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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被迫变弯的日子(近代现代)——啤酒姜相

时间:2026-02-05 12:25:15  作者:啤酒姜相
  宋宁译摇头:“不需要了,你走吧。我身体舒服多了。”
  张洁掏设备的手顿住,缓慢地反应过来。咬牙窃喜又感到好笑地盯着宋宁译。这小样,傲娇啥呢!!
  宋宁译压根不搭理他,说完就叫狗腿下达了逐客令。
  纯洁的时间过得十分飞快,崔梨压根不用惧怕什么。他在第二天的时候,向着学校申请了住宿。
  刚刚好出去住宿,还不用出去打工。他实在对于独自打拼感到害怕。
  后面颤颤巍巍地收拾好自己东□□自一个人踏上了去往学校的路上。收拾的时候,他特意多拿出了几个行李箱。
  准备贩卖掉自己的名牌,当然。
  只是卖自己穿过的,崔梨从不内耗,自己都没穿过,干嘛要卖二手。
  再这么算和下来他都会得到丰厚的钞票,对此他非常不紧张。他蹲在试衣间里头将衣服一堆堆塞进去,甚至想要搜索一下现在有没有货拉拉。
  没的话就打个滴滴,不对,是让司机开那辆加长版劳斯劳斯。
  现在不坐还待何时。
  他的门大敞开,不怎么收拾东西的崔梨扯下衣服就胡乱塞进行李箱里头。
  直到宽敞的行李箱鼓起来,他还是嫌弃不够,继续硬着头皮往里头塞着。
  拉不上的时候,又一件件往外头扯。
  整个试衣间,噼里啪啦,活像是被袭击了。
  狗腿尖叫地跑上来,宋宁译刚巧从屋内出来。
  瞧见的就是被衣服蒙住脸的崔梨,狗腿大喊:“有有有!强盗!”
  崔梨听到狗腿过载的声音,不耐烦地扯下在头套。
  与此同来的,宋宁译紧绷的脸,在看到崔梨身旁的硕大行李箱时候,脸彻底黑了。
  他真是小瞧了崔梨,崔梨愿意放弃荣华富贵都不愿意和他待在一块。
  他有些愤怒地竖眉,语气尖酸刻薄,但一个字都没说。只是面色愈发阴沉狠厉,还有一股难以忽视的压迫感与占有欲。
  崔梨喉结滚动,他认为自己这个行为非常合理,嘴唇挪动:“我就拿拿,如果不行,我就放回去。”他心虚地抹了把鼻子。
  料想自己如此委婉完美的解释应该可以得到宋宁译宽容的对待,可对于崔梨想要逃离宋宁译心底的事情,宋宁译表示难以接受。
  于是,他便用尖酸刻薄的话语包裹住受伤的自己:“你穿过的衣服,我都觉得恶心。”
  好恶毒的话。
  崔梨在心里默默想着,但是还是很小心地从行李箱里头抽出那些还带着吊牌的衣服。他的眼睛谨慎地抬起,试探地观察暴君的脸色:“这些是没穿过的。”
  过分的耿直,更是让本就烦躁恶语相向的宋宁译更加气愤,他那一直自持的面色终于安奈不住地下沉,鞋子点地的声音愈发铿锵有力。
  那双限量版拖鞋。
  踩在了崔梨刚刚小心地拿出的衣服上,带着怨恨,用鞋尖捻着:“拿着你的破衣服消失在我眼前。”
  崔梨捏着这件衣服的手收紧,他埋下头了,面色苍白。
  宋宁译第一次如此明显地展露恶意,崔梨难以招架,他埋头,不愿意抬头。
  眼尾荡漾着微微红,他也是第一次穿书成这样的身份。
  要让他适应起穷苦日子他实在做不到,况且他和宋宁译在一起又不是什么都没有付出。
  宋宁译凭什么可以这样对待他。
  妈的,果然人不能当0。
  他愤恨地抬眸:“你放心吧,我明天就走。”
  他话语坚决到宋宁译错愕,宋宁译松开自己的腿,带着股拂袖而去的怒火道:“随便你。”
  此刻的矛盾激化还未到位,崔梨吞咽口水,六神无主地叫司机去买了两个蛇皮袋。
  他打算把衣柜里头的衣服都搬走。
  既然,宋宁译这么有钱,不至于还得向他讨要把。
  他把全部衣服都卷走,让宋宁译也没有衣服穿。
  司机也是十分顺从,风尘仆仆地拎着两个蛇皮袋回家。
  在少爷和狗腿一脸厌恶的神情下,小心翼翼地点头哈腰:“少爷。”
  狗腿在某些时刻极其机灵:“干嘛啊这是,要搬空整个别墅啊!?”
  这话说得尴尬,司机弱弱地点头后,快速摸上楼。
  尚未想要挑起纷争的司机一抬眸,三楼走廊上已然传出一声:“你丫,小心我把你的嘴撕了。”
  好凶残。
  宋宁译笑意挑眉,狗腿则惶恐害怕哭丧着一张脸企图寻找自家少爷的宽慰。
  却发现,少爷笑了。
  ……
 
 
第92章 
  崔梨人称小炮仗,要不是对宋宁译心之有愧,按照宋宁译这样刻薄的模样,他必定打得他七窍流血,好好叫宋宁译这个邪恶分子瞧瞧他的厉害。
  他心里这样想着,瞪着狗腿那副吊儿吧唧的模样,那副恨比天高的样子看得他牙痒痒 。
  狗腿哎呦一声哀嚎,无奈无人搭理。实在是上错了路,搭错了船,非得在宋宁译身上讨生活,一点都看不清事情的本质。
  司机到了衣帽间:“少爷,你的袋子。”
  五颜六色的蛇皮袋赫然显目,狗腿在  一侧叹为观止,实在想不到面前这个鸠占鹊巢的家伙居然有如此的魄力,真的离开自己赖以生存的地方。
  “你放那吧。”
  崔梨目不转睛,反倒是站在门口的司机嘴角抽动,眼眸流转着浓烈的不舍:“崔少……”
  崔梨抬眸 :“我现在不是少爷了。”
  看着起码有三米的试衣间内部,上到首饰,包包,下到袖扣,领带,甚至还有内裤,都被一并绷被崔梨打包带走。
  崔梨熟练地挥舞开两个超大蛇皮袋,将这些高昂奢侈品像按斤卖的猪肉一样装进了蛇皮袋。
  这。
  就是。
  土豪。
  的人生吗!?
  壕无人性啊!!
  崔梨动作笨拙,但收拾东西的速度倒是很快,塞到量蛇皮袋已经鼓到太平洋,他才算是放过了这两个袋子。
  最终收拾下来的行李是五个三十六的行李箱,以及,两个巨无敌大蛇皮袋。
  司机嘴角抽搐眼看着崔梨拍拍手掌,一副搞定的模样。
  他抬手扛起一个行李箱和一个蛇皮袋就往电梯走。
  司机看了眼,果断探头:“赵旺!上来下!”
  赵旺不情不愿地上楼,宋宁译的视线盯着透明的电梯,看着那五颜六色的条纹蛇皮袋遮挡住崔梨的脸蛋。
  他不愿意承认自己爱着崔梨这个江湖骗子,事到如今,崔梨连一句道歉都没有,只有无尽的逃离,分明被崔梨伤害得最深的是宋宁译,可崔梨却摆出一副不愿意再通他交往的样子,将他一颗真心阻挡在外 。
  贪婪又自私。
  他很不淡定地握拳,“叮咚”电梯的门敞开。
  崔梨艰难地将蛇皮袋往前一扔,里头都是衣服,但塞得多了,便成为沉甸甸的石头。砸在地板上,发出气体爆炸的巨响。
  没有过多的搬家经验,崔梨喉结滚动。他看着宋宁译冷漠的眼眸正盯着自己,自己的腰板便挺直。
  谁喜欢前男友看到自己的狼狈来嘲笑自己。
  崔梨猛得鼓起一口气,嘟囔着嘴巴,咬咬牙,云淡风轻地快步走到蛇皮袋旁边。
  他看着完好无损的表皮,松了口气,轻轻一提。蛇皮袋下方是终于按耐不住脆弱,列出一条很长的缝隙。
  滋啦,比他的内||裤还容易撕开。
  接着,全部衣服都破开,凌乱得像天女散花似的,到处乱飞。
  与此同时,门口来了不速之客,崔梨看着门口被保安抓住的女人,下意识怔愣。
  黎红殷欠了赌债,走投无路,他见到客厅中央的崔梨就迈着步子想要挣脱保安的束缚,嘴里哀嚎着:“小梨,能不能再给妈妈点钱。你上次给我的那些钱,我不小心花掉了……”
  崔梨沉默了,拾起衣服的手抖动着。
  在他和宋宁译岌岌可危的关系中,炸弹一个个随之而来,崔梨喉结滚动。不敢对上宋宁译审视的目光。
  女人很快熄声了,她见到了一身奢侈包装的宋宁译,浑身卸力地后倒。
  宋宁译给她的三千她拿去赌了,当年看在崔梨体弱的时候就换走了宋宁译的人生。现在出现在崔家,也只是想要威胁崔梨,谁承想,崔梨居然将自己的秘密告诉了宋宁译。
  宋宁译听到那句钱花完了,顿时反应过前因后果。他的目光变得冷漠到崔梨不敢直视:“奶奶生病的时候,黎红殷来了。那一天,你躲开了我摸你脸的动作。我问你,怎么了。你说没什么。这就是你口中的没什么?!”
  “崔梨,是不是在你心里我就是傻逼啊,活该被你骗。”
  宋宁译的表情冷峻发笑,他像是在看垃圾似地凝视崔梨。惯常的冷面彻底乍现,他的内心一阵悲鸣。在他即将阻止崔梨离开,试图挽留的时刻,黎红殷的出现无异于是火上浇油,将他的一颗真心浇得通亮发凉。
  如此的冷漠,如此的令人心惊。
  崔梨的心跳缓慢到不敢发声,他低垂着眼眸,肩膀耸拉着,艰难道:“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崔梨,你一直这么没有良心吗?你现在拿着这些衣服的为了什么,为了给自己继续一个完好的生活?”那我呢!?你这样对待我,还要继续抛下我,你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抛弃我,在你崔梨的人生字典中,真的没有宋宁译的名字吗。为什么外表看起来最是心软的人,下手却格外狠辣。
  “从一开始,你就是打着这个目的靠近我的吧。我就说,你怎么会忽然变得对我那么好。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装出来的,你想要看我痛苦,难过,是吗?你就这么恨我,这么自私。”
  宋宁译的唇瓣抖动着,这些撕心裂肺,拆解自己的话都几乎让他分裂疼痛。哪怕,现在,他都想听到崔梨的一句挽回。
  可是没有。
  在医院的时候,最后一刻。
  他都没有如愿以偿。
  宋宁译祈求崔梨可以不要走,不要离开他,不要将他一个人丢在那冰冷的医院,不想独自一个人面对着奶奶的尸|体。
  更不想自己一个人坚强地处理后事,不想头疼发热的时候惨遭背叛,不想在那样无人之境中失去崔梨。
  在他最爱着崔梨的时候,接受到如此的灭顶之灾。
  崔梨的膝盖几乎要跪下了,整个人的身体也肉眼可见的下沉。上挑的眉眼抬眸的时候,对上那双猩红的眼眸,那嗜血殷红的唇瓣和那泣血的眼眸,都在述说着痛。
  “对不起。对不起……”崔梨一遍遍说着对不起,除此之外,他无话可说。
  是的,他是个自私自利的混蛋,他既享受着宋宁译对他的好,又残忍地对待他。
  他沉默下来,眉眼通红,重复苍白的对不起对宋宁译来说 ,比云彩还要轻。
  宋宁译笑着看着他,姿态比任何一次都狠厉,他的目光透露着凶样。对待崔梨的模样像看待陌生人。
  这样的目光最是伤人,比刺伤一百倍的刀刃更加令人疼痛。
  崔梨的心纠成一块,藏在寒冬中,在那一天寒冬就好似被带走。他身体小幅度躯体化的僵硬,身子疼得动不了,脑袋也滋啦作响的疼,嘴唇一张一合,刚想要说出的心肺之言在对上那双饱含恨意的眼眸时,他彻底愣住。
  “我不需要你的对不起,你在我的眼底 ,就是一个烂到彻底的人”宋宁译盯着瘫软跪在地上的崔梨,目光阴冷。
  崔梨额前的黑发长长了,遮盖住漂亮的眉眼,可头顶上的目光太过于令人汗毛直立,他快要被这样的气氛压迫得喘不过气。
  宋宁译一改从前的稚嫩,头发用发胶固定,露出锋利饱满的额头。浑身充斥着本该属于他的成熟,作出的事,说出的话都不似他这个年纪该说该做的,那副运筹帷幄之中,带着笃定和傲气的眼眸在崔梨的视线下愈发湿冷阴毒。
  崔梨抖着身体,头一次领略到小说中男主的压迫感,五脏六腑都似被蛇信子舔舐过 ,竖立的瞳孔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宛如可怜虫一般的崔梨。视线缓慢游走到崔梨的脖颈,准备对着那具有滚烫鲜血的地方,致命一击。
  好叫那鲜艳的血以喷|射状洗刷他的脸。
  崔梨从地上费力地撑起身子,回头看一眼。
  司机已经将他的东西全部搬下来。
  只是别墅内部,气压太低,没有人该率先开口打破僵局。
  直到崔梨开口,他干涩的唇张开,在回头的时候。
  看似冷血无情的脸蛋落下一滴泪水来,崔梨默默地逞强地往后头看,在司机错愕的目光下,轻声说:“给我吧。”
  在许多个箱子里头,他只拿了自己装旧衣服的箱子。
  本来其实也没想走,现在是真的要走了。
  他以为宋宁译会挽留,但没想到这是矛盾加剧的开始。
  宋宁译一直都厌恶被背叛,可崔梨在他身边,却是背叛他最久的人。
  严寒的冬天,崔梨带着他独有的一个行李,捎上黎红殷,离开了那暖如四季的别墅。
  阔别了从穿书而来的所以回忆,以及人。
  下半年的学还得继续上,他坐在出租车的后座。看着黎红殷哭红的脸蛋:“你怎么那么傻啊,你怎么告诉他。”
  “我没告诉他,他自己知道了。反正他迟早也会知道。”崔梨淡定地开口,他对于未来确实很没策划。
  手里头的钱全部打到了奶奶卡上,在最后那场手术中大概也花光了。
  他看着寂寥的蔚蓝天空,心里却为自己接下来的生活迷茫。
  察觉到自己一生可谓是颠倒起伏。
  黎红殷哭久了,目光直视着和自己相像的面庞,难得于心不忍地开口:“你今天有地方住吗,要不然去妈妈那边住吧。”
  妈妈一词很新鲜,在现实社会和虚拟世界,妈妈的存在都出现他美好的幻想中。
  事到如今,只有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女人是他的亲人。
  他点头,声音不知觉已然哽咽:“谢谢。”
 
 
第93章 
  时间转瞬即逝,一个星期悄然消失,一切归于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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