑,居日中。神鸟驾日车,其数有十,十日当空,炙焚大地,苍生涂炭。先人名羿,引箭射之,九日落地,天下归安,遂立地功德加身,一步证道登仙。*
  上古先人得证大道,便留仙缘于此地。后世间禽鸟羽类若要求仙,便可借此缘,寻此道,修九日。九日加身,九重境圆满,从此证道成仙。
  昔年神鸟,谓之九凤,人面鸟身,九首聚顶。神鸟居大荒,原为十首,天狗食之其一,从此其九有头,其一无而日夜滴血,血引灾咎。*
  世间禽鸟羽类亦可寻此缘,修九首,登九重境,便为九凤仙。
  ——同修两道,以两道之力强登九重之境,则道不稳,心不定。
  “找到了。”虞江临呢喃自语,突然弯腰以刀尖挑起那先前砍下的头颅。那头已失去原本面貌,脱离人类皮囊,凝成一团不可名状之物。
  虞江临触碰上那团“东西”,那“东西”便渐渐安静下来,逐渐成形。他把手伸进去随意一搅拌,终于抓出来一根“金色线条”。他把这“金线”缠绕上菜刀的刀面,原本平平无奇的银灰菜刀,登时金光闪烁,如同神器。
  虞江临半眯着眼,静静盯住天上不断运动着的其中一只眼瞳,便将菜刀朝上而掷。缠绕上“金线”的菜刀仿佛生有羽翼,精准朝那眼瞳飞去。
  菜刀一直飞,一直飞,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它轻轻敲上了那湖泊般广阔的眼瞳,便如一粒石子投入深湖中。
  ——湖水被石子敲碎了。
  。
  它是一只乌鸦,一只修炼成仙的乌鸦。
  世间万物若要成仙,便要修道。修何道?修那先人成仙所成之道。效仿先人,走其来路,寻其所留仙缘。
  仙缘,天命,气运,福泽……总之就是这么一类的事物。可庇万世风调雨顺,千秋万载海晏河清,变蛮荒为沃土,使枯树生新芽,化白骨炼活肉——他们要争的就是这样的东西。
  所谓修仙,便是夺这世间的仙缘。修仙者一步步向上而攀,三重境脱离凡俗,六重境呼风唤雨,八重境便为半步仙人,九重境则一步登仙。
  从此长生不老,法力无边。
  它是一只乌鸦,一只鸟。曾在它面前有两条修仙路可走,它毫不犹豫选择了两条。因同时修两条道,吃两路的“缘”,它走得比许多修仙者更快,短短一千年,便修炼成仙。
  如今它落了下来,以本体乌鸦之姿倒在虞江临脚前,战斗连几分钟都没有,转瞬即逝……不,怎么可能?发生了什么?!
  “呵,短短一千年,就修炼成仙了……”
  它茫茫然又震惊,耳边听到孩童稚嫩的声音。
  “道心不稳,心性不坚……如今真是什么人都敢来成仙了。”
  那孩子清亮的声音仍很淡,便显得话语中轻蔑而嘲讽的语调更浓。
  它不可置信地抬起鸟头,发觉不是它的错觉。它真的被打回了原形,甚至打出来了幼年体,变成一只秃顶的干瘪乌鸦,被一柄菜刀插在地上。那菜刀映着孩童的脸,它从中看见了一双浅浅的琥珀瞳——不是金色的,一只都不是。
  “不可能……不可能!你如今根本没有恢复力量……你没有九重境,连八重境都没恢复……你怎么可能杀得了我?!幻术……这是幻术!”它刺耳地叫了起来。
  孩子蹲了下来,如瀑的墨发垂在脸侧,明明没有什么表情,乌鸦却感到一阵森然。
  它意识到虞江临在它的身体里翻找着什么。
  “你在……做什么?”一双金色的鸟眼恐惧着,一只鸟椽半张着。
  “做你们最熟悉的事情。”孩子露出一份大大的笑。
  它蓦地不动了,僵硬住,在反应过来后终于又比方才更为剧烈地、凄惨又悲怆地挣扎起来。可那虞江临却用那菜刀轻而易举地将它固定,令它不得翻身。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