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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学长(玄幻灵异)——有问无答

时间:2026-02-05 11:45:12  作者:有问无答
  虞江临盯着眼前漏洞百出的小猫,没有出声指责,也没有拆穿,只像是自言自语地低声道:“我并不喜欢这种事。”这道声音无端有些落寞。
  周围极静,自然不会有谁接上这句话。随后,他便默默把那小猫抱回怀中,重新推开了身后的门,走了进去。
  ——虞江临进入了一间又一间考场。
  教学楼内的时间似乎陷入了凝滞,他进入了一段又一段考生的人生,旁观他们的过去,旁观那落在身后的不知多远的历史,旁观那些学长学姐们是如何绞尽脑汁地动用一个个小手段,阻碍考生们作答。
  同一名考官似乎会同时负责多名考生。虞江临不止一次地看见,上一回合还紧张心虚收敛手脚的考官,下次再遇见时又是各种东西齐上阵,什么催眠音乐,什么合成影像,什么奇异熏香……似乎只有最最心志坚韧之人,才能心无旁骛地答完试卷,拥有在这学校里继续前进的资格。
  ……虞江临不喜欢这样。
  他已猜到大概有人给他放了权限,令他能畅通无阻地来往于各个考场。既然无人阻拦,他便干脆顺手捞了一名又一名考生,将他们通通推到及格线前。
  一个,两个,三个……一百,一百零一……五百……六百……虞江临看着一段又一段已然发生的过去,看着一名又一名“明显不是十八岁年纪”的新生在他们自己的人生中展露出真正的面貌,看着他们在不同的年纪里迎来万事万物避无可避的死亡,随后看着他们以十八岁的、正值青春的年纪,坐到最后的课桌之上,执笔作答。
  这当中有些人死亡之时,甚至未满十八,还仍是个孩子。那行走于校内的身姿,或许便是他们假如能活到长大,所本应拥有的未来。
  当虞江临第不知多少次迈入考场,这次他所面对的考生只拥有着一段极短的人生……她死于五岁那年的一次爆炸事故。
  五岁的心智,怎能够与其他成年人相竞争……这样的学生,本会在一开始的军训期间,就毫无质疑地面临淘汰。然而因为虞江临的介入,这名本质只有五岁的孩子,竟然一直在校内呆到了今天。
  那外表看上去分明已成年的学生,此刻怯怯坐在椅子上,似乎仍旧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她的眼中仍保留着五岁孩子的天真与懵懂。
  虞江临在看见这名新生“成年后”的面容时,刹那想起军训时的一些画面,那两位关系亲密却莫名形同母女的学生……眼前的新生,便是那一直被同伴护着的女孩子,是那位母亲年仅五岁的孩子。
  她们一同死在了一场爆炸中。随后那位“母亲”即便记忆模糊,却仍凭本能护着那同她一般年纪的“同伴”。
  “……她才五岁。”虞江临轻声说。
  这话应当还有后半句,虞江临却没再继续说下去。即便只有五岁,即便心智残缺,即便许多新生来到这所校园前,便拥有着完全无法相比的不同的过去,许多人甚至并不处于历史同一段时间……他们最终都来到这里,试图捉住一个机会,甚至没法再笼统地说一句“似乎不算公平”。
  “十八岁”的新生,正坐在桌前吃手指。看上去不要说作答了,恐怕连考卷上的字都不一定能看懂。五岁孩子的记忆,模糊而抽象,仅能勉强看出这孩子曾拥有一个幸福的童年,以及一个似乎忙于工作的母亲。
  ——不知为何,孩子的记忆里,她与母亲在最后一年里时常搬家,像是某种逃难。
  虞江临弯下腰来,将怀中的小猫放到桌上。不顾一旁代理考官的目光,他捏起猫咪的一只前爪,向那考生招了招手,试图引起对方的注意。
  这招确实有效。“孩子”终于抬起眼,似乎有些兴奋。嘴里快活地喊着“猫猫”,便想要上手去抓。
  虞江临竟下意识伸手把小猫护住,反应过来时,才稍有些不自在地收回那拦在前方的手掌。他故作不经意地把小猫重新抱起,像是没看见“孩子”眼中对“猫猫”的强烈好奇心。
  “想去见你的母亲吗?”他问。
  
 
第38章 学者
  “妈妈,是猫猫!”
  “嗯嗯,是猫猫……等娴娴过生日时,妈妈送娴娴一只小猫好不好?这样子妈妈不在的时候,小猫就可以替妈妈和娴娴玩啦……咦,那里明明没有猫……”
  似乎世上总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孩子们的眼睛有时能看见大人所看不见的东西。
  那一天,在母亲日常工作的大楼中,即将迎来五岁生日的纪心娴抱着怀中的毛绒玩偶,她看见了一只猫——那是在场的大人们都没法看见的事物。
  一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戴着黑墨镜的猫,驾驶着一辆明黄色的玩具小车,缓缓从不知何处行驶来,停在了纪心娴的脚边。
  母亲的困惑仍在耳边,一向沉默内敛的纪心娴却忽然笑了。她一手抱着玩偶,另一手小心牵起裙子,很是乖巧地蹲了下来。
  她礼貌地问起眼前的猫咪先生:“猫咪先生,你是来接我和妈妈的吗?”
  随后便是一场爆炸,整栋大楼轰然倒塌。没有谁预料到这场恐怖袭击,楼内十名本应被秘密保护的专家当场丧生。对外说法是一次事故,特异局将内情隐瞒了下来。
  【无人生还,这也许是“它们”的一次警告。】
  【这意味着我们多年来的探索终于摸到了正确的方向……他们是烈士,局内每人都应铭记今天所发生的事。】
  【或许……他们如今也去到了“那里”。】
  。
  从纪心娴记事起,母亲便总忙碌,她也并不喜欢与同龄的孩子们交流。年幼的孩子还没有习得人类社会应有的“道德”与“面具”,总会天真而残酷地问一些恶意的话题。
  ——你的爸爸呢?呀,他没有爸爸,哈哈哈。
  ——那你的妈妈是做什么的呢?我的妈妈是工程师,他的妈妈是医生,而你的妈妈是做什么的?哈!说不出来吧!
  ——她都不说话,只会哭,没意思,不和她玩。
  纪心娴总是怯怯地抱着玩偶,默默落泪。会有阿姨来接她回家,她知道她们是母亲的同事。当她们问起时,纪心娴会说幼儿园的一切都很好。极为偶尔的时候,能与母亲牵着手回家。
  除了这点寂寞的事,纪心娴童年的一切似乎都很完美,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异常。
  纪心娴的家总在不停搬迁,她于是不能在同一个幼儿园久待,也就没有什么同龄朋友。身边唯一的朋友是“小熊先生”,那是某一年母亲所送的生日礼物,一只大大的毛绒棕熊。
  可惜,自从猫咪先生来接她和妈妈,小熊先生便消失了。那一天,还有许多的叔叔阿姨和她们一起上车。
  ——如今,一只巨大的棕熊玩偶挤到了“孩子”的眼前,几乎与记忆里一模一样。
  纪心娴微微睁大眼睛,默默把脸埋进小熊先生的肚子里。她悄悄又抬起头,将小熊先生放到自己的腿上抱住。身侧站着一位好看的大哥哥……不过她现在好像和这些大哥哥大姐姐一样高了。
  “和你记忆里的‘小熊先生’一样吧?”虞江临问。
  “嗯!”纪心娴露出来一个孩子的笑容,把小熊先生勒得紧邦邦,和大多孩子一样手上没轻没重。那力道,要是小熊先生果真在世,恐怕也会当场窒息而亡。
  虞江临看着那毛都被向上揪住一大把的玩偶,默默抱紧了怀中小猫,他又问了一遍:“我不是坏人,我带你去找你的妈妈,好吗?”
  “咳咳。”站在一旁的监考员终于忍不住了。
  “你咳嗽什么?”虞江临瞥过去一眼。
  “……没什么,喉咙痒。”
  “哦。”虞江临收回目光,“那我们走吧,我带你去找你的妈妈……试卷要自己拿好哦。”
  “好!”
  直到目送两位推门离开考场,监考员原地举着沙漏,竟然始终没有出声制止。他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己究竟默许了一件怎样的事,心里顿时凉飕飕。
  不是,等会儿,发生了什么?!
  这可是多年来的头一回大事!他摊上事了!他失责了!他……他会拖累部长,然后部长会被那可怕的主席惩罚的!
  监考员战战兢兢拨通了他顶头部长的电话,他知道对方就在各个考场外巡逻。不知为何,那边显示正在通话中,他像个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步等了许久,似乎有许多人都在和部长联系……
  即便如此,这位监考员都下意识避开了另一个选择:冲出去当面和方才那扰乱考场秩序的家伙对峙。即便那名学生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总不能比主席还可怕……
  终于,电话接通了。
  “部长!我……”
  “我知道。”电话那头的声音稍显疲惫。
  “不,您不知道!刚才……”
  “不用说了,是我放了权限……嘟,嘟。”
  电话挂断,留下监考员一双大眼呆呆瞪着眼前的沙漏。
  他们学习部这次似乎摊上大事了……
  。
  虞江临抱着小白猫,身后跟着另一人抱着只毛绒棕熊亦步亦趋。他在门前等了一会儿,便再度推开,第不知多少次迎着光亮进入。可这一次,眼前却没有铺开任何回忆,入目便是纯白空间,与中央一套桌椅。
  有人站在桌前,似乎一直等候着。身后人惊喜叫了一声“妈妈”,便扑了过去,扑到那外形近乎同龄的另一女孩怀中。那位“母亲”则面容柔和下来,温柔地拍了拍“女儿”的背,似乎在这空间里同样记起了所有。
  虞江临没有打断母女“久别重逢”的一幕。他退开站在一边,扫了一圈,没有看见这间考场的监考员。
  “先生,我一直在等您。”“母亲”安慰好“女儿”,令她在椅上坐下,便重新扬起张严肃的脸,看向那位来者。
  “你知道我会来找你?”虞江临的语气不同方才对待“孩子”那般友善。
  “我知道,如果您看了我的女儿的记忆,那么一定会来找我。”
  “实际上,由于你的女儿死时年纪过小,她的记忆同样太过抽象。我并未同你预想的那样看到什么隐秘,你大可放心……”
  纪女士神色微变:“那您……”
  “我带你的女儿来找你,仅仅因为我希望她能通过考核。我认为如果‘答题’时有母亲在场,对她来说会更好,仅此而已。不过……”虞江临顿了顿,意味深长地拖长语调,“现在看来,情况似乎相当有趣。”
  听到女儿的事情,纪女士的脸色又变了变。她望向虞江临的目光多了份迟疑。她张了张嘴,似乎对接下来的话有些犹豫。
  虞江临却已冷下脸:“监考员去哪里了?”
  “……请您放心,我只是暂时让他睡了一觉。”
  “这届新生里面,有一位学生在世时已达六重境,即便是他也没能看破考场的幻境。女士,您的修为似乎并不比他更高。”
  纪女士摇了摇头:“虞先生,时代变了,如今个人的修为并不能决定一切。即便是我们这些渺小的人类,团结到一起也是能做到许多事的。”说这话时,她不着痕迹小心观察起虞江临的神态来。
  “不用试探我。”虞江临看了出来,他直接点出,“如你猜想一样,我所熟悉的那个时代,距离你生前所处有着漫长的距离。”
  ——假如他的猜测同样没有问题。虞江临想。
  “……抱歉,我无意冒犯先生。只是我从前在这项研究上耗费了我的一生,所以……您说的‘熟悉’是什么意思?您是否陷入过漫长的沉睡?如今又是因为什么而醒来?这所‘学校’是否便是传说中的‘地狱’、‘地府’、‘彼岸’之处?您在其中又扮演着如何的角色?您……”
  她的语速逐渐加快起来,那目光像研究者对待一名珍惜的研究生物。直到虞江临明显地将不快情绪刻意展露于面上,纪女士才止住嘴,意识到自己说了太多。
  “抱歉,我只是有些兴奋,我们真的研究了太久,牺牲了太多同伴……我没想到能有一天亲眼看见这一切。”
  “你们?”
  “我们一直在研究死亡,新生,以及轮回。对了,还未介绍,我的名字是纪兰君,这是我的女儿纪心娴……”对于“我们”这一话题,纪兰君的解释很是含糊。
  作为社交礼仪,这时候该轮到虞江临做自我介绍。
  他却只道:“我姓虞。”
  纪兰君显然并不在乎,她忽然像个传教士一般,又压低声音问道:“先生您相信转世轮回一说吗?”
  “……你我站在这里,还需要问这个问题吗?”虞江临同样模模糊糊把话题抛回去。
  “是的,是的,我们站在这里,就能够证明一切……直到我来到这里,回顾起生前一切,我才想起来我毕生一直研究的事情,我才知道我终于亲自证实了我们一直以来的猜想……”纪兰君的语气稍显狂热。
  “——即便你已经死了。并且当你通过了期中考核,你将再也不会记起生前之事,未来也再不会有机会将研究结果带回给你的同伴。”虞江临冷淡指出。
  “……您说的不错。”纪兰君眼光黯淡了一瞬,转而她扬起笑道,“不过古话说的好:‘朝闻道,夕死可矣。’虞先生,您能满足我这一名学者生前最后的心愿吗?”
  “你并不像一名学者。一名普通的学者不会将我们的监考员弄晕到不知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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