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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学长(玄幻灵异)——有问无答

时间:2026-02-05 11:45:12  作者:有问无答
  。
  虞江临又落入了那无光的海底。
  这是独属于他的记忆,是那无垠流淌着的灿烂又悲壮的滚滚历史。繁华盛大的已故波澜中,虞江临于意识的最后沉浮里,捕捉到一抹小小的浪花,那是一个极为平凡的午后,日光和煦,春风微醺。
  【哎呀,又失败了。小缘的幻术看来还差很远呀。】
  【……世上没人能把您弄晕,除非您自己愿意。】
  【我怎么会不愿意呢?你瞧,我可没有反抗哦。】
  【不是这种……我要的是您心甘情愿,任我摆布。】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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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军训剧情终于结束了!下章开始入v!鞠躬!
  这里放放下本要开的预收《传说中的恶魔先生》现代西幻,天使×恶魔。
  感兴趣的可以进入专栏提前收藏!以下为文案~
  “天堂制造”与“地狱清洁”素来是两家死对头。
  即便近些年成了商业伙伴,也免不了内部员工们互有敌视。
  两家公司百年前曝出了个大新闻,当时传得沸沸扬扬:它们最优秀的两位模范员工竟私底下勾搭到一起,好不害臊。
  后来那位天使据说是死了,留下的恶魔便成了未亡人,可怜又孤寂。没人再敢提这桩伤心事。
  近日,那死了整整百年的天使,据说是又活了。
  却失去了全部的记忆,且冷酷声称要与那位“等了自己一百年”的“痴情旧情人”断绝关系。
  这回,就连天堂制造的员工们,都忍不住对那位传说中的恶魔先生心生怜悯。
  。
  “传说中的恶魔先生”守望了一百年,终于等来曾死去的“爱人”。
  重生的天使顶着那副与记忆里一模一样的容貌,冷笑说:“警告阁下,我可没有从前的记忆,不必可怜巴巴求着和我在一起。”
  恶魔:……这性格也和过去一模一样。
  恶魔:不过,什么叫“在一起”?
  呜呼!
  傲慢的天使先生完全看不上自己的恶魔旧情人!
  【哼,那恶魔定是使了什么诡计,才害得前世的自己被迷惑,那个“我”真傻!】
  ↓
  傲娇的天使先生稍微有些动心!
  【好吧,那只恶魔也有几分姿色,偶尔也不是不可爱。上辈子的我喜欢上对方也不是不能理解。既然对方这么爱我,我也不是不能勉为其难答应对方的追求……这家伙怎么还不告白?】
  ↓
  狼狈的天使先生以为自己成了败犬!
  【QAQ亚兹拉尔只喜欢前世的我,不喜欢现在的我QAQ我只是个替身QAQ】
  恶魔:(呆)
  恶魔:拉斐尔脸这么红,是坏掉了吗?
  |本文食用手册|
  1.主受,加粗双箭头
  2.受:一只很厉害的恶魔,木头开窍中
  3.攻:一只很厉害的天使,绝赞失忆中
  
 
第22章 同居
  【它修炼之途走得太顺,未受磋磨,道心不坚,恐易生祸。】
  【呀,快捂住耳朵,小朋友可听不得这种坏话。】
  【……你这样溺爱,小心这孩子日后长歪。】
  【我的猫,就算长歪了,我自然也能护它一辈子。】
  。
  虞江临感到自己颠簸于海浪之上,身下某个柔软又温暖的“窝”托举着他,令他感到分外安心。他朝那温暖的源头又钻了钻,呼吸绵延而悠长。
  此刻已结束深度睡眠,他快醒了,耳畔传来人声。
  “没有伤亡……”
  “不,校车不是体育部安排的……常叔说是您的意思。”
  “全员通关……整整九百新生,全员通过了军训……”
  那几人的声音尽量轻,像是担心吵醒了什么,却仍旧不免泄露出紧张之意,如同工作出了大差错的下属,战战兢兢地向领导汇报进程。
  随后,虞江临听到了一道他很是熟悉的声音,只是太冷太冰,他从未听过声音的主人在他面前如此说话。
  “呵,一群废物全部蒙混过关了。”
  虞江临蓦地睁开眼,耳边声音霎时间全静了。
  与此同时,他感到自己躺着的那张“小窝”僵硬了起来,不再柔软。
  视野逐渐清晰,他看见一片跌倒的空间……哦,是他自己正躺着。他似乎躺在校车上,在那最后一排。前面几排坐着几名学生,几名猫。他们十分刻意地望着风景,望着脚尖,甚至还有地互相对视,一时间连呼吸声响都没发出。
  发生什么了?他刚才好像听到了谈话声?
  ……是错觉吗?
  虞江临揉着眼睛就要爬起来,两只手忽然从身侧贴来,环住了他的腰,把他扣得很紧。他抖了抖,努力忍住了没有向后进行肘击。
  “离学校还有段距离,还可以再睡一会儿。”熟悉的声音再度传来,这一次没那么冷——没错,这才是是虞江临所习惯的戚缘学长。
  咦?为什么要说“才”?
  虞江临很快把这困惑抛之脑后,他下意识抓了抓脸下那块柔软的“东西”,后知后觉才意识到,他原来是枕在了学长的腿上。他没忍住捏了捏,于是这只作乱的手被另一只手捏住。
  “睡不着?”学长的情绪很稳定,看起来仍是那么好脾气。
  虞江临盯着他面前这只苍白的手,看着上面青色的脉络。于是又手痒地伸出另一只手,指尖描摹起这些冷色的线条。那手背转瞬紧绷起来,显得青色更青,白色更白。
  “是睡醒了……我在军训期间晕倒了么?”虞江临问,他确实记不得什么了。上一段清晰完整的记忆,似乎断了在去军训的校车路上,他昏昏沉沉地闭上了眼。嗯……似乎忘掉的东西有些多。
  “……你发烧了,一直睡到了军训结束,我给你请了病假。”
  学长还是那么好心。虞江临感慨。
  他又问:“我可以坐起来么?这样子不太舒服。”
  这回,学长没有立即回答。
  扣住他腰的手没松开,捏着他一只手掌的手同样不动,沉默了好一会儿,对方才用一种莫名幽怨的语调反问:“‘这样子’不舒服?”
  虞江临同样沉默。
  他心有灵犀般地似乎明白了对方在钻什么牛角,于是顺毛地换了个说法:“我想看看风景。”
  学长终于松开了手,只是动作很慢,很不情愿的样子……错觉吧。
  虞江临便从学长柔软的腿上爬起,坐到邻座。今天的学长仍是戴着副黑口罩,上半张脸露出一对蓝眼。他没有多看,只盯着看了一两秒,很快便移开视线,望向窗外。
  此刻刚入夜,皎洁月光洒落,车行驶于小道。远远可见校园的剪影。这似乎是虞江临记忆里第一次看学校的外景。苍白建筑群外是幽寂的林荫道,林荫道外是一片海,这是一座海上孤岛。
  海的那边是什么?
  虞江临如此想着,他转身朝车后望去——这一看竟是真的看见了东西。他似乎看到隐约倒退的一座城镇,因太过遥远而显得那样小,只潦草几笔轮廓,什么也看不清。在那城镇与学园孤岛间,伫立着一条细长的白玉桥……
  奇怪。那桥分明也极远,几乎淡成一条飘带。虞江临却知道那桥是白玉色泽的。桥身很长,人要是走上去,一时半会儿是过不完的。是此去不再复返,还是尚有执念,愿回头等待下一次的入学……行人拥有充沛的时间做出抉择。
  “那是什么?”虞江临喃喃问。
  身旁的学长没有回头看,却仿佛知道他所指何物:“是一座无名的桥。”
  “桥的那边又是什么?”
  “是镇。”
  “什么样的镇?”
  “许多人住的镇。”
  “浮海镇?”
  “……”
  那戚缘学长忽然转过头来看向他,似乎是静静地打量,一寸寸审视他的神情,从眉梢到眼尾,从鼻尖到嘴角。这眼神着实有些可怕,至少对大多数人来说如此。
  虞江临则眨眨眼睛,从这个角度他终于注意到什么。便伸出手,帮学长扶正了一侧的口罩带子,勾回到对方耳朵上:“您这里没戴好。”
  学长没有抗拒,任由他的举动。只是在他指尖触碰到耳尖时,稍微抖了抖。虞江临忍住了想要捏捏耳朵的冲动。
  他边一本正经扶正口罩,边神游仔细回忆:“我似乎听过这个名字,有些同学说他们来自那里……似乎是。”
  他笑了笑,把方才靠近的那点距离撤回来:“好啦。下次戴口罩时,得对着镜子仔细把两根带子都放好。您这口罩戴得这么紧,不把带子翻正的话,时间久了耳朵会不舒服的。”
  “……嗯。”
  虞江临见学长很快地收回去视线,他便也坐了回去。至于刚才问了什么,则忘得干干净净。等了好一会儿,车走了不知多远,才听到身边人再度开口。
  “外面那片海名为浮海,人们便逐渐称那海边镇为浮海镇。”
  虞江临反应了一会儿,想起来这话是接的哪个话题,便又笑吟吟道:“那么我们这里便是‘浮海大学’了?”他在“常识”中找到了类似的命名方式。
  “你要是觉得喜欢,也可以叫这个名字。”学长的语气很淡。
  终于,车抵达校园,前方是大门。
  门很是开阔,建得极高,同样是白玉般的色泽,夜晚月光下透着莹莹素雅的光纹。
  大门最上头有副牌匾,黑底金字,上书“浮海大学”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虞江临总觉得这飘逸的字迹似乎在哪里看过。
  当校车穿过那白玉门,车上学生们,以及那群不知为何同样坐在车上的猫,不约而同地抬起视线——有些光明正大,有些则鬼鬼祟祟悄悄咪咪——他们都看向了那金字牌匾。
  明明理应不是第一次进入校园,不是第一次穿过这扇大门,他们却是极具新鲜感地好奇张望着。仿佛就在刚才,就在虞江临吐出那四个字时,这所学校才终于有了它的名字。
  ——就连装得最沉稳的戚缘学长,也自以为没人看见地飞快向上瞥了一眼。
  虞江临勾了勾嘴角。
  。
  校车驶过月色下的校园,此刻已晚八点,正是回寝休息的时刻。
  虞江临把头枕在栏杆上,眯起眼享受略带凉意的晚风,他的视线忽然凝固到某一处,随之静静思考了两秒。
  他没有回头,反手扯了扯学长的袖子。
  戚缘垂眸望着虞江临的小动作,见对方背对着看不见,便默不作声用自己另一只手也扯了扯对方的袖口——即便虞江临此刻看见了,恐怕也难以理解这位学长的脑回路。
  虞江临自觉引起了身后学长的注意,便神色复杂地问:“那是什么?”
  戚缘随口回答:“是校内的建筑物。”
  嗯,那乌漆麻黑、神似一坨巨型煤炭、傲然立于月色下的,俨然是校内昔日优雅整洁的楼栋。
  “我的意思是……它们怎么成这样了?”
  “暴雨,是一阵暴雨把它们变成了这样。”戚缘随口扯了个理由。
  他朝前瞥了眼。前排某个学生的后脑勺便仿佛自发收到了领导的指示,后脑勺的主人兢兢业业低头在工作日志上记录下来:这次事故,对新生统一称作是暴雨所致。
  “暴雨……会将一栋楼淋成这样么?”虞江临仿佛要在这个问题上一根筋钻下去,仍在继续问。前几日还很好糊弄的小学弟,今天忽然变得不好糊弄了。
  戚缘朝那坨“巨型煤炭”看了眼,开始牛头不对马嘴地回答起来:“学生会那边正在抢修。”
  “哦……”虞江临似乎是接受了这牛头不对马嘴的话,仿佛他一开始也没指望得到个什么答案。
  看着看着,眼见着校车离得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他的目光飘忽起来:“我怎么感觉,那几栋楼有些眼熟?”
  “那是宿舍楼。”戚缘说,又补充道,“其中一栋正好是你住的。”
  “……诶?”
  。
  因不可抗力,虞江临被告知他不得不临时搬宿舍,与其他寝室的学生暂时挤一挤。
  按照戚缘学长的意思,他今晚得先回宿舍整理行李,然后拖着行李去往新宿舍。问题来了,一整栋楼都被“暴雨”弄成了煤炭,那么宿舍里的行李当然不必多说……
  ——竟然完好无损。
  虞江临在宿舍楼下的临时帐篷前,报出自己的寝室号,便被一名志愿者学长指引着来到摞起的纸箱前。他很快找到了写有他号码的纸箱,将之搬出清点。
  衣服都在这里……等一下等一下,是不是哪里不太对劲?除了统一下发的制式校服,他究竟上哪搞来这么多不合尺寸、过于宽大的衣服啊?从前没察觉,如今看来他的衣柜里分明堆满了不属于他的衣服吧?
  虞江临眼皮跳了跳,他略过这诡异的一块,继续往下翻。
  他翻出了囤积的一盒盒感冒药。这药他记得,是开学那几日发觉学长“病”了,于是便急匆匆带着感冒药上门探问。此刻他眯着眼睛,把感冒药的盒子仔细检查了一遍。
  嗯,很标准的“无证”产品,只有右下角标有“体育部”的标签。体育部……竟然还生产“感冒药”么。
  一圈翻找下来,总之箱内物品很是齐全,从大的衣物,到小的生活用品,一时间竟然找不出什么缺漏。
  “不要小看了学校的常驻防护法阵啊。”身旁的志愿者学长骄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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