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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Alpha决定去死(近代现代)——穆时愿

时间:2026-02-05 15:40:06  作者:穆时愿
  “这么厉害呀。”即便是听不到的情况下,时屿也没有打击沈祈眠的自信心:“我就快回去验收成果了,到时看你悟性高不高。”
  心里却不这么想。
  指望沈祈眠在这方面开智,怕是有点难。
  毕竟前些年又不是没做过,要是能开智早就开了,哪还用等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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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剧透:白学了,没用上。
  为什么咩咩打电话时第一次那么烦躁,因为他也做噩梦了。梦到小鱼抱着一米多长的针管要给他打针
 
 
第93章 怎么可能怪你
  今天沈祈眠的状态很好,陪着说了好一会儿的话。
  时屿的心跟着一点点鲜活起来。
  现在在这个国家,时间还不算很晚,那一觉满打满算也就只睡了一个小时。
  手机里太安静了,时屿忍不住想,现在他们的呼吸是同频的吗?
  前几天,沈欣然得知他来这边出差的消息,特地请他去吃饭,聊聊天,当时沈欣然忙得很,一直在接电话,联系她的正是沈祈眠那个同母异父的亲弟弟,听声音很活泼,是个被宠爱着的小孩。
  而沈祈眠十七八岁年纪时,又在做什么呢?
  在被报复,在医院里接受治疗。
  命运真的很不公平,时屿有些替沈祈眠委屈。
  反正沈祈眠也听不到,时屿放肆地宣泄着内心情绪,不用担心伤害到沈祈眠的心:“那天沈阿姨和我说,当年她也有苦衷,她本来就有其他喜欢的人,是被迫嫁给林海安的。待产期间一直在密谋去医院生产后该怎么离开,他们的计划很周全,最后也的确成功和心爱之人私奔了。”
  “她以为你毕竟是林海安的亲骨肉,他不会对你太残忍……”时屿有些说不下去了:“我问她,如果她知道你会过得很不好,离开时会犹豫吗?她沉默了很久,没有回答。”
  “我又问她,是不是你的出生,只是她离开林海安的工具,她仍旧没能回答我。我明白,她告诉我这些,原本是想得到我的理解,让我回去开解你。可是,我是你的爱人,我当然要站在你的立场考虑,你的得失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她们都有自己的苦衷、自己的立场,而我只想知道,谁来赔你的十七年,还有可能会被病痛折磨的后半生。”
  时屿越说越悲凉,忍不住把手机调到其他界面,点了一下手表振动唤醒功能,那边有所感应,立刻说了句:“我在。”
  心里舒服不少。
  时屿拉过一张椅子,看楼下的风景,在异国他乡太久,思念快把人淹没了,他说:“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从小到大见过的各种夫妻和情侣,我思考他们是怎么相处的……可是想来想去,我们好像都没有确定关系,而且那些例子放在我们身上都不太适用,我会慢慢学,我只怕你半途而废,我恨不得每天对你说一遍——”
  “电话还在打吗?”沈祈眠突然打断时屿的声音,他有些茫然:“刚才好像不小心碰了一下屏幕,不知道是不是挂掉了,如果还在打,你让手表振动一下。”
  时屿的界面正好还停留在那个app上,但他半天都没操作,想看看沈祈眠想做什么。
  那头叹了口气。
  “好吧,那我就当你还没挂。”沈祈眠声音很轻:“我刚才做了个梦,梦到我们就快分手了。”
  时屿皱眉,不明白他为什么能做这么晦气的梦。
  怎么可能分手,这辈子都不可能分手。
  “是我提的。”说到这个,沈祈眠还很生气:“但责任在你,你太过分了,现在想想都很难以理解。”
  “但是,我还是想对你说——”沈祈眠说:“我好爱你啊。”
  时屿眼睛再度湿润了。
  他当然明白,如果不爱,沈祈眠也不必这么痛苦地活着,迎接一个又一个绝望的明天,还有那些破烂的过去。
  许久,他在震痛的心跳中找回自己的声音。
  “谢谢你爱我。”
  **
  出差结束的前一天,时屿抽时间去了一趟DIVANOR专柜,是为了拿戒指。
  来这边的第一天,正好在街边路过,鬼使神差地进去了,原本只是想随便看看,但一眼相中一枚戒指——像是旋转的螺纹,中间镶嵌着几颗钻石,不算扎眼,但款式很漂亮。
  店员说这是限量款,可能过半个小时后再来就看不到它了。
  时屿戴着试了一下,尺寸是正好的,他手指和沈祈眠粗细差不多,他能戴,沈祈眠就一定也是可以的,所以那天当机立断买下了,要求他们在内环刻名字缩写。
  其实早就完工了,只是今天才得空来取,这么简单的事,不知怎么,莫名惴惴不安。
  “先生,您想要什么款式的戒指盒子?”店员体贴地问。
  时屿回了神,想想才答:
  “银白色的吧。”
  他没要礼品袋,直接把盒子放进衣服口袋里,在脑子里演练无数次,究竟要怎么给才好,是回去就送,又或是过段时间再说?
  坐在飞机上,这个困扰纠缠得他一觉都没睡,十几个小时都精神着。
  落地后,拿着行李箱火速回家。
  他之前和沈祈眠说明天回来,计划给他个惊喜,结果一进门,客厅全黑。
  去卧室,依旧空无一人,倒是床头灯亮着。
  难道是在洗澡?
  这么晚了,洗什么澡。
  时屿莫名紧张,他回家时在玄关就已经脱掉外衣,顺手把戒指拿了出来,现在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在卧室里转了一圈,决定把它先塞进行李箱里。
  焦灼地坐在床边,在心中读秒。
  他想,自己果然是个很缺乏耐心的人,才不到五分钟就等不及了。
  没打算敲门,直接按在门把手上,才微微用力,动作瞬间停顿,在刹那之间心跳猛烈地震击着肋骨,后背的骨头也跟着生疼,
  这扇门为什么锁着,根本就打不开!
  几乎是本能,那些深刻的记忆再度攻击他已十分脆弱的神经,“砰砰砰”的声音回荡在偌大的空间里,他用力敲门,声音被恐惧侵占:“沈祈眠?你在里面是不是?”
  里面只有一片死寂,听不到任何声音,也没有人来回应他。
  那天在逸居苑,也是这样敲门的。
  时屿双手就快没力气了,往下掰门把手,眼泪来势汹汹,再也喊不出沈祈眠的名字。
  他已经死了。
  这么久过去,他一定已经死了。
  只要打开这扇门,就会看到他没有活人气息的身体,再也不会说那些骗人的承诺。
  时屿很想进去,偏偏又心生怯懦。
  ——所以,该怎么办,事已至此还能怎么办?
  他想起来了,就像上次沈祈眠在浴室自杀一样,应该提前安排好一切,面面俱到,这样才能不留遗憾。
  他的额头抵着门板,眼角有些湿润,可为什么偏偏是现在,在他最不设防的时候,这一路上他竟然都在畅想以后。
  那些话是哄人的,沈祈眠向来骗术高超,自己向来清醒,怎么才几天过去就变得这么愚蠢了?
  时屿松开门把手,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心脏快到一定程度后竟然变得麻木,只有终于等来这一切的解脱,他糊里糊涂地去客厅找东西,想着待会儿该怎么把锁砸开。
  客厅工具箱里有一把锤子,是时屿半个月前专门准备的。
  滚烫的眼泪砸在衣服上,时屿这才发现自己仍旧在难过,但是没关系,有什么关系?很快,他和沈祈眠都要得偿所愿了。
  他拎着工具回来,才进卧室就听见‘吧嗒——’一声,像浴室里面的锁被人拧开了。
  紧接着,那扇门被从里面打开,沈祈眠从里面走出来,正用一块浴巾擦头发,脸上没有表情,肤色红润,是热气熏的,动作缓慢,因为正垂着眼睛,根本看不出情绪。
  时屿眼睛微微睁大了,一时定住,一滴泪在虹膜边缘凝滞。
  他还活着,他没有死,他还活着,他没有死。
  时屿在心里不停默念这几个字,放下手里东西,踉跄着用力抱上去,撞得没有任何准备的沈祈眠往后踉跄一小步,后背靠着门板,唇齿间发出一声轻哼。
  “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离开我了。”那些压抑的恐惧迅速反扑,他亲上沈祈眠的唇,毫无章法,混杂着泪水。
  “时屿?你不是明天回来吗。”沈祈眠吓得颤了一下。
  他原本正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回床边,结果突然被紧紧抱住,神经立刻绷紧了,下意识挣扎。
  最近虽然经常看不到,也算经验丰富,但还是没有习惯这样的突然袭击,直到意识到是时屿的气息才牢牢将人抱住,抽空发出声音:“现在听不到声音,刚才你敲门了吗,是不是吓到你了?”
  他只好喋喋不休地说:“洗澡时真的没有安全感,加之你又不在家……我顺手就锁上了,没想到你会这个时候回来,对不起,没事的,缓一缓,都过去了。”
  时屿的肢体反应在回答说,他快要被吓疯了。
  时屿继续寻着沈祈眠的唇,沈祈眠打断好几次,下巴蹭了蹭时屿的肩颈,同样急喘着,安抚道:“好了好了……”
  时屿什么都听不进去了,离开的这几天,恐惧和不安一直压在心里,今朝迸发,已是不可收拾,他不想再拘泥于这一个拥抱。
  沈祈眠却倔强地不肯放手,分心轻抚他后背,像是被时屿的情绪传染了,也变得有些伤感:“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现在时机正好,你不要打断我——”
  “时屿,我好抱歉啊。我其实一直都明白,你是一个很脆弱的人,你也需要情绪的出口,但你的妈妈、你的哥哥都不值得你信任,你只能独自面对,可是偏偏,命运对你如此不公,给了你一个比你还要脆弱的爱人。”
  时屿喉间酸涩,用力攥住沈祈眠衣服:“为什么要说这些,没有,没有的,命运对我很公平。”
  沈祈眠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继续道:“所以,你只能压抑心里的不安和痛苦,不敢表达得太明显,你总是怕那些负面情绪会影响我,让我更痛苦,但是时屿,你是可以依靠我的。”
  “那天在逸居苑你说,如果当时你的处理方式没有那么残忍就好了,你问我会不会怪你,可是我想说——”
  沈祈眠呼吸几个来回,声音里终究有几分哽咽,或许他自己都无法察觉。
  “我怎么可能怪你?为什么连你自己都忘了,那年你也只有十九岁,还那么小,是需要被保护的年纪,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我对你,无论从前还是现在,只有无限的心疼,所以你也不要对自己过度苛责。”
  时屿肩膀颤抖着,求他不要再说了。
  这次是沈祈眠在几乎全盲的情况下来吻时屿的唇,先是碰到湿润的脸颊,他明显怔忪了,忘记下一个动作,一味地用手帮忙擦干:“是我让你很难过吗?”
  “亲一亲会不会好受一点?”
  沈祈眠手指轻轻抚摸时屿的唇,距离吻上去只有一线之隔,近到可以感受到时屿嘴巴在一呼一吸,打在沈祈眠的唇峰。
  关键时刻,时屿狼狈地偏头躲开,他早已喘不上气,支撑不起一个长吻。
  不想再拘泥于拥抱或是接吻,他想更进一步,哪怕会带来身体上的疼痛。
  他想掠取,也想被占有。
  于是,强势抓过沈祈眠一只手,在他掌心写字,一笔一划,生怕他分不清。
  “做吗?”他写。
  笔画太多,其实超过六笔沈祈眠就不太会辨认了,他垂眼思索良久,疑惑地问:“什么?”
  时屿又写了一个字。
  “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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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境揭秘
  咩之前拒接鱼很多通电话,很心虚, 生怕鱼回来就抓他去医院
  于是睁眼就看到床边的鱼,怀里斜抱着一米多长的大针管!冷哼着发出邪恶笑声 :不去医院是吧,我很生气,我要给你扎针了哦~
  咩大惊失色,只能坐在床边无助嘤嘤嘤,眼泪吧嗒吧嗒掉,攥住鱼衣角说,求求你别扎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如果非要扎我,那我就要和你分手了,我真的会和你分手的!我没有吓唬你哦!
  然而没用,鱼心若磐石,去撩他衣服。这时手表振动把咩唤醒了。咩心有余悸,脑子里一直在想梦里说得要分手的话,有些自责,梦里的小鱼会难过吗?
  于是在快挂断时说。
  我好爱你啊
  虽然你很过分,还用那么大的针扎我,但是,我好爱你呀,全世界我最最最爱你了。
 
 
第94章 可是很难长久
  “什么?”
  最后一个字笔画也不少,沈祈眠试图领略,但还是没想明白:“你再写一……”
  时屿不想再写了,扯开沈祈眠衣服,闭眼吻上去,沈祈眠糊里糊涂地配合着亲,以为就像以往的亲热,直到被按在床上才意识到不太对。
  缺失的视觉和听觉让他变得格外敏感,才洗完澡,睡袍被扯下去,身体还几分潮气,凉飕飕的,很想拿东西盖一盖,他摸了摸,试探地问:“你在做什么?”
  时屿跨坐在他身上,才 做完_张,故意在沈祈眠小腹下面蹭,衬衫还没脱,重新俯下身和沈祈眠接吻,呼吸喷洒在皮肤上,在慢慢往下游。走,经过锁骨、胸口、身上的伤疤,所经之处神经和肌肉都在紧绷。
  “时屿。”沈祈眠抓着时屿手臂,想拽他回来,呼吸不可避免地急喘着:“现在没办法做,我看不见,明天吧,好不好?”
  时屿轻轻掐他腰,拒绝,心知他听不见,没什么顾忌地吐槽:“做这种事,你看不看得到有什么区别。”
  能有反应就行。
  “先别弄了,我想亲你。”沈祈眠说。
  为什么做这种事都能搞得这么纯情,时屿满足了他的这点小愿望,细致地轻舔沈祈眠红润的下唇,才发现做这种事这么有意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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