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直男被迫变弯的日子(近代现代)——啤酒姜相

时间:2026-02-05 12:25:15  作者:啤酒姜相
  崔梨正式上学了。
  崔梨目前在黎红殷住的房子里头住着,和黎红殷共同偿还着她的赌债。黎红殷不算个称职的母亲,也是个极其自私恶劣的人。但无疑的,又有些难以令人忽视的对着自己唯一孩子的爱意。
  她会在崔梨饿着肚子的时候冒着大雪走上半小时,只为了给崔梨带回来一份滚烫的吃食。
  会在崔梨四处碰壁找工作被人欺负辱骂时候,仗义又豪迈地上去与人争吵,字字句句都是维护。
  这样的母亲形象也是崔梨所没见过的。既夹带着自私自利的捆绑,同时又带着属于血缘之间的羁绊,让他们都深陷其中,无法将双腿完整地从泥地中拔出。
  于是,他有些好奇,心里又难言地泛滥起酸涩。鼻腔难受得不得了,眼泪也流下来。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拥有这样的母亲。
  短短七天,他已经找到了一个还算轻松的工作,那就是苦力劳动,搬货。崔梨的成绩说不上好,也只能做临时工的伙计,大多数享福的工作都轮不到他来。他没身份没背景,就找了这么个地方,先摸鱼打诨,瞧瞧借着稀薄的钱,将自己的生活改善些。
  上学的时候,一改常态的,崔梨独自一个人步行而来。钱包快要空了,他已经没有打车的资本了。
  冬天的雪夜是很冷的,任何风都能作为刀刃,割开温热的皮肤。
  其实走路也不错,在寒冷的冬天,足够给自己取暖。他这样宽慰着自己,可手脚依旧冻得僵硬。
  崔梨泰然自若地走进校门,在之后的几秒后,他遇到了坐着私家车的高翔语。高翔宇一见到他就热情地打招呼,挥舞着手,快速贴近崔梨。
  看着崔梨,他又感觉有些不对:“你最近熬夜打游戏了吧,黑眼圈好重。脸也好红,车里没开暖气吗。”
  “我没坐车。”崔梨搓了把脸,他和高翔语也算是老相识了,对于他从崔家出来的事情和高翔语也没事。
  他听到高翔语疑惑高昂的气音:“啊?”
  转而,就看到门口的银灰色宾利下走下来穿着校服却气质冷冽的宋宁译,高领外套遮盖住他锋利的下巴,一身单薄的蓝白条纹校服,偏偏被他穿得别有一番风味,锐利的眼眸视若无物地望着他们,连带着视线都变得陌生。
  才一段时间没见,宋宁译周遭的气压愈发低沉。
  高翔语惊叫着,扯着崔梨的藏在口袋中的手:“崔梨,快看呀,宋宁译从宾利上下来!”他大叫一声,还嫌弃不够丢人的,要拉着崔梨上前。崔梨的脚上却生了根,半点提不起来。
  锋利的黑眸透过人群注视到了两个相互依偎的人,看来崔梨什么都没有和高翔语说,以至于高翔语按照和崔梨打招呼的模样,对着宋宁译挥舞手。那热情高昂的模样看着确实够傻的。
  可宋宁译的视线只冷冷地扫过他们,转而独自前行。高翔语激动的神情冷静下来,他眨巴着眼,终于发现不对。
  高翔语平和语气,声音带着沉闷和小心:“你和宋宁译怎么了?”尽管他说得再小心,但也不想看到崔梨沉默的样子。
  崔梨叹了口气,今天外头不下雪,但不知道以后会不会下雪。他感觉自己被拉到了那个寒冬,只好微微扯着唇角笑道:“我其实不是崔家的少爷。”说完的时候,高翔语的表情瞬间一变。
  下一秒,便将宋宁译反常的一切都结合到一块,嘴唇抖动:“所以说,宋宁译才是真正的崔家少爷。”
  崔梨点点头,径直往前走。
  高翔语还沉浸在令他震撼的消息中,走得极其缓慢。
  崔梨不说话,也不吭声,上课的时候很沉默。
  难得。也算是,折磨促进成长。
  临近高考,高翔语也不会花上课时间去耐心调节他和宋宁译的矛盾。况且这个矛盾不可调节,但他还是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崔梨的表情,想要从他的脸上找出一丝悲伤。
  现如今的崔梨就连下课都一声不吭,他端正坐在位置上,握着笔,在刷题。
  似乎将感情抛之脑后,不愿意回想。
  高翔语既担心崔梨这副模样,又心里感慨崔梨内心的强大。
  其实不然,崔梨早就哭过了。别看他表面上大大咧咧,但他还是会在毫无暖气的屋内,想到自己和宋宁译在一起时,每次都被暖得极其滚烫的被窝。
  落差感实在是特别大。
  宋宁译坐在他身边,一言不发,眉眼间夹杂冰霜,连带着余光扫到崔梨都极其难以接受的厌恶。
  崔梨尽可能地缩着身子,既省去宋宁译烦躁,也省得自己伤心。
  刚开学,学校的消息八卦都不流通。
  崔梨下课后就独自背着书包走,高翔宇还在补作业,李津文在外上补习班。他走出教学楼的那一刹那,下雪了。
  也是非常倒霉的,偏偏在这些日子 ,雪粒子格外绵密,外头的雪雾蒙蒙的,连带着崔梨的心情都一沉再沉。
  崔梨冒着雪,行走着,他加快脚步到学校附近的小酒馆里头。这是崔梨尚且能找到的唯一的工作,老板是个年轻人,为人也毕竟乐观,说话声音不大不小 ,却还是笑呵呵的看着崔梨。
  崔梨是前些日子来这儿打工的,老板看着崔梨细皮嫩肉的,险些规劝对方不要自讨苦吃,这不是他能干的活计。可崔梨却梗着脖子,好似小牛犊一样,瞪着一双上抬的眼眸,亮晶晶得又带着颓废,保证说自己可以。
  崔梨从书包中取出一件抗脏和磨损的旧衣服套在身上,轻车熟路地走进来寒冷的车厢,里头很多都是整箱整箱的酒水。
  他的头发愈发的长了,他将额前的头发连接着后头扎成一个小啾。抬头的时候里头的男人早已开始干活,里头的男人大多都是三十多岁的,手里一次性可以扛着三四箱啤酒,一件货是两块钱。一天搬五十箱才有一百。
  一箱啤酒就很重了,要从仓库搬到小酒馆大约有个一两公里。
  别看距离不远,东西扛上,压力就大了。
  崔梨每次干活的时候都得深呼吸两三次,吃喝开销都花费很多。他看着隔壁的男人肩膀放两个一手再三个,垒到遮住脸,看不清方向。
  他看着对方卖命的弄,他也学着对方。
  虽然他在健身房挥汗如雨,但在这儿讲究真本事的地方,他的身子瞬间就往前方倾斜。周围的人看着他那副模样,个个气喘吁吁地,也没跑过来扶他。每个人身上都有货,稍微一摔,一天白干。
  崔梨的膝盖狠狠地砸在水泥地板,粗糙的水泥地摩擦撕扯开他的裤子,撕磨着他膝盖上的皮肉。
  啤酒箱子微微后挪到不至于跌倒的状况,他特别小心地放下两箱。
  一手撑着两箱,捧在怀里,尽量往身上贴近。身边陆陆续续有人往他面前穿过。他的手臂青筋暴起,一件一件前进,规避面前的车辆。花费了一段时间才送到酒馆的仓库。
  还没休息一分钟就往回走,来来回回搬运了三四趟,崔梨的手已经酸了。他边走在路上边揉着自己的胳膊。今天不去个十几趟什么都赚不到。
  崔梨走进仓库,继续将手中的活累加起来,扶着往酒馆内走。
  不幸运的是,在这儿他的汗水顺着面颊流下。
  一段十分长远的路,他只批着一件单薄的外套,在寒风中自我温暖。时间已经逼近十二点,崔梨也快收拾回家了,他傍晚最后的一趟。
  酒吧内锣鼓升天,吵闹的dj鼓乐跟随心脏扑通作响。
  崔梨右眼稍微闭上,一滴咸涩的泪水顺着滑入他的眼眸中。眨巴了两下,腾不出手去揉。
  在此刻,他却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那个谁的弟弟,他已经忘记对方的名字了。
  扭头看向对面那满腹讥讽的模样:“哎呦喂,这是谁啊?!这不是崔少爷吗?!啧啧,如今落魄成这样了?都要靠搬酒求生啦。”他笑容讥讽,声音也是如此。一张和从前丝毫未变的脸上,展现出淋漓尽致的小人模样。
  崔梨只记得这是个和他表哥一样欠揍的家伙,在他维护宋宁译的时候出来当跳梁小丑。
  崔梨手中动作不断,手心摩擦久了,没有带防护工具摩得手疼。
  以至于尽管崔梨落魄成这样,他依旧语气不耐地说:“你谁啊?”他压根不记得这小丑是谁,收紧手中的力道往酒吧里头走。
  这人喝酒了,浑身上下一股腐烂的臭味,在各式各样的气味中厮混多日,夹杂着一股腥臭和酒气香水味,像一罐发酵了的鲱鱼罐头,叫崔梨屏住呼吸,目光厌恶。
  那人还就不管了,硬是凑到崔梨面前,要堵他的路。
  崔梨眉眼终于闪过厉色,他眯起眼睛。用肩膀将对方顶开,“离我远点。”
  “崔梨啊崔梨,你现在什么都不是了,还装什么。我原本以为你人是真好,会维护起宋宁译,可没想到,你压根就不是崔家的少爷,是个冒牌货,人宋宁译才是真正的崔家少爷。”
  “你还骂我是阴沟里头的老鼠,那您呢,山鸡还想变凤凰啊,唉,你说这是不是。投胎的错?!谁叫你就有个劳改的爸,赌博的妈啊?”
  “你他妈再说一遍”崔梨胸腔起伏。
  杨祝还真就没有觉悟,笑呵呵地咧唇,那双狭长的眯眯眼一笑起来连条缝隙都没有:“话说你和宋宁译做||过了吧?走后门的滋味怎么样啊。”他的眼神极其猥琐,和他表哥一样。
  说来也真是奇怪,这两兄弟都是一样的下贱货色,整天就只敢围绕着这些烂俗的桃色八卦,难不成恨不得别人往他后门钻钻,好叫他体验一把肛裂 ?
  杨祝盯着崔梨散着薄红的湿漉脸蛋,高挑的身姿,结实又有劲,他对着旁边跟着的几个流氓朋友怪笑道:“头一次发现,你长得还挺漂亮。搬货这么累,给你钱,陪哥几个睡睡得了,也让哥哥我尝尝崔家少爷的味道。”
 
 
第94章 
  杨祝怪笑着,身旁跟着几个鱼龙混杂的精神小伙,妄图摆出一副王霸气质,无奈却是烂鱼臭虾,连着围过来,看着却也气势全无。
  杨祝自打被学校开除后,就记恨上崔梨那天羞辱意味十足的话。不仅让他在学校有头有脸的人面前丢脸,父母还得罪上崔家,生意上处处受阻。害得他爸狠狠抽了他几个大嘴光,他倒是想看看崔梨这张白皙的连被连续扇上几个巴掌,这个曾经的冒牌货会不会当即快哭出来。
  杨祝的头发烫染成银白色的杀马特,并非说这个发色丑,而是配上 杨祝 这副下流 淫|邪的模样,看着就格外猥琐。
  崔梨眯眼,第一时间尚未发觉,面前的杀马特就是当初在崔梨生日会上大放厥词,辱骂宋宁译的人。
  他不耐烦地将手中啤酒尽数放在脚边,阴冷的毫无波澜的瞳色望着如同跳梁小丑的人群。
  他笑着:“就你?豆芽菜。”
  杨祝头皮发麻,脑门突突得跳。
  杨祝从始至终摆着一副坏蛋胚子的模样,怨天怨地。此刻,料想自己的落魄,非得要将崔梨剥皮拆骨,吞食腹中才能解恨。
  崔梨揉着酸软的手腕,对于杨杰不自量力的挑衅发笑。他勾起唇瓣,利落干脆的发型干爽又秀气。露出饱满的额头,看向杨杰的目光如同蝼蚁。
  即便一切错误皆有杨祝自私自利的闯祸精神,可他将自己人生的不幸全归结于崔梨身上。他恨得咬咬牙,面目抽搐,唇角抽动,凶狠的眯眯眼骤放凶光。
  四人围成狭小的围墙,堵住崔梨的去处。
  尽管崔梨是个三脚猫的家伙,可面对着对面这群屁大点的孩子,在磨炼中也有一些本事可以对付。
  其余三人贪念无知的瞳孔对着崔梨上下打量,仿佛在观察着即将被玩耍的娃娃。
  崔梨舔唇,手心捏拳。
  “抓住他,妈的,老子不办了他,老子不信杨!”杨祝 大吼一声,位于他身旁的几个社会杂碎听到这话,饿狼扑食地伸手,张牙舞爪地要抓住崔梨肆意挥动的胳膊。
  崔梨的面颊苍白,雪天天气冷涩。寒风往他单薄的里衣钻,他侧过脑袋,修长劲道的腿脚瞬间迅雷不及掩耳地向前踹着。
  面前的人错愕一秒,只听“彭咚”声响,小分队其中一人,跌倒在水泥墙上,双手死死扶住自己的肚子,哀嚎声四起。
  本身就是花花架子,还要学习别人出来作恶。
  崔梨眼底划过不屑,抬眸时。杨祝盯着受伤的人,狡黠的眼珠转动,和身旁两人对视一声。
  崔梨本能感到不妙,下意识地后退。他目光戒备,动作利索,脚底下的啤酒瓶阻挡在面前,另外三人不再妄自行动。
  崔梨谨慎地连连后退,疲倦的生活日复一日。他早已筋疲力尽,现在不过是强弩之弓。凶神恶煞地瞪着对方,试图缓解自己轻微的紧张。
  崔梨咳嗽着,外头风霜四起,他的耳朵冻得通红。琥珀色的眼眸时刻注视着面前不断进攻的人群,不敢松懈一秒。
  他向口袋摸索手机,发觉手机在另外的羽绒服身上。街道上空无一人,崔梨不能求救,身旁的酒吧律动声足够覆盖住他撕裂的尖叫和求救。
  为了保存体力找想,他整个人接连后退。
  弧度漂亮的脑袋往后扫射了一秒,三米后是一睹高墙。
  已至绝境。
  崔梨喉结滚动,难免有些紧张。手心已经蓄力许久,手腕骨咯吱作响。
  四下无人,汽车的车灯从前方宽敞的柏油大路上飞驰,橙黄色的车灯短暂地照耀进狭小的、藏污纳垢的巷子。
  这刺眼的远光灯,经过酒吧四处外放的镜面折射,照耀在崔梨的眼睛上。他的迷眼,给了三人组可乘之机。
  长时间呆在昏暗的仓库工作,眼睛尚未适应强光,被措不及防一照,眼底自动分泌泪水。他眨巴着眼睛,用力睁开。
  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杨祝等人早已将他团团围住,趁其不备抓住崔梨的胳膊,要将崔梨从身后拖出来 。
  好一场,恐怖的开场,崔梨的喉结滚动,奈何眼底酸涩不已,一瞬间成了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崔梨的肩膀被两双手握住,作恶的手使劲掐入他的骨缝里头,猛地向后一推,看起来还真的有哪吒抽龙筋的气势 。
  “嘶”的轻微抽气,在暗黄的路灯下,他的身子被彻底推倒在绝境。那堵粉刷过的白漆水泥墙上头尚有尖锐的疙瘩。
  一下全部抵着他薄薄的衣服,刺挠着他的皮肉。
  他的眼睛瞬间瞪大,漂亮的脸蛋上,殷红的唇瓣用力抿着。早已蓄足力道的拳头,一圈直接击打在了带着邪笑的杨祝面上。
  崔梨的眼睛仍旧睁不开,眼底雾蒙蒙的一片。可长时间的暗色训练,他通过模糊的视线分辨出面前的杨祝。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