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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升试炼场[无限]——折枝寄春

时间:2026-02-05 12:24:04  作者:折枝寄春
  香炉里的灰是用已经死去玩家的衣物烧成灰做的。偶尔有些红色的粉末,是染上的鲜血。
  他捧着的,是活生生人的命。
  “放地上吧。”陆无隅说。
  柏锡神色莫名,忽然低声问了句:“从这里出去后,还是我们的世界吗?”
  陆无隅拿出引魂香,动作一顿。他若无其事地在香炉前打坐,然后点燃引魂香,插在香炉上。
  “不知道。”
  他轻声回答,却看都没看柏锡一眼。
  引魂香静静地燃着,直到飘出一缕灰白色的烟,朝着一个方向汇聚,像是在指引似的。
  “成了。”
  陆无隅闭上眼,在眼皮上滴上一滴仙牛的眼泪,然后默念口诀。
  片刻后,他再睁开眼时,瞳孔已经不见,只剩下一片金光。
  “天眼开了。大师兄,你看到了吗?”
  柏锡的声音很轻,生怕惊到了陆无隅。
  他此时的状态有些玄幻,意识在识海内,好像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眼睛像是通过识海连接了鬼界,能透过海面看到一些肉眼看不到的事物。
  和现实交叠,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他还不太适应。
  “大师兄?大师兄!”
  陆无隅僵硬的控制着身体朝声音的方向看去,金色的眼睛倒影出一个人影。
  听声音,是李思?
  “大师兄!你看到我了吗?”
  陆无隅只能看到一个轮廓,透过声音来判断是否是本人,还是有些牵强了。
  他没敢轻易应声,而是在心底问栖川:“怎么样?你的视角,和我一样吗?”
  栖川本体此时已经被他收回体内,之前被陆无隅强行断开的进入识海的权限也重新放开,他的意识就像一个分身一样,新奇的在识海中乱逛。
  听到陆无隅问他,才安静下来朝着识海看去:“嗯……视角是一样的,我看不清。”
  “但我能分辨一点气息,太弱了,新生的,可能是你们的玩家之一,可以试着交流。”
  “嗯。”陆无隅应完声,转身对着鬼影说,“你能看到我?”
  那自称李思的鬼影激动连连:“是啊是啊!”
  接着他愣了一下,然后疑惑地说:“我不是死了吗?不对啊,难道大师兄你也……?”
  陆无隅皱了下眉,打断他的猜测:“你是怎么死的?”
  李思:“被鬼东西咬死的!”
  说着,他不自觉抖了下,想起那些鬼婴,简直成了他的心理阴影,把他啃的七零八落,死后意识浑浑噩噩了好几天,才慢慢想起自己是谁。
  但他出不去这里,也没见过别人。
  陆无隅是他恢复意识后见得的第一个人,自然激动了些。
  陆无隅眉头松了些,信了八分:“你知道自己在哪儿吗?”
  在哪儿?李思又是一愣,接着环顾了一下四周:“不知道,像一个容器里,我摸索过四周,是个圆形的空间,我根本出不去!”
  圆形?
  陆无隅叹了口气:“还有什么线索吗?”
  李思绞尽脑汁也没想出来。
  就在这时,柏锡出声提醒:“引魂香要燃尽了!”
  陆无隅慢慢收回自己的神识,在李思眼中,就是慢慢变淡了,他着急起来:“大师兄!你别丢下我!救救我!”
  他猛地超前一扑,想要拉住陆无隅,却扑了个空。
  “为什么……为什么不救我……”
  他的灵魂慢慢染上黑色,他的意识也重新混乱起来。
  栖川“咦”了一声,最后的那一眼,看到李思正处于癫狂的挣扎之中。
  “怎么了?”陆无隅看不见,只能问。
  “那个鬼,气息变了。”栖川想了一会儿,才措好辞,“好像要变成厉鬼了。”
  陆无隅:哦,黑化了。
  他抹去眼皮上残留的牛眼泪,身体的控制权终于恢复,他看着识海在短短一炷香时间内就快要干涸,忍不住蹙眉。
  这方法对精神力的影响太大了。
  虽然可以养回来,但就像柏锡说的,若从副本中出去之后,外面的世界不再是修仙界,该怎么办?若副本没有喘息的时间,一个接着一个,又当如何?
  陆无隅忽然感到一阵疲惫。
  柏锡上前一步想要扶住他,被栖川剑轻轻推开。
  陆无隅微微后仰,将半个身体的重量压在栖川剑上,歇了口气。
  “信息不够多,还得再来一次。”
  众人都有些不忍,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如今既然已经成功一次了,他们得继续下去。
  陆无隅回过神来,问栖川:“你从气息里就能感知到鬼的变化吗?”
  栖川理所应当道:“我可是剑灵!最会的就是感知!”
  陆无隅眯了眯眼,又问:“那他说的那个圆形的空间,你有没有印象?”
  栖川不说话了。
  陆无隅也在思索,到底什么容器,是球形的。
  而且为什么只有李思一个魂,死了那么多人,其他人呢?
  “对了,”栖川提醒道,“李思气息变化的时候,好像有其他魂魄的味道。”
  陆无隅半阖着眼,看着像是要睡着了:“能分辨出是谁吗?”
  “……不能。”栖川语气有些挫败。
  陆无隅睁开了眼,看向身前的香炉:“再来一次吧。”
  “你疯了?接连两次,你识海再宽也受不住,更别提你还被离魂阵标记了!你再强行引魂,醒过来那一刻估计就要魂魄离体了!”栖川不赞同,语气都变得有些严肃,他在警告陆无隅。
  但他也知道,陆无隅的性格,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如果不趁着现在再来一次,下次再捕捉到魂体就难了。”
  他只回了这么一句,就再次面无表情的点燃了第二支引魂香。
  这一次用的时间久了点。
  而且香的烟十分分散,似乎四面八方都有。
  陆无隅再次开了天眼,这一回,扑面而来的阴邪气息让他浑身一震。
  “有好多!”栖川惊讶。“一共四五个,还有刚染上怨气的李思!”
  栖川还是看不清,但他们周围的阴气实在是太重,他也能感受到了。
  有一个恶意很大的,冲上来想要将陆无隅的灵魂撞出体内,但栖川剑刃一闪,剑气强势地劈进识海,透过连接,将鬼影逼退。
  “大师兄?”李思看到他的一瞬间,又愣了神,身上的怨气都消散不少:“你怎么又……来了?”
  陆无隅刚要回答他。
  就听到更多的声音在喊他“大师兄”,而且都在模仿李思的声音。
  “小心,他们是是去理智了,在骗你,不要和他们接触,不然被夺舍就糟了!”
  栖川警惕地看着他们,提醒道。
  陆无隅沉默了片刻,道:“你们不想逃么?”
  那些鬼影闻言都停顿了一下,接着“桀桀桀”地笑出声:“他说逃!逃到哪里去!他竟然让我们逃!”
  真正的李思当即反驳道:“为什么不逃?离开这里!找回理智,还是个堂堂正正的鬼!你们现在这样算什么?!”
  他的话让那些鬼影们都沉默了。
  大家生来都是修士,变成这样谁都不想。
  作为被圈养的鬼魂,要么被吞噬成为养料,要么失去理智成为利刃。
  如果他们能抵抗住怨气,也不会成现在这样。
  李思趁热打铁,又说道:“我是刚刚才产生怨气的,我承认,见到大师兄后,我以为自己被放弃,失去了生存的最后一线生机。”
  “但大师兄又来了!”
  “他如今两次施展引魂术法与我们交流,你们难道还看不出大师兄的决心吗?”
  陆无隅没想到李思会帮他说话,一时无言,良久才说:“你们是被锁魂阵困住了,我需要知道你们的具体位置。你们所处的空间里还有别的线索吗?”
  许久之后,一个鬼魂才哑着嗓音道:“起初,是一个球形,只有我自己,等我产生了怨气,控制不住自己后,就到了这里。”
  “还有,这个球形的空间并不是完整的,有一个很大的裂缝,每当有新魂进来的时候,就能听到一阵……很熟悉的声音。”
  另一个嘶哑的声音也说道:“盲左!那个人,他想让我们厮杀,好养出一个鬼王!”
  “不!不止一个!他已经养出好几个了!”
  “桀桀桀!我们偏不如他的愿!”
  陆无隅听完,心中浮现出一个猜测。他轻咳一声,感到手中引魂香快要燃到尽头,说道:“那个裂缝,大概就是封印。”
  “我需要你们的帮助,所以我会从外力破开封印。若你们愿意相信,那等到松动的时候,你们就一起冲出来。”
  “到时候的场面可能非常混乱,希望你们能拦住那些完全丧失理智的鬼王。”
  火星烫到了手。
  陆无隅睁开眼,引魂香的作用已经消失,他没等到鬼魂们的答案。
  若他们所言属实,那盲左已经养出了实力不凡、完全丧失了理智的鬼王,而且不止一个。
  所以,他需要鬼魂们的帮助。
  副本从都来不是一个人的独角戏。
  陆无隅抬头看着满脸关切的队友们,缓缓勾起一个笑:“我知道那个容器是什么了。”
 
 
第20章 祭生20
  “大师兄!你先休息一会儿!”
  柏锡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强势地命令。
  陆无隅此刻脸色苍白,似乎风一吹就要倒下。他低头轻轻咳了一声,无端多了些脆弱感。
  “听我说,封印他们的容器,是三清铃。”
  “一共有三个,可以降魂、驱鬼,不正是他们所经历的吗?”
  “失去理智,又被驱使。”
  陆无隅目光沉着,对自己的身体情况毫不在意,咽下到喉咙的血沫,继续说道:“一个在盲左那儿,另外两个应该在村长那儿。”
  柏锡立刻说:“我去,我想办法偷过来!”
  陆无隅摇了摇头:“确认一下就好,祭祖那天一定会使用这三个铃,那才是我们动手的时机。”
  柏锡皱眉,担忧道:“可是你现在的情况……一定要等到最后一天吗?”
  陆无隅点头,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那个,让大师兄休息吧。”夏弘益拉了拉柏锡的手臂,见他还想说什么,摇了摇头。
  陆无隅站起身,身形摇晃了下,栖川迅速贴上他的腰背,将人撑起来:“别硬撑着。”
  “……辛苦了。”
  陆无隅最后强撑着布下洞府,连结界都来不及展开,就一头栽倒。好在他下意识从储物戒里拖出一张床,这才避免了脸着地的命运。
  栖川刚想嘲笑两句,就发现陆无隅已经睡着了。
  算了,他真的太累了。
  栖川悄无声息地回到他的识海,他的意识还没有人形,只有隐隐约约的一团,没入识海中,慢慢滋养着对方。
  陆无隅再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他精神已经恢复了不少,内视看了眼识海,发现海面已经缩减成一个小湖泊,但已经不再是干涸的状态了。
  他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废了就好。
  栖川注意到陆无隅醒来,几乎是立刻就出现在他面前,剑身几乎要贴上他的鼻尖,冰凉的触感一闪即逝。
  “还没死呢?”他张口便来,说完又有些后悔,还好他现在的形象是一柄剑,叫人看不清情绪。
  陆无隅知道他嘴硬心软,配合着笑了笑:“放心,还死不了。”
  他刚收拾好,就看到在一旁补眠的柏锡。
  青年抱着自己的佩剑,撑着靠在离他最近的位置,头微微垂着,脚底沾了些清晨微湿的泥土,还没干,看起来是刚回来不久。
  他睡得很浅,陆无隅一动他就醒了,两个眼睛下面微微发青,是没休息好的状态。
  柏锡一脸关切:“大师兄,你怎么样了?”
  陆无隅摇头:“我没事了。”
  柏锡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又打了个哈欠。
  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夏弘益和荣山也走了过来,还递给陆无隅一个不知从什么地方寻到的馕。
  栖川语气莫名有些酸:“这小子还真关心你!一晚没睡,还想着替你守夜呢!”
  也不知道是吃陆无隅的醋,还是柏锡的醋。
  陆无隅只当没听见,懒得计较,转而去问柏锡:“东西找到了吗?”
  柏锡点了点头:“村长家里有两个三清铃,都摆在床头,就连睡觉也贴身放着。”
  陆无隅思忖片刻,锁魂阵的布置不能离载体和离魂阵太远,不然不能及时吸收生魂。
  离这两处都近的地方。
  他眉尾微微一挑,视线定格在院落中央的那颗槐树上,树根结结实实的扎在地面,破土向下。
  他倏地问道:“我记得,村长家里是不是有一口井?”
  井?
  柏锡应了声:“嗯,那井口很大,足有两三个人合抱才能围住,昨夜我险些掉下去呢。”
  “那井里恐怕另有乾坤,今天趁村长不在,我们去看看。”陆无隅一锤定音,他看着夏弘益和荣山两人,“你们两个先行一步,若是寻得机会,就让一人回来报信,可否?”
  两人点了点头,一同出去了。
  陆无隅捏了捏手里硬邦邦的馕,掰碎了囫囵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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