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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学长(玄幻灵异)——有问无答

时间:2026-02-05 11:45:12  作者:有问无答
  “不、不要……我修炼了一千年、一千年才……”
  孩子默默望着眼前的乌鸦,听着它求饶,又慢慢从口袋里拿出一根手链,白猫黑绳,却是断了。他小心地捧着它,像是担心捏坏了。
  “是你把它弄坏了,对吧?”
  乌鸦认出了那根手链,是那只该死的八尾放到这虞江临身上的守命符——它亲自触发的。它心里一凉,那孩子的声音又幽幽响起。
  “小乌鸦为什么要弄坏我的东西?那是属于我的。”
  “不、不……我没有……我没有想过要伤害那只猫……我只是冲您而来的……我被迫才伤了……”乌鸦自己都觉荒谬,它未曾想过未来有一日,自己竟像条别人案板上的鱼一般,疯狂认罪自己只想伤人,不想伤人的猫。
  那孩子不再说话,把手链放回了口袋,又埋头从它身体里挑拣起来。
  乌鸦开始后悔,后悔自己竟然以真身降临被虞江临捉住,后悔它轻易地就露出来自己弱点——哪怕这只鸟如今仍不清楚,自己的弱点究竟是何物又在哪里,为何虞江临三两下便将它解决,如同老练屠户解剖肉块。
  它看见虞江临的手从它灵体里撕扯出来一团团“金线”,其中参杂有许许多多的“黑线”,那灵巧的手便耐心地将“金线”从“黑线”中分开。黑线留下,只取金线而出。
  它感到越来越虚弱,灵魂一阵空虚,巨大的精神痛楚笼罩住浑身,它恍然觉得自己是一只被扣入杯中即将窒息的鸟。
  它只能胡乱地以最后的理智,继续求虞江临放它一马:“大人,大人……我曾听说您的事迹……您从来不屑于吞食仙缘,更厌恶同类相食……”
  虞江临动作一顿:“是么……”
  它看见孩子歪着脑袋做出思考的样子,心中刚是一喜,以为可侥幸逃脱,却听到孩子勾起嘴角笑得更深。
  “很抱歉,这些我都忘了,我真是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孩子露出淡淡歉意的神情,声音又陡然变得欢快,“但看到你,我就知道该如何杀了你,又要如何完美‘吃’掉……你看。”
  孩子从乌鸦的灵体中掏出一大团金线,两只手捧着都还有余,递到乌鸦面前,仿佛剖了人的身体又叫受害者自己来看。干净的脸蛋天真又残忍地笑着,在乌鸦眼中仿若恶鬼。
  乌鸦其中一只眼睛失去了金色,它已掉入半仙,八重境之身。
  它凄惨地颤悠悠地叫着,千年功力毁于一旦。
  ——那恶鬼般的孩子却突然软软倒在了地上。
  一双眼睛仍睁着,逐渐露出困惑之意,似乎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何倒下。
  乌鸦同样不明白,但乌鸦知道这是它的机会。
  它猛烈地挣扎起来,撕开被那菜刀定住的灵体,残破地飞了出去。它连那团“金线”都没要,拼了命地只想要逃出去。
  它飞得很快,很快,不一会儿便把那恶鬼丢在了身后,它飞到了海面之上。出口就在前方,它惊惧的一颗心终于渐渐安定下来。
  稍微冷静思考,便能很快意识到自己遭受了欺骗。给它消息的那人骗了它,把它骗来这里。而它竟然轻易地就以真身降临,阴沟里翻船,失了大半仙缘……
  这浮海就是一块伪装成肥肉的诱饵!那虞江临分明没死透,以不知什么样的姿态仍旧活着……那只怎么也弄不死的八尾猫同样很是古怪……难不成……
  它隐隐约约地似乎要明白过来什么,可还未思考清楚,便被一片巨大的阴影笼罩。它猛地停下,仿佛是看见什么可怕的、惊悚的一幕,它尖叫了一声,将要打转飞回去,可那叫声甚至只挤出来一半,整只鸟便被那庞大的影子吞了下去。
  乌鸦死了。
  死前只听到一声空洞的轻笑,便再无法将这浮海的消息传递出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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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释:分别改自后羿射日和九头鸟的传说啦。
  
 
第21章 催眠
  当仙被斩落,天上九轮血瞳悉数退散,密密麻麻的窟窿与其间汹涌钻出的触手一并蒸发。雨过天晴,那枚独一无二的金色太阳再度高悬天际,清冷注视着大地。
  此时已是第二日清晨,斑斓的日光倾斜到那一队徐徐爬山的明黄色小车。车上载了满满当当的人与猫,许多睡了许多昏迷,仅少数人仍睁着眼睛趴在车边栏杆上,无言仰视那云开雾散、风轻云淡的黎明。
  他们终于抵达了山巅。
  山上无它物,仅一排排奇形怪状、高耸入云的“白树”伫立。那些“树”似是石灰又像是白骨,构成一座迷离的苍白树林。林间弥漫着浓厚雾气,如雪如雨,原来这山中白雾皆是从此而出。
  车上人渐渐醒了,他们爬起身,迷迷茫茫地走出车子,同样站到人群里,沉默而敬畏地望着那连绵起伏的苍白色。
  如果那是“树”,该是耗费多少岁月方能长出这云海般的树林?若那是“骨”,又该是怎样的庞然巨物陨落,才会遗留下如此震人心魄的残骸?
  苍白树海之上,是太阳。如玉如佩的太阳此刻离他们如此之近,好似天空的一只眼,垂眸望着他们。他们开始感到灵魂的轻盈,好似身体在向上飞,最后那点沉重的、不甘与愤恨的气焰,也终于在太阳的注视下,消散于苍白的林。
  猫咪们无声地开始了工作。这里的猫大多是体育部的成员,它们一部分开始检查新生们的腰带——自然是以学长学姐的身份,至于为何山上突然冒出来这样多的学生学姐,目光清澈的新生们一如既往没有深思。另一部分则开始为同伴疗伤,这同样是体育部的职责。
  “还缺了一人。”一名学姐说。
  “谁?”
  “这个……”她指着名册上一人划上圈,名字的地方赫然是“宋林”二字,“纪律部方才发来消息,监控恢复了,前几日闯门禁的学生同样是他。”
  “……这是他违纪所付出的代价,节哀。那么这次军训,我们便足足有八百九十九人……”
  “等一下。”身后校车上传来一道厚重的声音,吸引交谈的几人望过去。
  只见常叔,校车师傅里最有威望的那位“老大哥”,正噗噗发动起校车,又朝车窗外招了招手:“别那么快下结论。刚又收到条消息,让我去山腰接个同学上来……说不定这次会是整整九百人呢。”
  学生们面面相觑。
  好一会儿才有人出声:“上届新生军训刷了多少人下去来着?”
  “……似乎只留了三分之一?”
  。
  虞江临躺在空地上,同方才倒下时的姿势没有差别,他甚至连爬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毕竟是被打回了幼年期,灵体严重受损。
  他想他快死了,原来这就是濒死的感觉。好像不是第一次死亡,好像已经死过一次……好像死过不止一次。
  好像,好像,似乎总是好像,究竟什么才是确切的,什么又才是真的?虞江临不知道。不知自己是谁,不知自己从何而来,又该去往何方。不知因何而死,不知为何而活。茫然无知中,就要死了。
  虞江临平静地要接受“死亡”之时,他余光瞥见了一抹人影。那人同他一样倒着,生死不明地倒着。他吃力地转动起思维,想起来是那“宋林”。
  不是那扭曲而邪恶的“仙”,而是原本的被夺走了躯壳的新生“宋林”,一个本该入学之后平平静静度过军训的孩子。那具躯壳失去了“寄生者”,已是破烂而残缺,不成人形,周身环绕着团团雾气。那些白雾正“治愈”着他,但速度太慢,将赶不及登山。
  虞江临仍旧觉得那雾气十分的熟悉,可即便他被重创至此,那些熟悉的“雾”却从始至终不曾接近,仿佛他并不被视作“学生”的一份子。
  虞江临轻轻闭上了眼。深吸一口气,再度睁眼,他努力积攒起力量,捡起衣袋中的手机,发出一条消息。
  ——这里还有个学生,请来接他上山。这是定位,感谢。
  这点动作仿佛消耗了他仅剩的体力,虞江临沉沉地闭上眼。
  。
  不知过了多久,虞江临突兀惊醒——自己竟还未死,他仍在原地。
  来不及多做思考,本也已做不出什么思考,他警惕而防备地捏紧掌心,神经紧绷。这是遇到强敌的本能,浑浑噩噩中他“嗅”到了极具威胁的气味,比那不成气候的乌鸦要危险得多……
  他仍蜷缩在地上,冰冷的身体裹着那灰白的温暖外套。浑身无力,只睁着双冰冷的眼,盯着危险迫近的方向。原始的厮杀本能作祟,即便连爪子都伸不出,他也定会在临死前咬断敌人的脖子……一只不剩多少理智的小兽凶恶地想。
  一步,两步……来了。
  林间无声走出一人,那人浑身雪白又掺着触目惊心的血,如同雪人,如同血人。似乎刚经历了什么残酷的厮杀,身上几乎没有完好的一片,连头顶那对柔软的耳朵,都凄惨地垂下一只,看起来疼极了。
  那人把湿漉漉的、忧伤的蓝眼睛看过来,蜷缩于地的孩子则回以冰冷、警告的一瞪。
  来者僵硬了一瞬,好似被这冷漠的眼神弄得很是受伤。雪白的人影停下脚步,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慢慢地缩水下去。
  ——变成了一只雪白的负伤的猫。
  濒死的幼兽终于收起那凶巴巴的眼神,他茫然望着那小小的雪团子。好似在哪里见过,有么?还是没有?这样的小东西他一口就可以吞下,是么?不是么?
  他感到一阵错乱,错乱间小小的白猫试探着往前踏了几步,见孩子不再投来那样令猫伤心的目光,才继续一瘸一拐地靠近。
  猫走得极慢,毕竟它身上受了这样重的伤,再如何被心疼地抱起来都是应该的——可孩子只是审视着它,仿佛只要它稍微露出一丝强硬姿态,便会被孩子掐住脖子。
  小小的负伤的猫终于窝到了小小的负伤的孩子的颈窝里。它把自己一条毛绒的大尾巴都紧贴上孩子的肌肤,然后轻轻舔了舔对方的下巴,小心望着那双垂下的眼。像是讨好,像是观察,又像是勾引。
  也许是眼前的小猫实在招人心疼,也许那小猫温暖的气息令孩子产生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也许小孩真的只是很喜欢小猫而已。年幼的孩子慢慢地张开手,抚摸上猫咪的脑袋。
  猫咪眯起眼睛,蹭了蹭它期盼已久的掌心,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孩子看着白猫背毛间鲜血淋漓的伤,混沌间他终于想起来一件事,那是一件极为重要的事。
  他去斩了那只乌鸦,因为那只乌鸦弄坏了他的东西,弄坏了只属于他的小白猫;他从乌鸦身体里抽出来了许多的“金线”,这些“金线”可以缝补好他受伤的小猫。
  虚弱的孩子艰难地从怀中取出他紧紧护着的那团“金线”,金线自他掌心凝聚成一颗金色的“糖果”。他把这金色的糖果捏到猫的嘴前,强迫对方吃下。
  看起来乖顺无比的猫咪,却在此刻紧紧闭上了嘴,怎么也不肯塞进去。
  它倔强地咪了一声。
  嘭。猫咪变大了,再度变成两脚人类的样子。
  虞江临愣了愣。怀中小小的事物陡然变大,他的猫消失了,那不是他的猫。好不容易付出真心的孩子顿感遭受欺骗,他狠狠咬牙,就要咬上这猫的脖子,却被温柔又黏糊地抱进怀里。那力道看起来温柔,却分毫不容许反抗——他只咬到了一撮冰凉的发梢。
  猫变大了,却并不是先前高挑的姿态,而是化作同样七八岁外表的孩子,只是头上仍旧顶着一对雪白猫耳。雪白的短发与墨黑的长发交错,垂在两人脸侧亲昵相贴。
  白发的孩子跪坐于黑发孩子身上,轻柔地将对方扑倒,又两只手撑在对方脸侧。这是一个强硬的姿势,白发的孩子脸上神情却很是受伤,仿佛遭受欺负的是他。
  就着这个姿势,黑发孩子掌心间的“糖”被取走了,对方转而将“糖”喂到了他的舌尖。金色,球型,甘甜,在白发孩子手心里滚了一圈后,变得更大、更晶莹。黑发的孩子被那双可怜兮兮的蓝眼睛盯着,不自觉竟将糖咽了下去。
  “乖孩子。”有着猫咪耳朵的孩子垂眸轻声说。
  ——大逆不道。
  虞江临脑海里突兀浮现一个词。那“糖”刚在舌尖化开一半,他的意识便清晰了许多,空虚而饥饿的灵魂得到满足,他听到心底里一个声音气笑了,他感到胸膛里涌现出某种又气又无奈的潮意,略带酸涩。
  他还是无法动弹。那张近距离的脸逐渐又逼近了许多……一份轻柔的吻贴上了他的额头。
  “睡吧……再睡一觉,好么?”额上传来唇齿的轻微颤动,孩子清澈的声音压低了,带上诱导的音色。
  琥珀色的眼与那双深蓝色的眼对上了视线。
  ——是催眠。
  ——谁有胆子来催眠他?!
  虞江临眼神一凛,毫无惧意地迎上那双逐渐加深的瞳。强大的精神反冲下,白发的孩子猛地闭上眼,痛苦地弯下腰捂住嘴咳嗽,指缝间流出新鲜的血。
  “疼……”
  虞江临听到上方传来颤抖的呻|吟,他下意识指尖颤了颤,目光松动。
  那可怜又哀伤的深蓝眼睛于是捉住了这机会,纠缠着又望过来,再度与他对视,再度光明正大地、很有胆子地当场催眠。
  “好疼……”孩子边强硬施法,边哀伤地叫痛,像是撒娇。血从那人嘴角溢出,淌过指缝,滴落到虞江临唇间。
  “……”
  这一次,虞江临没有第一时间反抗。
  ——只需这一刻的心软。
  催眠结束。
  某个家伙静静收起那可怜兮兮的模样,他站起身,变回如今高挑的身形,那是过去的虞江临所陌生的形象。他抱着昏睡的孩子,缓缓离去——倒是看不出丝毫受伤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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