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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Alpha决定去死(近代现代)——穆时愿

时间:2026-02-05 15:40:06  作者:穆时愿
  在床上的时候,咩咩很喜欢分析小鱼声音里的意思,经常问,是不是很痛?小鱼觉得他不是来和自己做的,而是来做阅读理解的,又理解不明白。
  ……
  只是他们日常生活中一角,还有些其他的,如果以后有机会会放进番外里。
  最后还是要感谢大家的喜欢和厚爱,以及每一条评论,每一次的互动,每一个海星和每一声夸赞,每次更新完惶恐不安时,看到评论都会让我心安许多,评论大概就是我的定心剂。写到中后期时(或许因为看这本小说的人变多了),慢慢让我自信许多。正文一定有不圆满的地方,所以最后还是要感谢大家的包容。
  连载至今,差不多四五六个月,每天只要醒来脑子里想得就都是他们的故事,他们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说话做事的逻辑、故事运行的轨迹、感情的进展,包括他们的爱恨和喜乐。他们在我的思绪中定居了很久,现在终于能让我放松一下了。接下来我会努力把
  第二卷里副cp的故事补完。
  最后的最后,感谢一路陪伴,祝大家新年快乐。
 
 
第100章 季颂年x南临
  滚烫的额头抵着冰冷的落地玻璃,身后阳台的门把这里和包厢分割成两个空间,那边玩得正嗨,没人会注意这个无人问津的角落。
  南临低低地喘息着,眼皮被逼得通红,双膝发软,空洞而迷茫地望着武山市的夜景。
  脖颈的汗打湿了头发,右手掌心贴上玻璃窗,微微发力,撑着身体想站直些。心跳鼓动,震得耳膜发疼,隐约听见阳台的门被人打开,在心跳的间隙感知到脚步声越来越近。
  而后,被人从后面抱住,手臂力道收得很紧。
  南临本能挣扎,声音在抖:“……滚开。”
  男人叹息一声,在南临耳边道:“别怕,是我。”
  南临紧绷的神经顿时松懈下来,不出片刻挣扎得反而更用力,他听见季颂年问:“他们都在玩,你怎么来这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南临唇齿间发出一声隐忍的轻吟,摇头。
  季颂年神色微变,手指钳制南临下巴,逼迫他侧过头来。身 体也涌起几分躁 动,再开口时,声音低沉:“发 情期?”
  “没有,没有。”南临喉结滚动,“不要再问了,求你。”
  季颂年置若罔闻,手指自顾自抚摸南临腺体上的阻断贴,打开一个边角,浓郁的Omega信息素顿时在密闭的空间蔓延。
  “不 要……”
  季颂年才想咬上Omega脆弱的腺体,便听到这两个字。
  他说,不要。
  声音中带着浓烈的哭腔,似乎怕极了。
  季颂年问:“只是临时标记而已,你没必要这么抗拒,你不喜欢我吗?”
  “没有,没有……”南临摇头,混乱地解释:“我很喜欢你,我也没有抗拒。”
  “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不可以?”
  季颂年声音永远那么温柔,他突然将南临禁锢在落地窗上,让他侧脸贴着冰冷的玻璃,身体轻微颤抖,用尽全身力气挣扎,但现在的他根本不是季颂年的对手。
  直到腺体传来轻微刺痛,Alpha的信息素刺进腺体里,季颂年迟迟没有离开。
  脸颊愈发滚烫,他夹在中间,冰火两重天。
  无边的悲凉自心底蔓延,肩膀起伏,手指用力攥住季颂年袖口,指尖泛白,泪水滑过下眼睑的泪痣,还带着滚烫的温度,正好滴在季颂年手腕上。
  季颂年终于放过他的腺体,可Alpha的信息素没有在他的腺体里存留太久,就像只是短暂拂过去,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现在的情况无一不在昭示着一件事——临时标记失败。
  南临眼泪掉得愈发汹涌,呼吸不畅,难堪地用手捂住脖颈,掩盖自己人生中最难以启齿的缺陷:“我的腺体是残缺的,永远没办法被标记,我不是故意隐瞒你的,你会讨厌我吗?我知道、我知道标记和成结意味着什么,对不起,我知道我很过分,但是——”
  南临的话还没说完,季颂年已渐渐松开力道,南临几乎忘记再哭,转身想去抱他,下一刻,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重新回到一个温热的怀抱。
  他死死用手臂圈主季颂年劲瘦的腰,只恨不能贴得更紧密一些:“你会和我分手吗?”
  提及“分手”二字,季颂年终于如梦初醒,掌心贴在南临头顶的发丝上。
  “我没这样说。”
  忽而间,他仰起头,在模糊的视线中亲吻季颂年的唇,用力啃咬,没有半点情 欲意味,似乎只是一味地宣泄恐惧,每次辗转都如同撕开他内心狼狈的一角。
  直到季颂年侧头躲开。
  分离后隔了几秒才重新在南临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一触即分。
  眼底并非厌恶。
  “所以是因为这件事流眼泪吗?这没什么好怕的,我喜欢的是你,而不是一个只会散发信息素的腺体。”
  “无论最后和你在一起的人是不是我,我都希望你能明白……无法标记你,没安全感的应该是你的Alpha,而不是你。”
  季颂年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会对他说这种话的人。
  他说:“爱是本能,Alpha标记Omega也是本能,但你要永远相信,爱是可以独立存在的,它高于一切,也可以比其他本能更高贵。”
  这种高尚但空洞的话从季颂年口中讲出来,总是格外有说服力。
  他的季医生不但有一双会爱人的眼睛,还有一颗会爱人的心。
  但是他没说,爱虽然高贵,却不长久。
  ‘吧嗒——’一声,打火机盖子被来回拨动,南临斜靠着门,面无表情地盯着阳台方向,火苗迅速蹿起、熄灭,周而复始。
  “就算要劈腿要找情人,我凭什么找你?因为你有一个无法被标记的腺体?这似乎不是可以引诱人的条件。”
  ——十分抱歉,我喜欢身心健全的Omega,你显然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一字一句,也是从季颂年口中说出来的。
  过去与现在,隔着好几个春去秋来。
  简直混蛋透顶。
  南临指尖从火焰上拂过,这时一记不耐烦的声音突然自几米开外的方向传来:“怎么还愣着,赶紧过来!这边儿都等好久了!”
  催催催,催你大爷。
  南临揣起打火机,在转身前逼着自己换上最纯良的表情,领口扣子打开两颗,才往回走两步,酒吧老板已主动迎上来,再次把他拽到阳台边上:“待会儿客户无论要做什么,你都尽量配合,听清楚没有?”
  南临一只手放进裤子口袋里,半天才出声:“‘无论要做什么’都行?万一对我图谋不轨怎么办,我们之前签合同时,好像没说还要陪睡吧?”
  “哪儿那么多的废话,都来酒吧这种地方做酒侍了,还装什么清高。”老板回头往那边看了一眼:“你别管当初口头上是怎么约定的,你只需要知道,合同上白字黑字写着——”
  “陪酒、以及肉体交易也是你工作的一部分,如果不能让客人满意,我完全可以去告你,那些高额赔偿金你承担得起吗!?”
  南临舌头舔了舔牙根,眼底闪过一抹算计的光芒,手动调整挂在耳朵上的蓝牙耳机:“你就是这么欺骗别人签下合同的?”
  “少扯这些有的没的,如果不是看你还有几分姿色,又是个Omega,你以为我会同意你的应聘?”
  客户在那边不耐烦地喊人,老板脸上顿时堆砌着满满的笑容,回去笑呵呵地招待去了,南临心底再度骂了声老不死的——今晚过去,等着蹲监狱去吧。
  他又吸几口新鲜空气才回去,才到卡座那边就看到客户笑呵呵地站起来,大步流星朝着门口那边走,十足地谄媚:“颂年,你可算是过来了,快快快,坐下说话,令堂最近身体如何?”
  操。
  南临现在心里只有两个字——想逃。
  被单位发卖到这里做鸭也就罢了,居然还能碰到前男友,实在没有这么丢人的。
  酒吧包厢炫目的灯光刺得眼睛生疼,他看到季颂年自己开了一瓶酒,唇角挂着一抹虚伪的笑容,直到目光扫过南临的脸时,弧度瞬间僵硬,将他从上到下看了个仔细。
  纯白衬衫,下摆收进裤子里,露出赏心悦目的腰线,是个身材极好的Omega.
  穿着有点像这边的工作服。
  老板似乎会错了意,临走前热情介绍:“如果你们喜欢,可以让他陪酒,或是更过分的事也没关系,当然……如果有其他喜欢的类型,也……”
  “你过来。”季颂年打断他,挑了挑下巴,和南临说话。
  后者抬脚走过去,身上像被压着一块巨石。
  季颂年:“坐我旁边。”
  南临点头说好,那股男模气质收敛几分,期间偶尔看一眼季颂年的脸。
  “没想到季小友现在也玩得这么开,看来是我眼拙了。”那位客户嘴上说:“那我就不横刀夺爱了。”
  季颂年没否认。
  接下来对方一直在提季颂年的母亲,话里话外都是询问能否有合作机会,季颂年的回答始终模棱两可,比如——我母亲的事不归我管、我并未从商,这种事应该去找她本人、实在抱歉,我爱莫能助。
  南临实在坐不住,起身提了句:“我去一下洗手间,你们继续。”
  季颂年终于看他一眼,爱搭不理的,没说同不同意。
  同不同意也得出去,离开包间的那一刹那,南临终于活过来了,去卫生间的路上拿出手机,找到主编的头像,点进去汇报进度:「一切顺利,回去之后我把文件发过去。」
  「在网上曝光时,麻烦把无关人员打码,尤其是最后进去的那位。」
  对方回了个ok的手势,以及一句辛苦。
  南临觉得自己是挺命苦的。
  前几天有人往他的工作单位寄了几份匿名信,曝光xx酒吧老板骗大学生签署阴阳合同,受害者多数都是些Omega,一开始只是端酒,过几天就开始原形毕露,甚至强迫受害者进行肉体交易。
  其威胁手段也十分下作,如果去报警,就把那些隐秘的录像发到网上去。
  那些学生涉世未深,何况就算真的报警了也未必能有好结果,这酒吧老板肯定有两手准备,就真让他逍遥了这么久。
  上面协商好几天,经历了内部审批与报备,最后南临就这么被选出来了,理由有两个。
  第一,长得好看,有欺骗性,像懵懂的大学生,虽然是很刺头的大学生。
  第二,他是Omega.
  确认好人选后,开始办理虚假手续,还弄了一个逼真的学生证,一切都格外顺利,才几天过去今晚酒吧老板就露出了马脚。
  没想到在最后一天,该死的碰到了前任。
  南临洗了把冷水脸,想要不要直接走人,可出了洗手间,竟然就这么鬼使神差地原路返回,才到拐角处就见到季颂年站在不远处,后背靠着走廊墙壁,手里把玩一根烟,没点燃。
  穿戴整齐,衣冠楚楚。
  认识久了就是这样,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会想起些隐秘的过往。
  季颂年在床上也抽过烟。
  那时他靠坐在床头,眉目冷淡,南临跪坐在他身上,看到他手往旁边摸,本能以为他想抽烟,南临发着抖,抽出来一根递到季颂年唇边,说:“我帮你点。”
  季颂年叹气:“我想拿手机看时间,没说要抽烟——”
  
  “拿都拿了,你点吧。”
  吧嗒一声,火苗自指尖蹿起,季颂年吸了一口,烟雾吐在南临脸上,如梦如幻,像暧昧的调情。
  他慵懒地说:“你先自己动。”
  南临不好再继续抱着季颂年,怕被烫,羞耻地动作,他左边打了乳钉,正挂着一颗小小的铃铛,伴随着起伏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一只手抓着绸缎布料的纯白上衣,不让它掉下去。
  每一声铃铛都像是在催促,而季颂年偏偏依旧这样不紧不慢,像是在观赏他的情态。
  直到南临实在没有力气,就连呼吸都成问题。
  “累了?”季颂年问。
  南临点头:“你快一点吧,行吗?”
  “要不要抽一口。”
  季颂年将烟的另一头凑近南临,他咽了咽口水,让吸就吸,想学季颂年的样子把烟雾喷在男朋友脸上,可惜他那个时候不会抽烟,一口下去就咳个不停,烟雾很快散去,只划过了季颂年的喉结,不够潇洒,也不够慵懒,只有狼狈。
  季颂年立刻捻灭火光,双手拥住南临,把人抱进怀里:“就是让你抽一口,谁让你过肺了,难受吗?咳得下 面好紧。”
  南临缓过来一点,肺好多了,体力也恢复不少,又开始不上不下地动,季颂年闷声笑笑,反客为主地将他压在下面。
  往事缠绵,往事也能诛心,他依旧想不明白,他们之间何至于此。
  脚步逐渐慢下来,唯恐惊扰了这份静谧。
  直到季颂年望过来,问道:“你很缺钱?”
  南临一愣,半开玩笑地说。
  “是啊,很缺,你要借我钱吗。”
  “可我不一定还得起。用身体还行不行,我床上技术还不错,你应该会喜欢。”
  “说人话。”季颂年道。
  南临眼睛霎时有些红,半天才能发出声音。
  “没必要这么不耐烦吧。”他说:“看在我这么想你的份上。”
 
 
第101章 南临篇:于我梦中
  “你认识季颂年?”
  “可不是吗,还谈过呢。”
  -
  南临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再听到季颂年这个名字,再听到他的声音。
  地震灾区这边最近天气总不好,雨声淅淅沥沥,每一滴都像落在心里,他不喜欢雨天,在他的世界里,雨似乎永远与离别绑定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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